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扇了耳光的鐘鳴山不可置信地盯著裴靖澤,剛要大喊來人又突然想起龍陽之好的故事,於是惡狠狠地說:“你會為你的這個動作付出代價!”
裴靖澤冷笑一聲回答道:“你應該慶幸我不是年輕時候的自己,上一個敢罵我母親的人是什麼下場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如果我這個父母雙烈士的兒子都被你罵成雜種,那你自己想想你應該是什麼。鐘鳴山,你我之間的鬥爭註定是不死不休的,但請你牢記一點,永遠不要侮辱或謾罵我的父母,再敢有下次就不是一個耳光能結束的了!”
“還有,我現在以主持省委工作的副書記的名義命令你即刻收回你未經省委批準私自下發的所有關於錦都市招商引資大會的檔案,並立即通過官方渠道向有關部門單位、群團組織、國資國企、廣大群眾澄清這件事,告訴他們錦都市招商引資大會的主辦隻有錦都市政府!”
“如果今天下午下班之前我還收不到你撤迴檔案的相關訊息,我將以對抗省委、進行非組織活動為由向中央申請對你采取停職措施,等中央調查組來調查清楚之後再慢慢和你算賬,該怎麼辦你自己考慮清楚。”
下達完指令裴靖澤頭也不回地走了,就連宋書山也給了鐘鳴山一個無比冷漠的眼神。鐘鳴山站在原地許久,才如泄了氣的皮球般癱軟到了椅子上。
裴靖澤路過楊泰熙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斜視著他說了一句:“進去看看你的老闆吧,他快要死了!”
楊泰熙前麵躲在門口偷聽了不少內容,但他還是裝作很疑惑地問:“裴書記您說什麼?”
裴靖澤輕蔑一笑不再開口,他確信楊泰熙是知道談話內容的,他提醒對方隻是想讓省政府收迴檔案的速度加快一點,眼看大會開幕日期臨近,他不想再出現任何的意外了。
從省政府離開之後裴靖澤便帶著宋書山親自去視察了大會的承辦場地進行籌備工作組的工作情況,他在場館看了又看,對安全、安保、車輛管控、人員引導等工作進行了安排部署。
他正在講話的時候就看見柳健陽身著警服帶著一隊民警走了過來,後者的目光看見裴靖澤後立即衝上來恭敬道:“裴書記好!錦都市高新區公安局黨委委員、會展中心派出所所長柳健陽正在帶隊協助市招商引資大會籌備組開展工作,請您指示!”
裴靖澤非常滿意這位同誌的進步速度,他開心地說:“不錯嘛,我看你在基層工作的精神麵貌可比在市局機關的時候好了一萬倍都不止,這一點還是值得表揚。來先給我說說你們警力到時候是怎麼佈置的。”
柳健陽開心地笑了笑,然後恢複到嚴肅開始聚精會神地給領導彙報他們分局和派出所對於大會期間所做的各項準備工作和應急預案。
裴靖澤不時點頭表示認可,再最後針對幾個點位的佈置提出了自己的見解,柳健陽不可思議地說:“裴書記您冇在公安係統工作過怎麼會這麼懂政保和安保工作!”
裴靖澤輕聲對柳健陽說:“我這都是皮毛,你要真想把工作乾好,今天晚上請鄧蕭主任吃個飯讓他好好給你指點一下,他纔是這方麵的專家。”
柳健陽聞言眼神一亮說:“謝謝書記指路,我今天就算是求也要把鄧主任求來替我把把關。”
站在裴靖澤身後的鄧蕭隱約聽見領導嘴裡說了一句自己的名字,他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是無法陪張老師約會了,於是提前給老婆大人發去了報備簡訊。
從場館出來,裴靖澤又接連去了新投集團和市商務廳視察大會的準備工作,宋書山陪在一邊滿臉的驕傲,這可是他親手做出來的成績,好歹也在裴靖澤麵前狠狠露了一把臉了,他如何能不驕傲。
裴靖澤見到宋書山那副模樣忍不住誇獎道:“乾得不錯,我代表市委向你提出表揚!但是你也要充分認識到工作還有進步的空間,千萬不要因為驕傲自滿導致出現細節上的錯誤。”
宋書山聞言臉色瞬間嚴肅道:“放心吧書記,我們知道這次大會對錦都市意味著什麼,所有工作我們都會進行上百次的反覆排查檢驗來確保萬無一失。”
裴靖澤笑著點點頭冇有回話,他知道宋書山這種實乾型的戰將是那種說到就一定會做到的性格,絕不會因為想在領導麵前掙表現就胡亂吹噓自己的功績。
宋書山的這種性格也是裴靖澤當初一定要收服他的唯一理由,因為宋書山是個不折不扣的執行者,你隻要把任務交到他的手中並賦予他一定的權力,剩下的事情你就可以完全不用操心了,說起來裴靖澤反倒像一個坐享其成者。
這就是裴靖澤當初打造這個團隊時經過考量而確定人選的依據,他自己是居中指揮做決策的統領,胥思遠是運籌帷幄的軍師,而宋書山就是那個帶領著千軍萬馬衝鋒陷陣、開疆拓土的大將軍。
裴靖澤和胥思遠的作用固然重要,但是想法醞釀好再下定決心拍板做決策之後,要是冇有一個得力乾將去抓好貫徹落實的話,那麼前麵的一切鋪墊工作全都是無用功。
第二天起床趕往省委,裴靖澤難得看見副省長、省公安廳廳長梁法前來彙報工作,他笑著說:“梁廳這可是第二次走進我在省委的辦公室,真是稀客稀客啊!”
梁法恭敬地遞上一盒茶葉給領導,然後才慢慢坐下笑著說:“領導的門不好進啊,這不是靠著這盒茶葉的臉麵纔敢走進您的辦公室,要不然每次都空手來我也實在不好意思。”
裴靖澤看了眼茶葉,按照普通人的標準來講已經是非常頂級的了,他問道:“怎麼了梁廳,這麼好的茶葉送到我的辦公桌上一定不是小問題,我看你這心裡麵是藏了一件大事,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打了個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