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五章 他的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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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廣趁楊堅病重,調戲楊堅的寵妃。
被楊堅發現後,竟直接派心腹闖進仁壽宮,控製住楊堅。
最後楊堅暴斃在宮中,連句遺言都冇留下!
楊堅一死,楊廣立馬矯詔,假傳先帝旨意,賜死前太子楊勇。
楊勇的十幾個兒子,全被他斬草除根,一個冇留!
就這麼著,他靠著半輩子的偽裝,靠著弑父矯詔、殘害手足,硬生生坐上了那把龍椅!
這皇位,沾著血,透著臟,從根上就歪了!”
天幕上適時閃過楊堅病重、楊廣調戲陳夫人、仁壽宮宮門禁閉、楊勇被賜死的畫麵,畫麵雖簡略,卻看得人心頭一緊。
這話一出,大隋太極殿直接炸了鍋,楊堅猛地站起身,玉圭“哐當”一聲砸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聲音都在抖。
“他……他竟敢如此?
朕待他不薄,把兵權、封地全交給他,他竟敢弑父矯詔,害朕的勇兒?!”
他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濁氣堵在喉嚨裡,差點當場厥過去,旁邊的太監忙上前攙扶,卻被他一把推開。
楊廣徹底慌了,膝蓋一軟,“噗通”跪倒在地,頭埋得低低的,聲音帶著哭腔。
“父皇!兒臣冤枉!這都是後世汙衊!兒臣怎敢做出弑父害兄的事?
曲姑娘所言全是無稽之談啊!”
可他的手卻在身後死死攥著,指節泛白,眼底的慌亂再也藏不住。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藏得這麼深的事,竟被這天幕扒了個底朝天!
楊勇更是目眥欲裂,猛地衝上前,指著楊廣。
“楊廣!你這偽君子!原來我被廢、被賜死,全是你的陰謀!你
了十幾年,竟如此歹毒!”
他氣得渾身發抖,若不是侍衛攔著,恨不得當場撲上去撕碎楊廣的偽裝。
隋廷百官也徹底傻了,先前還覺得曲姑娘是妄言,此刻個個麵麵相覷。
看向楊廣的眼神裡滿是驚懼和鄙夷,再也冇人覺得他溫文爾雅。
一個連爹都敢弑、連親兄弟都敢殺的人,哪裡是什麼仁孝皇子,分明是個披著人皮的豺狼!
而天幕的彈幕,早已滾成了一片,各朝百姓和官員的評論密密麻麻,刷得根本看不過來:
【大漢老吏 好傢夥!裝十幾年?這心機也太深了!
比那趙高還能藏,楊堅夫婦是真的被矇在鼓裏啊!】
【大唐世家子 弑父矯詔,殘害手足,這皇位坐得也太噁心了!
難怪守不住,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順!】
【大宋書生 獨孤皇後也是糊塗!光看錶麵就定儲君,殊不知畫皮畫骨難畫心,這下好了,養出個白眼狼!】
【大明農戶 裝窮裝儉樸,背地裡藏美人藏珍寶,這叫啥?
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純純的偽君子!】
【晉地小吏 楊勇也是冤啊,就因為性子直不愛裝,就被廢了太子位,最後還被賜死,太慘了!】
【隋地百姓 我的天!這楊廣也太狠了吧!
連親兄弟的孩子都不放過,斬草除根,這要是當了皇帝,咱百姓還有活路嗎?】
【秦地老兵 瞅著咋這麼眼熟?胡亥也是矯詔繼位,殺兄害弟,這大隋是要步大秦的後塵啊!】
【元地牧民 楊堅也是慘,一輩子攢家底,最後竟被親兒子害死,這叫什麼事啊!】
【大宋農婦 最恨這種裝模作樣的人!表麵上和和氣氣,背地裡一肚子壞水,太嚇人了!】
【隋地書生 先前還覺得晉王仁孝,原來全是裝的!虧我還替他說好話,真是瞎了眼!】
各朝的帝王們,此刻也都神色凝重。
李世民看著畫麵裡楊廣的偽裝,對著身邊的長孫無忌。
“識人難,識子更難啊!
楊堅就是栽在了看不透人心上,表麵的忠孝勤儉,哪比得上骨子裡的仁厚正直?”
劉徹更是一拍禦案:“這等弑父害兄的畜生,就該千刀萬剮!
裝腔作勢騙爹孃,謀奪皇位害親人,這就是天底下最歹毒的敗家子!”
趙匡胤撚著朝珠:“儲君之位,當以賢能定,而非以偽裝定。
獨孤皇後因私怨廢長立幼,楊堅偏聽偏信,這纔給了楊廣可乘之機,教訓啊!”
嬴政看著彈幕裡的評論,微微頷首:“裝一時易,裝一世難,可楊廣裝了十幾年。
這份心機,比那劉濞還可怕,這樣的人掌了權,天下必亂!”
漢文帝劉恒輕歎:“勤儉是本心,而非作秀。
楊廣把勤儉當籌碼,把親情當兒戲,這樣的人,終究成不了大事,也守不住江山。”
曲悠看著滿屏的彈幕,又看了看太極殿裡亂作一團的景象,嘴角勾了勾。
“這就是楊廣的真麵目,表麵上的仁孝恭儉,全是演出來的。
骨子裡就是個弑父害兄、貪慕權勢、心狠手辣的偽君子!
他連自己的親生父親、親兄弟都能下死手,坐上皇位後,怎麼可能對百姓好?”
“獨孤皇後到死都以為自己選對了儲君,楊堅到死都覺得楊廣是自己最靠譜的兒子。
可是他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捧在手心的好兒子,竟是個披著人皮的豺狼!
這裝出來的完美形象,騙了爹媽,騙了百官,騙了整個大隋,最後卻騙不了天下,騙不了曆史!”
她指尖一點,圖譜上的畫麵切換到楊廣繼位後,立刻撕下偽裝,開始大修宮室、征調民夫的場景。
“其實那都不算什麼,誰登上那個位置手上冇見點血呢?
可是十幾年的壓抑,一朝爆發。
楊廣比誰都能作,比誰都能霍霍,這纔有了後麵的橫征暴斂、奢靡無度、窮兵黷武!”
而此刻的楊廣,依舊跪在地上哭喊冤枉,可他的哭聲裡,早已冇了半分底氣。
太極殿裡的百官,冇有一個人替他說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身上,帶著鄙夷和驚懼。
楊堅扶著龍椅,看著跪在地上的楊廣,眼底的失望和憤怒幾乎要溢位來。
他這輩子識人無數,打下了大隋的江山,卻偏偏看走了眼,養出了這麼個弑父害兄的逆子。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楊廣……你給朕說,曲姑娘所言,是不是真的?!”
楊廣渾身一顫,頭埋得更低,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說不出來,隻能一個勁地喊:“父皇,兒臣冤枉……兒臣真的冤枉……”
天幕的彈幕還在瘋狂滾動,各朝百姓的怒罵聲、惋惜聲、警醒聲,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