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恒在聽到薄巧慧那聲輕柔而又堅定的應允後,整個人彷彿被一股巨大的喜悅浪潮所淹冇,瞬間欣喜若狂起來。
他情不自禁地張開雙臂,將薄巧慧緊緊擁入懷中,那擁抱是如此熱烈,彷彿要將兩人融為一體。
此刻的劉恒,早已忘卻了自己身為大權在握的帝王身份,全然沉浸在了這份甜蜜的愛情之中
。他像個天真爛漫、未經世事的孩子一般,口中喃喃細語,傾訴著對薄巧慧的深深情思。
而薄巧慧呢,看著眼前這個因自己而開心得手舞足蹈的男子,心中也是歡喜至極。
原來,劉恒並非隻是她一廂情願的傾慕對象,而是同樣傾心於她的有情之人啊!這可真是兩情相悅,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世間最美好的景象,或許莫過於此——有情人終成眷屬。
劉恒和薄巧慧稍作整理,便滿心歡喜地準備前往孔雀台向薄太後稟報二人的喜訊。
一路上,劉恒的步伐一改往日的沉穩莊重,變得格外輕快靈活,彷彿腳下生風一般。然而,與劉恒形成鮮明對比的卻是薄巧慧。
隻見她腳步遲疑,走走停停,心中滿是忐忑不安。畢竟,她即將麵見的可是她的姑奶奶,同時也是劉恒的母後薄太後。
她實在難以揣測這位長輩對於他們這段感情究竟會持有怎樣的態度,萬一姑奶奶因此動怒……想到這裡,薄巧慧不禁越發憂心忡忡起來。
劉恒很快就察覺到了薄巧慧的擔憂情緒,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輕輕拉住薄巧慧那雙如柔荑般細嫩的小手,目光溫柔如水,輕聲安慰道:“巧慧,莫要害怕,萬事皆有我在。”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彷彿擁有神奇的魔力一般,讓原本心懷恐懼的薄巧慧頓時生出了無儘的勇氣。她抬起頭,望著劉恒那充滿愛意與鼓勵的眼神,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願意相信他,與他一同勇敢麵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然而,事實與薄巧慧心中所設想的大相徑庭。
薄太後不僅冇有對他們發怒,反而流露出一種如釋重負般的輕鬆神情。
薄巧慧滿心狐疑,怯生生地問道:“姑奶奶,您……您難道不責罵巧慧嗎?巧慧犯下如此過錯。”
隨著話語出口,她的聲音也逐漸變得微弱低沉,彷彿失去了底氣一般。
就在此時,一旁的劉恒竟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薄巧慧聞聲扭過頭去看向他,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迷茫。
而薄太後則輕輕將薄巧慧攬入懷中,用無比溫柔的語氣安慰道:“姑奶奶怎麼會生你的氣呢?你與恒兒之間那份深厚的情誼,早就被姑奶奶瞧在眼裡啦。你們兩個呀,可都是姑奶奶最為疼愛的孩子。如今看到你們能夠如願以償,姑奶奶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
聽到這番話,薄巧慧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抑製不住,奪眶而出。她感動至極,口中呼喊著“姑奶奶”,一頭紮進了薄太後溫暖的懷抱之中。
劉恒見此情形,趕忙趁熱打鐵,毫不猶豫地表態說要立薄巧慧為自己的皇後,並且宣稱從今往後,薄巧慧將會成為他唯一鐘情的女子。
“皇後,唯一……可是,那原來的皇後孃娘該如何處置呢?”薄巧慧緩緩從薄太後的懷中抬起頭來,臉上帶著一絲憂慮和困惑。
“她?皇後在朕養病期間意欲奪位,還給朕下藥,德不配位,我會廢黜她,巧慧不必在意她。”
三人又親親密密的聊了好一會,劉恒才帶著薄巧慧回宮,繼續互訴衷腸,享受得償所願的滿足。
劉恒麵色冷峻地端坐在朝堂之上,目光如炬,聲音洪亮而堅定地向滿朝文武宣告道:“竇漪房心懷叵測,妄圖篡奪皇位,實乃德行有虧,不配居於皇後之尊位!即日起,廢黜其皇後之位!”
緊接著,他又將矛頭指向了劉啟,嚴厲斥責道:“劉啟沉溺於女色之中,不能明辨是非善惡,且依仗權勢欺淩他人,根本難以擔當大任!今廢除其太子之位,貶為武都王,並責令與其母竇氏一同前往封地,若無詔令,永生永世不得返回宮廷!”
就這樣,曾經尊貴無比的母子二人,如今卻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踏上了前往封地之路。
一路上,劉啟眉頭緊鎖,心中始終充滿著疑惑和不解。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何自己會在一夜之間從高高在上的太子淪為落魄的藩王?這一切來得實在太過突然,讓他毫無防備。
然而,正當劉啟陷入沉思之時,一陣尖銳刺耳的喊叫聲猛地將他的思緒拉回到現實當中。
原來,竇漪房自從被廢之後便精神失常,已然瘋癲。此刻,她正手舞足蹈、胡言亂語地大聲喊叫著。
對於這樣的竇漪房,劉啟並冇有絲毫憐憫之心。自小到大,他與母親之間的感情一直十分淡漠,甚至可以說是形同陌路。
如今他們雙雙遭此厄運,還派人去照料這個瘋婆子,劉啟認為自己能夠做到這般地步,已是仁至義儘了。劉啟眼不見為淨,閉上眼把懷中的王娡緊了緊低聲說:“娡兒,我隻有你了。”
可迴應他的不是溫言軟語,而是一把冰冷的匕首,劉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情深幾許的愛人突然要殺他,他想開口問聞,可鮮血比話語更早的出來,劉啟死了。
王娡看見劉啟嚥氣,發出了大仇得報的笑,隨後她抽出匕首自刎了,死前還喃喃道:“夫君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