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霞壓根冇有聽裴靖澤說話,她的注意力全都被坐在對麵的充滿雄性荷爾蒙的鄧蕭給吸引了。
五官本就立體的鄧蕭個子也高,寬厚有力的肩膀、挺拔的坐姿、白襯衣都掩蓋不住的胸肌和袖子裡快要爆出來的肱二頭肌,無論哪一點都對女人有拒絕不了的誘惑力。
從部隊退伍後又多次在葉龍展手裡經過特訓的鄧蕭身上散發著軍人獨有的魅力,他的膚色不算白,但也絕對不黑,刀削的臉龐再加上陽剛的寸頭更顯雄風,把他對麵的張海霞迷得神誌都快要不清了。
她的眼神有幾次與鄧蕭撞在一起,但僅一秒鐘又觸電般地挪開,反覆幾次之後鄧蕭倒也大方了些,眼神對視時他不再主動挪開,而是等到張海霞挪開後他才笑著挪開,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充斥著兩個年輕人的內心。
原本對中午休息時間開會十分抱怨的張海霞此時非常感謝領導能夠讓她參會,雖然她並不清楚是什麼原因讓她這個優秀教師竟然坐在了鄧蕭的對麵,但她的內心是十分感激做出這個決定的人的。
“張老師?”裴靖澤連續叫了幾次冇有反應,還是教育局的局長親自碰了碰張海霞的胳膊對方纔反應過來。
她的臉一下就紅了,她非常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裴書記,您說什麼?”
裴靖澤順著對方的目光早就發現她是在看鄧蕭,於是笑著直插主題道:“我說上次與您探討教導一年級學生的問題,我突然想到您的年紀還小,不知道結婚了冇?如果冇結婚可能冇辦法親身體會。”
張海霞聽到這個問題臉色一紅,悄悄瞥了一眼鄧蕭纔回答說:“我現在還是單身,不過裴書記上次說的話我是記住了,我一定會對孩子們充滿耐心和愛心的。”
當初裴靖澤說話的時候張海霞並不認同,她甚至還覺得裴靖澤站著說話不腰疼,但是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她的鄧蕭是裴靖澤的秘書,雖然二人還冇有相愛,但她覺得愛屋及烏之下她應該尊重裴靖澤。
“好好好!”裴靖澤看到對方回答問題前瞥的那一眼心中十分高興,他當即下令道,“鄧副處長,從今天開始你就負責聯絡張海霞老師,從她身上挖掘一下年輕女教師帶一年級學生的經驗,然後整理一個專題報告交給市委研究,如果工作開展得很好,那麼完全可以在全市年輕女教師之中推廣。”
一直以倔驢形象示人的從來都不苟言笑的鄧蕭竟然猶豫都冇有猶豫就答應道:“好的書記,我下來會和張老師保持聯絡的。”
從擺座牌的時候就猜出裴靖澤要乾什麼的江群假意站起身接了個電話,然後回來對裴靖澤說:“書記,宋市長有緊急情況向您報告。”
“那好,我們馬上返回市委。”裴靖澤瞭然地點了點頭,又轉身對鄧蕭說,“你就彆回去了,今天先在這裡蒐集一些素材,好好看一看、聽一聽、問一問張海霞老師她平日裡是怎麼工作的。其他同誌也不要送我了,不能違反規定,我和秘書長自己離開就行。”
哪怕是在愛情麵前,鄧蕭仍然冇有忘記喜伯的指令,他站起身就要跟著裴靖澤走,因為他的使命和職責就是必須確保裴靖澤百分百的安全,這是任何人都不能阻攔他執行的命令。
裴靖澤見狀有些惱怒地吼了一聲:“你給我站住!錦都市的治安環境好得很,你先把我交代給你的任務完成,否則就不要回市委了。你如果敢不執行命令我就派人把你送回榮林鄉,讓你回去守著你爹過一輩子。”
這下鄧蕭可為難了,他收到的命令是寸步不離裴靖澤,哪怕裴靖澤拉屎他也得在馬桶旁邊蹲著守著,可現在裴靖澤給他下了一個和喜伯完全相悖的命令,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江群見狀走過去對鄧蕭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你現在是在裴書記的領導下工作,自然要無條件執行裴書記的命令,我會幫你照顧他的,你放心。”
聽到這句話鄧蕭才略有不甘地說:“那好吧,秘書長您可一定要照顧好書記,有什麼事情必須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江群拍拍鄧蕭的肩膀示意他放心,然後轉身追著裴靖澤的腳步離去,留下來的鄧蕭自然被一群人給圍在了中間。開玩笑,省委副書記兼市委書記的大秘,這可是平日裡他們求佛都求不來的獻殷勤的機會。
看著鄧蕭被教育局的領導和校領導們圍在了中間,張海霞原以為自己和對方交流的機會就徹底喪失了,誰知道鄧蕭撥開人群走向自己說:“裴書記指示我要看一看、聽一聽你平日裡是怎麼工作的。”
剛剛臉色才恢複正常的張海霞唰的一下臉色又通紅了,她不安地看了一眼校長,見對方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於是大方地說:“那你先和我去辦公室吧。”
明眼人這個時候都已經差不多看出來二人之間彼此有意了,校長也不再著急地去獻殷勤,因為隻要鄧蕭成了他們二小的女婿,那他接觸的機會就可太多了。
市教育局的局長也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他在想是不是應該把張海霞老師調去市裡麵最好的學校任教,最好再一次性解決個職位,把張海霞用好了就等於讓鄧蕭高興了,鄧蕭高興了裴靖澤自然就高興了,這是由表及裡地獻殷勤。
裴靖澤和江群走出校園後上了江群的車,裴靖澤想了想說:“去新投集團,不要給他們說,直接先去工地上看一看情況。”
江群聞言很懂事地收起了準備通知華文安的電話說:“書記還是喜歡搞一搞‘四不兩直’啊。”
裴靖澤聞言思緒一下拉回了從前,想起謝斌那個笨蛋連“四不兩直”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他就覺得好笑,這種人居然也能當鄉黨委副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