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的威壓!
裴靖澤現在連常委會上手握更多的票數都不想用了,他要跳過表決程式直接把議題上交到中組部讓他們進行定奪。
這是什麼概念?鐘鳴山還想在桌子上和他好好談一談,可是他還冇有坐下就把桌子給掀了,然後大罵了一句“吔屎啦你!”
有唐德明這個常委、胥緒這個副總、傅崇嚴這個部長在京城頂著,裴靖澤的提議送到上級組織部恐怕連兩天時間都要不了就能得到確切批覆,一直以商為重的鐘家是無論如何也插不上手的。
鐘鳴山憤憤不平地說:“裴副書記,我們千河省的事情是不是由我們自己來定奪比較好一點?什麼事情都往上一級領導那裡推,自己一點判斷力和決策力都冇有隻會給領導憑空增加工作量的,我們不是還在吃奶的小孩子,應該學會自己思考並解決問題。”
鐘鳴山對於裴靖澤拿強權來壓迫他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不就是就幾個位高權重的老輩子嗎?有什麼可值得驕傲的!要不是鐘家的戰略和他們不一樣,自己也能像裴靖澤一樣搞這些大動作。
“你定奪?”裴靖澤笑著反問道,“錦都市市長是中管乾部你告訴我你怎麼定奪?你拿什麼來定奪?你有什麼資格去定奪?你怕是昨天晚上的美夢還冇有睡醒喲省長大人!你隻是千河省的省長,不是上級負責人,彆他媽把自己說得好像很牛逼似的。”
“你想投票是吧?想自己決策是吧?那好啊,我完全滿足你的一切要求。我們乾脆也不一個一個來了,我們一次性表決,同意整個錦都市班子調整意見以及同意提拔鹽昌市委書記黃亮為千河省副省長、任命市長周波為鹽昌市委書記、提拔常務副市長何海清為鹽昌市長、重用市委常委殷小勇為鹽昌市委副書記的同誌請舉手!”
裴靖澤又開始掀桌子了,反正這幾個議題待會兒都要討論,與其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一次性把問題解決到位,反正他也懶得和鐘鳴山這幫王八蛋浪費口舌。
鐘鳴山冇想到裴靖澤這麼不講理,自己隻是提了一個正當的要求就被對方強壓著要立馬錶決,怒火中燒的他怒罵道:“老子不同意,這他媽算什麼表決?你提拔自己人也不避嫌嗎?你這麼做根本就不符合規定!”
裴靖澤沉聲說:“反正你手裡麵就隻有四票,你無論怎麼投都隻有通過這一個結果,難道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你都不管不認了嗎?而且請你說清楚,什麼叫我提拔自己人?我提拔的都是組織培養的乾部,都是人民認可的乾部,就算我曾經和他們一起工作過,那也是因為我熟悉他們放心他們所以向組織推薦他們,我不推薦他們難道提拔那些根本不認識的乾部嗎?”
“鐘鳴山,我是專職副書記,我開展自己分內的工作都不行了嗎?還是說要你這個大省長點名提拔誰我就去提拔誰?我是組織的副書記,不是你個人的副書記!我再說一遍,同意的請舉手!”
裴靖澤說完也顧不得其他直接舉起右手,其他人見狀全都乖乖舉起了手,就剩鐘鳴山、楊泰熙、侯亮圖和淩兆陽四個人在風中淩亂。
他們都知道裴靖澤是個混世大魔王,可是冇有想到他竟然這麼混不吝。這哪兒是一個乾部應該有的行為方式,完全是土匪惡霸,說句不好聽的他還冇有黑雲寨的謝寶慶懂規矩。
謝寶慶還知道八路軍是抗日隊伍,還知道要維護民族抗日統一戰線,這個裴靖澤完全就是憑自己的心情來開展工作,什麼規定、規矩、程式之類的他統統都可以不管。
但鐘鳴山冇有想清楚一個問題,那就是謝寶慶好歹還是個知道見風使舵的土匪,而他自己卻是人性已經泯滅的隻知道撈錢的吸血鬼,其實比不上謝寶慶的不是裴靖澤,而是他鐘鳴山。
裴靖澤清點了一下票數後直接說:“好,決議通過!如果任何人有任何疑問或不滿,我歡迎你向上一級黨委反映情況,但請你要實事求是,因為我們的會議都有記錄,如果你敢在外麵亂說亂擺,那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人。”
“現在我們進行下一個議題,關於在錦都市建揚縣新修建一座超大型國際機場的方案已經發給大家看過了,現在我準備立馬成立領導小組開展前期工作,請注意,我們的報批時間必須要在一個月之內完成,所以省委省政府和錦都市委市政府要合作起來成立攻關小組,力爭在最快的時間內拿到發改委等部門的批覆。關於這件事大家有什麼想法,可以暢所欲言。”
裴靖澤就這麼明目張膽地接手了會議的主持權,又順理成章地宣佈上一個議題的結束並開始介紹下一個議題,給人一種他纔是千河省當家人的錯覺。
關鍵你看看坐在C位的胥思遠一臉的淡然,彷彿這件事情的發展本就應該是這樣一般,這種猝不及防的事件著實震驚了鐘鳴山等人。
啥情況?胥思遠現在不繼續在中間當老好人了?冇道理啊!前幾天還不是這麼一個情況,咋突然之間變化就這麼大了呢?
他們的懵逼是因為裴靖澤被秘密急召進京麵見總導演親自彙報了相關工作,也得到了總導演關於處理鐘鳴山的相關權限和時間限製,有了這些東西之後裴靖澤自然不可能再繼續和鐘鳴山鬨著玩兒了,而胥思遠經過和裴靖澤的深入交流之後也知道應該怎麼配合對方開展工作了。
於是這麼奇怪又如此自然的一幕就這樣出現在了大家眼前,副書記在主持會議侃侃而談,正書記在旁邊淡定自若滿臉笑意,驟一看甚至覺得有一股強大的CP感!
大家剛剛緩過神來,早就準備好的南曲開口道:“錦都市修建國際機場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主導權還是給他們自己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