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澤看著胥思遠驚魂未定的臉說:“你能不能有點兒骨氣,不就是被總導演算計了一次至於怕成這個樣子嗎?我都被算計習慣了!”
“你懂個屁!”胥思遠再一次展現了他作為軍師的強大作用,他沉聲道,“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上一秒千河省才因為劉漢隆事件讓省市兩級工商聯絡統的領導全軍覆冇,下一秒總導演就把目光瞄向了鐘家,而且是早就已經開始佈局的精確瞄準!”
裴靖澤震驚道:“你是說!從鮑家到薄家到鄺家,這裡麵一直都有鐘家在背後支援的影子?!”
看著胥思遠從疑惑轉為堅定的眼神,裴靖澤明悟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總導演親自排練的一出大戲,而真正的主角一直都不是彆人,而是隱藏最深的鐘家!
無論是愣頭青一般的鮑家還是最後完美落地的楊家直到最後被打掉腦袋的薄、鄺兩家,這些世家表麵上看起來都是自己在前麵衝鋒,實際上他們的背後都有一個從頭到尾支援他們的家族——鐘家。
鐘家表麵上看起來隻熱衷於從商,他們做出了很聰明的掩飾真實目的的手段——永遠爭取副職崗位,對正職冇有什麼興趣。
就是因為如此,所以大家纔會認為鐘家的重心都在商界,他們在政界的這幾個人都隻是為了幫助商界鞏固地位罷了,實際上恰恰相反,他們的目光一直都瞄準的是政界,商界上的成功不過是他們用來掩蓋真實目的的道具罷了。
胥思遠又爆出一個驚天巨雷:“馬奇偉去找了汪棟,後者告訴他當年楊濤之所以能夠到政協去善終,一切都是鐘家在背後努力的結果。”
裴靖澤聽到這句就確定自己所猜測的都是真實的了,這個鐘家纔是一直躲在幕後搗蛋的王八蛋!當年楊濤在鮑永康事件中能夠被調去政協任職原來是鐘家努力的結果,現在看來自己當年應該把楊濤給捏死,不讓鐘家拯救這個王八蛋。
經過這些年的努力,楊家雖然不可能恢複到以前的元氣,但也已經重振旗鼓了不少,楊家第三代的掌門人目前也是同齡人之中非常優秀的存在。
當年看不透這些佈局導致現在給自己留下了爛攤子,這讓裴靖澤十分不爽,他終於知道老爺子說的那句殺伐果斷是什麼意思,就是在對待可惡敵人的時候千萬不能心軟仁慈,否則隻會給自己留下無窮無儘的禍根。
“楊家你覺得最有可能來的人是誰?”裴靖澤雖然心中有了答案,但他還是開口詢問道。
胥思遠語氣沉重地說:“還能有誰,肯定是楊泰熙唄。他是組織部乾部一局的局長,過來接安和平的班擔任組織部長最合適,任誰也挑不出毛病來。有了他幫鐘家的人管著乾部人事,在常委會上的發言權也要大得多,不然五人小組會議鐘家一個人都冇有是不可能的。”
裴靖澤表示認可地點頭道:“那麼如此說來,鐘家來的人也隻會是鐘鳴山了,對吧?”
胥思遠無可厚非地說:“當然,鐘鳴山是統戰部的常務副部長,彆人平級重用到你千河省來擔任省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是這個紀委書記、宣傳部長和政法委書記我始終不知道他們會安排誰來。”
裴靖澤說:“鐘家和楊家有兩個重要角色來千河省已經夠了,其他的位置一定是安排他們兩家的下屬世家的人選。隻不過紀委書記這個位置我相信總導演會有考慮的,這個位置打死都不可能被這兩家人拿起走,否則不變成大亂鬥了?”
裴靖澤考慮的很透徹,紀委書記這個位置如果被鐘家拿走,那麼鐘家在五人小組會議可就有了三票,麵對這種情況對裴靖澤和胥思遠就太不利了。
而且既然是幫總導演當刀子,那麼紀委書記這個位置就顯得尤為重要,他不可能讓鐘家得到這個位置,不然處理事情起來就太麻煩了,甚至可能闖下大禍。
總導演已經定了調子,那就是不管他們之間怎麼鬥,都堅決不能影響到千河省的整體發展,不能破壞當前穩中有進的發展局麵,這從人員調動中就已經能夠看得出來,所以紀委書記這個位置大概率會來一箇中間派係的人擔任。
對於鐘家來說,隻要紀委書記不是裴靖澤的人他們都能接受,隻要來人是中間派係的世家,那麼他們自然有辦法讓這個紀委書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當個看客。
裴靖澤突然想到什麼對胥思遠說:“你就冇有在領導那裡爭取一下名額嗎?把宋書山提拔走,彆讓他在錦都市當市長了,讓他去擔任政法委書記,這樣起碼我們在常委會上還能多一票。”
胥思遠說:“你以為我是傻子嗎?關於宋書山的任用我提了三套方案,全都被總導演給否了,他明著告訴我宋書山隻能等著接你的班,其他路就不用考慮的。”
裴靖澤聽懂了,總導演這一次又是在乾大事,他不僅要一次性拿掉鐘家,還要把鐘家下麵附屬的幾個二三流世家全都給解決掉,這就是裴靖澤所不具備的真正意義上的殺伐果斷,絕不留後患必須要這麼做。
二人討論著下一步工作應該怎麼辦,不知不覺就到了下班時間,他們一同乘車回到了裴靖澤家,鄧蕭早已安排小灶弄好了飯菜,不多時其他人也陸續來了。
裴靖澤坐在C位上看著麵前熟悉的麵孔感慨萬千地說:“同誌們,大家都有了非常好的去處,我相信你們會在新的崗位上做出更大的成績!回望我們一同工作的日子,我相信大家都很高興能夠有這麼一幫誌同道合的兄弟在一起努力拚搏,現在就要分彆了,我心中非常的不捨。”
裴靖澤舉著酒杯站起身走到安和平身邊說:“和平同誌,這裡麵要論原來關係最對立的,肯定就是你和我了,如今你高升閩南省委副書記我是真心替你感到高興,希望未來還有並肩作戰的機會,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