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那備受矚目的大婚之日,薄巧慧,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雖內心對劉啟並無愛意,然而,少女心底對於洞房花燭夜那種神秘而美好的憧憬,卻如同一縷若有若無的絲線,在她心間輕輕纏繞。
可命運的齒輪無情轉動,現實的殘酷如同暴雨般狠狠襲來。當眾人皆以為新婚之夜會有彆樣的甜蜜時,太子劉啟卻做出了讓她心碎的舉動。
他不僅冇有留在她身邊共度這重要的時刻,反而假意哄騙她,那虛偽的話語彷彿一把鋒利的刀,深深刺痛了薄巧慧的心,但她還是心存幻想選擇了相信。
隨後,現實如一盆冷水一樣澆在了她的心上—她被無情地吊在了梁上,身體上傳來的劇痛如潮水般將她淹冇,恐懼和害怕如同厚重的烏雲,緊緊籠罩著她的心靈。
她拚命想要自救,那股求生的慾望在體內熊熊燃燒,可無奈手腳被束縛,力量在這一刻顯得如此渺小無力,她隻能帶著顫抖的哭腔,哀求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夫君:“太子,你放我下來,我們不玩了好不好……巧慧害怕。”
然而,劉啟雖然在那一刻有些心軟,心中湧起一絲猶豫,但栗妙人在他心中的位置,猶如巍峨的高山,那般巨大且無法撼動。
最終,他隻是用一些敷衍的話語搪塞著薄巧慧:“本大俠今天累了,明天再來救你。”
說罷,便迫不及待地轉身出了寢殿,那匆忙的腳步似乎在逃離著什麼,而去往的地方,正是他心中真正在意的栗妙人所在之處。
薄巧慧呆呆地望著那空蕩蕩的寢殿,心中的哀傷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害怕也如藤蔓般在心底蔓延生長。
她再也無法抑製自己的情緒,終於放聲大哭起來,那悲慼的哭聲在寢殿中迴盪,彷彿在訴說著她心中無儘的委屈與絕望。
好似上天註定一般,那劉恒在處理完繁雜且繁重的政務之後,不知為何心頭忽然湧起了一絲難得的興致。
或許是長久以來被政務所累,此刻這股子興致就如同久困籠中的鳥兒終於掙脫了束縛,讓他決定帶著一眾隨從外出夜遊。
他們一行人在夜色的籠罩下,彷彿融入了那無儘的黑暗之中,腳步也變得格外輕盈,不知不覺間,竟然就這麼悠悠地走到了那威嚴的太子宮前。
劉恒站在宮門前,無奈地搖了搖頭,口中喃喃自語道:“朕真是忙昏了頭,怎麼稀裡糊塗地就來到了這裡。”
說著,便準備轉身離開,打算重新回到那屬於自己的寢宮,繼續投入到那永無止境的政務之中。
然而,就在他即將邁出腳步的那一刹那,一陣細微卻又清晰的低啜聲,如同一隻無形的手,緩緩地鑽入了劉恒的耳中。
他微微一愣,隨即停下了腳步,仔細地聆聽著那若有若無的聲音。
漸漸地,他越發確定,這低啜聲竟來自於那太子宮內,而且,這聲音的主人竟是薄巧慧。
可今日不是她與啟兒大喜成婚的日子嗎,她究竟為何會如此傷心呢?
劉恒心中滿是疑惑,當下便示意身旁的侍從前去檢視一番。
冇過多久,那侍從便神色匆匆地快步趕來,在劉恒麵前跪地稟報。
劉恒聽聞侍從所言,隻覺一股怒火瞬間從心底直衝頭頂,他再也顧不得其他,邁開大步,步履匆匆地踏入了那略顯昏暗的殿中。
薄巧慧原本正沉浸在悲傷之中,忽覺有人靠近,她下意識地抬頭,眼中閃爍著淚花,宛如雨中梨花般楚楚動人。
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投去求助的目光,那眼神中既有無助,又有著深深的期盼。
劉恒看著薄巧慧這般模樣,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既有憐惜,又有愛意。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望著眼前這個平日裡端莊賢淑的女子如今卻如此傷心欲絕,心中不禁暗自痛惜,覺得薄巧慧實在是太過可憐。
與此同時,他心中也忍不住怒罵起劉啟來,暗歎這劉啟簡直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傢夥,根本配不上那尊貴的太子之位。
而此時的劉啟,還全然不知自己的行為已經惹得父皇如此生氣,依舊在那溫柔鄉逍遙自在,全然不顧薄巧慧。
薄巧慧看見是劉恒,收起了激動,嬌嬌怯怯道:“父皇,您…您怎麼來了?我…我和太子隻是在玩遊戲,太子他…他很快就回來了……”
薄巧慧說話聲越來越小,這些話她自己都不信,還妄想騙過劉恒為劉啟遮掩。
劉恒隻覺得薄巧慧善良,讓他心軟,若是旁人怕是早就與他告狀了哪還會為那個逆子遮掩。
劉恒怒視著薄巧慧,厲聲道:“好一個遊戲!堂堂太子,竟敢拋下你一人在此,他究竟去了哪裡?如實說來!”
薄巧慧身子一顫,淚水更加洶湧了,她低頭不語。
劉恒見狀,心中更是惱怒,轉身對身後的侍從吼道:“來人,給朕徹查太子的去向!”
侍從們連忙領命而去。
劉恒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他走到薄巧慧身邊,輕聲安慰道:“彆怕,有朕在,定會為你做主。”
薄巧慧感激涕零,伏在劉恒懷中哭泣起來。
劉恒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薄巧慧那股子情緒彷彿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但她還是努力壓抑了哭腔,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父皇今日之事,還望您務必替我保密呀。”
“實在是…巧慧自身做得還不夠好,太子他不喜歡巧慧,這並冇有任何過錯呀,一切都怪巧慧自己做得不夠到位。”
“倘若這件事情被姑奶奶知曉了,姑奶奶那般疼愛我,她肯定會為此而傷心難過的。”
“父皇啊,您若是要懲罰,那就儘管懲罰巧慧吧,隻要能讓您消氣,讓此事就此平息,巧慧心甘情願接受責罰。”
劉恒看著眼前這副模樣的薄巧慧,心中滿是無奈,他輕輕地拍了拍薄巧慧的肩膀,柔聲說道:“好孩子,彆擔心,父皇不會聲張出去的,你先好好休息吧,等心情平複些了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