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命相救,魔體迴歸 章節編號:6805114
距離出境之期還有十日,這次幾人是真的在抓緊時間收集各種靈寶,幾人每天分頭行動,收穫算是頗豐。
這天,小麒麟帶著蕭恒去了原來居住的地方,想要蕭恒幫忙收拾一些母親的遺物,二人一早便離開了。
而景辭無意中發現了一頭高等級的妖獸,回來叫了龍澈當幫手,將景輕塵和北夙留在了原地休息。
二人正休息間,突然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接著一柄繫著布條的飛鏢襲來,景輕塵抬手接住,再一轉頭,黑影已經不見了。
見北夙有些緊張,景輕塵拍了拍北夙的肩頭,安撫道:“彆害怕,有我在呢”
接著二人解開了飛鏢上的布條,隻見上麵是四個血紅大字:血債血償。
見此,景輕塵微微皺起了眉頭,疑惑道:“尋仇的?我們惹了誰嗎?”
景輕塵疑惑間,北夙拿起布條仔細看了看,然後抬眸道:“輕塵,這個布料的花紋好眼熟啊,我記得在哪兒見過…”
“仙羽宗?”
“對!仙羽宗那幾個變態的衣服就是這個花紋”
幾個月前,還冇有遇到龍澈的時候,北夙遇到了五個仙羽宗弟子,那幾個心術不正的人見色起意,卻被北夙騙了回去,被景辭給全殺了,這件事,二人的印象還是很深的。
提起仙羽宗,景輕塵又看了看那布條,若有所思道:“難不成是仙羽宗的人來報仇了?”
“很有可能,一個門派不應該隻派五個弟子進入秘境,應該隻是分開走的”
二人正談話間,一個影子突然襲來,景輕塵一把將北夙拉到身後,然後迅速抬手接住了來人的一掌。
招式相接之下,白光迸發靈氣波動,周圍滿地的樹葉被餘波揚起,幾人的衣衫也凜冽做響,這時景輕塵纔看清,偷襲之人是個穿著道袍的老頭。
僵持片刻後,景輕塵猛一發力,將那人推了出去,老頭倒退幾步站穩,惡狠狠道:“就是你們殺了我徒兒常厲是吧,老朽要你們血債血償”
聽聞來人是常厲的師傅,北夙從景輕塵身後冒出了頭,嘲諷道:“你徒弟自己找死,那麼好色,死不足惜,還有你,黑白不分,教出那樣的弟子,我看你們仙羽宗快完了,一整個壞透了”
“黃口小兒,胡言亂語!”
“我纔沒胡說呢,就是又好色又蠢,還有你纔是黃口小兒,冇禮貌,說不定我比你還大呢!”
北夙雖然打不過,但他嘴上可是不饒人,把那老頭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眸中也充滿了殺機。
其實老頭並不知道常厲的所作所為,他隻知道常厲死了,且檢查過常厲及其他幾人的屍體後,他發現是流光劍法,所以認定是景輕塵殺了常厲,還一路追了過來。
看著對麵神色冷漠的景輕塵和不停嘲諷的北夙,老頭氣血上湧,掌間靈氣湧動,目露凶光道:“閉嘴,殺了我徒兒,你們便一起陪葬吧”
說罷老頭再次襲了過去,景輕塵一把將北夙推遠了些,然後和老頭纏鬥在了一起。
就在二人纏鬥間,一頭體型巨大的豹子在北夙身後悄然出現,景輕塵餘光瞟了一眼,頓時眸光一緊,大喝道:“北夙,躲開”
可北夙還冇來得及動,那豹子就猛撲了上去,將北夙撲倒在地,然後大嘴一張,叼起北夙就往外跑。
見此,景輕塵也顧不上和老頭打鬥了,直接一個閃身,向豹子的方向追了過去,而老頭也緊隨其後。
一陣風後,這原本打鬥的林間人聲頓消,隻有幾片樹葉隨風悄悄零落,這時,旁邊的雜草堆裡發出了輕微的響動,緊接著,小灰灰爬了出來。
原來,在被豹子撲倒的一瞬間,北夙一把將小灰灰扔了出去。
從草堆裡爬出來,小灰灰還有些暈暈乎乎的,它甩了甩毛茸茸的小腦袋,又轉著黑溜溜的小眼睛四處看了看,發現這裡已經冇有人,又想起剛剛的大豹子,它馬上回了神,向著景辭和龍澈的方向快速奔去。
另一邊,豹子叼著北夙拚命跑,景輕塵在後麵拚命追,老頭也緊追不捨,待到了一處開闊的山丘,老頭吹了一聲口哨,豹子便瞬間停了下來。
原來,豹子是老頭的契約靈獸,老頭自知很難對付景輕塵,便想著藉助外力,正好前幾日他發現這山丘上有個大岩洞,裡麵全是岩漿烈火,那烈火似乎還能吞噬靈力,他想,要是利用這個,應該會省力很多。
落身在豹子身邊後,老頭一把掐住了北夙的脖子,他目光犀利地盯著幾步外的景輕塵,威脅道:“想救他嗎?旁邊,跳下去”
說罷老頭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不時噴出熱流的岩洞。
見此,景輕塵看了看北夙,又走到洞口往裡看了看,皺眉道:“仙羽宗現在都冇落成這樣了嗎,居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嗬,下作?能殺了你,我管他下作不下作”
老頭目光銳利,還隱隱有些興奮,在秘境外,他可是聽說過流光仙君的大名,可他討厭淩霄派的一派獨大,連帶著對景輕塵也冇有好感。
見自己被用來威脅景輕塵,北夙很是憤怒,他扒著自己脖子上的手,看向景輕塵斷斷續續道:“輕塵…咳…彆、彆管我…不要聽他的…咳咳咳…殺了他…咳咳…”
見北夙搗亂,老頭有些不悅,他手中一緊,直接掐著脖子把北夙舉了起來,讓北夙憋得臉色通紅,再也說不了話。
見北夙有些窒息,景輕塵眸色冷冽,殺機暗顯,但他也冇那麼傻直接往裡跳,隻冷冷道:“你把他放下來,我可以跳進去,但是你得保證不殺他”
“彆磨蹭,你跳進去我就放了他”
“好,我跳…”
景輕塵說話轉移著老頭的注意力,但手中已經暗暗蓄力,想要偷襲救出北夙,可他還冇來得及有所動作,一旁的豹子就盯著他的手咆哮,老頭頓時明白有詐。
隻見老頭手中狠狠給了北夙肩頭一掌,瞬間讓北夙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然後盯著景輕塵惡狠狠道:“還想跟我玩花樣,景輕塵,我倒數三個數,你若是不跳,我就擰斷他的脖子”
見北夙吐了血,臉色也已經開始發紫,景輕塵心中有些慌了神,他神色凝重,冷聲道:“好,我可以跳,但你要用心魔起誓,我進去後就放了他”
“冇問題”
在老頭心魔起誓的同時,景輕塵悄悄給景辭傳了信,但很快老頭就說完了,景輕塵不得不在北夙淚眼朦朧的注視下,飛身跳入了那熱氣噴薄的洞口……
那一瞬間,北夙感覺胸口巨痛,幾乎喘不過氣,像是活生生被人把心挖走了,淚水也跟不要錢似的,“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跳入洞口後,景輕塵感覺空氣都炙熱得可怕,十分不適應,但他努力睜開眼,發現裡麵空間很大,且還有塊冇有被岩漿吞冇的巨石平台,幾瞬後,他落身在了巨石上。
景輕塵想著,先在裡麵裝死,等過一會兒老頭走了,再上去和北夙彙合,可他並不知道,他跳入的是焚天業火,這焚天業火會慢慢吞噬他的靈力。
地麵上,老頭見景輕塵跳了進去後仰天大笑,他把北夙拖到了洞口,得意道:“小子,算你倒黴,誰讓你跟景輕塵是一夥的,就一起給我徒兒陪葬吧,我可冇殺你,是你自己掉進去的”
說罷老頭一鬆手,北夙就掉入了洞口,大仇得報,老頭心情好了很多,帶著豹子揚長而去。
滾燙的氣流中,北夙緩緩閉上了眼睛,看到景輕塵為了救自己而死,他已經心如死灰,連求生的慾望都冇有了。
此時在裡麵的景輕塵已經察覺到了不對,他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在一點點流逝,他正急著想辦法出去,卻突然看到有個身影掉了下來……
一看是北夙,景輕塵趕緊上前將人接住,急切道:“北夙,你怎麼樣,醒醒”
感覺到自己被人抱住,又聽到景輕塵的聲音,北夙猛地睜開了眼,他看著景輕塵遲疑了幾瞬,然後一把抱住,大哭道:“輕塵…輕塵…你冇死…嗚…我以為你死了呢…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嗚嗚嗚…”
聽到北夙那句“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景輕塵滿心觸動,他輕拍著北夙的後背,無奈道:“好了好了,我們先想辦法出去,這個地方很古怪,不宜久待”
“好,那我們飛出去”
“嗯”
語罷景輕塵就嘗試飛出去,但靈力流逝之下,他已經飛不到洞口,且多次嘗試,飛的高度一次比一次低,就連吃了北夙隨身帶的補靈丹也飛不出去,因為他動的幅度越大,靈力流逝得就越快。
最終,景輕塵滿頭大汗,累得在巨石上急促喘息,北夙本來就受了傷,此刻已經臉色慘白,加之靈力流逝,他的頭都開始暈了起來。
二人疲累不堪,景輕塵見北夙眼皮已經開始打架,坐得也有些偏偏倒倒,景輕塵趕緊過去將北夙攬在了自己懷裡,急切道:“北夙,彆睡,我給景辭傳了信,他和龍澈應該會很快趕來的,彆睡…”
北夙無力地靠在景輕塵肩上,閉著眼睛斷斷續續道:“輕塵…好熱…這裡好熱…我好難受…”
見北夙唇色都白了,景輕塵慌亂不已,他緊緊摟著北夙,澄澈的眼眸裡滿是焦急,聲音微抖道:“北夙,求你了,彆睡…”
“輕塵…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也好…能和你死在一起…也不枉此生…隻是我好捨不得龍澈…放不下他啊…他那個脾氣…哎…我要是死了…他可怎麼辦…”
聽北夙氣若遊絲絮絮叨叨地說著像是遺言的話,景輕塵眸中也不自覺有了濕意,他緊緊摟著懷中人,故作鎮定安撫道:“不會的,他們會來救我們的,你不能死,你不能死…龍澈不能冇有你…”
“龍澈不能冇有我…那你呢…輕塵…我還冇告訴你…我是蓄意接近你的…我不是突然喜歡你…在天音派見你第一麵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好、好,沒關係,你可以繼續喜歡我,隻要你不睡,我什麼都答應你…”
聽著景輕塵的話,北夙稍稍動了動,他努力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臉色蒼白有氣無力道:“那你可以親我一下嗎…反正都要死了…景辭和龍澈也不會知道的…我其實看到了景辭老是偷偷親你…我也想…”
“好,可以”
說罷景輕塵居然真的低頭親了下去,並冇有深入的接觸,隻是兩唇相對,還一觸即分,但北夙很是高興,他微微揚起蒼白的唇,聲音虛弱道:“輕塵,下輩子我還要遇見你…下次不要拒絕我了好嗎”
“不好,不好,我們隻有今生,所以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就和景辭殺了龍澈,若是不想他死,你就好好活著,堅持住,他們會來的”
聽景輕塵用龍澈威脅自己,北夙緩緩閉上了眼眸,聲音低柔道:“輕塵…你跟景辭學壞了…我知道你不會的…你不會的…”
北夙的聲音越來越弱,說到最後已經冇有了聲音,景輕塵搖了搖懷中人,慌張喚道:“北夙,北夙,醒醒,不能睡…你醒醒啊”
可無論他怎麼搖,北夙都跟冇有知覺一樣,再也冇有睜開眼睛。
見此,景輕塵眸中霧氣氤氳,他抬手摸了摸北夙頸側的動脈,感覺到還有跳動後,他大大鬆了口氣,疲累道:“會來的…他們會來的…你再等等…”
此時景輕塵不敢再亂動,他的靈力已經隻剩下三成,他要儲存實力,等待景辭和龍澈的援救。
另一邊,在小灰灰剛趕到的同時,景辭也收到了師尊的傳信,一聽北夙和景輕塵有危險,龍澈當即恢複了龍身,連剛剛獵殺的獸晶都顧不上挖了,駝著景辭和小灰灰就風馳電掣地趕去。
烈火焚燒岩漿流動的山洞內,抱著北夙的景輕塵意識也開始模糊,他低著頭,陷入了混沌之中。
在小灰灰的指引下,龍澈和景辭很快來到了洞口,景辭往裡看去,急切大喊道:“師尊,北夙,你們在裡麵嗎,師尊,師尊…”
景辭連著喊了好多聲,才稍稍喚醒了景輕塵,聽到景辭的聲音,景輕塵下意識弱弱迴應了一聲:“小辭…”
一聽裡麵有聲音,景辭當即準備跳進去,但龍澈抬手攔住了他,嚴肅道:“看起來很危險,我去”
“還是我去吧,你在上麵守著,有個接應,萬一小灰灰說的那個人和豹子殺個回馬槍就不好了”
“行,那你小心點”
聽著上麵模糊的聲音,景輕塵逐漸清醒,他剛想開口說“彆下來”,就見景辭已經飛身而來。
一落到巨石上,景辭就三步並作兩步到了師尊身邊,見師尊臉色蒼白,北夙還昏迷了,景辭神色凝重,正色道:“對不起師尊,我來晚了,這就帶你們出去”
可景輕塵並冇有起身,他疲累地望著景辭,無奈道:“晚了…這裡有古怪,進來就出不去了,靈力也會一直流失”
聽聞此話,景辭仔細感受了一下,他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在通過毛孔點點滲出體外,正好這時上方傳來了龍澈大喊的聲音,急切道:“景辭,北北怎麼樣,要不要我下來幫忙”
一聽龍澈想下來,景辭趕緊大聲回道:“你彆下來,這火有些奇怪,能吞噬靈力”
聽得景辭的話,地麵上的龍澈心裡一驚,因為能吞噬靈力的火,不就是焚天業火嘛……
若是正常的焚天業火,彆說處在火中,就是被沾到一點火星子,都可以將人燒為灰燼,但如今這焚天業火,被天虞秘境壓製了兩千多年,還有其他靈寶束縛,威力自然大不如從前,但這已經讓人難以對付。
此刻龍澈心裡很是愧疚,因為就是他拿回了龍珠,焚天業火纔會有這般異動,不然被天虞秘境壓製著,焚天業火是不會現世的。
思及此處,龍澈向洞內大喊道:“景辭,這是焚天業火,你們小心點,我想辦法救你們出來”
龍澈話音剛落,那洞口卻開始蠕動,這火似乎有神智一般,想要阻止彆人拿走自己的“祭品”。
見此,龍澈很是焦急,因為他知道焚天業火現在處於很不穩定的狀態,要是這個洞口封了,又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出現新的洞口,裡麵的人可等不起。
情急之下,龍澈恢複了龍形,他直接把自己的尾巴伸了進去。
洞內,景辭看到龍澈把尾巴垂了下來,同時又看到洞口的火焰在聚攏,他拉了拉景輕塵的手臂,急切道:“師尊,洞口馬上要消失了,你先走”
聽著景辭急切的話語,景輕塵卻隻看了看懷裡的北夙,他冇理會景辭的話,而是把北夙放在了龍澈的尾巴旁,然後拍了拍那尾巴,使勁全力大喝一聲“走”,再看那尾巴一卷,就將北夙捲住拉了上去……
就在龍澈用尾巴卷著北夙上升的過程中,洞口已經隻有水缸那麼大了,待把北夙卷出放到地麵上後,龍澈趕緊故技重施,把尾巴再次伸了進去。
但這次才伸到一半,洞口的火焰岩漿就已經離龍身極近了,連龍鱗都被烤紅了,無奈之下,景辭趕緊喊道:“龍澈,洞口要封了,快出去”
聽到景辭的話,龍澈並冇有退縮,他忍受著身體被炙烤的疼痛,反而加快了速度,想要再救一個出來。
千鈞一髮之際,在岩漿即將觸碰到龍身的前一瞬,景輕塵蓄力一擊,使出最後一點力氣,一掌向著龍尾襲去,利用掌風把龍尾推出了洞口。
就在龍尾退出的瞬間,洞口的火焰岩漿猛地封攏,景輕塵鬆了口氣,整個人大汗淋漓,神色甚是倦怠,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見心愛的師尊臉色慘白,也有些喘的景辭趕緊過去一把抱住了地上的人,有些責怪道:“師尊,剛剛為什麼不出去,你知不知道焚天業火可以燒得你連灰都不剩”
聽著景辭看似責怪實為擔心的話,景輕塵抬眸無奈苦笑,虛弱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毫無意義,小辭,冇想到你我師徒二人,糾纏一番,最後居然會一起死在這裡,隻是可憐了小翊,以後就隻有秋水照顧他了”
見師尊虛弱成這樣,景辭心疼極了,他將人按在了自己懷裡,一時間也苦笑不已,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似乎是因為吞噬了靈力,焚天業火燒得越來越烈,居然還有火球不時襲過巨石,景辭抱著懷中人連連閃躲了幾下。
生死之際,景辭眸色幽暗,彷彿做了什麼決定,他親了親懷中人的額頭,低語道:“師尊,彆怪我,如今為了保護你,我不得不這樣做…”
說罷景辭頭頸稍仰,身體舒展,裸露的皮膚處能明顯看到有黑色的魔氣一股股在皮下竄動,幾瞬後,他身上猛然爆發出一陣黑芒和氣流,身影也完全隱冇在了黑芒裡。
而那氣流太過強勁,生生將景輕塵推開,使得他捂著胸口踉蹌倒退……
低頭咳嗽幾聲後,當景輕塵再次抬頭時,隻見那團黑芒裡,一對帶著細碎金光的玄羽翅膀瞬間展開,接著黑芒快速隱冇,中間的人形一點點顯現,那挺拔宏偉的身姿,比原來拔高了一大截,麵容也變得更加成熟深邃,仔細一看,這,竟是魔尊封禦……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寫到狗東西掉馬了,還是為了師尊主動掉馬,但是師尊尊很生氣的!哼,狗東西要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