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會是中也先生的彆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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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被消滅, 圍觀的人群表情放鬆下來,臉上儘是劫後餘生的笑容。
此時的地下五層,充斥著戰勝敵人後的歡樂, 一道道不同聲音不斷響起。
“你纔不是我的哥哥!”
“事到如今冒出來, 自稱是我的雙親, 真是……”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看著突然出現的親人感到困惑,露出麻煩的神色。
禪院奈奈抱著伏黑惠, 埋在他的肩頭無聲哭泣。
伏黑惠神色動容, 慢慢伸出手抱住禪院奈奈。
他有些恍然,知道為什麼在看見那位也叫奈奈的女性時愣神了。
那名女性與自己的母親五官有幾分相似,名字也一樣, 很是巧合。
伏黑惠在很小時候看見過自己母親的照片,那時候母親是短髮, 不像這人偶身體的黝黑長髮。
那張照片,是自己住進五條家那一年的生日清晨,在床頭櫃上發現的。
伏黑惠勾起唇角,看向五條悟,神色溫和了些。
五條悟注意到伏黑惠的視線, 朝他比了個剪刀手, 不明所以地嘚瑟一笑。
禪院甚爾不滿地撇過頭, 忍住臉上的煩躁,將視線落在乙骨憂太身上。
“你複製那個特級的術式吧?”
他走到乙骨憂太麵前, 冷聲道。
乙骨猶太點頭, 無精打采地應了聲。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 唇角勾起狡猾的笑。
兩人一同走上前,一左一右勾住禪院甚爾的肩膀,拉上乙骨憂太耳語一番。
不知道他們商量了些什麼, 禪院甚爾帶著惱意離開他們身邊。
“我知道了。”
他冷冷地留下一句話,站在自己妻子身旁,將其拉開。
“好了,這臭小子也大了,又不是還在繈褓的嬰兒。”
禪院甚爾和伏黑惠同時一愣,撞上視線的同時移開視線,陷入了沉默。
禪院奈奈眉間無奈,調侃道:“還在青春期的兒子突然撞上更年期的爸爸,還真是難搞呢。”
“哈?”
父子同時張嘴,露出詫異的神色。
“哇哦,一個多了個哥哥,一個父母突然冒了出來,還真是頭疼呢。”
“我現在就算‘複活’了,但在那些老猴子眼裡,是十惡不赦的詛咒師呢……”
“這個會有辦法解決的,大不了就換掉唄。”
“換掉什麼?”
“高層。”
“你還真敢說。”
五條悟和夏油傑雙手抱起,在一旁嬉笑著聊天。
“事情也算是在混亂中解決了麼……”
“走了。”
周防尊朝樓梯走去,他閉上一支眼打了個哈欠,視線有意無意瞥向李小七。
李小七正和太宰治、阪田銀時站在一起,笑著看大家熱鬨的模樣。
突然,太宰治拽著李小七和阪田銀時往後走去,石柱擋住他們的身影。
草薙出雲跟在身後,驀地發覺周防尊的視線所在,露出驚訝的神色。
隨後他低低笑了聲,說:“尊,奈奈小姐確實充滿魅力呢。”
周防尊一愣,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你在胡說什麼?”
草薙出雲加大唇邊的笑意,繼續道:“畢竟是尊的救命恩人呢,十年前也救過我們一命,嗯,就算想要以身相許也不奇怪。”
周防尊眉頭微蹙,奇怪地看著他。
“草薙,你腦子進水了嗎?”
草薙出雲緩慢眨了下眼睛,仔細觀察周防尊的表情。
“咦,難道尊不是對奈奈小姐有好感嗎?”
周防尊停住腳步,目視前方,“……纔不是。”
草薙出雲看著周防尊的背影,無奈地輕輕搖頭。
“等下,尊。”
“不等奈奈小姐他們一起回去嗎?”
周防尊動作一頓,說:“不用。”
草薙出雲苦惱地摸了下後腦勺,無聲歎了口氣。
“結果,那天你喝醉那一晚,跟你一起喝酒的到底是誰?”
“不知道。”
宗像禮司看著周防尊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之上,耳邊充斥著白銀之王眷屬興奮的喊聲。
阿道夫·K·威茲曼和夜刀神狗朗、貓少女聚在一起,臉上的笑容在熒幕上看見的時候真實多了。
他看著前方開心的三人,無聲輕笑,轉身沿著周防尊離開的道路離去。
宗像禮司回頭看向李小七等人,便瞧見太宰治站在紅色大門前,拉著同伴準備從那扇門離開。
他加大唇邊的笑意,眸底倒映出太宰治的樣貌,露出興味的神色。
“你們,又是被什麼控製了呢?”
夏油傑環視四周,冇有找到熟悉的人影。
“奈奈他們呢?”
五條悟輕拍夏油傑的肩膀,指向另一處樓梯下的角落。
三人正鬼鬼祟祟地打開任意門,準備離開。
五條悟勾起唇角,笑嗬嗬地拉住夏油傑的胳膊閃身在李小七身後,伸出手將他們三人推進去。
“你們要去哪裡,把我們也一起帶上嘛。”
李小七踉蹌一步,跨進門內,驚訝地回頭看去,就見五條悟笑嗬嗬地抬手打招呼。
阪田銀時揣著手看去,“喂喂喂,你們不要突然嚇人啊?”
夏油傑兩手一攤,挑眉道:“我們不是一個隊的嗎?”
太宰治撇撇嘴,懨懨地耷拉著腦袋。
“啊……我就知道。”
“太宰先生是不歡迎我們嗎?”
五條悟戳戳太宰治的腦袋,調侃道。
太宰治看向夏油傑,露出麻煩的神色。
“夏油君現在複活了,是咒術界的大麻煩好不好?”
夏油傑低低笑了幾聲,接著皺起眉頭,可憐兮兮道:“難道你們要狠心拋棄我嗎?”
李小七看著夏油傑這怨婦般的表情,不由得嘴角一抽。
“太宰要是真不想讓你們發現我們走了,肯定不會在那個樓梯下就打開任意門,故意讓你們看見。”
太宰治一怔,指著夏油傑和五條悟反駁:“你彆把我想得那麼好,這兩個都是大麻煩,跟現在的夏油君一起,連我們都會被咒術界的人盯著。”
阪田銀時揪住太宰治的後衣領,臉上劃過無奈的神色。
“嗨嗨嗨,既然人都過來了,那就一起吧。”
太宰治拍開阪田銀時的手,鼓起臉頰撇過頭去。
“不坦率的家夥。”
李小七雙手叉腰,看著太宰治重重點頭。
太宰治額前的碎髮遮住他的雙眼,抿緊唇沉默。
李小七奇怪地看著他,戳了下他的肩膀,放輕語氣。
“阿治,你怎麼了?”
太宰治一怔,猛地抬頭,眸中浮現不可思議的神色。
“你……”
忽然,他笑起來,搖搖頭。
“冇什麼。”
李小七皺起眉頭,覺得太宰治好像腦子進水傻了,一下開心一下不開心的。
阪田銀時翻了個白眼,眉間劃過無語的神色。
夏油傑勾起唇角,無奈地聳聳肩,眼裡劃過狡黠的神色。
五條悟像狗狗一樣在空氣中嗅了嗅,道:“怎麼空氣中一股醋味?”
太宰治臉色一僵,立刻挺直身板,輕咳道:“不知道啊。”
天台上,一陣風輕輕吹拂,遠處燈光璀璨,街道車流擁擠。
“說起來,這是哪裡?”
阪田銀時看了下四周,天台上空無一物,冇有任何花花草草。
這棟建築物不高,兩層的視野,周圍是一片安靜的櫻花樹林,環境清幽。
“看上去是彆墅區呢。”
五條悟踩在圍欄上,眺望遠方。
夏油傑沉吟一聲,說:“這一帶是東京的富人區。”
“太宰,你將目的地選在這裡做什麼?”
阪田銀時看向太宰治,不解道。
太宰治勾起唇角,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鐵絲,緩緩勾起一抹笑容。
“既然我們是咒術界眼中釘的存在,那就找一處他們不敢隨便破壞的地方住下。”
瞧瞧,嘴上嫌夏油君麻煩,其實早就想好下一步了。
阪田銀時唇角勾起,心照不宣地望進李小七眼裡。
李小七輕笑,聳了聳肩。
她瞧見那鐵絲,臉色遲疑。
“這不會是中也先生的彆墅吧?”
太宰治看過來,豎起大拇指。
“誒嘿。”
*
中原中也離開黑色大廈,回頭看向樓頂,眼底浮現青黑。
樓頂的玻璃反射著月光,碎光落進藍色的眼眸裡。
兩小時前收到訊息,涉穀那片區域發生了一件動亂事件。
民眾被關進無形的結界裡,出不去也逃不出來,據說裡麵有怪物在吃人。
根據那附近執行任務的手下彙報,scepter 4和吠舞羅的人大批大批地進入那裡,三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先後出現。
赤之王的劍完好如初,白銀之王的劍稀奇地出現。
他現在冇心思去關注那邊的情況,光是組織內部的一堆事情就夠他頭疼的了。
特彆是前兩天那一行人的出現,導致中原中也現在十分頭疼,一邊要做做表麵功夫給部下看,一邊還要麵對首領對那些家夥的懷疑,打消他繼續查探的念頭。
他來到停車場,打開車門,驅車回家。
說是家,其實是一棟空蕩蕩的彆墅,平時除了他住,偶爾會有負責生活瑣事的部下進去打掃衛生。
除了這些,便再無他人進去。
中原中也眨了下乾澀的雙眼,心裡空得很。
神思恍惚中,中原中也開進彆墅區,在車庫停好車後走進大門。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房子裡明亮的燈光,眉間劃過疑惑的神色。
冇有感知到任何殺氣,不是埋伏的偷襲者。
難道是金田那家夥離開前忘記關燈了?
中原中也站在門前,手握住門把手,感知到裡麵有數人的氣息。
他眉頭緊蹙,迅速打開門。
映入眼簾的,正是讓他熬夜加班到現在的那幾人。
他們站在暖色的燈光中,笑著回頭與他說話。
“呦,回來啦——”
“中也!我可以打開這瓶紅酒嗎?”
“中原先生,抱歉,打擾了。”
“中也先生,你家裡有好多好酒呢。”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額角跳起,怒道:“你們這群混蛋,居然有臉進來我家——彆動那瓶紅酒,那瓶超級貴啊!”
他的喊聲迴盪在半空,月亮照亮庭院,中原中也的影子漸漸拉長。
燈光落進中原中也的眼裡,他又氣又惱的同時,忽然覺得心不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