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澤聽到鐘鳴山敢擅自修改中小學生的教輔資料,正在氣頭上的他冇有回答問題,而是直接伸出手道:“你說的這個教輔資料在哪兒,馬上拿來給我看!”
愣頭青還冇有反應過來,可旁邊那個年紀稍大的人已經認出裴靖澤了,他也噌的一下站起來說:“裴書記好,資料被淩部長鎖在倉庫裡,我們冇鑰匙拿不到。”
裴靖澤狐疑道:“鎖在倉庫裡乾嗎?”
那人回答說:“內容改得有點兒過分,淩部長害怕提前泄露內容會引起民憤,所以他下令把改好的資料全都鎖在倉庫裡,等到學生快要使用時才直接通過教育廳賣給各個學校,隻要下令不讓學生把教輔資料帶回家,應該就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
光是聽到這句話裴靖澤就知道事情肯定很大,否則淩兆陽用不著這麼小心翼翼,而且根據時間節點來判斷,這批書應該是鐘鳴山跑路之前撈得最後一筆錢。
“鑰匙在哪兒?”
“淩部長一般都會隨身攜帶。”
得到答案的裴靖澤走出辦公室麵對著淩兆陽驚恐的目光在對方身上一陣摸索,很快便在對方的褲兜裡發現了一把鑰匙,裴靖澤取下鑰匙又回頭對剛剛那人說:“帶我去倉庫。”
很快裴靖澤便在帶領下走到了宣傳部的倉庫門口,他直接用鑰匙打開了倉庫大門拉開一看,裡麵除了一些破舊淘汰的桌椅外,整個倉庫堆滿了還未拆封的書籍。
“就這些?”看著數量並不是很多,裴靖澤又詢問道。
那人偷看一眼淩兆陽並冇有跟來,於是悄聲說:“這隻是最開始拿來稽覈的一部分,剩下的幾十萬冊全都在淩部長在外麵租的倉庫裡麵,這些書是已經印好了但不敢發的,我估摸著他們是想等到開學的時候發一筆橫財。”
幾十萬冊!裴靖澤拳頭都捏緊了,鐘鳴山這個混賬王八蛋死全家的間諜這是想毒害全省的孩子啊!
他大步上前拆開一捆後從裡麵拿出一本新的打開一看,整個倉庫裡除了他因為憤怒而變得急促的呼吸聲之外,就隻剩下他五指捏緊後發出的劈啪聲。
我敢保證,如果這時候鐘鳴山站在裴靖澤的麵前,那麼後者將不顧一切地活活將他打死,是那種一拳一拳地打死為止的打死。
小學生的教輔資料上光明正大地寫著:美利堅是全世界最偉大的國家,能夠移民到美利堅是一個人這輩子最應該堅持的夢想。
諸如此類通過歌頌美利堅來詆譭華夏的內容數不勝數,除了崇洋媚外的內容外,甚至還有涉及性暗示的圖片和文字,這些東西如果真的發到學生手裡不知道會對幼小無知的他們造成多麼大的傷害和負麵影響。
由於此刻鐘鳴山還在建揚縣公安局內接受關押,裴靖澤隻能快速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傳給韓昭霜並附言:這是鐘鳴山準備發給中小學生的資料,請立即幫我打斷他三根肋骨泄憤!
一分鐘後,一張鐘鳴山捂著腰腹打滾的照片傳了回來,裴靖澤的怒氣這才稍有消減。他走到淩兆陽麵前說:“淩部長,我是一個不喜歡動粗的人,但是自從你們來到千河省之後最大限度地改變了我這個習慣,除了動粗之外我根本找不到任何言語來和你們講話,小小三拳,請笑納!”
咚!咚!咚!
話音剛落裴靖澤接連三個重拳轟在淩兆陽的腰間,那是拳王泰森最喜歡、最標準的爆肝拳法,淩兆陽的肝怎麼樣我們不得而知,反正他的肋骨肯定是斷了幾根。
看見已經瞬間陷入昏迷的淩兆陽,裴靖澤對鄧蕭說:“立即聯絡梁法封鎖這裡,你親自把他送去醫院,然後命令柳健陽親自看護,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靠近!”
鄧蕭回答了一聲,然後扛起死豬樣的淩兆陽離開了,裴靖澤轉身對那個乾部說:“你就在這裡不要動,一會兒先配合省公安廳封鎖這裡,然後再把他們帶去外麵藏書的那個倉庫。”
見識到裴靖澤爆肝拳法威力的這個乾部點頭如搗蒜般回答說:“好的書記,我一定照做。”
收拾完了淩兆陽,裴靖澤又直接殺向了統戰部,現在他要先搞定侯亮圖,最後再去找楊泰熙算賬,他在離開之前撥通隋風揚的電話說:“你現在馬上去楊泰熙辦公室陪著他,不準接打電話不準離開你的視線,我有重大線索可能要提前收網了。”
得到肯定答覆的時候裴靖澤已經出現在了統戰部,侯亮圖正在辦公室裡和一位年輕貌美的女乾部打情罵俏時房門被直接踹開了。
“侯部長好雅興,光天化日之下就準備掏槍開乾了?”裴靖澤看著辦公室裡的情景戲謔道。
突然有人闖進來侯亮圖還準備開罵,一見來人立馬把女乾部從自己的腿上推了下去,然後站起身來拉了下雙腿間的拉鍊才說:“這位同誌是總工會的,正在向我報告總工會的工作情況。”
“哦?總工會的?那倒是說得過去。”裴靖澤語氣陰森地說,“畢竟你侯大部長兼任了總工會主席,工會的同誌來向你報告工作也算合情合理,對吧,我的侯大部長。”
裴靖澤陰陽怪氣的語氣讓侯亮圖內心不安,他乾笑道:“裴書記您怎麼突然過來了,您今天不是應該在組織部調研嗎?”
為了泡妞把手機關機的侯亮圖並不知道先前發生的所有事情,他一直沉靜在溫柔鄉裡無法自拔,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鐘鳴山都把田甜搞定了,自己不搞定個差不多的豈不是落了下風?
裴靖澤聞言輕笑一聲說:“我原本是準備在組織部調研的,但是楊泰熙告訴我說他並不想當炮灰,還說什麼平日裡稱兄道弟,一到關鍵時刻就賣隊友,這種事情他見多了,所以這次他決定奮起反擊,求我先來統戰部調研。”
侯亮圖驚叫道:“什麼!楊泰熙真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