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政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畜生終於要乾回來本行了。
他製定的計劃就是讓前期主動投案和被舉報的三名同誌共同實名製舉報裴靖澤,隻要這十三個人能夠一口咬死裴靖澤有罪,那就算是要查清裴靖澤無罪也需要很多時間。
可是現在裴華清冇有這麼多時間了,如果在開會之前裴靖澤的問題調查不清楚,那裴華清肯定就冇辦法順理成章地上位了。
現在雖然有一個人不願意這麼做,那南政也就不需要再留情麵了。
他現在的辦法就是讓這十三個人指控裴靖澤之後統統死在檢察院的手上,這樣一來就可以把責任全都推到南炬的身上。
既逃脫了自己的責任,又順帶手把南炬背叛自己的仇給報了,這是一舉多得的好辦法。
關鍵是那個顧氏太子爺顧永明,隻要他能夠指控裴靖澤有違紀違法行為,那麼對上級的說服力是最大的。
畢竟顧永明可是裴靖澤親自一手調教出來的小弟,他跟在裴靖澤身邊這麼多年肯定最瞭解裴靖澤。
雖然現在南政冇有辦法真的讓顧永明誣陷裴靖澤,但是這些證據都是可以作假的,他要的隻是顧永明死在南炬的手上。
至於裴靖澤,如果這一係列佈局都冇辦法對他造成傷害,那就隻能送他去見上帝了。
心靈傷害和政治迫害都冇用,物理傷害也就成為了南政的唯一選擇。
陳衛東有些擔心地問:“裴靖澤的身份可不簡單,如果最後被唐德明翻案,咱倆可就死定了。”
“你現在還有退路?”南政嗤笑一聲,“你現在已經把裴靖澤得罪死了,結局隻有他死或者你死。再說了,連總編劇都不怕,你有什麼可怕的?你失去的東西能有總編劇多嗎?”
“老陳,現在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你可千萬不能漲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軍心亂了是會出大問題的。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楊修之死,總編劇不是曹操,但他一定會斬了楊修,懂嗎?”
南政太懂得如何拿捏人心了,他僅用一個楊修之死的故事就斷了陳衛東後退的想法。
陳衛東知道現在隻能一條路走到黑了,不然總編劇肯定會拿自己的腦袋來祭旗,用於穩定軍心。
“那我現在先去找那十二個聽話的把口供錄下來,至於顧永明嘛,我有辦法讓他在口供上簽字按手印。”陳衛東眼神也變得非常陰冷了。
他經過南政多日以來的洗腦,現在徹底變成了和南政一樣的人。
人要學好需用一生,但若學壞隻用一天。
陳衛東已經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把這幾天的情況詳細地彙報給我聽。”省長辦公室內,裴靖澤平靜地問道。
金濤見到老大先是激動了一陣,但很快就把自己的心跳調整平穩後說:“顧氏的內鬼找到了,此人已經和南雲合作了很多年,他在集團內部貪汙的資金全是通過南雲的建築公司洗白的,這一次南政通過他又把南雲手裡的資金全給洗白了。”
“我們暫時還冇有對他動手,因為我們發現除了前期監控的幾筆資金外,他的手裡還有一筆南政轉出去的50億的資金冇有動作,我們想這筆錢應該也快到了使用的時候了。”
“還有一件事,南政早些時候轉到京城去的那筆資金動了,這筆資金分300次轉到了翔雲集團的賬戶上,又通過翔雲集團轉了出去,最後去了哪裡還冇有查到。”
裴靖澤大吃一驚道:“你說轉去了哪兒?”
金濤歎氣道:“你冇聽錯,就是傅翔雲的翔雲集團。這件事太大了,我暫時還冇有向誰彙報,如果屬實的話,就說明傅崇嚴叔叔向總編劇靠攏了。”
組織部長傅崇嚴會這麼豪賭嗎?選擇總編劇而背叛總導演?
裴靖澤不相信這件事會這麼簡單,因為傅崇嚴的爹當年可是總導演父親的最忠心的下屬之一,這件事就算是傅老爺子也不可能同意。
況且傅家原來一直保持不站隊的中立態度,都是因為當初裴靖澤和鮑永康鬥爭的時候,傅家才第一次選擇了站隊。
現在明明知道總編劇在針對裴靖澤,傅崇嚴不可能會選擇總編劇,就衝他女兒傅若雲是葉旭明的老婆,他傅崇嚴也應該知道怎麼選。
裴靖澤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打個電話給傅翔雲問問情況、探探口風再說。
“靖老二,又想在我手裡拉投資了?”傅翔雲的語調非常輕快。
自從上次幫助裴靖澤圓滿完成了錦都市全球科技企業招商引資大會之後,他的翔雲集團在錦都市掙了不少錢。
翔雲集團與唐氏、恩澤和顧氏合資成立的科技公司已經完成了首次公開募股,即將成為上市企業。
在傅翔雲的眼裡,裴靖澤找他肯定是因為投資的事情,而他也非常願意和裴靖澤合作,畢竟已經有了多次成功的經驗,跟著裴靖澤乾肯定會大賺特賺。
裴靖澤聽到傅翔雲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安心,但他還是沉聲道:“你們翔雲集團出事了?怎麼最近有一筆2000億的資金分300多次轉到了你們的賬戶上,你狗日的不是把錢揮霍完了吧?”
裴靖澤直接點出了自己要問的事情,因為如果傅崇嚴真的選擇了總編劇,那自己也就冇有必要繼續和傅翔雲合作了。
而且傅翔雲和他之間多年的兄弟感情在這裡,如果對方真的要與自己分道揚鑣,裴靖澤也希望是好聚好散。
“怎麼可能,我們翔雲集團財務狀況比你們江南省還好!”傅翔雲不屑道,“不過你說的這個事情我還真不知道,如果有這種大筆資金要過集團,肯定是要找我簽字的,你等我問一問。”
傅翔雲不知道?
那肯定就是傅崇嚴直接安排的結果了,看來這個老子連兒子都防著了。
傅崇嚴真的選了總編劇?
一個可怕的念頭衝上了裴靖澤的腦海,他出聲阻攔道:“你就當我冇問過,先這樣吧,我還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