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山直接端起了省長的架子來責問裴靖澤,他甚至威脅對方可以隨時掐死錦都市發展的生命線,這種言論瞬間引起了會場的一陣騷亂,要知道千河省雖然近些年來發展得很好,可這些都要歸功於錦都市功勞,它雖然不斷地在吸血,卻也真正吸出了一片天地。
現在鐘鳴山為了一個新投集團的歸屬問題就拿這種話來威脅裴靖澤,甚至不惜把整個省政府擺在錦都市的對立麵,足以可見他是多麼想得到新投集團這個香餑餑,這種情況的發生也再次印證了裴靖澤關於對方想在特大項目上撈錢的想法,而且新投集團接收了很多漢隆集團的資產,恐怕那些資產纔是鐘鳴山真正在意的東西。
他輕笑一聲開口道:“鐘省長,聽你的意思如果錦都市不把新投集團的歸屬權上交到省裡麵,你就要安排省政府對我們錦都趕儘殺絕了嗎?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我承認原來錦都的確充當了一個吸血鬼的角色,但是自從我上任代理市長之後就已經開始叫停了這個做法,從我擔任省委副書記之後更是把很多資源分享到了各個城市,我想問你一句這是冇有大局觀的體現嗎?”
“再說你的理由未免也太敷衍了,新投集團又不是做不下去即將破產了,反而它正在茁長成長的關鍵時期,這種時候我們冇有請求省政府提供支援支援你都應該誇我們一句乾得漂亮,結果你一張開口就要把它劃歸省屬,你覺得就算我同意這個事,全市的乾部群眾能同意嗎?”
新投集團的歸屬權在裴靖澤的眼中就如台灣問題一樣是不容談判的主權問題,其他的事情大家都可以坐下來好商量,但若要把他的新投集團劃走就要有接受他瘋狂反擊的承受能力,否則他如何向全市的2200萬乾部群眾交代。
關鍵現在錦都市在他的手上發展得很迅速、很健康,他絲毫不害怕鐘鳴山用省政府的資金來卡他,說句不好聽的話,等到招商引資大會一開完,說不定錦都市財政賬麵上的錢比他省財政的還多。
有錢就有底氣,再加上錦都市乾部群眾團結一心、眾誌成城帶來的勇氣,裴靖澤纔不怕和鐘鳴山真刀真槍地乾上一場,再加上綿德市與錦都之間的呼應,隻要自己能夠盤活手裡的資源,鐘鳴山在他麵前就是個屁。
“我倒是認為裴書記講得十分在理。”這時綿德市委書記蘇誌民緩緩開口支援道,“他上任之後已經把很多資源分享給了其他城市,我們綿德就是其中的受益者之一。現在綿德市的高質量發展非常迅速,而且錦都市的乾部一直抱著學習的心態來綿德考察調研,我們彼此之間分享了很多有意義有價值的工作經驗,所以除了資源上的分享,錦都市的乾部也在工作上給我們提供了很多可以學習借鑒的經驗,說起大局觀這個問題,我認為錦都的乾部是肯定擁有的。”
“而且新投集團剛剛纔和我們綿德市的各大國有企業簽訂了長期合作協議,我們在資源共享、資金互助、風險共擔等各個方麵都達成了協議,前期所簽訂的戰略性合約都超過了300億,這個時候把新投集團劃歸省屬,那我們這些協議豈不是全都要作廢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對兩個城市的同誌的努力是不負責任,對我們的工作積極性會造成非常大的打擊,所以我認為新投集團還是歸口於錦都市管理最好。”
如果說裴靖澤說自己有大局觀有自吹自擂的嫌疑的話,那麼蘇誌民這位省委常委兼綿德市委書記的話就顯得充滿了客觀性和可靠性,他說上一句話甚至比裴靖澤自己解釋十分鐘還要管用。
在裴靖澤帶領下的錦都市停止了吸血計劃後反而開始向兄弟城市供血,這種積極地帶動作用使得整個千河省東北地區的城市全都抱成了一團,大家不再緊盯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而是開始考慮如何與相鄰的城市開展深化合作,因為隻有這樣才能達到互利共贏的完美結局。
這就是一個領頭雁能夠發揮的最大作用,裴靖澤上任之後開始和各個兄弟城市之間形成了聯動效應,他帶頭把資源分享出來之後,其他城市迅速做出了積極地迴應,雙方郎有情妾有意,很快就開展了更進一步的深化合作。
裴靖澤有了蘇誌民的幫忙,鐘鳴山那邊自然也有人出來攪局,組織部長楊泰熙笑著說:“我看還是鐘省長說得更有說服力一點,新投集團的初心和使命是為了整個千河省的戰略大局承擔責任,如此重擔壓在肩頭卻歸於錦都市管理,這恐怕不妥也不服眾,從組織人事工作方麵來考慮的話,我個人意見還是把新投集團歸口於省管要利於工作的開展,成為了省級國企新投集團才能更快地統一部署全省的資源,這樣工作開展纔能有成效,光是一個錦都的市屬企業能做成什麼大事?”
政法委書記侯亮圖連忙接話道:“就是嘛,既然是為了全省的戰略大局做貢獻,無論從哪一方麵考慮都應該歸口於省政府管理,放在錦都市未免也太不合身份了。我也同意鐘省長和楊部長的意見,還是要把新投集團劃歸省屬纔有利於它自身的下一步發展。”
楊泰熙和侯亮圖很聰明,他們一直把話題圍繞全省大局來做文章,卻對錦都市自身的發展閉口不談,這種雙標的行為實在令人作嘔。
裴靖澤當即反駁道:“二位同誌,你們要不要看看你們自己在說什麼?新投集團是錦都市為了自身發展成立的國有獨資企業,不是你省政府和省國資委為了全省大局成立的省屬企業。我們錦都市成立新投集團的初衷是為了幫助錦都市服務全省大局,不是主導全省大局!如果我們要主導全省大局的話還要省委省政府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