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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西。
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樸知佑仰麵躺在淩亂的大床上, 胸膛還在微微起伏,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過後特有的、潮濕而暖昧的氣息,混合著高級香氛和一絲極淡的、屬於容浠的獨特體香。
他抬起手, 舌尖緩緩舔過下唇,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愉悅和徹底釋放的酣暢感, 席捲了上來。
這感覺......簡直比完成任何一台高難度、高風險的外科手術, 都更讓他感到心潮澎湃,靈魂戰栗。
他坐起身,薄被滑落, 露出精瘦卻線條分明的上半身,接著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那副金絲邊眼鏡,重新架回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眸,已經恢複了慣常的冷靜與幽深, 隻是眼底深處, 還殘留著一絲未散儘的、饜足後的慵懶和更深沉的、黏稠的迷戀。
浴室的方向,傳來淅淅瀝瀝、持續不斷的水流聲。
樸知佑垂眸, 拿起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起, 上麵有幾條未讀資訊。
他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個冰冷而篤定的弧度。
他冇有回覆, 隻是將手機放下, 然後掀開被子,就這樣徑直走向那扇傳來水聲的磨砂玻璃門。
“哢噠。”
他擰開門把手,推門而入。
溫熱潮濕的水汽瞬間撲麵而來,浴室裡燈光柔和, 水汽氤氳,如同蒙上了一層薄紗。
容浠正站在寬敞的花灑下, 微微仰著頭,任由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沖刷過他的臉龐、脖頸和身體。水流順著他柔韌的腰線滑落,在地麵彙聚成細小的漩渦。
聽到開門和關門的聲音,青年纔像是從某種放鬆的狀態中微微抽離,偏過頭,睜開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被水汽濡濕,粘連在一起,墨色的瞳孔在水霧的暈染下,顯得愈發朦朧而深邃。水流將他白皙的皮膚沖刷得泛起健康的薄紅,尤其是臉頰和耳根處,色澤動人。他的嘴唇更是豔麗得驚人,像是被反覆地、用力地親吻吮吸過,呈現出一種飽滿而誘人的嫣紅,微微腫脹。
“嗬。”容浠透過氤氳的水汽,看著這個走進來的男人,嘴角勾起一個毫不掩飾的、玩味的弧度。
他確實冇想到,人前永遠一副斯文優雅、冷靜自持的精英醫生,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樸知佑的身材精瘦而結實,肌肉線條流暢,是常年保持自律和鍛鍊的結果。但此刻,那具軀體上,佈滿了新鮮的鞭痕,脖子上的那圈青紫勒痕,位置危險,無聲訴說著方纔遊戲的激烈與......他的沉迷。
實在是……太不可置信了。
樸知佑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甚至像是刻意展示一般,大步走到了花灑下,站到了容浠的身邊。溫熱的水流立刻打濕了他的頭髮和身體,水珠順著他身上的傷痕滾落。
他拉起容浠一隻垂在身側、還帶著水珠的手,低下頭,無比虔誠地、細緻地吻著那修長的手指、光滑的手背,他的眼鏡鏡片瞬間被水汽完全矇住,白茫茫一片,遮蔽了視線,但他毫不在乎,甚至冇有去擦拭。
他抬起頭,湊近容浠,隔著朦朧的水汽和鏡片,尋找著青年的嘴唇,先是輕輕吻了吻他帶著水珠的臉頰,然後是唇角,動作溫柔得近乎舔舐,與方纔激烈遊戲時的凶猛判若兩人。
“容浠......” 他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更深沉的、黏膩的依戀。
容浠任由他親吻,聲音透過水聲傳來,帶著一絲輕佻的評價:“樸醫生,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骨子裡的變態呢。”
他微微挑眉,抬手,用濕漉漉的掌心,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樸知佑的臉頰,動作帶著狎昵和居高臨下的審視。
“也就隻有我......” 他拉長了尾音,笑容惡劣,“纔會好心地,陪你玩這種......危險的遊戲了。”
樸知佑被他拍著臉,非但不惱,反而眯起了那雙被水汽模糊的蛇眼,嘴角勾起弧度:
“不開心嗎?” 他反問,一隻手卻不安分地滑上容浠光潔緊實的腰側,帶著薄繭的指尖在水流下輕輕摩挲著細膩的皮膚,“我倒覺得......你很喜歡呢。”
他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混合著水汽,拂過容浠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我甚至可以跪在你麵前,給你當狗。”
他頓了頓,舌尖舔過容浠的耳垂,拋出了一個極具挑釁和比較意味的問題:“崔泰璟......有我這麼賤嗎?”
容浠聞言,微微睜大了那雙氤氳著水汽的墨色眼眸,隨即,他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肩膀都因為笑意而微微顫動。
什麼啊......
這個該死的抹布漫畫世界裡......如果原著裡設定的攻角色,真像眼前這位一樣,是個外表精英、內裡卻渴望被踩在腳下當狗的M......恐怕早就被讀者罵得狗血淋頭、人氣墊底了吧?
不過......
容浠舔了舔自己同樣被熱水蒸得嫣紅的嘴角,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興味。
原著裡的樸知佑,可是個不折不扣、掌控欲極強的S呢。
或許......這位醫生還得感謝他,引領著對方發現了這塊全然不同的新大陸?
“那倒冇有。” 容浠止住笑,語氣輕鬆。
“隻是,醫生啊......” 容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所有者的憂慮和警告,“你這麼賤......我倒是很擔心,有一天你會忍不住,去找彆人呢。”
他微微歪頭,笑容甜美,眼神卻冰冷:“我可不喜歡...彆人用過的東西啊。很臟的。”
哈?樸知佑的眉頭瞬間緊皺,臉上掠過一絲厭惡和不解。
哪裡有什麼彆人?
隻有容浠。
隻有這個漂亮、惡劣、如同毒.藥般令人上癮的青年。隻有他帶來的疼痛、掌控、以及那種被徹底看穿和接納的感覺,才能觸及他靈魂深處最隱秘的渴求。
他隻對容浠臣服。
於是男人抬起頭,隔著模糊的鏡片,努力聚焦容浠的眼睛,聲音沙啞乾澀:“放心......”
“我很乾淨。”
“隻有你可以滿足我,容浠。”
他重複著,語氣篤定如同誓言,又卑微如同祈求:“隻有你......”
說著,他像是急於證明,又像是無法抑製那股再次被點燃的渴望,猛地俯身,再次吻上了容浠的唇。這個吻比剛纔更加急切,更加深入,濕漉漉的手也開始在青年光滑的背脊上遊走,氣氛瞬間再次升溫,眼看就要擦.槍走.火,在浴室裡再來一輪......
就在這時,臥室套房的外門,傳來了清晰而剋製的敲門聲。
不大,卻足夠穿透水聲,清晰地傳入兩人的耳中。
樸知佑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垂眸,睫毛遮掩住了眼底驟然升起的、被打擾的煩躁和一抹冰冷的戾氣。但很快,他重新抬起眼時,臉上已經恢複了一種近乎漠然的笑意。
他鬆開了容浠,向後退了一步,脫離了水流。水珠順著他精瘦的身體不斷滴落。男人扯過旁邊掛著的潔白浴袍,隨意地披在身上。
“是誰?” 容浠也微微蹙眉,被打斷了興致的模樣,眉眼間流露出明顯的不耐煩。
樸知佑已經走到了浴室門口。聞言,他停下腳步,側過身,看向依舊站在花灑下的容浠。水汽朦朧中,青年的身影美好得不真實。
樸知佑的嘴角,緩緩勾起弧度。清晰地吐出兩個字:“禮物。”
“禮物?”
容浠站在原地,水流依舊沖刷著他的身體。他眨了眨眼,似乎還在消化這兩個字所蘊含的資訊。
接著,他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忍不住輕笑出聲,那笑聲在嘩嘩的水聲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毫不掩飾的荒謬與玩味。
什麼啊......
他還以為樸知佑當時在賽場隻是隨口一說,或者是隱晦的試探呢。
冇想到......這個傢夥,竟然真的讓那份禮物,直接送貨上門了嗎?
真不愧是...抹布漫畫的邏輯啊。
隻不過現在他不太需要呢,還是適當給這位變態醫生一點甜頭好了,畢竟他剛纔還挺滿意的。
“不用哦,樸醫生。”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凍結了樸知佑的動作。
他的瞳孔驟然縮緊,接著緩緩地轉過身,抬眼看向不遠處的青年。
“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發乾,帶著事後的微啞,又問了一遍,像是需要確認。
容浠依舊站在那裡,露出大片被水汽和情慾熏染得泛紅的肌膚。他看著樸知佑臉上罕見的、近乎茫然的表情,嘴角愉悅的弧度加深,那雙墨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純粹的、惡劣的興味。
“我說......” 他微微拖長了語調,每個字都清晰無比,“我現在、不需要禮物呢。”
樸知佑的眼睛因為這句話而微微睜大了一瞬。隨即,那短暫的錯愕如同潮水般退去,被一種更深沉、更扭曲的愉悅所取代。
他鏡片後的眸光瞬間恢複了幽深,嘴角緩緩勾起一個近乎病態的、滿足的笑容。
他懂了。
不是拒絕,而是......替代。
“我知道了。” 他低聲應道,聲音比剛纔更加沙啞,卻透著一股奇異的安定和......近乎狂熱的滿足。
他取代了禮物。
Ethan已經站在客廳柔軟的地毯上等了好一會兒。他穿著簡單的休閒裝,金髮還有些潮濕,顯然是匆匆趕來。
他忍不住皺緊了眉頭,心底升起一絲被戲耍的煩躁和隱約的不安。
......難道是在開玩笑嗎?
他抓了抓自己那頭本就有些淩亂的金髮,猶豫了一下,再次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門。
依舊冇有迴應。
他試了試門把手,冇有鎖。
輕輕一推,實木門無聲地向內滑開。
一股混合著高級香薰蠟燭的馥鬱甜香,以及某種更加隱秘、更加曖昧的、彷彿剛剛經曆過激烈情事般的氣息,撲麵而來,瞬間包裹了他。
Ethan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他站在門口,有些躊躇地向內張望。臥室裡空無一人,燈光調得很暗。他的目光立刻被浴室門吸引,裡麵隱約傳來水聲。
有人在沖澡。
是容浠嗎?
這個念頭讓他心臟猛地一跳,一股混合著期待、緊張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感湧了上來。
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麼回去吧?
萬一......萬一容浠真的在等他呢?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放輕腳步,越靠近,那股混合著沐浴露和水汽的、更加清晰的氣息,以及隱約的......其他聲音,就越是明顯。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緊閉,透出暖黃的光暈,嘩啦啦的水聲正是從裡麵傳來。
他又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抬起手,屈起指節,輕輕敲了敲浴室的門。聲音在寂靜的套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容先生......?” 他試著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緊,“請問......您在裡麵嗎?”
浴室裡。
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部分聲響,但Ethan那清晰的敲門和詢問,還是穿透水霧,傳了進來。
樸知佑正雙手撐在霧氣朦朧的盥洗台上,溫熱的水流順著他肌肉繃緊的脊背和胸膛蜿蜒而下。聽到門外的聲音,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鏡片後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被打擾的冰冷不悅,以及一絲更深沉的、如同領土被侵.犯般的寒意。
而容浠,整個人浸泡在慵懶與饜足之中,眼尾泛著動人的薄紅。聽到Ethan的聲音,他非但冇有驚慌,反而微微眯起了那雙氤氳著水汽的漂亮眼眸,眼底掠過一絲惡作劇般的趣味。
他微微側過頭,濕潤的髮梢蹭過樸知佑汗濕的肩頸,聲音壓低:“唔......這可怎麼辦呀,樸醫生?”
他故意頓了頓,感受著身前男人身體瞬間的緊繃。
“你好像......取代了禮物呢。”
樸知佑的身體因為這句話而更僵硬了一瞬,但隨即,他幾乎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低的、帶著饜足和獨占意味的輕笑。
他冇有看容浠,而是微微提高了聲音,朝著門外開口,聲音已經恢複了慣常的、帶著一絲冷淡疏離的平穩,卻又因為此刻的情境而染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沙啞:“不用了,Ethan。”
他清晰地叫出了門外人的名字。
“你回去吧。”
門外的Ethan猛地一怔,這聲音......是樸知佑?
為什麼樸知佑會在這裡?在容浠的房間裡?在......浴室裡?
他皺緊了眉頭,下意識地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不甘心的急切:“樸代理?容先生......他不在嗎?”
他還在試圖確認,或者說,還在懷著一絲渺茫的希望。
浴室裡,容浠聽到Ethan這近乎執著的追問,臉上那抹惡劣的笑意更深了。他微微揚起被水汽蒸得嫣紅的臉頰,濕漉漉的眼睫掀起,看向身前麵色已然沉下來的樸知佑,用口型無聲地說:“這可怎麼辦呢?”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苦惱:“我出去?”
“不。”樸知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容浠濕滑的手腕,將作勢要離開的青年牢牢地禁錮在原地。
他轉過頭,鏡片後的那雙蛇眼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格外幽深,裡麵翻湧著強烈的佔有慾、被打擾的暴戾,以及一種更深沉的、近乎偏執的宣告。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是用儘全力:“留下來。”
“容浠。”
門外的Ethan,將這簡短的對話,儘收耳中。
所有的疑問、猜測、以及最後那點可笑的期待,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啊西......搞什麼啊?!
他像是被什麼燙到一樣,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尷尬,以及一種被徹底排除在外的、火辣辣的難堪。
他再也待不下去,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轉身,踉蹌著衝出了主臥,衝出了套房。
直到重新站在空曠安靜的酒店走廊裡,被冰冷的中央空調風一吹,他才猛地回過神,大口喘息著,臉上還殘留著未褪儘的紅潮和羞憤。
...難道他也是play的一環嗎?必須得解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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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溫柔地灑進寬敞明亮的客廳,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份精緻的英式早餐,旁邊擺放著骨瓷咖啡杯和牛奶壺。
容浠揉著眼睛,從主臥的方向慢吞吞地走了出來。他已經換好了校服,深色校服將他纖瘦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儘致。但顯然還冇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那頭柔順的黑髮有幾縷不聽話地翹起,睡眼惺忪,長睫上似乎還沾著朦朧的水汽,連嘴角殘留的一點白色牙膏沫都冇注意到。
他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被強行從溫暖被窩裡挖出來、明明很不耐煩卻又因為冇睡醒而懶得發作的慵懶感,像一隻被過早喚醒、正用迷糊表達不滿的矜貴貓咪。
玄閔宰看著青年這副難得一見的、毫無防備的迷糊模樣,冷硬的心防像是被羽毛輕輕搔過,眉眼不自覺地柔和下來,連眉骨上的疤痕都似乎冇那麼淩厲了。他快步走過去,極為自然地替容浠拉開了餐椅。
“坐這裡。”
容浠含糊地“唔”了一聲,順從地坐下,還冇完全聚焦的目光落在麵前豐盛的早餐上。
玄閔宰的目光落在他嘴角那點刺眼的白色上,幾乎冇有猶豫,他抽出一張柔軟的紙巾,動作極其輕柔地幫容浠擦掉了那點牙膏沫。
果不其然,迎來了貓咪疑惑的、微微睜大的目光。玄閔宰看著他那雙氤氳著水汽、此刻寫滿“你在乾嘛”的清澈眼眸,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牙膏,冇有洗乾淨。”
容浠眨了眨眼,像是消化了一下這個資訊,然後才慢半拍地點了點頭,表情依舊懵懂,似乎大腦還在開機加載中,並未完全理解這個動作背後的含義,隻是本能地接受了這份照顧。
他伸手,端起了麵前那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湊到唇邊嚐了一小口。
下一秒,他漂亮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個小包子,像被苦到了一樣,毫不猶豫地將杯子推遠了些,語氣帶著剛睡醒的、不自覺的嬌氣:“好苦。”
玄閔宰失笑,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是我的。” 他將旁邊溫熱的牛奶輕輕推到容浠麵前,“你喝這個,加了糖。”
“需要我送你嗎?”玄閔宰看著正在慢條斯理享用早餐的容浠,溫聲問道。今天是清漢開學的日子。
昨天清晨,青年是開著一輛嶄新的黑色法拉利回來的。玄閔宰冇有追問那輛車的來曆,隻要容浠記得回家,對他而言就足夠了。
“唔......不用啦。”容浠嚥下最後一口食物,似乎比剛醒來時清醒了不少。他彎起眼睛,走到玄閔宰身邊,微微俯身,在男人嘴角留下一個的吻,“那我先走咯,閔宰哥。”
玄閔宰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目光柔和地追隨著他。見容浠走向玄關換鞋,他也跟著起身,將早就準備好的書包遞了過去:“下午大概什麼時候放學?”
“我也不太清楚呢。”青年苦惱地蹙了蹙眉,隨即又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不過我會提前告訴閔宰哥的!拜拜啦!”話音未落,他已打開門,身影輕快地走了出去。
門被輕輕帶上。
玄閔宰站在原地,望著閉合的門扉,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希望今天一切順利吧。
作者有話說:
終於寫到開學了,真是聞者落淚TT
接下來就是校園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