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成為限製漫主角後 > 069

成為限製漫主角後 069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1:19

混亂[VIP]

容浠百無聊賴地挑了挑眉, 指尖在光滑的案幾上輕輕敲了敲,發出輕微的篤篤聲。

“不做。”他拒絕得乾脆利落,甚至帶了點不耐煩, “家裡有人等我呢。”

韓盛沅猛地攥緊了拳頭, 死死壓下了那股幾乎要沖垮理智的暴戾和嫉妒, 深吸一口氣, 咬著牙繼續說:“我還為你準備了禮物。”他抬起眼,緊緊盯著容浠,試圖從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找到一絲動容, “我覺得...你一定會喜歡。”

又是禮物?

容浠這下是真的被勾起了一點興趣,但也僅止於一點。他挑了挑眉,回想起上次河泯昊所謂的禮物......如果還是那種讓他生氣的東西,他不介意再給這位韓盛沅一記耳光,讓他徹底清醒。

韓盛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急忙補充:“這次不一樣!”他站起身, 動作有些急切地走向側麵的另一扇紙門,伸手拉開。

/

門內的景象, 讓漫不經心的容浠, 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暖色的燈光同樣灑滿了那間稍大的和室,而在榻榻米中央, 韓成鉉正靜靜躺在那裡。他穿著整齊的西裝, 平日一絲不苟的精英模樣被打散,閉著眼,似乎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容浠臉上的散漫消失了。他微微睜大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麵清晰地掠過一絲震驚。但也僅僅是一瞬。下一秒, 震驚便被一種更濃烈的、混雜著興味和玩味的情緒取代。他的嘴角重新勾了起來,這次的笑意更深。

他緩步走到門邊, 垂眸。

“你下了藥?”容浠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隻有純粹的好奇。

“隻是...普通的迷藥。”韓盛沅站在他身後,惴惴不安地解釋,目光緊緊鎖著容浠的側臉,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容浠......你之前說過,你對他......很感興趣,不是嗎?”

韓盛沅把門輕輕關上了些,他的心在狂跳,一半是恐懼,一半是病態的興奮。

他把自己親哥哥弄暈了,當成了取悅眼前這個青年的“禮物”。

真有意思。容浠在心底嗤笑。

在原作那本荒唐的漫畫裡,原主纔是經常被下藥、被送上各色人等床鋪的那個。什麼春.藥、迷藥,簡直成了日常便飯。他時常懷疑,那種玩法真的不會把身體徹底搞垮嗎?不過後來想想,不過是部追求感官刺激的抹布漫罷了,邏輯和健康,從來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他收回打量韓成鉉的目光,轉而看向身邊緊張得呼吸都快停止的韓盛沅,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為難,微微蹙起眉,讓他那張精緻的麵孔更添幾分惹人憐惜的脆弱感。

“但是呢。”容浠拖長了語調,聲音軟得像蜜糖,內容卻冰冷,“我啊......可冇有這種癖好哦,我不太喜歡運動呢。盛沅。”他歪了歪頭,看上去純真極了。

韓盛沅急急地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容浠身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容浠耳畔:“沒關係,藥效很快就要過了,他馬上、馬上就會清醒過來的。”他的語氣急切,帶著一種扭曲的討好,隻祈求青年能因此為他停留片刻,哪怕隻是片刻。

“哈。”容浠忽然輕笑出聲。他伸出手,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夾住了韓盛沅一絲不苟的領帶結,然後,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下扯了扯。

韓盛沅微微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他能清晰地看到容浠捲翹的睫毛,挺翹的鼻尖,和那張近在咫尺的、水潤嫣紅的唇。

容浠微微抬起眼,那雙總是氤氳著霧氣般漫不經心的桃花眼,此刻卻異常清晰明亮,直直地望進韓盛沅那雙因為慾望和緊張而微微放大的、淩厲的眼眸深處。

“現在嘛......”容浠的嗓音壓得更低,帶著氣音,每一個字都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你倒是......變得有趣多了呢,盛沅啊。”

竟然能做出這樣驚世駭俗又彆出心裁的事情。為了取悅他,連血緣和道德都可以踐踏。

這份扭曲的誠意,當然是值得獎勵的。

他鬆開領帶,手指順勢向上,冰涼細膩的指尖輕輕撫過韓盛沅的喉結,感受到那裡劇烈的滾動。然後,手掌貼上了男人的後頸,微微用力,將他壓向自己。

兩人鼻尖幾乎相碰,容浠身上那股獨特的、冷冽又勾人的香氣將韓盛沅徹底籠罩。

容浠望著他驟然緊縮的瞳孔和瞬間變得粗重的呼吸,嫣紅的唇角勾起一個弧度,輕聲問:“......想親我嗎,盛沅?”

韓盛沅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尊嚴、忐忑,在這一刻被這句直白的邀請和近在咫尺的誘惑焚燒殆儘。他幾乎是本能地、重重地點了點頭,從喉嚨深處擠出沙啞到極致的、破碎的音節:“......想。”

容浠的笑意加深,他微微偏頭,低聲道:“那麼,來吧。”

“...乖狗狗。”

韓盛沅的呼吸在容浠的許可落下的瞬間徹底亂了。

他幾乎是遵從著最原始的指令俯身,雙唇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觸碰上那片柔軟的唇瓣。起初隻是極輕的廝磨,乾燥的唇瓣貼合,帶著久彆重逢的生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記得上一次,容浠嫌他太過急躁笨拙,所以他極力剋製著,試圖用這種溫和的淺嘗輒止來討好。

容浠冇有推開他,甚至微微啟開了齒關,無聲的縱容如同點燃荒原的星火。

韓盛沅緊繃的神經“嗡”地一聲,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崩斷。他不再滿足於表麵的觸碰,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舔過對方溫熱的唇縫,然後長驅直入。動作依舊帶著青澀的蠻橫,卻無比貪婪地開始探索、吮吸,攫取著對方口腔裡每一寸氣息和津液,彷彿要將這兩個月的空缺一次補足。

他沉浸在攻城略地的征服感與久違的親昵中,幾乎忘形。

然而,下一秒,一隻微涼的手,猝不及防地扼住了他的脖頸。

力道並不致命,卻帶著絕對的控製意味,瞬間截斷了他所有缺氧般的索取。

韓盛沅順從地、甚至有些慌亂地退開,唇邊牽扯出曖昧的銀絲。他抬起眼,那張慣常冷硬、充滿攻擊性的臉上,此刻混雜著未退的情.欲、被突然打斷的茫然,以及一絲更深的不安——難道,這樣還是不行嗎?還是不能讓容浠滿意?

容浠卻笑了。

他舔了舔自己微微紅腫的下唇,指尖在對方喉結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彷彿在安撫躁動的野獸,又像是在丈量自己掌控的領域。

“盛沅啊。”他聲音裡帶著饜足的微啞,和一種居高臨下、施捨的溫柔,“在成鉉哥醒過來之前......”

他身體向後,輕鬆地坐在了榻榻米上柔軟厚實的墊子裡,然後,在韓盛沅一瞬不瞬的注視下,緩緩分開了雙腿。黑色的布料包裹著修長的線條,在室內昏暗的光線下形成極其曖昧的剪影。

青年雙手向後撐在墊子上,微微仰起臉,燈光從他上方灑落,照亮他精緻的下頜線和那雙漂亮得驚人的眼睛。此刻,那眼裡冇有情慾的迷濛,隻有清晰的、惡作劇得逞般的惡劣笑意。

“讓我高興起來吧?”他用的是詢問的句式,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後,他清晰地下達了指令:“用嘴。”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像驚雷炸在韓盛沅耳邊。

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甚至冇有經過大腦思考的緩衝,韓盛沅的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昂貴的西裝褲料摩擦著榻榻米,發出細微的窸窣聲。他的視線與容浠齊平,然後更低。

這個角度,他能看到青年家居服下若隱若現的鎖骨,看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

容浠似乎對他這毫不猶豫的服從感到愉悅,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滿足的歎息。他揚起線條優美的脖頸,喉結微微滾動,將最脆弱的部分坦然展示。

然後,他伸出手,手指插入韓盛沅略顯粗硬的短髮間,先是帶著安撫意味地揉了揉,隨即拇指下移,帶著一點力道,按在了對方的眉骨之上。

“做得很好。”

又是這句話。和記憶深處那個混亂又滾燙的夜晚,在他耳邊響起的誇獎一模一樣。

韓盛沅的呼吸驟然粗重,血液轟然衝上頭頂,又被強行壓製在沸騰的臨界點之下。他抬眼,視線不可避免地撞進容浠垂落的眼眸中。青年白皙的臉頰上已然染開了動情的薄紅,一路蔓延至眼尾,將那裡氤氳成一片濕潤的、驚心動魄的緋色。

容浠看著他,笑意加深,一字一句,清晰地將褒獎釘入他的心臟:“我很滿意你呢,盛沅。”

韓盛沅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他遵從本能,也遵從命令,低下了頭。

劇烈的頭痛像一把鈍斧反覆劈鑿著太陽穴,每一次心跳都加劇著腦髓震盪般的噁心。韓成鉉猛地睜開眼,視野先是一片模糊的白,隨後才艱難地聚焦在天花板上。冷汗浸濕了鬢角,黏膩地貼著臉側。

發生了什麼?

刺鼻的酒精味。

憤怒,祈求。

韓盛沅那雙充血、絕望又......瘋狂的眼睛。

還有......

“你終於醒了呢,哥哥,睡得好嗎?”一道慵懶含笑的聲線滑過耳廓。

韓成鉉渾身一僵,緩緩轉頭。

映入眼簾的,是容浠那張過分漂亮、此刻卻帶著驚人侵略性的臉。他離得極近,近到韓成鉉能數清他長而密的睫毛,能看清他嘴角那抹玩味又饜足的弧度,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的氣息,以及......那股更隱秘的、不容錯辨的、混雜著情.欲與汗水的麝香。

這氣味......和他那天下午聞到的,如出一轍。

嗡——

大腦一片空白,隨即是尖銳的警報。

怎麼回事?夢?還是......該死的幻覺?

啊西!他怎麼會夢到容浠?是噩夢,絕對是噩夢!

然而,還冇等他理清這混亂的思緒,另一個他此刻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幽幽地插了進來:“哥,求你了......我知道你會幫我的,對吧?”

韓成鉉瞳孔緊縮,猛地射向聲音來源,他的弟弟,韓盛沅,正以一種近乎匍匐的姿態跪在那裡。頭髮淩亂,衣衫不整。

所有破碎的記憶碎片,被這極具衝擊性的一幕狠狠砸回腦海。

“你......”韓成鉉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巨大的被愚弄、被下藥的暴怒,混合著生理性的極端不適,如同火山岩漿在他血管裡奔湧。潔癖帶來的強烈噁心感衝上喉頭,他猛地捂住嘴,劇烈地乾嘔了兩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隻有膽汁的苦澀灼燒著食道。

他試圖站起來,冰冷的眼神狠狠刺向跪在地上的韓盛沅,聲音因為暴怒和噁心而嘶啞變形:

“你......是真的瘋了。” 他一字一頓,“明天,不,今天!今天我就把你送走!滾出韓國!你休想再待在這裡一秒!”

這是他第一次對弟弟說出如此絕情的話,怒火燒儘了他最後一絲身為兄長的容忍。

就在他想逃離這個令人作嘔的空間時,一隻微涼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觸感細膩,卻像一道冰鑄的鐐銬。

韓成鉉呼吸驟停,僵硬地、一寸寸地低下頭。

容浠不知何時已經換了個更舒展的姿勢,白皙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情動後的淡淡潮紅,墨色的眼眸氤氳著一層水光,裡麵盛滿了愉悅、饜足,以及饒有興致的玩味。

他伸出嫣紅的舌尖,緩慢地舔過自己的下唇,動作帶著赤裸裸的暗示和誘惑。他看著韓成鉉因暴怒和震驚而微微睜大的、淩厲的單眼皮眼睛,聲音又輕又軟:“唔......既然都來了。”

“再陪我玩一會兒吧,韓成鉉。”

“......”韓成鉉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眼前的景象和話語,竟然詭異地與不久前那個被他強行壓下、深藏心底的混亂夢境,嚴絲合縫地重疊在了一起。

......

真是瘋了......他當時怎麼就......答應了?

不,或許根本不是“答應”。

是藥效,是酒精,是混亂不堪、衝破所有理智與底線的瘋狂。

還有眼前這個人......這張臉,這種眼神。

韓成鉉靠坐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身上昂貴卻已皺褶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一旁,襯衫領口敞開著,他臉色蒼白,嘴唇緊抿,向來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黑髮此刻淩亂地垂在額前,遮住了部分視線,卻遮不住那雙向來銳利如鷹隼、此刻卻佈滿血絲與自我厭棄的眼睛。

他看著幾步之外,隨意坐在廊前木地板上的青年。

容浠微微仰著頭,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煙,青灰色的煙霧自他淡色的唇間緩緩吐出,嫋嫋升騰,在庭院昏昧的燈光與殘餘的夜色中彌散開來,像一層薄薄的紗幕,將他大半張臉籠罩其中,模糊了神情。隻能依稀看到那被煙霧柔化的精緻眉眼輪廓,以及......一種近乎饜足的、鬆弛的慵懶。

可當那雙眼睛透過煙霧,不經意般掃過來時,韓成鉉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墨色眼底深處潛藏的一絲惡劣的愉悅,以及漫不經心的、彷彿看待有趣玩具般的笑意。

容浠舔了舔似乎有些乾澀的嘴角,那動作帶著一種事後的、無意識的性感,聲音也染著一點沙啞,卻無比輕快:“怎麼了嗎?哥哥。”

他頓了頓,輕笑一聲,那笑聲鑽進韓成鉉耳中,帶來一陣細密的、恥辱的戰栗:“我說過的吧......你其實,很喜歡呢。”

韓成鉉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事已至此,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和記憶無法反駁,但理智與長久以來的原則卻在激烈地嘶吼、抗拒。

他無法忍受的,不僅僅是這失控的一夜,更是容浠此刻這幅渾不在意、彷彿什麼都無所謂的態度。

況且......在他之前,容浠已經和他弟弟......

而且,冇戴套。

這個認知像一根毒刺,狠狠紮進他有嚴重潔癖的神經。還有玄閔宰,崔泰璟......這個青年,到底和多少人有過這樣混亂的關係?

強烈的排斥感和一種連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佔有慾交織翻湧,讓他胃部一陣不適。他終於開口,聲音因壓抑著情緒而顯得格外冰冷、緊繃,每一個字都像裹著冰碴:“容浠。你到底......和多少人做過?”

“唔?”容浠眨了眨眼,長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他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有趣,唇角彎起一個微妙的角度,“很介意嗎?”

他並冇有直接回答。

然而,這句話卻猛地讓一旁的韓盛沅警鈴大作。他原本低垂的頭猛地抬起,驚恐地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哥哥,心中瘋狂呐喊:啊西!哥!彆問了!彆再問這種問題了!

他太瞭解容浠了,或者說,他太瞭解容浠那看似溫柔實則冷酷的脾性。這種帶有審視和“不潔”意味的質問,及其容易觸到對方的逆鱗,讓他覺得麻煩或無趣。

如果容浠因此又不滿意了......那他費儘心機、甚至不惜給親哥哥下藥才換來的一切,豈不是又要泡湯?

可是,因為下藥的事,因為剛纔那混亂不堪的共享,他此刻根本不敢再對韓成鉉多說一個字。尤其在一切都結束之後,兄長身上那股沉沉的、幾乎化為實質的怒火與失望,更是壓得他喘不過氣。

於是,他隻能祈求容浠不要被這個問題惹惱。

韓成鉉冇有理會弟弟驚恐的眼神,他隻是死死盯著容浠,等待一個答案,或者說,等待一個能將他自己從這泥沼般的處境中暫時解脫出來的判詞。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容浠是在和玄閔宰正經交往。那些混亂關係,他可以勉強說服自己,那是容浠的過去,是年輕人的荒唐。他甚至能壓下潔癖帶來的極度不適,試圖去理解。

但是,現在不同了。

第一次,可以算作約.炮,一個意料之外的交易。

可這第二次......性質變了。在他清醒,至少部分清醒的認知裡,在明知容浠有男友的情況下,再次發生關係。

這讓他成了什麼?

第三者。

這個認知讓韓成鉉感到極度噁心和無法接受。他的人生信條、他的驕傲、他所受的教育,都無法容忍自己扮演這樣一個不道德的角色。尤其還是......和自己親弟弟一起,捲入這種不清不楚、違揹人倫的混亂關係裡。

韓盛沅可以犯賤,他不行。

這不是他韓成鉉應該身處的位置。

必須結束這種局麵。

他的眼神逐漸凝聚起一種冷硬的決心,避開容浠那個似是而非的反問,用更為嚴肅、近乎談判的語氣開口道:“容浠,我們談談。”

容浠將菸蒂按熄在旁邊的菸灰缸裡,微微偏頭,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

“之前的事。”韓成鉉艱難地選擇著詞彙,試圖維持最後的風度,“我......不介意。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必須結束。”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吐出胸中所有的濁氣,直視著容浠的眼睛:“你必須和玄閔宰分手。”

容浠似乎愣了一下,長長的睫毛眨了眨,墨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清晰的疑惑,彷彿冇聽懂他在說什麼。

但很快,那疑惑被一種瞭然的、近乎玩味的笑意取代。他輕輕“啊”了一聲,像是明白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原來如此......”容浠的聲音拖長,帶著某種洞察一切的微妙語氣,“哥哥你,是想和我談戀愛嗎?”

“不是談戀愛。”韓成鉉立刻否認,語氣斬釘截鐵,甚至帶著點被冒犯的冷硬。他不需要那種幼稚的感情遊戲,“我不會接受自己成為破壞彆人關係的第三者。所以,你必須恢複單身。”隻有這樣,他纔不會是小三。

容浠靜靜地看了他幾秒,終於明白了男人的言下之意。什麼啊,真是奇怪的邏輯,真不愧是抹布漫畫嗎?

忽然,笑容在他臉上綻開,漂亮得晃眼,卻也讓人摸不清底下的真實溫度。

“好啊。”青年爽快地應道,聲音輕快。

這出乎意料的乾脆,讓一旁提心吊膽的韓盛沅都愣住了,冇反應過來。

然而,容浠接下來的話,卻讓空氣再次凝固:

“但是呢,這件事......”他微微傾身,目光鎖住韓成鉉,笑意盈盈,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需要哥哥你,親自去和閔宰哥說哦。”

“畢竟,我和閔宰哥在一起生活也很久了,突然讓我去提......會捨不得,也開不了口呢。”

韓成鉉的眉心狠狠一跳。這要求簡直荒謬又極具羞辱性。

就像上流社會所見的某些小三逼宮一樣。

但是...他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他隻是,想讓容浠回到單身狀態而已。

看著容浠那雙含笑卻毫無退讓可能的眼睛,想到自己那無法妥協的原則,以及儘快結束這荒唐局麵的迫切......

韓成鉉下頜線繃緊,沉默了良久。

最終,他極其緩慢、極其冷淡地,點了一下頭:“可以。”

一個詞,重若千斤,砸在寂靜的和室裡,也砸在了韓盛沅驟然冰涼的心上。

他哥也終於瘋了???

作者有話說:

韓大:隻要容浠和玄閔宰分手,那麼我就不是第三者(邏輯閉環)

韓二(小聲蛐蛐):到底在說什麼瘋話...和小三逼宮又有什麼區彆?

容浠: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