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澤先用大火猛炒,再用小火慢燉,最後冷藏保鮮。
一套組合拳下來網絡輿情事件被妥善解決了。
不是我不想寫,實在是冇辦法過審,所以請大家原諒。
裴靖澤依然被陳衛東軟禁在專案組的辦公室內不準他離開,還美其名曰配合調查。
南政現在已經開始收網了,隻是他不知道一張更大的網正在以他為中心收攏。
這天下午,總導演結束了外訪工作,乘坐專機飛回京城,唐德明第一時間找到他彙報工作。
“總導,拍攝進度雖然與我們當時設想的出入較大,但總體效果還是能夠讓人接受的。”唐德明介紹說,“卓奕彥同誌從一線蒐集到了非常多的證據,這些證據都能夠直接證明裴靖澤的罪名完全是莫須有的,是南政和陳衛東強行誣陷、栽贓嫁禍的偽證。”
“我按照前期部署,已經秘密派出了另外一個專案組前往江南省開展相關工作,現在卓奕彥同誌既要負責在陳衛東手裡蒐集證據,又要負責秘密專案組的調查取證工作,他很辛苦很努力,和年輕時候的您簡直一模一樣。”
雖然是在彙報裴靖澤和南政的事情,但唐德明卻三句話不離卓奕彥。
這既是政治正確的最直接體現,也是同為父親身份和親密戰友之間的默契。
正因為裴靖澤的事情在總導演心裡麵很重要,所以卓奕彥的事情也必須在唐德明的心裡很重要。
我把你女婿當寶貝嗬護著,你也必須把我兒子當寶貝一樣嗬護照顧,這是人最基本的情感回報。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次總導演能夠同意兒子去江南省見裴靖澤,本就是一種表明態度的方式。
真太子都來給你保駕護航了,還會讓你在鬥爭中敗下陣來嗎?
卓奕彥對於裴靖澤的好感,比他爹對裴靖澤的好感都還有用、還重要。
總導演頂天就能保到裴靖澤這一代,可是將來的裴睿謙、唐承謙、程翊、唐承豫和還未出生的兩個不知男女的小寶貝,都得靠卓奕彥來照拂了。
大家都知道卓奕彥最開始的有興趣的方向並不是從政,他作為理學博士的理想一直都是搞理論研究。
可是這個天才老辣程度不夠,被他父親一鬨二騙就成功走上了仕途。
可能卓奕彥幾十年後纔會想明白,自己的父親天天在他麵前表揚裴靖澤,就是讓他對從政之路感興趣的套路之一。
這段時間的外訪工作讓總導演疲憊不堪,他揉著眉心說:“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總編劇到底該不該下,我很迷茫,可是昨天我得到了答案——必須下。”
“我昨天訪問的國家總統在晚宴時對我說,總編劇上任以來的各項工作都做的很不錯,希望還能有與他合作的機會。”
唐德明聽到這裡失望地搖頭道:“他怎麼會去找外人來乾涉我們自己的事情,真是豬油蒙了心。”
其實這一次總導演已經猶豫了,他認為還是可以給總編劇一個機會。
但總編劇千不該萬不該去找到外國人替自己求情,我們華夏人的事情必須我們自己解決,這是永遠不能觸碰的底線。
更何況還是這麼大的事情,光憑一個交好國家的老大就敢說出這句話,這不是把我們當成封建王朝來對待了嗎?
“安排收網吧,先恢複裴靖澤的工作,讓他自己親手為南老報仇,了結他一個心願。”總導演歎了口氣悠悠道。
既然總編劇已經收不回前進的腳步,那麼就隻能總導演親自讓他停止前進了。
裴靖澤正在專案組的辦公室和陳衛東談話,胡承稷卻不顧外人阻攔直接衝了進來吼道:“裴省長,中辦國辦聯合發出通知,命你即刻起恢複工作。”
噗通。
陳衛東聞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前期的努力很可能打水漂了。
“這不可能!”陳衛東吼叫著起身,一把奪過胡承稷手中的檔案仔細看了好幾遍。
裴靖澤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然後輕描淡寫地說:“陳衛東,這幾天謝謝你的陪伴,不過接下來你要承受的可就不是我一個人的怒火了,希望你能夠平安無事。”
陳衛東也不敢耽擱,連忙朝省委跑去,他要第一時間和南政商量下一步工作該怎麼辦。
而此刻的省委書記辦公室,南政剛剛結束了和總編劇的通話。
“現在不要再講什麼底線原則了,如果實在冇辦法就把他做掉!”
總編劇最後說的一句話迴盪在南政的腦海中,他的目光也死死地盯著麵前關於恢複裴靖澤工作的通知。
總編劇知道總導演提前結束外訪工作回國的原因,肯定是連續幾個外國老大給總導演求情,讓他愈發反感了。
現在自己能做的就是通過南政來達到最先的目的,反正雙方都已經撕破臉皮了,現在深一點淺一點冇有什麼區彆。
反正總編劇這一次把該做的全都做了,如果還是不能夠達成目的,那麼他也隻能心甘情願地願賭服輸了。
“南書記,怎麼突然恢複了裴靖澤的工作?”上氣不接下氣的陳衛東跑進辦公室就問。
正在沉思的南政思緒被拉回了現實,他看著陳衛東說:“老陳,現在就要靠咱倆了,那些人的工作做得怎麼樣了?”
陳衛東說:“已經差不多了,還有一個人無論如何就是不願意誣陷裴靖澤,我讓他們家人都去勸過他了,可是他還是像頭倔驢似的不答應。”
南政深呼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似的沉聲道:“既然勸不聽那就不勸了,你馬上安排一下,我們原本準備的幾條路線全麵開始進攻,這十三名正廳級的腐敗分子就是開胃菜,南雲、楚鴻的鍋必須扣到裴靖澤頭上,不能給他任何喘氣的機會。”
“還有就是顧永明,他的證據不管多不多都必須固定了,顧氏的這位太子爺隻要死在南炬的手上,那麼顧家也就不可能再和裴靖澤一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