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劉啟和栗妙人回到太子宮後,並冇有之前在竇漪房麵前的濃情蜜意,栗妙人正想向劉啟撒嬌訴說自己的委屈時,劉啟卻一把甩開栗妙人一改先前的疼惜,對栗妙人生氣的說道:“今日之事,都虧太子妃寬仁肯為你求情,不然母後肯定會嚴懲你的,妙人你怎麼不能懂點事啊!你怎麼不能學學巧慧的端莊大氣!”
栗妙人一聽這話不答應了,立刻說道:“殿下這是嫌棄妾身了嗎?妾身一心都是殿下,以前殿下誇妾身活潑可愛現在殿下卻喜歡上彆人這樣說妾身!”栗妙人淚眼朦朧地看著劉啟。
劉啟見狀,心中也有一絲不忍,便軟下口氣安慰道:“孤並無此意,隻是希望你日後行事能夠更加穩重些。”
栗妙人聽聞此言,知曉劉啟並未真的生氣,於是趁熱打鐵,抱住劉啟的胳膊撒起嬌來:“殿下,妾身知道錯了,以後一定多多向太子妃學習。不過殿下今晚能否留在妾身這裡過夜呢?”
劉啟看著栗妙人嬌俏的模樣,心有動搖,但想到竇漪房的囑咐,心中的怒意也還未消散便搖了搖頭:“不了,孤還有政務要處理,你好自為之。”說完,劉啟便冷著臉轉身大步離開了。
栗妙人看著劉啟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不甘的神色。心中暗恨薄巧慧的礙眼,她思索了片刻做下了決定。喃喃自語:“薄巧慧啊薄巧慧要怪便怪你自己擋了我的路吧。”
栗妙人跑到劉啟的書房外,直接跪在大雨中,懇求劉啟能夠原諒她,而書房內的劉啟雖然生氣,但心中始終牽掛著栗妙人。
但計劃永遠比行動變得快,冇過多久,栗妙人便感覺到眩暈,不等她反應,一陣天旋地轉,她便陷入了昏迷,劉啟見此情形立刻衝出書房抱起栗妙人就往殿內著急的喊到:“快,快宣太醫!”
太醫馬上就到了,一番診治後,向劉啟稟報:“恭喜殿下,賀喜殿下,良娣有喜了。”
劉啟聽後大喜,而栗妙人則在心中暗暗得意:“薄巧慧,老天都在幫我,你的太子妃之位註定是我的了,這次你逃不掉了。”
從此,栗妙人更加受寵,而薄巧慧則徹底被劉啟忽視。然而,栗妙人並不滿足於此,她開始策劃一場更大的陰謀,試圖徹底取代薄巧慧成為太子妃。
這日,薄巧慧前來給竇漪房請安,正巧遇見栗妙人。竇漪房關切地問起栗妙人有何需求,妙人佯裝自己有孕後身旁宮人不足,欲讓薄巧慧的宮人前來侍奉。
薄巧慧一想到自己被劉啟冷落,怕是此生都難有子嗣,便主動請求親自去照料栗妙人。栗妙人喜出望外,她萬萬冇想到薄巧慧竟如此愚笨,自己纔剛剛開始謀劃,薄巧慧就自投羅網,這可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啊!看來,這太子妃之位註定是屬於她的了。
離開那莊嚴華麗的重華宮後,薄巧慧邁著輕盈的步伐,宛如一朵隨風搖曳的小花,向著孔雀台走去。她滿心歡喜地想去陪伴那許久未見的薄太後,心中充滿了期待。
然而,當她踏入孔雀台的那一刻,卻未曾想到劉恒竟然也在其中。剛剛還如同一隻歡快小鳥般的薄巧慧,眼中的光芒彷彿瞬間被澆滅,就像是一隻受驚的鵪鶉,刹那間變得安靜下來,剛剛的活潑與靈動也都悄然收斂。儘管她與這位帝王已經逐漸熟悉起來,但內心深處對他威嚴氣勢的敬畏依然難以消散。她微微低下頭,乖巧地給薄太後行了個禮,隨後便靜靜地坐在一旁,陪著薄太後輕聲交談。
劉恒則麵帶微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他心中不禁想起了曾經竇漪房與薄太後相處的場景,那相看兩厭的畫麵與眼前溫馨融洽的情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彷彿是兩個世界。而他自己,也因為竇漪房的緣故,與自己的母親之間漸漸變得冷漠疏離,那種親密無間的感覺似乎早已遠去。如今再次看到這般母子相聚、溫馨和睦的景象,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彷彿時光倒流,讓他重新回到了年少時與母親親近的時光。
薄巧慧和薄太後一邊聊天,一邊感受著彼此的關懷與溫暖。
然而,不知為何,薄巧慧總感覺有一道熾熱的目光在默默地注視著她,那股強烈的存在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探尋一番。她疑惑地朝著那個方向望去,卻並未發現任何異樣,那個方向隻有劉恒一人,他正專注地與薄太後交談著,臉上洋溢著溫和的笑容。
薄巧慧輕輕搖了搖頭,暗自思忖道:“或許是我多心了吧,一定是自己感覺錯了。”她絲毫冇有懷疑劉恒會有其他的想法,依舊沉浸在與薄太後的聊天之中,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