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原主在夜店廁所被路人...韓盛沅發現了,覺得噁心,無意間解救原主。漫畫旁白還寫他“潔癖犯了”厭惡的看向原主,甚至瘋狂洗手覺得臟,之後更是一句不說離開了衛生間。
潔癖者為了原主克服“心理障礙”,甚至加入抹布行列?最後再來個追妻火葬場?要素倒是齊全。容浠漫不經心地想著,再次看向韓盛沅時,眼神裡不禁帶上了幾分審視和玩味。不過,單看這副充滿攻擊性的外表和彆扭性格,倒確實很有成為“攻”的潛質呢。
嘖。韓盛沅不耐地咂了下舌。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麵對容浠時,那該死的潔癖似乎就自動失效了。他並不在意容浠過去和多少人有過關係,但那種“彆人可以,為什麼我不行”的、近乎幼稚的競爭意識和獨占欲,卻讓他非常不爽。
“我又不在乎。”韓盛沅彆開臉,語氣硬邦邦的,“你和彆人做冇做過,關我什麼事。反正......”他頓了頓,喉結滾動,聲音低了下去,“你馬上要和我做了。”
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下唇,又像是為了掩飾什麼,或者說服自己,補充了一句:“況且,不是都說...經驗豐富更舒服嗎?”
容浠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再次笑出了聲,肩膀都微微抖動起來,甚至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生理性淚水。
“雖然這樣說冇錯,”他止住笑,轉過頭,用那雙氤氳著水汽的、亮得驚人的眼睛看向韓盛沅,“但我更喜歡處男呢。”
一句話,像是一把火扔進了韓盛沅的血液裡。他隻覺得口乾舌燥,耳根發熱,握著方向盤的手心都沁出了一層薄汗。他一時分不清容浠這話是真心實意的偏好,還是又一次惡劣的戲弄。
男人艱難地吞嚥了一下,舔了舔更加乾澀的嘴唇,試圖找回一點主動權,聲音因緊繃而顯得生硬:
“我...看了點視頻。”他飛快地瞥了容浠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像是在彙報什麼重要準備,“放心。不會、弄疼你的。”
他可不想在第三次嘗試時,因為技術太差挨一巴掌,然後眼睜睜看著容浠甩手走人。這次,無論如何,總該成功了吧?
容浠慵懶地陷在柔軟的沙發裡,百無聊賴地劃動著手機螢幕。
如今再看那些漫畫情節,最初的生理性厭惡已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抽離的平靜審視。他依然好奇,為何被選中的是自己?這每日實時更新的漫畫,終點究竟在何處?是必須走完所有既定劇情才能脫身,還是像某些遊戲設定,需要攻略全部角色達成所謂的HE,或者......精準鎖定那個真正的“主角攻”?
青年打了個慵懶的哈欠,隨手熄了屏。無論如何,他是個隨遇而安的人。既然來了,便將這荒誕的漫畫世界當作一場沉浸式遊戲。
底線很明確:無論如何,不能讓自己過得憋屈。
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韓盛沅裹著一件深色浴袍走出來,高大的身軀帶著未散的水汽。浴袍V領敞開,露出線條分明、肌理結實的胸腹,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起伏著充滿力量感的溝壑。他的臉英俊而淩厲,眉宇間帶著慣有的攻擊性,此刻卻微微蹙起,目光落在沙發上一派閒適的青年身上,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聲音因緊張和期待而顯得有些緊繃:
“直接做嗎?還是你要先......咳。洗個澡?”問完,他自己都覺得這話笨得可以。
容浠微微抬起眼眸,視線慢悠悠地掃過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聲音輕緩:“盛沅啊,做這種事情要先做前.戲的。”
韓盛沅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吞嚥了一下。他繃著臉,走到沙發前坐下,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將容浠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看著對方依舊從容不迫、甚至帶點看好戲意味的表情,一股混雜著羞惱和不服氣的火氣竄了上來。
西八,怎麼感覺隻有他一個人在緊張期待?!
他握緊拳頭撐在容浠身側的沙發靠背上,像是給自己鼓氣,然後猛地湊過去,帶著一股橫衝直撞的勁兒,吻上了那片柔軟的唇。
刹那間,對方身上那股獨特的清冽冷香撲麵而來,幾乎要攫取他的呼吸。韓盛沅緊閉雙眼,濃密的睫毛因用力而微微顫抖,他試探著伸出舌頭,生澀地舔舐了一下對方的唇縫。
隨即,他像是被燙到般稍稍退開,心臟在胸腔裡擂鼓,後槽牙咬得死緊。該死,絕不能在容浠麵前露怯,表現得像個冇經驗的處男。
為了掩飾慌亂,他一把抓住容浠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堅實滾燙的胸膛上,肌肉在掌心下清晰地鼓動著。
他聲音低沉,帶著點強裝的鎮定和不易察覺的炫耀:“......還不錯吧?”
容浠輕笑出聲,指尖似乎在他胸肌上輕輕劃了一下:“很好呢。”他舔了舔自己被親吻得有些濕潤的唇角,另一隻手慵懶地勾住了韓盛沅的脖頸,將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吐息幾乎交融,“那......繼續嗎?”
“......繼續。”韓盛沅聲音沙啞得厲害。他重新吻了上去,這次帶上了更多的決心和蠻橫,一隻手順著青年纖細柔韌的腰線摩挲,他含糊地、帶著點急不可耐的意味說:“我幫你......”
“盛沅啊。”容浠帶笑的聲音打斷了他,那聲音依舊溫和,甚至帶著點縱容,但話語的內容卻讓韓盛沅的動作瞬間僵住。
青年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將他推開些許,兩人之間拉開一道空隙。容浠眉眼彎彎,在極近的距離裡,清晰地看著韓盛沅的眼睛,一字一句,輕柔卻又無比清晰地宣告:“有件事,你好像搞錯了呢。”
“我是上麵那個。”
???
韓盛沅的瞳孔驟然放大到極致,整個人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臉上寫滿了震驚、茫然和難以置信。
上麵那個???容浠是在開玩笑嗎?!
他那樣漂亮,那樣...怎麼看都應該是......
男人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預想和“學習資料”帶來的認知都在此刻被轟得粉碎。
他死死盯著容浠嘴角那抹惡劣又愉悅的弧度,試圖從中找出玩笑的痕跡。
但緊接著,他就聽見容浠用那種事不關己的、甚至帶著點惋惜的語氣,輕飄飄地補充:“如果不能接受的話......咱們就到此為止,如何?”
到此為止?
哈?!
韓盛沅的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一股被戲弄的暴怒和強烈的不甘猛地衝上頭頂。現在這種箭在弦上的情況,怎麼可能說停就停?!
他約了三次!
三次!才終於把這傢夥約出來!
今天還是冒著被他哥打斷腿的風險翻窗出來的...無論如何,絕不能停在這裡。
啊西。下麵就下麵吧,反正除了容浠之外也冇人知道。
男人咬緊了後槽牙,額角青筋隱隱跳動,終於,他抬起那雙銳利的單眼皮眼睛,凶狠地、幾乎是惡狠狠地瞪向容浠,從牙縫裡擠出決絕的句子:“......我當然接受。”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吞下所有的不甘和顛覆的認知,咬牙切齒地重複:“啊西。我都說了,你彆想跑。”
那些偷偷摸摸看過的、預設好的步驟和姿勢全都被粗暴地推翻。韓盛沅握緊拳頭,指節發白,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狠勁,低聲道:“...彆想就這麼結束。”
說著,他像是為了證明什麼,又像是為了掩蓋內心的崩塌,猛地低下頭,再次狠狠吻住容浠。
然而,就在他手忙腳亂、帶著複雜情緒去脫容浠外套的時候——
“啪嗒。”
一個黑色、巴掌大小的東西,從青年外套口袋裡滑落,掉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韓盛沅動作一頓,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去。
那是一個...電擊器?
!!!
韓盛沅猛地抬頭,看向容浠。
青年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無辜又純然的表情,甚至眨了眨眼,語氣輕鬆:“出門在外,總要有點保護自己的措施呢,對吧?”
西八。
如果剛纔他冇有咬牙接受,如果他有任何反抗或試圖用強的跡象......這玩意兒恐怕早就招呼到他身上了。
韓盛沅猛地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他剛纔做對了選擇。
“盛沅啊。”容浠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種近乎獎勵的意味。他抬起手,輕輕放在韓盛沅還有些僵硬的後腦上,安撫般地揉了揉他半乾的頭髮,“彆緊張。”
青年的聲音低柔,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發現新玩具般的興味。
“我會教你......該怎麼做。”
他原以為,以韓盛沅這種天之驕子、跋扈慣了的性格,絕無可能接受這樣的“角色”反轉。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徹底得罪這位SY集團小少爺、迎接後續麻煩的準備。
卻冇想到......
竟然...這麼簡單就答應了嗎?
容浠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垂眸注視著韓盛沅那雙此刻寫滿了複雜情緒的淩厲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濃烈的愉悅感湧上心頭。
他忍不住低低地、愉悅地笑出了聲,指尖滑過男人緊繃的下頜線:
“放心。”
“我很滿意你。”
玄閔宰獨自坐在駕駛座上,車窗半開,濃重的夜色和車內瀰漫的煙霧幾乎將他吞噬。指尖夾著的煙燃到了儘頭,猩紅的火光在絕對的黑暗裡忽明忽滅,映亮了他半張緊繃的、線條冷硬的臉。
副駕駛座上,手機螢幕散發著幽幽的藍光,上麵清晰地顯示著定位地圖。一個閃爍的紅點,穩穩地停在麵前這棟燈火通明的SY集團旗下高級酒店。
那塊他親手為容浠戴上的、鑲著碎鑽的昂貴腕錶裡,藏著一枚微型定位器。
男人的目光死死鎖定著酒店大樓,那雙慣常銳利如豹的眼眸,此刻翻滾著駭人的風暴,混合著無法抑製的暴怒,以及一種近乎毀滅的衝動。他下頜線繃緊,眉骨上的疤痕在陰影中更顯猙獰。
到底......是誰?
這家酒店是SY旗下的產業。
韓盛沅?
韓盛沅仰躺在床上,胸膛仍在微微起伏,脖頸上還有未消的掐痕。他無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喉結滾動,舌尖舔過有些發乾的嘴唇。
西八。真爽。
但...他偏過頭,看向床邊。容浠已經起身,正慵懶地倚在窗邊,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煙,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精緻的側臉輪廓,看不出太多情緒。
男人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和忐忑,問:“還有下次嗎?”
容浠吸了口煙,緩緩吐出,隔著朦朧的煙霧瞥了他一眼,秀氣的眉頭微微挑起,臉上露出一種無奈又彷彿帶著點遺憾的神情,聲音輕飄飄的:“盛沅啊,你也知道我很窮的。需要時間打工呢。”
韓盛沅幾乎是立刻從床上彈坐起來,也顧不上彆的,抓起手機就開始操作,直接向容浠轉了一千萬韓元。
“先給你這些。”韓盛沅解釋著,語氣裡甚至帶上點急於證明什麼的急切,“最近我哥把我的卡凍結了。等我開學,他不管我了,再......”他的話語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頭看向容浠,“等等,你要轉學到清漢高中?”如果他冇記錯資料的話。
“是呢,”容浠笑意盈盈地看著手機螢幕上新增的餘額,心情明顯更加愉悅,他垂眸,目光輕飄飄地掃過韓盛沅,補充道,“高三年級。開學後見哦,盛沅。彆忘記了,否則我很可憐的。”
那聲“盛沅”叫得隨意又親昵,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索取意味。
“啊西,我知道。”韓盛沅有些煩躁地抓了抓淩亂的頭髮,心底第一次對半年前那場導致他停學留級的霸淩事件產生了懊惱。
這意味著開學後,他得低容浠一級,說不定還得叫這傢夥“前輩”......到時候容浠肯定會更得意了。
不過,好像從一開始,這傢夥就冇對自己用過敬語,總是這樣一副理所當然的、居高臨下的態度......
“你有電話呢。”容浠清淡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韓盛沅下意識地看向自己被扔在床尾、螢幕朝下的手機,它正瘋狂地震動著,螢幕透過縫隙泄出冰冷的光。
他伸手拿過,螢幕亮起的瞬間,來電顯示上的名字讓他瞳孔驟然緊縮,渾身的懶散和饜足瞬間被冰水澆透。
韓成鉉。
他哥!
被髮現了嗎?!這麼快?!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