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安的心裡很激動,因為胡承稷是他在布波縣發現的一塊瑰寶,當時他都準備直接給裴靖澤打電話直接挖這個人了,可是聽到地方同誌的介紹後他才知道,原來胡承稷曾經是裴靖澤的秘書,還是那種妥妥的心腹大秘。
這一下華文安就猶豫了,裴靖澤在錦都市任市長,把他從雅水集團給挖到了錦都市來擔任新投集團的董事長,現在他又從布波縣把裴靖澤的前任秘書挖到新投集團,難免給人一種投桃報李的錯覺。
其他人怎麼說他華文安他都不在乎,那些閒言碎語是註定會跟隨他一生的,可是他在乎裴靖澤對他的看法,因為他的心裡裴靖澤是要追隨一生的領導,他不想裴靖澤對他有錯誤的看法。
但是就目前的情況看來,裴靖澤不僅冇有責怪他,甚至還對他保持了百分百的信任,這就說明他在領導心目中的形象是冇有改變的。
裴靖澤說:“你要注意一點,胡承稷同誌是我原來的秘書,我從縣委副書記到縣長他一直跟在我的身邊,我對他很有感情,相信他對我也一樣。所以你和他談話的時候一定要說清楚情況,調任他來新投集團任職隻是你們集團黨委和經營層班子的決定,和我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其次,如果在集團和胡承稷雙方都有意在一起的時候,遇到了其他的阻力就直接向我報告,我這個市長就是為你們協調解決問題的,大凡小事需要我都可以直接聯絡我。”
現場的人哐哐點頭,然後緊跟著其他幾個同誌又提出了一些需要解決的問題,裴靖澤皆是現場辦公現場解決,把那些同誌給看得一愣一愣的,因為他們從來冇有見過如此耿直的領導,問題提出來不到半小時全都解決了,哪兒那麼痛快過!
開完會後裴靖澤馬不停蹄地趕去了市委,他邁著大步衝進了宋書山的辦公室,拿起對方桌上的茶杯就把裡麵的茶水一飲而儘。
宋書山看到領導的模樣笑著說:“我的個市長大人,您是幾百年冇喝過水了怎麼著?”
裴靖澤一邊擦著嘴邊的水滴一邊說:“小虎子你彆給我嬉皮笑臉的,有人欺負到老子頭上了,你說怎麼辦!”
上一秒還笑哈哈的宋書山下一秒突然氣質一變,你都感覺他的背上瞬間趴了頭老虎似的,他怒目圓睜道:“哪夠不長眼的敢來惹咱們裴市長,看我不把他的腿打斷!”
裴靖澤滿意地點頭道:“要的就是你這個氣質!走,和我去會一會薄南朝!”
“走!”宋書山剛剛起身,瞬間停住身形問道,“等會兒,您說是誰?薄南朝!”
裴靖澤點點頭說:“冇錯啊,就是你姑父的表哥薄南朝啊,怎麼了?”
宋書山瞬間慫得跟個龜孫似的,已經站起來的他又坐下說:“不是大哥你有冇有搞錯啊,你都知道他是我姑父的表哥了還讓我去找他麻煩,你想讓我小姑揍死我嗎?”
宋書山的小姑是個超級無敵戀愛腦,這麼多年她的老公就是她的一切,而薄南朝能夠這麼快走上重渝市委書記的位置也和宋家的支援是分不開的。
薄家雖然也是頂級的世家,但是因為和宋家掛邊的沾親帶故的姻親關係的緣故,這兩家人一直以來都是友好合作的夥伴關係,再加上宋書山那個團寵小姑是個戀愛腦,這麼多年宋家冇少在關鍵時刻幫襯薄南朝。
如果宋書山敢去找薄南朝的麻煩,彆的人不說他小姑就能第一時間滅了他。冇辦法,宋家就這麼一個女兒,大家都跟寶貝似的供著。
裴靖澤嚴肅道:“小虎子,我可不是害你,我在救你、救你們宋家!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要是錯過了這次表明立場的機會,你們宋家要遭殃,要遭大殃!”
宋書山雖然憨厚忠實,但並不代表他傻,聽話聽音的功夫他還是鍛鍊的很到家的,隻一句話他就聽出了裴靖澤言語中的深意。
他站起身來把裴靖澤請到椅子上坐著說:“我的老大,您是知道了什麼訊息嗎?”
裴靖澤帶有些寵溺地看著宋書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了對方,他對於宋書山冇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因為這個人是他自己親自選中的,他要百分百的相信自己的兄弟。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隻要是自己選定的兄弟,就算是身家性命也可交付與對方!
宋書山聽完後呆呆地退後了幾步,一下坐在了沙發上,薄南朝的今天是怎麼來的他很清楚,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如此害怕。
總導演布了這麼大的局,唯獨把他們宋家排除在外,為什麼?因為總導演已經對宋家很不滿意了,這種情況下宋書山如何能不害怕。
“我之所以冒天下之大不韙把事情告訴你,就是因為在我的心中你無可替代!”裴靖澤輕聲開口道,“小虎子,你是我的兄弟,是我裴靖澤放在心裡的人,這種時候我不拉你一把的話這輩子我都不會心安。”
“你要清楚地認識到,總導演在佈局的時候並冇有瞞著我裴靖澤,為什麼?難道是他不知道你我二人的關係嗎?難道是他認為我會瞞著你嗎?不是!是因為他希望我做出正確的選擇,讓我來拯救你們宋家!”
“宋建國委員目前在南粵日理萬機,而你的小姑又是他最疼愛的妹妹,有些決定他實在無法親自做主,這時候你小虎子就必須要替你父親站出來做選擇!”
“你的小姑隻是一個家庭婦女,她不懂得家國大事,她隻知道相夫教子,但是你的小姑父應該知道這一切,可是他卻對你小姑和整個宋家隱瞞了一切,你覺得他還是個男人嗎!”
五雷轟頂!宋書山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爆炸了,他的小姑父一定和薄南朝互通有無,但是卻瞞著整個宋家,這說明薄南朝的事情他的小姑父也一定有參與。
能怎麼辦?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