離開了那令人心悸的案發地之後,謝陸宛如行屍走肉一般,並未選擇返回字母團的基地。
相反,他拖著沉重的腳步,晃晃悠悠地走進了一家酒吧。
在這裡,他彷彿找到了一片可以逃避現實、沉醉於虛幻世界的淨土。
自從齊琳和他心中那位無可替代的精神領袖離去以後,謝陸的生活便失去了方向和意義。
曾經充滿激情與鬥誌的他,如今變得一蹶不振,每日隻能依靠酒精來麻醉自己那顆破碎的心,渾渾噩噩地度過每一個漫長的日夜。
然而,這一次讓他陷入如此絕望境地、借酒澆愁的原因,卻是因為他無法與心愛的齊琳攜手相伴,共同麵對未來的風風雨雨。
當齊琳向他伸出手時,他卻不得不忍痛拒絕,那種痛苦猶如萬箭穿心。
其實,他內心深處何嘗不想與她共度餘生,但無奈身上揹負著一份沉甸甸的恩情尚未報答。
在生死未卜的情況下,又怎能輕易對心愛之人許下承諾呢?這份矛盾與掙紮無時無刻不折磨著他,令他痛不欲生。
此刻,謝陸正坐在吧檯前,一杯接一杯地將烈酒灌入喉中。
冇過多久,他原本就白皙的麵龐已被紅暈所覆蓋,整個人也顯得醉意朦朧。
但即便如此,他那與生俱來的俊美容貌依然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尤其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迷離的眼神,更是為他增添了幾分不羈與灑脫。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紅色長裙、身姿婀娜多姿且風情萬種的女人注意到了謝陸。
她與身旁的同伴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後,便扭動著腰肢,邁著優雅的步伐,信心滿滿地朝謝陸走去。
她身姿婀娜地輕輕依靠著吧檯,手中握著一杯色澤豔麗的雞尾酒,微微側過頭,美眸流轉間,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獨自飲酒的謝陸身上。
隻見她嘴角輕揚,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然後舉起酒杯,朝著謝陸遙遙一敬,嬌聲說道:“帥哥,一個人嗎?不如我們一起聊聊,認識一下嘛。嗯~”聲音婉轉悠揚,透著幾分魅惑之意。
然而,麵對如此主動熱情的邀請,謝陸卻仿若未聞一般,依舊自顧自地喝著酒,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片刻後,他從薄唇中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這簡短而冰冷的迴應,猶如一道寒霜瞬間籠罩在了周圍的空氣之中。
那女子顯然並非初次遭遇這樣的冷遇,但這點小小的挫折不僅未能打消她的念頭,反倒令她愈發來了興致,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眼前這位高冷的男子拿下。
於是,她毫不氣餒地再次移步向前,身子如蛇般扭動著靠近謝陸,臉上更是綻放出一朵嬌豔欲滴的笑容,同時伸出一隻纖纖玉手,試圖搭在謝陸的肩膀之上。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謝陸猛地抬起頭來,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宛如寒星般冰冷徹骨,死死地盯著麵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的眼神中毫無一絲情感波動,有的隻是無儘的冷漠與殺意,彷彿在看一個已經死去多時的人。
被謝陸這般冷酷無情的目光注視著,那女子終於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原本掛在臉上的媚笑也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刻的她再也不敢有絲毫造次,連忙轉身落荒而逃,眨眼間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而謝陸則像是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重新低下頭去,端起酒杯,繼續悠然自得地品嚐著杯中的美酒。
對於剛纔那個企圖搭訕自己的女人,他根本冇有放在心上,在他眼中,這些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然而,好景不長,僅僅片刻之後,竟又有一隻手悄然無聲地搭在了謝陸那寬厚堅實的肩膀之上。
這種接二連三被冒犯的情況,使得謝陸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他怒不可遏地猛然轉過頭去,那雙原本深邃犀利的眼眸此刻閃爍著寒光,彷彿能夠瞬間將麵前之人斬殺於無形之中,透露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意。
可是,當謝陸看清楚站在自己身後的那個人時,他眼中的憤怒與凶狠卻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則是無儘的溫柔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和無措。
隻見他微微張了張嘴,輕聲說道:“你……你怎麼會來這兒?這種地方魚龍混雜,不是你應該涉足之地!快些跟我走,我送你回家。”
說罷,謝陸伸出手想要拉住對方,但又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放下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