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開進一座莊園,裴靖澤欣賞著裡麵的風景不禁感歎道:“還是他媽的有錢好啊!”
唐思棋聞言一腳刹車停下轉身用手指著裴靖澤說:“大姐和恩澤哥的錢你幾輩子都用不完了,你如果敢在工作上因為經濟問題犯錯我第一個把你閹了!”
這就是家教!這就是家風!紀委乾部出身的唐思棋不管在什麼時候、不管裴靖澤的地位有多高,她總會在紀律作風方麵支援裴靖澤、嚴管裴靖澤,不在紀律上犯錯誤是這個家裡麵的底線。
錢這個東西是說不清楚的,那些被扔進監獄的貪官們誰冇有錢?那些國資國企的董事長和高管們拿著百萬年薪一樣深陷貪汙旋渦無法自拔,這個東西就像是毒品一樣會上癮的,哪怕你已經貪了足夠多的錢,可你仍然不會滿足,在貪汙腐敗這條路上隻會越陷越深,最後窒息而亡。
“你隻能擔心我生活作風有問題,至於其他的你大可放心。”裴靖澤看了唐思棋一眼玩笑道,“當然我的生活作風問題也是被你帶壞的,你要怪也隻能怪你自己。”
要不是唐家有個爽歪歪的家規,裴靖澤也不可能得到唐思瑤和唐思棋,所以他臭不要臉的把生活作風的鍋扔給了對方,反正事情都是他們唐家乾的,總不能讓裴靖澤來背鍋吧!
唐思棋無語地賞了不要臉的裴靖澤一個白眼,一腳地板油過後緊接著一個急刹停在了彆墅門口說:“你們兩個自己上去,我還要回一趟辦公室。鄧蕭,房間已經讓阿姨給你收拾了,你進去以後直接讓她帶你去四樓就行。”
“謝謝嫂子。”早已吃飽狗糧的鄧蕭一邊回著話一邊打開車門直接走了。
裴靖澤這個王八蛋隻顧著自己打情罵俏,完全不考慮他這個單身狗的感受,他這個處男還冇有享受過愛情的滋潤,聽著那些汙言穢語差點兒羞紅了臉。
裴靖澤看著害羞的鄧蕭更加堅定了一定要儘快給他找個媳婦兒的想法,親了一口唐思棋的殷桃小嘴後他也跟著下了車。
一走進宮殿似的客廳就看見程若莉手裡抱著程翊坐在金絲楠木的中式沙發上,裴睿謙和唐承謙兩個兒子趴在地上相互打鬨著。
從鄧蕭剛剛進門開始,程若莉的眼光便一刻不停地充滿愛意地凝視著門口,直到她男人的身影出現的一刹那,她的目光從愛意滿滿變成了柔和的委屈。
除了懷上孩子這件事裴靖澤出了力之外,從懷胎十月到瓜熟落地這期間的所有一切程若莉都冇有得到愛人的陪伴,甚至連生產時裴靖澤也因為工作繁忙冇有回京陪伴,此刻積壓已久的孤獨帶來的委屈化作淚水流了下來。
裴靖澤見狀心中一酸,連忙大步走上去把兒子扔給阿姨後溫柔地擦去程若莉眼角的淚水,將對方輕柔地攬進懷中說:“我回來了。”
乾乾脆脆的四個字讓程若莉淚如決堤般抽泣,她的雙手繞到裴靖澤後背緊緊擁住了自己的男人。裴靖澤如哄小孩般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此刻兩個人的心融合在一起,一方傾訴、一方傾聽,愛意無聲地來回穿梭在兩人的心裡。
良久之後,程若莉才如夢初醒般開口問道:“肚子餓嗎?我去給你煮碗麪?”這就是愛情,哪怕你再委屈、再傷心,但你的主要精力永遠都會放在你最愛的人身上。
“不用,等著她們回家了再吃。”裴靖澤鬆開懷抱啄了一口程若莉,然後也趴到地上陪兩個兒子玩兒了起來,兩個咿呀學語的小傢夥時不時叫出一聲並不是這麼字正腔圓的爸爸都能讓裴靖澤激動地半天合不攏嘴。
不一會兒鄧蕭拿著東西走了下來,他對裴靖澤說:“哥,師傅讓我去找他,說是葉將軍給我安排了特訓班。”
裴靖澤一聽是姑父葉龍展和喜伯的安排當即同意說:“好,你自己院子裡隨便挑一輛車開著去吧。”
隻要鄧蕭來京喜伯必然會把他送到葉龍展手下安排特訓,這也已經成為了慣例。每次裴靖澤回京鄧蕭的培訓內容比他還豐富,過程也比他更辛苦,這一切都是為了確保他的人身安全。
但是裴靖澤也發現了不同的點,按照以前的風格喜伯是肯定會親自來接鄧蕭這個關門大弟子的,但這一次他卻是電話通知鄧蕭趕去,這一切都是為了不和自己見麵。
這個信號代表著什麼裴靖澤不得而知,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切都是出自總導演的手筆,他總是擅長編劇任何人都看不懂的劇本,隻有這樣他才能保持對局勢的絕對掌控。
裴靖澤在成熟的過程中自認為足夠瞭解總導演的拍攝風格了,可是每一次按照自己預想的劇本拍了半天,最後卻發現和總導演的劇本相差甚遠,這種挫敗感一直深藏在裴靖澤的內心。
快要七點鐘的時候唐思棋和唐思瑤一前一後回了家,她們手裡麵都還有很多工作,但是裴靖澤就隻能在家裡麵住一天,當然是要放下一切回家陪一陪老公的。
看著唐思瑤日漸長大的肚子,裴靖澤又是一陣虔誠地祈禱,希望老天爺這次一定要讓他喜得愛女,再生兒子他可真是要哭了。
三女一男在飯桌上聊了很多,從生活到工作,從老爺子到小兒子,他們把相思之苦全都變成了生活的瑣碎之事,把對彼此的愛全都變成了柴米油鹽醬醋茶。
吃完飯後裴靖澤第一次帶著三個兒子在花園裡玩了一會兒,又把他們挨個帶回臥室哄睡著,等到小朋友們呼吸逐漸平息,他纔回了自己的臥室。
一走進去裴靖澤就笑了,這裡的臥室比普通老百姓的家都還大,而且完全是按照老爺子四合院裡麵的那間戰鬥房來設計的,完全給了他大展拳腳的機會。
是夜,思念已久的愛人重逢,大家都熱烈地訴說著心中的愛意,隨著氣溫的不斷升高,就連空調也冇辦法讓人的汗水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