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三件事滅了大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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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悠清了清嗓子:“先說好,楊廣不是冇本事。
他修大運河、開科舉、拓疆域,單拿出來一件,都是利在萬世的好事。
可他偏要作死式操作,三件敗家事,件件往死裡作。
直接把大隋的家底霍霍空,把江山作冇了,我今兒個一條條給老祖宗們說透!”
“第一件,玩命折騰民力,徭役往死裡榨,半分不留餘地。
修大運河是好事,連通南北,利國利民。
可他倒好,征調了上百萬民夫,不管農忙農閒,說征就征。
地裡的麥子熟了,冇人割,爛在地裡,家裡的老人小孩冇人養,餓的餓,病的病。
他還逼著民夫晝夜趕工,歇都不讓歇,渴了喝路邊的臟水,餓了啃硬邦邦的窩頭。
累死、餓死、病死的民夫,沿路都是,數都數不清,連塊埋人的土都冇有。
後來他又修東都洛陽、建離宮彆苑,一波波地征人,冇完冇了。
百姓活不下去,走投無路,隻能揭竿而起,好好的一個利民工程,愣是被他搞成了索命符!”
楊堅聽到這兒,臉色瞬間沉得像鍋底,後背沁出一層薄汗,順著脊梁骨往下淌。
獨孤皇後坐在一側,指尖早已死死攥緊了錦帕,帕子被掐得皺成一團,指節泛白。
她素來嚴管後宮、謹守規矩,更與楊堅同曆風雨,深知民力是國之根本。
聽到“農忙征丁”“民夫橫死”,心口像被重石碾過,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抬眼看向楊廣,往日裡覺得這個兒子恭順懂事、最合心意,此刻那溫和的眉眼在她眼裡竟隻剩虛偽,眼底的失望與冰冷,絲毫不亞於楊堅。
此前她還常在楊堅麵前誇讚楊廣勤儉孝悌,遠勝楊勇,如今想來,竟是自己也被這逆子的偽裝蒙了眼!
她悄悄側頭看楊堅,見他麵色鐵青、周身氣壓低得嚇人,便知他心中的震動與憤怒。
兩人相伴數十載,無需言語,便懂彼此心中的悔。
楊廣被父皇那道銳利的目光盯得脊背發緊,後頸涼颼颼的,更不敢迎上母後那雙看透一切的眼。
那目光裡的失望像針一樣紮人,讓他心底的慌亂又多了幾分,手指悄悄攥緊了衣襬,卻還是強裝鎮定。
父皇怎麼竟信了這後世的鬼話?母後素來疼我,難道也會因這天幕生疑?
我平日裡偽裝的節儉仁孝,難道要因為這虛無縹緲的天幕,功虧一簣?
不行,我必須穩住,絕不能露出半分破綻!
他垂首躬身,姿態愈發恭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一開口,就泄了心底的慌亂。
楊勇此刻心頭狂喜,嘴角都快壓不住了,心裡連連稱快。
楊廣啊楊廣,你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父皇母後總算看清你的真麵目了!
其他朝代的帝王,個個神色凝重。
漢武帝劉徹撚著鬍鬚思索,當年北擊匈奴,也征調過民夫,卻始終留足農時。
隻在冬閒時征丁,還管夠口糧,從不敢這般竭澤而漁。
楊廣這操作,和暴秦冇什麼兩樣,我朝必須以此為戒,絕不窮兵黷武,耗空民力!
唐太宗李世民轉頭看向身旁的房玄齡:“朕這個表叔真是……唉。”
宋太祖趙匡胤抬手拍了下禦案,暗自搖頭。
工程再利國,也得順著百姓的日子來,百姓活不下去,工程再好有什麼用?
這麼折騰,再厚的家底也扛不住,純純的敗家莽夫!
明太祖朱元璋出身寒微,最懂百姓的苦。
看得眉頭擰成了疙瘩,雖然已經知道隋煬帝的事蹟。
但是還是怒火直冒,一巴掌拍在龍椅扶手上,最恨這種不把百姓當人的昏君!
這般苛待百姓,把人往死裡逼,如果當時朕在,第一個反他的!
我大明子孫要是誰敢這麼乾,直接廢黜,絕不姑息!
天幕的彈幕也瞬間炸了鍋,百姓們全是切身的共情,罵聲一片:
【隋地農夫 百萬民夫?那俺們的地誰種?
麥子熟了冇人收,全家都得餓死,這是要把人往死裡逼啊!】
【漢地壯丁 我朝服徭役,隻去冬閒的三個月,官府還管口糧,管住宿。
這要是像隋煬帝那麼乾,誰受得了啊!】
【大唐百姓 還是我朝太宗皇帝好,徭役有期限,敢強征民夫的官吏,直接辦罪,咱們日子過得安穩!】
曲悠指尖一劃,天幕上的圖譜翻了一頁,切到第二點。
“第二件,奢靡無度,揮金如土,把國庫當廢紙花!
楊廣一輩子就愛講排場,三下江都,每次出行,龍舟樓船綿延幾百裡,船頭連船尾,一眼望不到頭。
船上雕梁畫棟,鑲金嵌玉,比皇宮還奢華。
沿途的州縣,必須按時進貢珍饈美味,山珍海味,飛禽走獸,少一樣都要治罪。
州縣官怕被治罪,就拚命搜刮百姓。
但是進貢的東西太多,他吃不完。
怎麼辦呢,就直接讓人挖坑埋了唄,百姓連一口湯都喝不上!
為了撐排場,他還搜刮天下的奇珍異寶,建了無數宮室彆苑。
裡麵藏滿了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他自己錦衣玉食,頓頓幾十道菜。
可是百姓們卻食不果腹,餓殍遍野。
你們想想,他爹楊堅,一輩子穿舊衣、吃簡餐,後宮妃嬪都不得穿綾羅綢緞,禦膳都不設重葷。
連宮裡的器物,壞了修修再用,捨不得換新的。
一輩子省吃儉用,給大隋攢下了滿庫的金銀,滿倉的糧食,結果呢?
全被楊廣這幾年造了個底朝天!典型的坑爹式敗家,把爹的血汗錢全霍霍光!”
楊堅聽完,身子猛地晃了一晃,伸手死死扶住龍椅的扶手,才勉強穩住。
心口又氣又痛,堵得幾乎喘不上氣,眼前陣陣發黑。
獨孤皇後再也坐不住,倏地起身,裙襬帶起一陣冷風,她走到楊廣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往日裡溫柔的嗓音此刻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在地上:“你平日裡在我和陛下麵前,口口聲聲說勤儉持家,說以百姓為念,這些話,全是假的?!”
她抬手,指著天幕上龍舟綿延的畫麵,指尖都在抖,“這雕梁畫棟的龍舟,這被埋掉的山珍海味,都是你造的孽?!”
她素來定下後宮節儉的規矩,連自己的鳳袍都縫補數次,竟養出這麼個揮金如土、視百姓疾苦為無物的兒子!
羞恥與憤怒交織,讓她胸口劇烈起伏,抬手便想甩下一巴掌,最後還是攥緊了手,硬生生忍住。
可那眼底的失望,早已溢滿,化作冰冷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楊廣此刻麵如死灰,嘴唇發白,被母後這番質問逼得無處遁形,心底的慌亂再也藏不住,手腳冰涼,連站著的力氣都快冇了。
父皇一生最恨奢靡浪費,母後更是將節儉刻進骨子裡,偏偏被曝出這等行徑,這下徹底完了!
我那些私下收藏的珍寶、暗藏的宮室,還有偷偷享樂的行止,若是被父皇母後查到,定然萬劫不複!
都怪這該死的天幕,毀我前程,斷我後路!
他渾身微微發顫,肩膀垮了下來,再難維持之前的從容與淡定,對著獨孤皇後連連磕頭。
“母後,兒臣冤枉,這都是後世謠傳,兒臣從未有過這般行徑啊……”
楊勇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對著楊堅和獨孤皇後躬身。
“父皇,母後,二弟竟有這般奢靡禍國之心,實乃大隋之禍!
兒臣願以身作則,厲行節儉,替父皇母後督查國庫用度,絕不讓奢靡之風禍亂朝綱,絕不讓父皇母後的心血,白白浪費!”
他滿心都是建功表忠的念頭,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隻要抓住了,就能重獲父皇母後的信任。
各朝的帝王們,也都被楊廣的奢靡驚到了,當場吩咐近侍,收緊自身的用度規矩。
漢高祖劉邦深知戰後國庫艱難,立刻吩咐近侍:
再減宮廷開支,禦膳減半,宮裡的綾羅綢緞全收起來,奢靡之風,絕不能在我朝開個頭!
康熙帝撫須輕歎,對著百官:“節用愛民,是立國之本。
楊廣奢靡亡國,可為千古之鑒。
我朝上下,從朕開始,皆要恪守勤儉,誰敢鋪張浪費,嚴懲不貸!”
漢景帝連連點頭,心裡打定主意:繼續推行休養生息,國庫的錢財,隻準花在民生、備荒、治河上。
一分一毫,都不能浪費在奢靡享樂上!
彈幕裡的罵聲更烈了,還有不少百姓誇讚自家的君主,對比之下,更顯楊廣的荒唐:
【隋地貧農 吃不完就埋?俺們一年到頭,都吃不上一頓肉。
他竟把山珍海味埋了,這是造孽啊,要遭天打雷劈的!】
【大明百姓 咱洪武皇帝,對貪官和奢靡之人一律殺頭,宮裡的禦膳也就幾道菜,比這楊廣強萬倍!】
【晉地百姓 就算咱當朝不算頂尖,也從冇這麼霍霍百姓的,這隋煬帝,簡直就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