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後餘生,撒嬌求抱 章節編號:6807709
在二人昏迷的時間裡,龍澈已經抱著北夙回到了原來的露營地,他就這樣坐了很久,到了黃昏時分,蕭恒和小麒麟才姍姍回來。
到了露營地,蕭恒見龍澈臉色陰沉,北夙也沉睡不醒,便問道:“龍澈,這是怎麼了,北夙受傷了?”
而跟在蕭恒身旁的小麒麟上前扒拉了一下北夙的衣袖,向龍澈問道:“龍龍,北北臉色看起來很不好誒,發生什麼事了?”
聽到二人的問話,龍澈沉默了半晌,才抬頭悲痛道:“景輕塵和景辭…很有可能…冇了”
一聽這話,蕭恒眉頭一皺,有些不通道:“怎麼可能,景輕塵的伸手我很清楚,怎麼可能突然冇了?你開什麼玩笑?”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這段時間蕭恒已經把幾人當朋友了,他實在不能接受兩人“冇了”的訊息。
見蕭恒不信,龍澈沉著臉解釋道:“他們是被困進焚天業火了,那業火能吞噬靈力,進去了就很難出來,恐怕…”
龍澈欲言又止,他實在不想說出“死”字,而小麒麟這時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一下子撇下了嘴角,眼眸含淚望著蕭恒,微微抽噎道:“恒哥,龍龍胡說,不會的…他們不會像阿姆那樣再也不回來的…景辭說了要帶我去淩霄派膳房偷吃的…嗚…不會的…”
見小麒麟哭了,蕭恒抬手給小麒麟擦了擦淚,然後神色凝重地向龍澈問道:“你確定他們已經…”
“不確定,所以我想讓你們一起找找,看附近有冇有滿是火焰岩漿的洞口,雖然他們生還的機率很小,但是…但是…也許可能…”
“好,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與蕭恒商議好後,龍澈就喚醒了北夙,一醒來,北夙依舊痛哭,但聽要去找洞口,他馬上強行壓抑住了自己的情緒,紅著眼眸催促大家出發,隻要有一點希望,他就要堅持到最後。
四人分成兩組,開始了艱辛且漫長的尋找,他們翻看了無數洞穴,卻始終冇有找到焚天業火的蹤跡。
另一邊,等景輕塵再睜眼時,看到的已是滿天辰星,四周還有夜蟲輕鳴,估計已經是後半夜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後轉頭看向了旁邊的人……
見封禦雙眼緊閉,渾身還散發著血腥氣,景輕塵心裡一驚,瞬間皺起了眉頭,他趕緊側身撐起,伸手在封禦頸側探了探,發現有脈搏後,他一下子又泄力躺了下去,但眉目間已經放鬆了許多。
就這樣躺了好一會兒,景輕塵才掙紮著坐起了身,他盤腿而坐雙手掐訣,快速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此番虛耗過度,他的丹田枯竭,若是不恢複一些靈力,他怕是起來走路都困難。
半個時辰後,靈力恢複了些許,景輕塵就停下了動作,不是他不想繼續恢複,而是他必須得先照顧封禦,封禦身上的血腥味太濃了。
站起身稍微活動了兩下後,景輕塵就拽著封禦的胳膊想把昏迷的封禦翻個麵,他可是很清楚封禦的傷都在身後,但封禦恢複本體後身形高大了許多,他費了許大的力氣,纔將封禦翻過去。
見到封禦的後背後,景輕塵臉色微白,澄澈的美眸裡有著明顯的擔憂和驚懼,因為封禦的後背血肉模糊,還有幾處已經可以看見白森森的骨茬。
見封禦為了保護自己傷成這樣,景輕塵一下子就濕了眼眸,他抬手想觸碰那可怖的傷口,可似乎又把弄疼對方,手到半空中又收了回去。
回想起在烈火岩漿中發生的一切,景輕塵覺得就像是做了一場夢,景辭為了保護他變成了封禦,他卻因為“失去”景辭在憤怒之下打傷了封禦,可封禦絲毫不責怪,還豁出性命保護他。
封禦遍體鱗傷,皮肉被灼燒,骨頭都露了出來,可封禦硬是冇讓一點火星子落在他身上,就連他的衣服,都還是完好無損的。
看著趴在地上無知無覺的封禦,聞著空中濃烈的血腥味,景輕塵突然痛哭出聲,他不明白,明明曾經是戰場上兵戎相見的敵人,為何如今這般捨命保護他,而曾經每天無賴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徒弟,卻變成了魔界之主。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景輕塵願意回到前一天,他要告訴景辭自己的心意,要告訴景辭他們有了個孩子,然後不要再去那個山丘,也許這樣,一切還可以如從前一般……
可惜,從來就冇有如果。
景輕塵之所以這般痛苦,是因為他現在已經不得不相信景辭就是封禦這個事實,可就是這樣,他才更難受,因為他放不下仙魔兩道的仇恨。
若景辭隻是景辭,那二人之間隔的便隻是倫理,若景輕塵有心,也不是不可以改變。
可景辭是封禦,他們之間隔的就不隻是倫理,還有仙魔兩道的恩怨,封禦曾經率數萬魔軍屠戮修仙界,這是不爭的事實。
清心寡慾了幾百年的流光仙君,心中剛剛有了一個人,卻緊接著就發現這個人是自己的敵人,如此又愛又恨,倫理情仇,攪得他心如亂麻,他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封禦,更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自己的內心。
他本來都想好了,等回了淩霄派,就與景辭結為道侶,可如今,仙魔有彆,很多事情已經身不由己,還有景翊,居然是魔族血脈,難怪不得對靈力那般排斥。
此刻,作為修仙界的強者,景輕塵應當出手殺了封禦,為修仙界報仇,可麵對這樣一個毫無防備,為了保護自己而昏迷的人,景輕塵又哪裡下得了手……
封禦的眉目間,全是景辭的影子。
封禦是魔尊,可他也是景翊的父親。
極度矛盾與痛苦之下,景輕塵眼眸含淚,仰天長嘯了一聲,他發泄著滿腔混亂的情緒,剔透的淚珠劃過白皙無暇的臉頰,帶出兩道清淺的淚痕,無聲地墜落了下去……
可下一瞬,那淚珠竟不小心落在了封禦的傷口上,劇烈的痛感刺激得封禦皺起了眉頭,即使還在昏迷中,他也發出了一聲疼痛的悶哼。
那悶哼聲虛弱又輕微,卻一下子把景輕塵帶離了混亂的情緒,意識到自己在對封禦造成二次傷害後,景輕塵再也顧不上想其他,他趕緊擦了擦淚,眸光堅毅道:“我會救你的”
說罷景輕塵就站起了身,他聽到附近有水流聲,便快速跑了過去。
片刻後,景輕塵來到了一條小溪旁,那小溪清澈見底,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顯得靜謐又美好。
但此刻景輕塵並冇有心情欣賞這些,他蹲在小溪旁,把自己的裙角撕了一塊下來,放入溪水中浸濕,然後快速跑回去。
到了封禦身邊,景輕塵跪在了草地上,他用浸濕的布料一點點擦著封禦背上的血汙,神情專注至極。
但很快,布料就完全浸染了血漬,景輕塵不得不跑到溪邊清洗,然後又跑回去。
如此反覆多次,景輕塵終於把封禦的傷口清理了乾淨,接著他又從須彌空間裡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那是以前他受傷時北夙給的傷藥,那次冇用完,他就隨手放進了須彌空間,冇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景輕塵將小瓷瓶裡的藥粉一點點撒在了那可怖的傷口上,撒完後他又把自己的衣服撕了一塊,弄成布條輕輕綁在了傷口上。
綁完後,本來就冇恢複多少靈力的景輕塵覺得有些累,就坐下想休息一會兒,可他剛坐下,就聽封禦唸叨著什麼,他馬上湊了過去。
湊到封禦嘴邊後,景輕塵聽了好幾下,才聽清封禦是在說“渴”,也是,在焚天業火裡堅持了那麼久,能不渴嗎……
聽封禦說渴,景輕塵又趕緊起身跑回了溪邊,可無奈冇有容器裝水,沉思幾瞬後,他竟用手掬水大喝了幾口,然後用嘴含著水,馬上跑了回去。
月光下,景輕塵含著水用力將封禦的頭抬起了一點,然後他低頭兩唇相接,用手捏著封禦的臉把水灌了進去。
感覺到有冰涼的液體落入口腔,昏迷中的封禦覺得甚是舒服,可冇幾下,那液體就冇了,封禦很是不滿,皺著眉頭含含糊糊嘟囔道:“還要…”
若不是當下這情況,景輕塵一定會以為對方是在捉弄自己,畢竟以前景辭可冇少這樣過,裝病裝疼裝柔弱,什麼都做完了,可如今,景輕塵毫無怨言,隻又起身往溪邊跑去。
給封禦餵了幾次水後,景輕塵在附近轉了轉,他發現有一個可以棲身的岩洞,便回來將封禦扶了起來,使出吃奶的勁兒揹著封禦往岩洞走。
可封禦太重了,走到一半景輕塵就有些吃不消了,無奈之下,他隻好召喚出了流光劍,用劍杵著地,一步一個腳印艱難地走著。
靜謐的深夜裡,一個身形纖細的白衣美人揹著一個比他高大許多的玄衣男人吃力地前進,而那昏迷的男人太高了,腳尖幾乎都是拖在地上走的……
再看那白衣美人,他裙角殘破,墨發垂在脖頸兩側,手裡還杵著劍,雖然他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甚是堅毅,回想過去的幾百年,他何時這般狼狽過。
終於,到了岩洞裡,景輕塵已經氣喘籲籲,他小心翼翼地把背上的人放了下去,還細心地把人側靠在岩壁上,以免觸碰到傷口。
將封禦放下後,景輕塵就出了岩洞,他去附近拾了一堆柴火,在岩洞裡燒了一堆火。
有了火光,彷彿就有了生機,岩洞裡溫暖了許多,景輕塵注視著火光,又側頭看了看依舊昏迷的封禦,他想起了以前景辭拾柴生火的模樣。
對啊,景辭在的時候,哪捨得讓他來做這些……
將篝火燒旺後,景輕塵就走到一邊開始打坐,當前這情況,恢複實力纔是最重要的。
深夜的岩洞裡,封禦昏迷著,景輕塵打坐入定,隻有那堆篝火,劈裡啪啦地燒著,時不時響起一兩聲柴火爆裂的聲音。
半個時辰後,天邊就開始泛起了魚肚白,這時封禦無意識地動了動,身子一下子倒了下去,那綁在傷口上的白紗,瞬間又多了幾團紅色。
聽到洞裡的動靜,景輕塵馬上睜了眼,他起身來到封禦身邊,將人扶著坐了起來,可思慮了片刻,他怕封禦又摔倒,便將人弄成了趴睡的姿勢。
看著封禦背上滲出的血跡,景輕塵心知是傷口裂開了,他直接將自己的外袍脫下,撕成了布條,然後跑出去將布條浸濕,他要給封禦再次清理傷口並換藥。
再次包紮好後,景輕塵想起身離開,但封禦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閉著眼無意識唸叨著:“師尊,師尊,彆離開我…”
聽封禦開口說話,景輕塵以為對方醒了,他掙開了封禦的手,蹙眉道:“我不走,你彆拉著我”
可半晌,封禦都冇有反應,景輕塵才發現封禦根本就冇醒,一切都是潛意識的行為,
一想到封禦做夢都在叫著自己彆離開,景輕塵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終究還是心軟。 3203359402
隻見景輕塵矮身坐了下去,還把封禦的頭放在了自己腿上,他想,也許這樣,封禦會舒服一點。
不得不說的是,北夙的藥很管用,幾個時辰後,封禦就醒了過來。
緩緩睜開眼後,封禦還有些暈乎,反應了一會兒,他才發現自己枕在景輕塵腿上,他抬頭往上看去,就看到美人閉目沉睡的模樣。
望著景輕塵發了一會兒呆,封禦才發現自己身上被清理包紮過了,他微微揚起了蒼白的唇,心想,師尊還是心疼我的……
過了一刻鐘,封禦覺得身上有些痠痛,就嘗試著想坐起來,可他一動,就把景輕塵弄醒了。
一醒來,見封禦已經甦醒了,景輕塵眸色一喜,但瞬間又壓了下去,隻淡淡道:“醒了?還好冇死…”
見景輕塵那副明顯擔心自己又故意裝作不在乎的模樣,封禦甚是喜歡,他抬手摸了摸美人白皙無暇的臉頰,低柔道:“師尊,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的…說著要殺我,其實很心疼對不對”
“封禦,我再說一遍,彆用你這副模樣叫我師尊,我受不起,還有,我隻是不願趁人之危”
看著美人口是心非的傲嬌模樣,封禦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他注視著美人故作淡然的神色,寵溺道:“師尊就隻願意當景辭的師尊嗎,可我就是景辭啊,為什麼不能叫?”
“你…我不習慣,反正你不許叫”
“好,那不叫,但總得有個稱呼吧,和北夙一樣叫你輕塵如何,或者,阿塵,塵塵,小塵塵?師尊選一個吧”
聽著封禦無賴的語氣,景輕塵突然感覺景辭又回來了,但那幾個稱呼讓他嘴角抽搐,沉默了半天,他才無語道:“我突然覺得你叫我師尊也挺好的…”
“這不就對了嘛,師尊永遠都是我的師尊,我是封禦,也是景辭,我知道師尊不習慣,但久了就好了,不管我是何模樣,對師尊的心都是一樣的”
突如其來的情話讓景輕塵微微紅了臉,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他稍稍移開了眼神,故作嫌棄道:“都這樣了話還這麼多,怎麼不疼死你”
見美人不敢與自己對視,連白皙無暇的臉頰也有些淺淡的紅暈,封禦當然知道美人並不是生氣,他心歎師尊怎麼這麼容易害羞,黑眸裡盛滿了溫柔……
突然,封禦覺得喉間一陣不適,猛地咳嗽了幾聲,而景輕塵聽到封禦的咳嗽聲,一下子便緊張了起來,但他又不敢拍封禦的後背,隻能急切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又疼了?”
封禦皺著眉頭喘了幾聲,神色有些難耐道:“喉嚨有點不舒服…有些渴…”
“要喝水嗎?你等等,我去去就來”
說罷景輕塵就起身出去了,他如法炮製,用嘴含著水回來,一進洞,他就跪下身,對著封禦的唇把水渡了過去。
而封禦被這突然的親吻驚了一瞬,當感覺到有冰涼的液體進入時,他才反應過來師尊是在給自己喂水,便馬上對著美人的小嘴兒猛吸。
把水都嚥下去後,封禦還企圖把舌頭伸進美人嘴裡,但他的舌尖剛進去一點,就被美人一把推開……
“封禦!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嗎,都傷成這樣了還不消停,你還是渴死得了!”
看著美人被猥褻後羞憤的動人模樣,封禦一臉無辜,故作懵懂道:“我怎麼了?師尊不是給我喂水嗎?人家很渴嘛,以為師尊嘴裡還有呢”
“你…”
景輕塵被氣得欲言又止,隻恨恨地坐在了一旁。
景輕塵一坐下,封禦就看到師尊有一側裙角殘破了一大塊,聯想到自己身上裹傷口的布條,他便笑著問道:“師尊,你的衣服怎麼破了,還有你的外袍呢”
“…你還有臉問,不都在你身上嗎”
“對了,我昏迷的時候,師尊也是這樣給我喂水的嗎”
“那不然呢,還能怎麼辦”
聽著美人不耐煩的語氣,封禦大笑了兩聲,可一笑傷口就扯著疼,他馬上收斂了神色,隻微笑著戲謔道:“師尊,我就好奇你的須彌空間裡都裝了些什麼,怎麼什麼有用的東西都冇有”
“什麼意思?”
見美人看向自己,封禦一抬手,掌間黑霧湧動,一套白衣就憑空出現,接著封禦把衣服扔了過去,寵溺道:“換上這個吧,我好歹一界之主,怎麼能讓我的師尊穿殘破的衣服呢”
景輕塵一把接住衣物,疑惑道:“你怎麼隨身帶著我的衣服?”
聽美人如此問,封禦回以曖昧的神色,黑眸幽深道:“你說呢?”
看得封禦戲謔的目光,景輕塵一下子紅了臉,他狠狠瞪了一眼,羞憤道:“你一天到晚是不是都在想那些事…”
“對啊,我一天到晚都在想怎麼讓師尊舒服,師尊不喜歡嗎”
“誰喜歡了!下流!”
美人被調戲得神色慌亂,可他並冇有生氣,甚至還有一些開心,因為這些舉動,和景辭的行為完全重合。
待景輕塵換好衣服後,封禦又開始作妖,因為他知道,現在這情況,師尊是捨不得對他下手的。
隻見封禦拉了拉景輕塵的衣袖,撒嬌道:“師尊,餓餓~”
看著麵前人高馬大的男人跟自己撒嬌,景輕塵汗毛都豎起來了,他一把拂開了拽自己衣袖的手,嫌棄道:“餓什麼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辟穀了?”
“就是餓嘛,師尊~”
“好好好,我去給你摘果子,不許用這個語氣跟我說話!”
待景輕塵摘完果子回來,伺候封禦舒舒服服地吃了以後,他以為自己可以輕鬆了,可誰知,封禦纔剛剛開始……
“師尊,癢,要撓撓~”
“這兒嗎?”
“下去一點~”
“這兒?”
“嗯~好舒服,師尊真會撓癢癢~”
聽著封禦的話,景輕塵深呼吸強行壓製著自己的脾氣,他以前覺得景辭就已經夠磨人了,可如今,景辭變成了封禦,麵容看起來成熟了一些,但行為好像更幼稚了……
撓完癢癢後,封禦又伸出了腿,眼巴巴望著景輕塵道:“師尊,腿麻了,要揉揉~”
“……”
景輕塵一臉冷漠地給封禦揉腿。
待揉完腿後,景輕塵起身想離開,封禦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一臉無辜地微笑道:“師尊,冷,要抱抱~”
看著封禦臉上欠揍的笑容,景輕塵深呼吸了幾口氣,但他終究冇忍住,氣得大聲喊道:“封禦!!!你有完冇完!”
見師尊生氣,封禦馬上做出一副被嚇到的無辜神色,委屈道:“師尊…你好凶哦…我失血過多當然會冷…你為何罵我…”
“……”
景輕塵氣得牙癢癢,可惜現在封禦重傷在身,他也下不了手做什麼,他隻奇怪當初所向披靡殺人如麻的魔尊,怎麼在自己麵前就如此嬌弱。
二人對視著沉默了半晌,景輕塵最終還是坐了下去,他小心翼翼地把比自己高大許多的封禦扶著側躺在了自己懷裡,然後一臉冷漠道:“這樣還冷嗎”
“不冷了,師尊,你親我一下好不好~”
“封禦!!!是不是真當我不敢弄死你!”
“咳咳…好痛…好痛…我隻是想師尊親親轉移注意力…師尊不願意就算了…我痛著也沒關係的…就算重來一次…我還是會救師尊的…再痛也會救的…”
“……你閉嘴”
景輕塵冷冷嗬斥道,可回憶起在焚天業火裡的情景,他又有些不忍,便低頭快速親了一下,然後不耐煩地問道:“行了吧,還痛嗎”
“嗯~好多了…再親一下可能會更好”
此話一出,封禦就看到被扔在一旁的流光劍開始震動,發出“嗡嗡”的聲音,再抬頭看景輕塵的臉色,已經有些黑了,封禦心知這下是真的不能再惹了……
“師尊,你彆生氣嘛,我不說話就是了…”
封禦閉嘴後,流光劍的震動就慢慢小了下去,景輕塵也壓下了自己的怒氣。
雖然老是被師尊嗬斥,但封禦很高興,他就是故意的,他喜歡師尊圍著他轉,更喜歡被師尊照顧,那感覺真是好極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幾章劇情會多點哦,全員走心~
師尊和封禦互相擔心,都怕對方掛了哈哈哈
封禦:我是師尊的嬌弱小可愛!(蹭~)
景輕塵:求你了,彆說話 (嫌棄臉)
封禦:師尊,痛痛,要親親~
景輕塵:……你踏馬多大了自己心裡冇數嗎,再這樣說話就弄死你!你兒子都不會這樣! (怒)
封禦:師尊尊凶我…(委屈要哭)
景輕塵:不許哭!
封禦:…嗚…師尊尊吼我…嗚嗚嗚…(假哭叫喚)
景輕塵:你…算我怕了你了成嗎 (頭痛扶額)
封禦:那師尊親親就不哭!(期待臉)
景輕塵:…啵~ (無奈)
景翊:我怎麼覺得我爹還冇我大?(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