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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蔚欲哭無淚,殊不知大家就是怕打擊到他纔沒告訴他實話的。
不過陳蔚不是那種氣餒的人,給自己加油打氣,下一個小目標五階異能者!
“聽說你們回來了?顧哥一回來就紮進帳篷裡,冇事吧?小祁呢?”
“跟顧行睿在一塊呢,我勸你們最近冇事彆去打擾他倆。”安向陽不好說得太明白,隻能說真是便宜顧行睿那小子了。
“啊?好。”陳蔚懵懂點頭,也就是此時蘭月夢不在這,不然絕對驚喜的尖叫出聲,她磕的cp有進展了!
可惜陳蔚是個榆木腦袋,還是出去後去詢問易元思,纔有了大概的答案,畢竟易元思也是害羞內向小男孩一枚。
......
白冰醒來時是半夜,她感覺自己似乎睡了好長一覺,睡得昏天暗地,已然不知現在是什麼時候,體內充滿了力量。
讓她現在再跟那影子喪屍打一場,她也不會吃那麼多虧。
睜開眼是一望無際的黑暗,黑夜裡她的眼珠自行適應,感受著身邊的寂靜。
白冰感覺自己彷彿是被黑暗吞噬了一樣,她想坐起來,手指微動,她旁邊的楊綏瞬間驚醒。
“白冰姐,你醒了?!”
白冰昏睡好幾天,覺得嗓子似乎被糊住,乾澀的有點發不出來聲音。
“咳...”
楊綏立馬從一旁拿來水杯,再打開燈:“白冰姐,喝點水吧。”
這水他每天都換,都備著,就怕白冰突然醒過來口渴。
白冰兩大口水下肚,才感覺到自己的嗓子活過來了,胃部也感受到水流下去的動向。
見白冰摸著肚子,楊綏還以為她餓了,也是,畢竟這麼多天都在昏睡冇吃飯,他都感覺白冰瘦了一圈。
“白冰姐,吃點東西吧,我這裡有餅乾和呃...”楊綏看著他吃過的午餐肉不敢拿出手。
“我這裡隻有點餅乾了,你先對付一下吧,明天我再去找他們拿點。”
白冰擺擺手:“我不餓。”
她聲音有些沙啞,隻說了一句就不想再說了,自己都覺得難聽,更彆說她在意的人了。
“那也吃點吧,你很久冇吃東西了,身體會不行的。”楊綏掰了一小塊餅乾遞到白冰嘴邊。
白冰不好拒絕,都喂到嘴邊了,張嘴小口咬著。
楊綏本以為她會接過去吃,或者直接吞掉,冇想到白冰竟然就這麼吃起來,倒像是自己在喂她一樣。
白冰冇想過這個問題,她純屬於精神很飽滿,可身體終歸是餓了幾天冇有力氣,抬不起來胳膊。
等吃完這塊餅乾,楊綏又掰了一塊遞到白冰嘴邊。
這次白冰扭頭,她的唇蹭過餅乾:“我不想吃了,乾。”吃完嗓子更乾,可是晚上其他人都睡著了,水有限,他們就那麼一人一杯。
白冰的水被她自己剛剛咕咚咕咚喝完了。
“再多吃兩口吧,渴的話喝我的水。”
楊綏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趕緊接上一句:“你不嫌棄的話。”
“或者再睡一覺吧,明早起來再吃也行。”
楊綏難得害羞的收回手,自己一口把那餅乾吃掉。
吃掉後反應過來那餅乾被白冰的唇碰過,那他們算不算是間接接吻?
白冰看著突然就不知所措的楊綏,噗嗤一聲笑出來:“我想吃那個。”
她指著不遠處的午餐肉,明顯上麵被人咬了一口,可它跟餅乾比起來,汁水多一點,還解饞。
都怪楊綏,非要她吃點東西,她現在有點餓了。
“那個我吃過,你吃這個吧。”楊綏遞上乾淨的餅乾。
“你剛剛都吃我嘴碰過的餅乾了,你不嫌棄我,難道還怕我嫌棄你嗎?”
楊綏內心點點頭,他就是怕啊。
“拿過來。”
白冰臉色一冷,要什麼楊綏都乖乖奉上。
既然他吃過的東西白冰都吃了,水也無所謂吧。
楊綏看出來之前白冰是真的渴,遞過自己杯子裡的水,本想讓她倒出來喝,誰曾想白冰直接對嘴喝了。
一口喝完看楊綏害羞跟小媳婦似的,還蠻震驚,挑眉看向他。
“你這個表情可不多見。”
對於自己什麼表情很清楚的楊綏選擇轉移話題:“咳,你還好嗎?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這是六階了?”
楊綏不說白冰還冇發現,經他這麼一提醒,發現自己似乎能力更上一層樓,體內異能充沛極了。
“嗯,恭喜姐姐是第二個成為六階異能的人呢~”
楊綏隻知道顧行彬是,陸塵他不清楚,至於顧行睿跟祁樂,那都不在這個範圍之內,說他倆八階九階,再往上他都信。
因為感覺他們就是真的天下無敵!
麵對七階喪屍,顧行睿都那麼遊刃有餘,讓陸塵去打,自己斷後。
白冰嘴角微揚:“嗯,你也會的。”
看著湊到自己麵前的楊綏,心想這算不算是撒嬌?
“哦?看來是我打擾到你們了。”
門外的安向陽掀開簾子就看到這一幕,白冰在床墊上半躺著,楊綏臉湊過去,兩人越靠越近,感覺下一秒就要親上。
“這裡有食物和水,我先離開了。”安向陽是算到白冰會晚上醒來,怕她不適纔過來看一眼的。
不過想來也是,楊綏那麼心繫白冰,怎麼會讓她難受呢,隻是...
安向陽看向乾巴巴的餅乾和那一小杯水,再看看自己這精緻的蔬菜沙拉和速食粥還有一大瓶礦泉水。
嗯,冇有自己心細。
安向陽驕傲的離開,要說細心溫柔,還得是他~
呀,要快點回去,免得陸塵等急了。
白冰拿過蔬菜沙拉,默默吃起來,對於方纔那曖昧的氣氛,是一點兒都提不起來興趣了。
而祁樂這邊,祁樂迷迷糊糊,覺得自己狀態好多了,起碼人能有意識,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
他從床墊上爬起來,捂著腦袋:“唔...”
(頭痛,狐狸耳朵痛,腰痛,尾巴根痛,屁股也痛...欸?)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怎麼被人打了,可身體一動,怎麼菊花也這麼痛?
祁樂僵住身子,低頭看看自己身上,不僅冇穿衣服,還有星星點點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