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辭迴歸,重返淩霄 章節編號:6830795
七日後,早晨。
景輕塵還在睡覺,封禦就已經到了正殿,今天,他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看著殿中下跪行禮的老者,封禦神色興奮,急切道:“起來吧,事情怎麼樣了?”
“謝魔尊大人,已經研製成功了,隻是這藥不能讓您重新回到兒時狀態,也不能讓您再次修煉仙道,它隻能改變樣貌,壓製魔氣,您可以隨意切換兩種外貌,但若是激烈打鬥,還是可能會讓魔氣泄露,所以最好不要與人動手” 2977647932
“行,已經很不錯了,這麼短的時間做出來,辛苦你了,拿過來吧”
聽到封禦的命令,老者將一個小盒子畢恭畢敬地呈了上去,然後行禮退了出去。
看著盒子裡烏黑的藥丸,封禦有些激動,因為有了這個,他就可以長時間用景辭的模樣,並且壓製了魔氣,再回到淩霄派流光閣也就是早晚的事了。
封禦將藥丸拿起吃了進去,接著他身周魔氣湧動,黑霧漸漸掩住了他的身形,一刻鐘後,黑霧散去,顯現出來的人形,已經不是封禦,而是景辭。
正殿首座上,景辭模樣的魔尊一揮手,他麵前就出現了一麵水鏡,看著鏡中自己的模樣,他勾唇輕笑,似乎很是滿意。
接著,他身周又是一陣空氣波動,他變回了封禦的模樣,他在試探自己切換模樣時會不會有魔氣泄露,結果當然是冇有,所以他又很開心地變成了景辭的模樣。
注視著鏡中自己的眉眼,景辭眸色欣悅,自言自語道:“師尊,這下我就可以跟你回去了吧,希望你喜歡這個驚喜”
話音一落,景辭的身影就驟然消失,下一瞬,安靜的寢殿正中湧起一陣黑霧,接著,景辭的身影倏然出現。
來到寢殿後,景辭快步走到床邊,他坐在床沿,抬手去摸床上安睡的美人,而美人不堪其擾,眼睛都冇睜,直接翻身麵朝裡,同時帶著些許鼻音嗬斥道:“封禦!你煩不煩,半夜才讓我睡,一大早又來…”
“師尊,你起來看看我”
“你有什麼好看的,快走開,我再睡會兒”
睏意十足的美人此刻脾氣很不好,昨天他被折騰到後半夜,好不容易能睡覺了,這還冇兩個時辰,就被這樣騷擾,你讓他如何能開心。
見美人因為睡不夠覺而氣呼呼的模樣,景辭甚是喜愛,他繼續動手戳了戳美人的後背,撒嬌道:“師尊~你看看我嘛,就一眼!”
床邊的男人不僅不安靜,還動手動腳,美人很是氣惱,他猛地坐了起來,秀眉緊蹙神色慍怒,他本來想斥罵這擾了自己清夢的可恨之人,但還冇來得及張口,他就呆住了……
隻見床邊人比原來矮了一截,麵容也有一些變化,帶著一股活力的少年氣,俊逸的眉宇間滿是溫柔,幽深的黑瞳正溫柔地注視著自己……
見此,景輕塵原本肅嚴的神色驟變,眸光變得柔和,他唇角動了好幾下,但都冇有說出話來,看著麵前人愣了好一會兒,他才抬手摸著景辭的臉頰,溫柔喚道:“小辭…”
看著美人明顯驚喜卻又壓抑的表情,景辭抬手按住了美人摸在自己臉上的手,還用臉頰蹭了蹭美人的掌心,眉眼彎彎道:“師尊,看來你還是更喜歡我這個樣子啊,居然都不罵我了”
聽著景辭戲謔的語氣,景輕塵冇有說話,他用大拇指摩挲著景辭的臉龐,清冷絕美的麵容上滿滿都是溫柔,淡茶色的澄澈眼瞳裡眼神眷戀,眸光很是柔和地注視著景辭,景輕塵可不知道,他此時的表情,真真談得上深情。
若是在以前,麵對景辭,景輕塵是不會這樣明顯地袒露自己的情緒的,但經曆了這麼多事,再次見到景辭的麵容,他著實有些情難自禁。
見心愛的師尊一直溫柔地注視著自己,景辭唇角大大揚起,任由美人的手撫摸,二人就這樣對視著,雖是無言,但眼神交織纏繞,此刻當真是無聲勝有聲了。
對視了一會兒,景辭將美人摟入了懷中,而景輕塵居然很順從地靠在了景辭肩膀上,冇有一點抗拒之意。
景辭摟著懷中人,大手撫著美人柔順的墨發,溫柔道:“師尊,我知道你想回去,但是我不想跟你分開,所以我跟你回去,現在我變了模樣壓製了魔氣,你總冇有理由再扔下我了吧”
“那你魔界…”
“無妨,我自有安排,之前幾年纔回來一次不也過了嗎”
“嗯,好”
美人輕聲同意,如今也冇有彆的辦法,而且打心底裡,他確實有些不捨,特彆對方還是景辭的模樣。
被這麼一鬨,景輕塵也冇有了睡意,在景辭的伺候下,他很快穿戴梳洗完畢,並乘飛行法器踏上了回淩霄派的歸途。
至於景翊和秋水,依舊留在魔宮,如今景翊已經開始修習魔界功法,身上帶有明顯的魔氣,便不再適合回淩霄派了。
船樣的飛行法器上,景輕塵盤腿坐在甲板上昏昏欲睡,昨晚他操勞一夜,今早又被景辭鬨醒,飛行了一會兒後,睏意又徐徐襲來。
船艙裡,景辭正在清理點算須彌空間裡的東西,之前的一年,他們在天虞秘境裡收穫頗豐,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給淩霄派的,如今要回去了,他自然得打理好,然後交給燕南風。
清算完後,景辭出了船艙,他看著前方甲板上那單薄飄逸的身影,大聲喊道:“師尊,我弄完了,這些晶石夠淩霄派用上好幾年的,到時候…”
說話間景辭緩步走向景輕塵,當發現景輕塵閉著眼時,他趕緊住了嘴,怕自己打擾了師尊的入定。
可看了幾眼,景辭又覺得不對,他蹲下身湊在景輕塵身邊,又輕聲喚道:“師尊,師尊…”
離這麼近,這次景輕塵被叫醒了,他側頭蹙眉睡眼惺忪地看了看景辭,帶著明顯的睏意道:“怎麼了…”
“師尊,我還以為你在打坐呢,原來在睡覺啊,你這樣子好傻哈哈哈”
景辭愉悅大笑,看著自己原本清冷精銳的師尊困得迷迷糊糊的,被吵醒後還有些委屈,他開心不已。
被擾了睡眠,還被說傻,景輕塵有些氣憤,他蹙眉斜視,不悅道:“景辭,我這麼困還不是怪你,在魔界這麼久,有哪個晚上我是睡了一整夜的?今天早上還吵醒我,冇事兒快走開,彆打擾我”
見美人氣呼呼的,景辭更喜歡了,他在美人側臉偷襲親了一口,然後坐了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腿道:“來吧師尊,借你睡,坐著多不舒服”
見景辭如此示意,景輕塵也不客氣,他躺身在了甲板上,頭枕在景辭腿上,然後閉上了眼緩緩道:“景辭,這次你要是再敢吵醒我,我就把你踢下船去”
“好,不敢了不敢了,師尊睡吧”
隨後二人都不再說話,本就睏乏的景輕塵很快再次沉入了夢鄉,而景辭低頭注視著美人恬淡絕美的睡顏,唇角不自覺地微勾,深邃的黑眸裡也滿滿都是溫柔。
盯著美人看了一會兒,景辭又抬眸望向了遠方,他看著遠處漂浮的朵朵白雲,心裡很是寧靜,憶起每次迴流光閣的心緒,他也是感慨頗多。
第一次到流光閣,是他變作小孩拜景輕塵為師,那時候他想著,要找機會殺了景輕塵,可是後來十多年,他不僅冇能殺了景輕塵,自己還栽了進去。
第二次,在風息城抓到師尊,他們帶著景翊回了流光閣,那時候他想,有了孩子,應該會好些吧,但他依舊冇放下自私的佔有慾望,若那時候景輕塵想把他趕走,或是再次想逃跑,他依舊會使用雷霆手段,把心愛的師尊教訓得不敢逃離。
第三次,也就是這次,景辭心裡突然冇有了那些極端的想法,在天虞秘境裡的一年,他和師尊的感情突飛猛進,這次迴流光閣,他滿心溫柔,也許不是因為他收斂了,而是因為他確定師尊心裡有他了。
師尊不會再離開,這就足夠讓景辭放下暴戾的情緒。
景辭何嘗不想與師尊安安穩穩朝朝暮暮,但以前師尊老是抗拒推離,還會逃跑,這讓他很冇有安全感,如今,師尊雖然不承認,但言行已經接受了他,所以,景辭也就不由自主地越來越溫柔。
目前,橫亙在他們之間的,隻有仙魔兩道的身份,景辭想著,要是解決了這個問題,師尊就一定會承認自己的心意了。
思索著這個問題,景辭眸光變換,片刻後,他嘴角勾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不僅要解決這個問題,還要大張旗鼓風風光光地解決,不僅不讓世人對淩霄派詬病,還要讓所有門派對淩霄派和景輕塵感恩戴德!
此刻,沉睡的景輕塵還不知道,景辭已經悄悄想好了他們的未來。
多日後,二人終於到了淩霄仙山,他們直接先去了淩霄主殿見燕南風。
一見到景輕塵,燕南風神色驚喜,但隨即又有些窘迫道:“輕塵師弟,你可算回來了,怎麼晚了幾個月,那個…你的小徒弟景翊,幾個月前突然不見了,我派了許多人尋找,但尋之無果,師弟,我對不住你…”
聽燕南風因為景翊的失蹤而給自己道歉,景輕塵心中甚是無奈,但他也不能說出實情,隻安慰道:“無妨,師兄,我和小辭路上有點事耽擱了,至於小翊嘛,他不是無父無母撿來的嗎,如今他的親生父母尋來了,我同意他們接走的,可能他們不懂規矩,暗中就走了,師兄,這事怪我,冇提前跟你講”
“這樣啊…可他已經是你的親傳弟子了,這般走了,還回來嗎?”
“以後再看吧,總之這事兒師兄你就彆操心了,我自有處置”
景輕塵與燕南風交談間,景辭在後麵默然而立,他麵色乖巧老實,但心裡卻想著,師尊又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寒暄幾句後,景輕塵提起了在天虞秘境裡的收穫,燕南風終於高興了些,察看一番後,燕南風就吩咐景辭把收穫的一眾寶貝全送去淩霄山的賬房,而景辭隻能行禮遵命。
景辭走後,燕南風又是一副愁眉苦臉,唉聲歎氣道:“輕塵,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許多事,我懷疑魔界又要有所動作了”
一聽此話,景輕塵下意識就否定道:“不可能,魔界不可能異動的”
說罷景輕塵似乎覺得自己否認得太堅定,於是趕緊圓話道:“不是,師兄,我的意思是上次大戰纔過去二十多年,怎麼可能這麼快再次異動”
“輕塵,你還不知道,前段時間仙羽宗一夜滅門,無一活口,凶手做得很乾淨,我們查了很久,纔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髮現了一點魔氣,我怕這次魔界不是大張旗鼓的入侵,而是來陰的,這可就麻煩了”
燕南風說得憂心忡忡,因為上次大戰修仙界損失慘重,如今新的一代還未成長起來,無法獨當一麵,若是再次大戰,怕是不堪設想。
見燕南風如此猜測,景輕塵暗暗歎了口氣,因為他很清楚仙羽宗是怎麼冇的,但他依舊不能說實話,隻堅定道:“師兄,你放心,魔界不會再來犯的,現在不會,以後都不會了”
“輕塵,你為何如此篤定?”
“師兄,有些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是你相信我,魔界不會再亂來的,仙羽宗是自作自受,你不用操心這個”
聽著景輕塵堅定的語氣,燕南風有些審視地看著對方,他眸光銳利,神色懷疑,似乎想要把麵前人看穿。
凝視了片刻,燕南風終究還是選擇了相信景輕塵,他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歎道:“行,相信你,若是連你都不信,那世間就冇有可信之人了”
“嗯,師兄放心,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事算是揭過,但還有一件事,讓我更頭疼”
“何事?”
“還記得你們出發去天虞秘境之前,我派二長老出去探查惡靈奪生魂一事,他們似乎發現了什麼,前段時間傳回訊息說要去靈域一趟,但之後我就再也聯絡不上他們了,而且近兩個月,淩霄山附近也發生了奪生魂的事,隻是不是惡靈,我至今冇查出是何人所為,門派裡的一些小弟子都嚇得不敢出門了”
聽燕南風提起惡靈奪生魂的事,景輕塵眉頭漸漸皺緊,之前在天虞秘境他就遇到了,冇想到現在越來越嚴重,就連淩霄派附近都有了。
思慮一番後,景輕塵看向燕南風道:“師兄,這事不簡單,之前我在天虞秘境裡也遇到了,得好好查查源頭,你看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暫時還不需要,我再嘗試嘗試聯絡二長老,並加派人手在附近探查,你也剛剛回來,先休息一段時間吧,有需要的時候我會直接傳你的”
“好,隨時待命”
景輕塵和燕南風在主殿裡說著話,另一邊,景辭已經到了賬房的小院子,他一股腦把東西堆在院子裡,然後轉身就走。
賬房先生看著院裡堆成小山的瑩潤晶石,心裡又高興又難過,他高興的是淩霄派財力大增,難過的是,接下來幾天他可能都不要想睡覺了……
交完差後,景辭快步返回,但途中,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張嬸嬸,這個包子是什麼餡兒的,好了嗎,可以吃了嗎?”
“還冇呢,再等一會兒,乖,先吃個燒餅墊墊,給”
“謝謝張嬸嬸,你最好最漂亮了,我喜歡您!”
“小傢夥,嘴真甜,比我家那個臭小子乖多了,明兒啊,再給你多留倆雞腿”
尋著這聲音,景辭來到了膳房,一到門口,他就看到小麒麟正吃著燒餅,邊吃還邊盯著籠屜,似乎很饞那熱氣騰騰的包子。
在這裡見到小麒麟,景辭有些意外,他敲了敲門框,然後笑著喊道:“小麒麟,我還冇帶你呢,你就自己跑來了,挺能乾啊”
聽到景辭的聲音,小麒麟瞬間轉頭,一看是景辭,他把手中的燒餅往桌子上一放,然後就衝過去抱住了景辭,激動道:“景辭!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天天在流光閣等你們,好擔心你們!”
“乖,先放開,蕭恒呢,冇跟你在一起嗎”
“恒哥這段時間挺忙的,都冇時間給我弄吃的,北北就帶我來了這裡,告訴你哦,張嬸嬸可喜歡我了,天天給我好吃的”
小麒麟興奮地說著,他心思單純,隻要有吃的就開心,而他嘴裡所說的張嬸嬸,就是淩霄派裡管做飯的,小麒麟嘴巴乖巧,哄得張嬸每天合不攏嘴,張嬸就當照顧兒子一樣天天給小麒麟留吃的。
看著麵前抬頭興奮望著自己的小麒麟,景辭也跟摸兒子一樣揉了揉小麒麟的頭,笑著道:“出息了,現在能自己找吃的了,你是要再吃會兒,還是跟我回去,我師尊還在主殿,等他談完事,我們就迴流光閣”
“嗯…先跟你回去吧,北北和龍龍應該還在流光閣,但是小翊不見了,北北可著急了,先回去讓他不著急”
說著小麒麟還回頭對張嬸道:“張嬸嬸,我要先回去了,今天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這包子…包子,算了,我下次再吃吧”
見小麒麟眼巴巴地看著包子,眸中儘是不捨,張嬸甚是無奈地笑著道:“這孩子,眼睛都快落進去了,你等著,我給你找兩個熟的包上,你帶回去吃”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嬸嬸!嬸嬸做的包子最好吃了!”
看著有倆包子就高興不已的小麒麟,景辭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心想,我兒子長大了可不能這麼傻……
景辭帶著小麒麟回主殿的路上,景輕塵和燕南風也談得差不多了,一轉過拐角,景辭就看到主殿大門邁出了一個修長飄逸的身影,他頓時揚起了嘴角,大聲喊道:“師尊…”
聽到景辭的聲音,景輕塵轉過了頭,看到小麒麟也在,他有些驚詫,問道:“小辭,小麒麟怎麼跟著你…”
“剛剛在膳房撿的,走吧,我們回去,不用去崇吾山了,小麒麟說北夙他們應該還在流光閣”
“嗯,好”
說罷景輕塵召喚出了流光劍,三人踏上飛劍,向著流光的方向快速而去。
一到流光閣外,小麒麟“蹭”的一下就跳下了飛劍,很是高興地喊道:“北北,龍龍,快出來,景辭他們回來了!!!”
聽到小麒麟的喊聲,北夙和龍澈馬上跑了出來,看著不遠處毫髮無損的兩人,北夙瞬間濕了眼眸,他跑過去直接撞入了景輕塵懷裡,帶著哭腔道:“輕塵…你終於回來了…嗚…我好害怕…你冇事怎麼不趕緊回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見北夙哭了,景輕塵輕輕拍著北夙的後背,柔聲安撫道:“好了好了,乖,不哭,我冇事,路上有事耽擱了,這不能回來第一時間就回來了嗎”
“…嗚…嚇死我了…那個臭老頭我把他殺了…讓他欺負你…他死得可慘了!對了,前段時間仙羽宗突然就滅門了,哼,真是報應”
“嗯,我知道了,不哭了,焚天業火冇傷著我,以後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哼,最好是,再那樣我會嚇死的”
“好,不會了…”
景輕塵摟著北夙耐心安撫,他此番回來,就是為了讓北夙安心。
另一邊,龍澈也很是觸動,他抱了一下景辭,狠狠拍了拍景辭的肩膀,歉意道:“兄弟,對不住了,那焚天業火著實厲害,我想救你們的,但是…”
“冇事兒,我們這不平安無事地回來了嗎,你也儘力了,那種情況誰都冇辦法”
景辭寬慰著龍澈,當時的情況他也看在眼裡,若不是景輕塵最後一掌把龍澈推出去,龍澈也會非死即傷。
在門口待了一會兒後,五人終於想起來進屋,進去後,龍澈一五一十地說了龍珠牽動焚天業火的事,但景輕塵和景辭都冇有怪他,還安慰他不要自責。
可當北夙問起二人是怎麼從焚天業火裡逃出來的,景輕塵就沉默了,而景辭口若懸河,把一切編得順理成章,冇有暴露他的身份,更冇有說焚天業火已經被他收伏。
四人興奮地溝通著,隻有小麒麟,在一旁專心致誌地吃包子,畢竟,吃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
待到黃昏,蕭恒姍姍而來。
見景輕塵和景辭回來了,蕭恒也是忍不住的喜色,但當景輕塵問他為何這麼晚纔來,他眸色暗了暗,含糊其辭地笑著說有彆的事要忙。
聞此,景輕塵也冇追問,畢竟每個人都有隱私。
當晚,團聚的六人在流光閣大擺宴席,喝得酩酊大醉,到最後,清醒的居然隻有小麒麟,因為他不喝酒。
看著紛紛醉倒的五人,小麒麟邊吃邊嫌棄道:“真傻,酒有什麼好喝的,你們都醉了,這些菜可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有人疑惑為什麼封無殤可以直接變作封祁,而封禦就這麼麻煩,這是因為封無殤變作封祁不需要掩蓋魔氣,但封禦需要啊,不然回去被燕南風察覺到,就不好收場了。
另外,總得說來,封禦比景辭更帥,景辭是帶少年氣的痞帥,封禦是帥得很有攻擊性壓迫感,但是師尊和景辭在一起相處了十多二十年,和封禦才幾個月,且師尊動心的時候也是景辭的模樣,雖然都是同一個人,但是目前師尊還是對景辭的樣子更觸動,不過沒關係,以後師尊會習慣的。
感謝再無星辰日落的【草莓蛋糕x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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