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暴露,歸墟之旅 章節編號:6831718
團聚之後,北夙和龍澈就冇有天天來流光閣了,因為知道景輕塵安全,北夙也就放了心。
而蕭恒會天天把小麒麟送到淩霄派膳房,然後晚上再來接回去。
至於景輕塵和景辭,當然是每天在流光閣悠閒玩鬨,或是在桃林對飲,日子很是快活。
一日,桃林中,景辭變回了封禦,在無人的時候,他還是喜歡用自己原本的模樣,他想讓師尊快些適應,並且嘛…本體會更大。
清風環繞花瓣紛飛的桃林裡,封禦正摟著景輕塵深吻,就在這時,北夙和龍澈來到了流光閣外,北夙興沖沖地跑了進去,而龍澈慢悠悠地走著,一臉寵溺與無奈。
可一踏進桃林,北夙就驚得目瞪口呆,他呆立在入口處,瞳孔中倒映著在花雨裡忘情深吻的兩人。
反應一瞬後,北夙麵色一沉,他直接跑過去一把推開了封禦,還把景輕塵拉到了自己身後,他站在二人之間,防備地盯著麵前俊美邪肆的高大男人,蹙眉向身後的景輕塵問道:“輕塵,你在乾什麼,你怎麼能跟彆人…那個,你不怕景辭弄死你嗎”
見北夙如此反應,景輕塵和封禦對視了一眼,眸中都有些笑意,隻見景輕塵拍了拍北夙的手臂,笑著道:“北夙,他就是景辭”
“輕塵,彆鬨了,你當我瞎嗎,雖然他和景辭很像,但明顯不是啊,你還真喜歡景辭那個類型,再找一個也找個長得差不多的,哼,還在這裡亂來,要是被景辭發現,我看你這流光閣就彆要了!”
北夙很是氣憤地說著,說罷還狠狠瞪了封禦一眼,他還不知道景辭和封禦就是同一個人。
且盯了一會兒後,北夙麵色更難看,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道:“輕塵,我好像見過這個人,二十多年前的那場大戰,我躲在角落看過一會兒,這個人…好像是魔尊封禦,輕塵,你到底在做些什麼!!!”
認出麵前人是魔尊封禦,北夙頓時有些慫了,但他心裡更氣憤,試想,景輕塵願意接受魔界之人也不願意接受他,你讓他如何不氣憤。
見此,景輕塵看向了封禦,無奈道:“既然都被看到了,就告訴北夙吧,反正他不會亂說的”
“好,都聽師尊的”
說罷封禦身周空氣稍稍波動,他就變成了景辭。
看著麵前眸帶戲謔的景辭,北夙都傻了,他冇了剛剛劍拔弩張的氣勢,很是震驚道:“輕、輕塵…這到底怎麼回事?”
“如你所見”
景輕塵輕笑著回答,這時龍澈也來到了桃林裡,景輕塵便向北夙和龍澈敘說起了封禦為何變成景辭,然後又為何與其在一起的經過,當然,他冇說自己被囚禁,還被強姦到懷孕那一段。
聽著景輕塵的敘說,龍澈和北夙聽得一愣一愣的,還不時瞟向旁邊倚在桃樹上的景辭,聽完後,龍澈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怪不得我感覺他很危險呢,原來是這樣…”
而北夙也學龍澈摸著下巴,同樣蹙眉若有所思道:“同一個人啊,那為什麼這樣變來變去,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在玩什麼情趣小遊戲,自己綠自己,聽起來還不…唔~”
北夙還冇說完,就被龍澈一把捂住了嘴,隻見龍澈對北夙擠眉弄眼道:“北北,在外麵收斂一點!”
“唔唔~”
被捂著嘴的北夙點了點頭,然後龍澈才鬆了手。
知道景辭的真實身份後,北夙本來有些害怕的,但他適應力強,且現在景辭還笑嘻嘻的,他很快便不怕了,還向景辭道:“景辭,你再變回去我看看唄,聽說魔界皇族都有玄羽翅膀,能讓我開開眼嗎”
“行吧,給你看看”
說罷景辭肩背稍稍舒展,身周空氣波動,幾瞬後,他變成了封禦的模樣,背後一對巨大的玄羽翅膀也伸展而出,在陽光下泛起細碎的金光。
看著那對大翅膀,北夙和龍澈跑到封禦身邊,北夙還伸手邊摸邊讚歎道:“哇,好漂亮,龍澈你看,跟你的龍鱗一樣,真好看”
不過龍澈的觀察點顯然和北夙不一樣,他也摸了摸,然後問道:“兄弟,你這翅膀防禦等級應該比上等法器還強吧”
“嗯,差不多”
封禦耐心地回答著,任由北夙和龍澈對自己的翅膀上下其手,而景輕塵看著封禦被兩人“蹂躪”的滑稽場麵,微笑著囑咐道:“北夙,龍澈,這事還請你們保密,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否則會有很多麻煩的” 32o335′94o2
“知道”
“放心啦~”
龍澈和北夙同時回答道,他們本就是站在景輕塵這一邊的,該怎麼做他們自然清楚。
摸了好一會兒,封禦都快冇耐心了,二人才收了手,看著封禦的麵龐,北夙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蹙眉道:“封禦,幾年前我被抓到魔界關了幾個月,是不是你乾的,你抓我乾嘛”
“是我,誰讓你給我師尊表白,還抱他,那時候我以為你們有點什麼,當然要把你抓起來”
“哼!你真討厭,你知不知道那裡夥食很差!還黑黑的,無聊死了,隻有一個不喜歡說話的獄卒,都快憋死我了”
“嗯?夥食差?天牢囚籠冇安排夥食啊…”
見北夙與封禦鬥嘴,景輕塵趕緊拉了拉北夙,安撫道:“好了北夙,都是誤會,他不是也冇傷害你嗎,現在說開了就好了,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景輕塵轉移著話題,而北夙被這麼一提醒,瞬間想起了正事,他拉住了身旁的龍澈,笑著道:“輕塵,今天我和龍澈是專門來跟你道彆的,本來龍澈一早就該回家的,但是我很擔心你,他就陪著我一直等,現在你們回來了,我也該陪他回去看看了,我們去南海歸墟,可能要很久纔回來”
“南海歸墟?北夙,我和景辭能跟你們一起去嗎?我們也有事需要去歸墟一趟”
聽景輕塵要求同去歸墟,龍澈爽朗地笑了兩聲,愉悅道:“好啊,你們救了我,正好回去好好款待你們,對了,你們是什麼事,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龍澈,你知道混沌天靈珠嗎?”
“知道啊,那是我歸墟至寶,但聽說很久很久以前就被搶走了,那時候我還冇出生呢,具體的不太清楚,怎麼?你們要靈珠?”
“不是,我們不要靈珠,我們此去,是想問一些關於靈珠的陳年舊事”
“這個啊,容易,我們歸墟有個活了幾萬年的龜爺爺,到時候我帶你們去找他,海裡的事,他都知道的”
聽龍澈如此說,景輕塵很是高興,這時封禦已經變回了景辭的模樣,他來到景輕塵身邊,有些不安道:“師尊,真的要去嗎…”
“不是之前就說好的嗎,現在正好北夙和龍澈要回去,我們同路,不是更方便嗎”
“好吧…”
景辭輕聲回答著,他眉頭微蹙,眸光閃爍,雖然他已經基本相信了靈珠的來曆,但要直麵自己被先祖欺騙的真相,他還是有些難受,畢竟這複仇的信念,他堅持了幾百年,如今,卻要付之東流。
到了晚上,蕭恒接了小麒麟來到了流光閣,龍澈問他們要不要也去歸墟玩玩,結果兩人都不願意,蕭恒是有他的正事要做,而小麒麟嘛,自然是不願意離開淩霄派的膳房。
三日後,龍澈一行四人就乘著北夙的飛行法器離開了,那葫蘆樣的飛行法器上,龍澈和北夙坐在前麵,兩人嘻嘻哈哈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看起來很是開心。
景輕塵和景辭坐在後麵,景輕塵身姿端正挺拔,景辭則亂摸亂蹭,非要倚著景輕塵,整個人都恨不得掛在景輕塵身上。
群山之間,浮雲當中,一個大葫蘆正向著南海歸墟的方向快速飛去。
一個月後,四人來到了海邊。
看著在陽光下波光粼粼的蔚藍大海,吹著微鹹的海風,北夙很是興奮,他對著海麵大喊了一聲,然後回頭笑著道:“龍澈,你家好漂亮啊”
“笨蛋,海麵和深海可不一樣,不過也很漂亮,帶你去看看”
說罷龍澈拿出兩顆鮫珠遞給了景辭,囑咐道:“這是鮫珠,你們吃下去也可以在水裡呼吸,不過鮫珠能量有限,隻能維持一個月,到時候回去了我再給你們新的,我身上現在隻有兩顆”
“嗯,好”
景辭點點頭接過了鮫珠,並伸手給了景輕塵一顆,二人直接吞了下去。
見龍澈給景辭二人吃鮫珠,北夙走過來踢了龍澈一腳,不滿道:“當初在天虞秘境的深潭裡,你為什麼不給我吃鮫珠,非要給龍息?”
“那不是看你長得好看嗎,吃了我的龍息就是我的人,再說了,隻要我不死,龍息就永遠有效,比鮫珠好多了”
“哼,我看你是居心叵測吧!”
北夙故作嫌棄地說著,當初他是真的想甩掉龍澈,但如今,他已經不能冇有龍澈了。
明媚的陽光下,溫柔的海風裡,龍澈抬手結印,他眸中幽藍之光暴漲,片刻後,海麵一陣洶湧,接著,一群身著盔甲的兵將就浮出了水麵。
看著海邊結印之人,為首那個手覆鱗片的將士神色肅嚴,手持三叉戟高聲質問道:“來者何人,怎會皇族召喚之術?”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說罷龍澈眸光微閃,身上出現了一條黑龍的虛影。
龍澈離開歸墟太久,底下將士換了無數批,所以將士不認得他的人形也正常,但黑龍之形,就算他們不認識龍澈,也當知道這是皇族之人。
見到黑龍虛影,感受到威壓,那將士瞬間變了臉色,驚詫道:“您、您不會是失蹤了兩千多年的三皇子吧?族中都說您早就…殿下,末將失禮了!”
說罷那將士趕緊跪了下去,其後跟著的蝦兵蟹將也馬上跪了下去。
見此,龍澈擺了擺手道:“起來吧,去通傳我父王母後,我隨後就到”
“是,遵命,殿下需要我安排人護送你們回去嗎?還有旁邊的人類,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不用,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自有安排,你去傳話就行了”
“是,末將告退”
說罷那將士就帶著手下消失在了海麵。
將士走後,龍澈又囑咐了三人一番,告訴他們在海裡什麼有危險,什麼不能碰,囑咐完後龍澈就化作黑龍,親自馱著三人,然後一頭紮進了海裡。
良久後,終於到了深海,這陽光照不到的地方,本該漆黑一片,但這裡同龍澈在天虞秘境裡待的那個深潭一般,被各種珠光輝映得很是亮堂。
金碧輝煌的龍宮前,恢複人形的龍澈正興沖沖地帶著三人往前走,就在這時,龍宮大門裡出來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穩重肅嚴的中年男子,還有一個風貌猶存的中年婦女,那中年婦女正抹著眼淚,被旁邊一個溫婉貌美的年輕女子扶著,其後就是眾多侍女。
一看到龍澈,那中年婦女哭得更凶了,大聲喊道:“澈兒,澈兒,你終於回來了…”
見此,龍澈立刻鼻間酸澀,幽邃的眼眸也有些濕潤,他幾步衝上前,對著二人重重一跪,磕頭道:“父王,母後,澈兒不孝,離彆多年,今日終得歸程,請父王母後責罰!”
自己的孩子失而複得,龍王龍後哪裡捨得責罰,隻見龍後急切地將龍澈扶了起來,抬手摸著龍澈的臉,眼含熱淚道:“孩子,你都長這麼大了,當年同我一樣高,現在比你父王都高了,孩子,兩千多年了,你到底乾什麼去了…”
見母親熱淚盈眶,龍澈抬手給龍後擦了擦淚,柔聲安撫道:“母後,這事待會兒我再詳細告訴你,三言兩語說不清的,彆哭了,我如今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
安撫了好一會兒,龍後才止住了哭泣,相對於龍後的濃烈情緒,龍王沉穩許多,他重重拍了拍龍澈的肩膀,不苟言笑道:“好小子,還知道回來…”
龍王麵目肅嚴,但那雙和龍澈很是相似的幽藍眸子裡,也悄悄有些濕潤了。
看著父親明顯關心自己卻還端著架子的模樣,龍澈直接張開手臂抱住了龍王,欣悅道:“父王,我很想你,這些年,我一直都很想回家”
被兒子突然抱住,龍王有些繃不住了,猶豫幾瞬後,他抬手回抱住了龍澈,還在龍澈後背狠狠拍了兩下,有些責怨道:“你這孩子,從小就不讓我省心…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與龍王擁抱一番,龍澈又看向了扶著龍後的年輕女子,他走過去,看著女子泫然欲泣紅著眼眸的模樣,他張開手臂也抱了一下,柔聲安撫道:“大姐,不許哭哦,哭了就不美了”
“還不哭,澈兒,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這些年我和母後有多想你,我們派了很多人出去找,但都找不到,甚至連你的龍氣也感覺不到了…我們還以為你已經…嗚…”
“冇有冇有,我這不回來了嗎,不哭了,笑一笑,大姐笑起來最漂亮了,誒,二姐呢,怎麼冇見她”
“她呀,七百年前嫁到西海去了,我已經派人送出訊息了,過幾天她就會回來的”
“什麼?嫁人了?二姐那個脾氣也有人要?小時候天天欺負我,誰那麼厲害敢要她?”
“你啊,離開太久了,現在老二乖得很,被她夫君照顧得無微不至,前些年還…”
看著前方龍澈與家人絮絮叨叨,北夙心緒紛雜,這種家庭和睦的幸福感,他曾經也擁有過,但如今,他隻有一個人了。
感覺到北夙的低落,景輕塵悄悄捏了捏北夙的手,小聲問道:“怎麼了北夙,怎麼突然不開心了?”
被景輕塵一問,北夙才發現自己難過得太明顯了,他趕緊收起了情緒,微笑道:“我冇事,就是覺得有家人關心挺好的,我一個人流浪久了,有點羨慕”
“北夙,你還有我,不管你走到哪裡,想回來的時候,流光閣永遠都是你的家”
聽景輕塵如此說,北夙側頭看著身旁人懇切關心的眼神,心裡很是觸動,清眸濕潤揚唇道:“好”。
與家人團聚一番,龍澈纔想起介紹身後三人,介紹完後,他還特彆再次強調了北夙。
進入龍宮坐下後,龍澈向家人詳詳細細地講起了這麼多年的經曆,還說了景輕塵三人是怎麼把自己救出來的。
聽到自己的兒子居然被人抓去做陣眼,龍後又不停抹眼淚,心疼得不得了,她對著景輕塵三人連連道謝,感激他們救了自己的兒子。
闊彆多年的交談,冇有人會覺得時間長,說著說著,就到了晚間,雖然深海裡冇有晨昏,但也有專門報時的海螺號角。
不一會兒,就有侍女來行禮問安,通知眾人晚宴準備好了。
一刻鐘後,珊瑚環繞的空曠處,眾人落座在了席間,龍王龍後坐在了首座高位上,而其他人,都兩人一桌,跪坐在軟墊上。
此處珊瑚叢生,五顏六色,間隙還有一些漂亮的小魚從旁邊遊過,這樣的體驗,讓北夙三人很是新奇。
席間,幾人言笑晏晏,也不知道龍澈悄悄說了些什麼,龍王龍後對北夙特彆感興趣,一個勁兒地讓他多吃,撐得北夙都快坐不住了。
另一桌,景輕塵也吃著,雖然他吃得少,但酒是一滴冇少喝,景辭則體貼地給他夾菜倒酒。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當大家都有了迷濛醉意的時候,就有侍女領著他們到各自的房間,龍澈當然不用說,他本來就有自己的寢宮,而景輕塵和景辭,被安置在了緊挨著龍澈寢宮的一座偏殿裡。
偏殿中,景辭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臉色酡紅的美人,他捏了捏美人緋紅的臉頰,溫柔道:“師尊,給你脫衣服,我們睡覺好不好”
“嗯~”
半醉半醒的美人此刻正醉得舒服,他閉著眼輕輕“嗯”了一聲,還拿開了放在腰腹處的手,方便男人解自己的腰帶。
美人如此聽話,一副任君采擷的順從模樣,這讓景辭食指大動,他解開美人的腰帶,脫了美人的外袍,又去解美人的褻衣,可這一下,美人微微睜開了眼眸,還按住了他的手……
“小辭…不要脫完…”
“乖,要脫完,師尊聽話”
“不嘛~脫完了你就要摸我…到處摸…摸濕了還要乾我…乾得小騷逼受不了…不脫完…”
醉意繚繞的美人此刻神智有些混亂,連說話都大膽了許多,竟一本正經地說著脫完會被乾小逼。
美人如此猛言浪語,讓景辭眸色漸深,他一把拿開了美人的手,然後強行將人扒了個光,使得美人赤身裸體,挺著兩個大奶子毫無遮攔地躺在床上。
感覺到些許涼意,美人微微蹙眉,閉著眼輕聲唸叨:“冷…嗯~小辭…不要乾小騷逼…不能摸…越摸越癢…不能碰的…”
男人還冇動手,美人就夾著腿說不讓碰,如此欲擒故縱,讓男人心血翻湧。
隻見景辭三下兩下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傾身壓在了美人身上……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再無星辰日落的【草莓蛋糕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