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場奢華無比、賓客雲集的盛大宴會之上,劉恒麵帶微笑地注視著竇漪房,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當竇漪房親自斟滿美酒,盈盈走向他時,劉恒毫不猶豫地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儘,彷彿那杯中的不是酒而是甘泉一般。
然而,就在竇漪房滿心歡喜地以為劉恒已經原諒了她此前所有的過錯之時,劉恒卻突然身子一歪,裝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樣來。
隻見他眼神迷離,腳步踉蹌,一隻手扶著額頭,嘴裡還嘟囔著一些模糊不清的話語。
竇漪房見狀,急忙上前扶住劉恒,並將自己的手輕輕附在了劉恒的手上,嬌聲問道:“陛下今日可要來我宮中坐坐?”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和渴望,眼神裡更是流露出無儘的柔情蜜意。
而此時坐在一旁的薄巧慧看到這一幕後,心如刀絞般疼痛難忍。
她緊咬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也渾然不覺。
儘管心中萬般難受,但薄巧慧深知自己如今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順,根本冇有資格,於是隻能強忍著淚水,默默地轉過頭去,試圖做到眼不見心不煩。
劉恒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著薄巧慧的反應,見她如此痛苦,心中不禁暗自竊喜。
一方麵,他很高興能看到薄巧慧因為自己而吃醋;但另一方麵,他又實在不忍心見到薄巧慧這般傷心難過。
於是,他趕緊收起臉上的笑容,擺出一副嚴肅正經的樣子,義正言辭地對竇漪房說道:“皇後你逾越了!”
說罷,他用力拂開竇漪房的手,隨後又飽含深情地望了一眼薄巧慧,接著便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宴會廳。
竇漪房哪裡肯輕易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她急忙伸手想要再次攙扶住劉恒。
可是劉恒卻像是鐵了心一般,壓根就不讓竇漪房碰到自己分毫。
正當場麵有些尷尬的時候,一直冷眼旁觀的薄太後看準時機,開口說道:“巧慧啊,快去扶恒兒回宮吧。想當初恒兒生病之時,都是由你在旁悉心照料的,恒兒定然會放心讓你來扶的。”
薄巧慧聽到薄太後這番話,心中頓時大喜過望。原本她還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主動上前去扶住劉恒。
此刻得到了薄太後的支援,她再也顧不得許多,立刻快步走到劉恒身邊,小心翼翼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劉恒則繼續裝出一副醉態朦朧的樣子,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誰……不用扶朕,朕可以自己走……”
薄巧慧溫聲道:“我是巧慧啊,您醉了,讓巧慧扶您回去好不好?”
劉恒聽此一下就笑了:“好,巧慧你扶回去。”
二人並肩而行,一同緩緩地返回了未央宮。
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身影,竇漪房不禁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絲疑惑。隻見她目光緊盯著那兩道背影,口中喃喃自語道:“陛下怎會與薄巧慧這般親昵呢?這其中莫非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浮現,竇漪房就迅速搖了搖頭,彷彿要將它從腦海中驅趕出去一般。畢竟,薄巧慧和劉恒身份尷尬。
於是,竇漪房就這樣輕易地否定了自己最初的猜想,殊不知,她已然與真相擦肩而過。
與此同時,已經回到未央宮的劉恒一把摟住了薄巧慧,如雨點般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來,薄巧慧大驚失色連忙阻止:“我是巧慧啊,您彆這樣,不可以!”
可薄巧慧隻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如何能抵擋住一個男子,薄巧慧被裹挾到了床上,薄巧慧哭的梨花帶雨,劉恒動作突然一頓,兩目相對,薄巧慧這纔看到劉恒潮紅的臉色,劉恒隱忍的說:“幫幫我。”
薄巧慧被劉恒的眼神蠱惑,停止了哭泣,吻上了劉恒的唇,一時間鴛鴦戲水,魚水合歡。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了劉恒的床榻之上。
劉恒悠悠轉醒,耳邊卻傳來一陣嚶嚶哭泣之聲。他睡眼惺忪地看去,隻見懷中的薄巧慧正淚眼朦朧,那嬌弱的模樣惹人憐愛。淚水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顆顆滾落。
劉恒見狀,心中不由得一軟,連忙輕聲安慰道:“彆哭彆哭,都是我的錯,這事兒跟你一點兒關係都冇有。”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柔地拭去薄巧慧眼角的淚花,眼神中滿是疼惜之色。
接著,劉恒為了徹底消除薄巧慧心中的芥蒂,他毫不猶豫地將責任全都推到了竇漪房身上,信誓旦旦地說道:都是竇漪房那個女人給我下的藥,我冇想到她會如此下作,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說完,他一臉無辜地看著薄巧慧,眼中流露出些許無奈。
單純善良的薄巧慧聽了這話,竟然深信不疑。她止住哭泣,抬起頭來,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劉恒,柔聲說道:“您莫要自責,此事怪不得您,是巧慧自願的……”
劉恒見薄巧慧如此輕易便相信了自己的說辭,心中暗自竊喜,但表麵上仍裝出一副深情款款、歉疚的樣子。
趁著這個機會,劉恒緊緊握住薄巧慧的手,鄭重其事地對她表白心跡:“巧慧叫我阿恒。自初見,我對你便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本礙於身份不敢言明,如今木已成舟,我願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皇後,我的妻子,我定會與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番情話猶如春風拂麵,溫暖著薄巧慧的心。
薄巧慧聞言,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嬌羞地點了點頭,應道:“巧慧願意陪伴阿恒左右,生死相隨。”
至此,兩人之間的感情愈發深厚,彷彿世間萬物都無法將他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