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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日定在濟州島一處私密性極高的臨海懸崖彆墅。這裡遠離喧囂, 碧海藍天與嶙峋礁石構成了絕佳的拍攝背景。
樸知佑親自駕駛著低調奢華的轎車,將容浠接到了拍攝地。一路上,他表現得體貼周到, 如同最專業的經紀人。
抵達後, 樸知佑直接將容浠帶到了寬敞的化妝間。外麵, 工作人員正在導演的指揮下緊張地佈置著場景, 調整燈光和反光板,空氣中瀰漫著專業而忙碌的氣息。
化妝間內則安靜許多。
化妝師是一位在業內頗有名氣、見慣了各色俊男美女的資深造型師。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安靜坐下的容浠臉上時, 呼吸還是幾不可察地停滯了一瞬。
暈......
她在心中無聲地驚歎。給那麼多頂級愛豆、演員化過妝,自認對美貌早已免疫,但眼前這個青年仍是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骨相完美到無可挑剔,皮膚白皙細膩得連毛孔都幾乎看不見,在化妝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 墨色的瞳孔清澈又深邃, 長睫濃密捲翹,看過來時, 彷彿帶著無聲的鉤子。
五官的每一處線條都精緻得像藝術大師精心雕琢的作品, 組合在一起,既有少年的純淨感, 又隱隱透出一種不自知的、勾魂攝魄的妖異美感。
她定了定神, 強迫自己進入專業狀態,開始為他上妝。底妝幾乎隻是輕掃一層,重點勾勒了眼部線條,讓那雙本就迷人的眼睛更加突出, 唇色則選用了接近自然、卻帶著水潤光澤的蜜桃色。髮型師將他的黑髮打理得蓬鬆而有層次,幾縷碎髮隨意垂落額前, 增添了幾分慵懶隨性的氣息。
然後,是服裝。
當容浠換上那套由頂級品牌提供的、尚未公開發售的早春高定時,整個化妝間彷彿都亮了一下。
那是一件設計極其簡約卻充滿張力的絲質襯衫,最引人注目的是其誇張的深V領口,幾乎開到了胸腹交界處,大片白皙光滑的胸膛和精緻的鎖骨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襯衫質地柔軟垂順,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隱約勾勒出纖細柔韌的腰線。下身搭配的黑色修身長褲,更是將他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包裹得淋漓儘致。
他站在落地鏡前,微微側身,燈光打在他身上,絲質麵料反射出柔和的光澤,與裸露的肌膚形成誘人的對比。鏡中的青年,既有未經世事的純淨,又因那身裝扮和精緻的妝容,散發出一種混合著禁慾與色氣的、致命吸引力。
樸知佑站在不遠處,目光再也無法挪開分毫。他喉結滾動,眼中的癡迷與佔有慾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揮手,示意化妝師、髮型師和其他助理全部離開。
“在拍攝開始前,我需要和容浠單獨溝通一下細節。”他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平穩專業。
工作人員不疑有他,迅速而安靜地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門。
化妝間內,隻剩下他們兩人。
門鎖落下的輕響彷彿一個信號。
樸知佑不再掩飾。他走到容浠身後,抬手,取下了鼻梁上那副總是讓他顯得斯文冷靜的金絲眼鏡,隨意地扔在旁邊的化妝台上。失去了鏡片的遮擋,他那雙微微上挑、帶著冷感的蛇眼完全顯露出來,少了幾分儒雅,多了幾分淩厲和...毫不掩飾的慾念。
他從身後,輕輕擁住了容浠,手臂環過青年纖細的腰身,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許多:“感覺怎麼樣?第一次拍攝,會緊張嗎?”
容浠冇有抗拒這個擁抱,甚至微微偏頭,從鏡子裡看向身後緊貼著自己的男人,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緊張?為什麼要緊張?”他抬起手,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了一下化妝台上散落的刷具,“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
樸知佑低笑一聲,擁著他的手臂收緊了些,另一隻手卻開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隔著那層輕薄昂貴的長褲麵料,精準地覆上了某處。
“就算是遊戲......”他的呼吸變得灼熱,噴灑在容浠敏感的耳廓,“我也想讓你......以最放鬆的狀態參與呢。”
容浠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隨即,他反手,精準地扣住了樸知佑試圖更進一步的手腕。
“醫生,”容浠的聲音依舊帶著笑,卻聽不出情緒,“這件衣服很貴哦。弄皺了,或者弄臟了......都不太好呢。”
樸知佑被他扣著手腕,非但冇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背脊傳來。
他湊得更近,幾乎貼著容浠的耳垂,用氣音說道:“擔心這個?放心,這套衣服,包括今天這裡所有為你準備的東西......”他頓了頓,“我都買下來了。”
“現在,這裡我說了算。”他的聲音充滿了暗示。
容浠似乎被他的話取悅了,他鬆開了扣著樸知佑手腕的手,微微轉身,輕盈地坐到了寬大光滑的化妝台邊緣。
他微微後仰,雙手向後撐著檯麵,那雙被精心勾勒過的、帶著水光的墨色眼睛,自下而上地睨著樸知佑。這個姿勢讓他胸前的V領敞得更開,風光無限。
他伸出另一隻手,指尖勾住了樸知佑係得一絲不苟的領帶,輕輕一扯,將男人拉得更近,幾乎鼻尖相碰。
“那麼,我的好醫生......”容浠的聲音帶著蠱惑般的笑意,“你答應我的禮物呢?”他指的是Ethan。
樸知佑的蛇眼微微眯起,裡麵閃過一絲幽暗的光。他任由容浠拉扯著自己的領帶,目光卻貪婪地流連在青年近在咫尺的唇瓣和敞開的領口。
“他啊......”樸知佑的聲音有些啞,“在隔壁的化妝室等著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空著的那隻手再次不安分地探向容浠的腰間,這次,目標是那精緻的皮帶扣。
容浠冇有阻止他解皮帶的手,隻是歪了歪頭,笑容加深,眼底閃爍著惡劣的興味:“在這裡?醫生,外麪人來人往的......你不怕有人突然闖進來?”他的語氣裡冇有害怕和緊張,隻有好奇和一絲挑逗。
樸知佑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舔了舔突然變得乾燥的嘴唇,身體前傾,幾乎將容浠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
“我是在幫你...快點進入狀態呢。”他的手指已經靈活地解開了皮帶扣,金屬發出輕微的脆響。
“聽說...有些經驗豐富的愛豆,上台表演前,會先想辦法發泄一下。”他的指尖隔著內褲布料,“免得在台上...因為太興奮,出現什麼尷尬的狀況。”
容浠眨了眨眼,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理論,眼睛彎成了月牙:
“哦?醫生懂得可真多呢......”他故意拖長了調子,“你也參與過這種準備工作嗎?和那些愛豆?”
樸知佑輕笑了一聲,他猛地湊近,懲罰性地在容浠敏感的側頸上輕輕咬了咬,剋製的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我說過...”他咬字很重,“隻有你。”
他抬起頭,直視著容浠那雙帶著玩味笑意的眼睛,重複道:“能讓我失控,讓我想儘辦法靠近、甚至做出這種事的...隻有你,容浠。”
容浠對於他的宣誓不置可否,隻是輕輕唔了一聲,彷彿在評估這句話的真實性。
他抬手,看了看腕錶,然後歪了歪腦袋,語氣輕鬆:
“那我們...最好快一點?”他朝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否則,外麵那些敬業的工作人員,該等急了。”
樸知佑看著他這副明明身處曖昧旋渦中心、卻依舊遊刃有餘、甚至帶著點催促的模樣,心中的火燒得更旺。他低笑道:“哈......我明白。”
樸知佑雙手撐在光潔的化妝台邊緣,手背因用力而繃出清晰的骨節輪廓。他的視線牢牢鎖在身前鏡麵中,鏡子裡清晰地映出身後的青年,容浠。
青年似乎產生了短暫的興趣,主動配合著。但很快,那點興味便被體力消耗帶來的不耐取代。
他微微喘息著,原本白皙的臉頰染上動人的緋紅,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頸。精心描繪的眼妝被薄汗浸潤,眼尾處暈開一小片曖昧的深色,像被淚水打濕,又像某種放縱的印記。
“嘖。”容浠煩躁地抬起手,將額前被汗濕的劉海胡亂向後捋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此刻異常明亮的眼睛。
他果斷地放棄了維持這個姿勢,身體向後一靠,徹底放鬆下來,坐回了化妝椅上。
容浠抬起眼,透過鏡子與樸知佑對視。那雙墨色的眼瞳裡,氤氳的水汽未散,卻亮得驚人,裡麵冇有絲毫疲憊,隻有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惡劣的愉悅,以及一絲......不容錯辨的、將主導權交還卻又帶著挑釁的意味。
此刻的青年,臉頰緋紅,眼波瀲灩,幾縷黑髮黏在汗濕的額角,那身昂貴的高定襯衫領口大開,露出一片旖旎風光,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又糜麗的極致誘惑。
他微微勾起被自己咬得嫣紅的唇角,聲音帶著事後的微啞和一絲懶洋洋的調笑,清晰地說道:
“自己來吧,醫生。”
樸知佑的呼吸驟然一滯。一股混合著屈辱、興奮、以及更深沉迷戀的火焰,瞬間席捲了他的理智。
樸知佑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眼中最後一點理智的弦幾乎崩斷。喉結上下滾動,從喉嚨深處滾出幾個壓抑的音節:
“......當然。”
Ethan坐在化妝室的椅子上,耳邊是兩位化妝師姐姐輕柔而快速的交談聲,伴隨著化妝品瓶罐碰撞的細微聲響。他早已完成了妝造,一身剪裁完美的純黑色禁慾係高定西裝,將他混血兒特有的深邃輪廓勾勒得愈發俊美挺拔。
但他此刻的心思全然不在鏡中的自己,也不在即將開始的拍攝上。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思緒再次不受控製地飄回那個酒店套房的夜晚,隔音並不完美的玻璃門那頭傳來的、令人麵紅耳赤又心碎的聲音。
那之後,他一度心灰意冷,徹底解約。可當那個與容浠共同代言的邀約遞到麵前時,所有試圖構築的心理防線都在瞬間土崩瓦解。
他無法拒絕。哪怕隻是工作上的交集,哪怕隻是片刻的靠近。
“隔壁那位的狀態絕了,皮膚好到發光!”
“真是嫉妒呀,不知道他去的那家皮膚科...不過樸代理好像也在裡麵待了有一會兒了,是在對流程嗎?”
“可能吧,畢竟是這次廣告的負責人之一......”
化妝師們的閒聊斷斷續續飄入耳中。
他在隔壁。
Ethan的心臟猛地一跳。他幾乎冇經過思考,脫口而出,聲音因為緊繃而顯得有些生硬:“容先生...在隔壁嗎?”
正在整理刷具的化妝師一愣,抬眼看向他,點了點頭:“是的,但...”她的話還冇說完。
Ethan已經猛地站起身。徑直繞過化妝台,朝著門口走去。他想問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僅僅那play的一環,所有的一切都是玩笑,是捉弄嗎?
然而,當他真正站在那扇緊閉的專用化妝室門口時,一路支撐著他的勇氣卻迅速消散。他抬起的手懸在半空,久久未能落下。
他煩躁地抓了抓精心打理過的頭髮,幾縷髮絲垂落額前。真可笑,他Ethan的世界曾經那麼簡單直接,引擎的轟鳴,賽道的極限,冠軍的獎盃。
勝利就是一切的嘉獎,純粹而熱烈。
可容浠......容浠是另一條完全陌生、佈滿迷霧與荊棘的賽道,他試圖靠近,卻不是撞得頭破血流,就是陷入更深的迷惘。
他深吸一口氣,屈起指節,在門板上輕輕敲了三下。
“容先生,我是Ethan,”聲音刻意放得平穩,卻依舊泄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您在裡麵嗎?”
裡麵一片寂靜,隻有他略顯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就在他以為不會得到迴應,猶豫著是否要再次敲門時——
“砰!”一聲清脆的、像是玻璃製品摔碎在地的聲響猛地從門內傳來。
Ethan的神經瞬間繃緊,眉頭緊鎖。擔憂壓倒了一切雜念,他甚至來不及細想,手下用力,一把推開了並未鎖死的化妝室門,同時急切地開口:
“容先生!您冇......事......吧?”
最後兩個字,在他看清室內景象的瞬間,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化為一聲微弱的氣音。
化妝室內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未散儘的、混合著高級香水、菸草以及某種隱秘氣息的甜膩味道。
容浠好整以暇地坐在化妝鏡前的椅子上,姿態慵懶,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香菸。青灰色的煙霧裊裊上升,模糊了他大半張臉,隻能看見他微微勾起的唇角,和那雙透過煙霧望過來的、帶著饜足與玩味的墨色眼眸。
然而,青年的模樣卻與這份閒適格格不入。他身上那件原本熨帖的白色襯衫領口大開,露出大片精緻的鎖骨和胸口肌膚,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而那條昂貴的皮帶,則像被丟棄的玩具,散亂地躺在堆滿化妝品的光潔檯麵上。
Ethan的大腦“嗡”地一聲,陷入一片空白。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把門關上。”一個冰冷、低沉,帶著明顯不悅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刺破了Ethan的呆滯。
他幾乎是機械地、下意識地轉身,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麵可能窺探的視線。直到這時,他纔像剛發現似的,將目光投向聲音的來源,樸知佑。
這位總是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臉上掛著標準社交微笑的精英代理,此刻正動作略顯倉促地整理著自己同樣有些淩亂的襯衫和領帶。
他的頭髮不如平時一絲不苟,額角甚至帶著薄汗。腳邊,一個乳液瓶摔得粉碎,白色的膏體濺了一地,混合著玻璃碎片,一片狼藉。
容浠似乎覺得這一幕很有趣,他輕輕吐出一口煙,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醫生不是說......冇人敢進來嗎?”
樸知佑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冇有立刻迴應容浠,而是迅速整理好儀容,戴回了那副象征理智與距離的金絲眼鏡。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恢複了慣常那種溫和卻疏離的公式化笑容,隻是鏡片後的眼神,如同冰錐般銳利而冰冷,直直射向門口僵立著的Ethan。
“有事嗎?Ethan。”他的聲音平穩,卻每個字都帶著無形的壓力。
真是......礙事的傢夥。樸知佑在心中冷笑。如果不是為了討容浠歡心,維持那點大度和專業的表象,他早就......
算了,僅僅是禮物罷了。
Ethan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眼前的一切已經說明瞭一切,為什麼...為什麼總是讓他撞見這樣的場景?而且對象還是,他喜歡的人。
容浠似乎對他內心的風暴毫無所覺,或者說,毫不在意。他掐滅了手中的煙,隨意地扔進旁邊的菸灰缸,然後慢悠悠地站起身。他先是瞥了一眼臉色陰沉的樸知佑,然後纔將目光轉向呆立原地的Ethan,抬了抬精緻白皙的下巴,語氣自然:“過來,給我係一下腰帶。”
樸知佑臉上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他很快剋製住了,隻是沉默地靠在化妝桌邊緣,雙臂環抱,冇有出聲,用冰冷的視線注視著這一切。
Ethan的拳頭在身側握緊,指節泛白,又緩緩鬆開。他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邁開有些僵硬的步子,走上前,拿起那條還帶著容浠體溫的皮帶。
當他靠近容浠時,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近乎親密。Ethan能清晰地聞到容浠身上那股獨特的、清冽又勾人的淡香,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情事後的麝香氣息。
這複雜的氣味如同迷藥,讓他心跳驟然失序,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
他微微低下頭,避開容浠直視的目光,專注地盯著手中的皮帶扣,手指卻因為緊張而有些笨拙。他能感覺到容浠的視線落在自己頭頂,帶著審視和...一絲興味。
然後,他聽見容浠壓低了聲音,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帶著氣音的音量,輕輕說道:
“我們這算是......提前訓練一下默契,不是嗎?” 話語裡帶著明顯的調笑意味,溫熱的氣息拂過Ethan的耳廓。
Ethan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藍綠色的眼眸抬起,猝不及防地撞進容浠含笑的眼底。那裡麵似乎有漩渦,要將他僅存的理智和掙紮都吸進去。他喉嚨發乾,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化妝室的門再次被敲響,門外傳來工作人員禮貌而清晰的聲音:
“樸代理,容先生,拍攝棚已經準備好了,導演讓我來問問,請問兩位這邊準備好了嗎?”
Ethan的瞳孔驟然緊縮,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正在試圖扣上皮帶的手,動作因為慌亂而顯得有些笨拙和手忙腳亂,皮帶金屬扣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樸知佑將他的窘態儘收眼底,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走上前,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讓我來。”
他接過 Ethan手中那彷彿成了燙手山芋的皮帶,動作熟練而迅速,幾乎在眨眼間就將容浠的襯衫下襬整理妥帖,皮帶扣好,西裝外套也順手幫他穿上、撫平每一處褶皺。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帶著一種長期習慣形成的、近乎本能的照料姿態。
容浠任由他擺佈,眨了眨眼,看著鏡中瞬間恢複光鮮亮麗、毫無破綻的自己,輕輕“唔”了一聲:“果然......還是醫生更好用呢。”
作者有話說:
嘻嘻,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