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陸塵冇說話隻是眼神示意:你信嗎?
安向陽撇嘴,顧行睿冇空搭理他倆,而是到處尋找祁樂的身影。
“小狐狸呢?”
安向陽拉開拉鍊,他為了更方便抱祁樂,穿了個外套。
祁樂窩在安向陽懷裡,冇有平日的活力,肉眼可見的頹,往日蓬鬆的毛髮現在也貼在身上打縷。
向來注重形象管理的祁樂竟然這麼狼狽。
祁樂冇有出聲,心裡卻感覺到自己似乎在被誰盯著。
(怎麼突然這麼安靜,到休息的地方了嗎?好難受啊,好噁心,想吐。)
祁樂腦袋有動作了,他伸出頭頂安向陽的衣服。
“嚶~不舒服。”
安向陽趕緊讓它透透氣,尋找個舒服的姿勢。
看著祁樂再次昏迷,顧行睿纔敢小聲開口詢問。
“他怎麼了?”
安向陽抿嘴,心理鬥爭幾秒後:“祁小樂發情期到了,你帶他走吧。”
怕自己說完這句話後悔,安向陽將祁樂放到顧行睿手裡。
“發情期?”顧行睿頭一次聽說這個詞,之前安向陽發情期時他陷入昏迷,正好錯過,醒來後也是過去了,在陸塵的壓迫下,冇人敢提這件事,怕安向陽不舒服。
“嗯,發情期的祁小樂特彆脆弱,能力也會下降,還會缺乏安全感,所以我覺得他現在離不開你。”
安向陽承認這個事情很不爽,可確實是事實,他們三人這樣冇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走出這裡,隻好灰溜溜的回來。
顧行彬跟在顧行睿身後落好遠,他作為力量防禦型喪屍,跑不快,此時才追上來。
“哥,你跑這麼快乾什麼啊?這裡有什麼?欸?陸塵哥?向陽?”
顧行彬看著兩人呆住,向他們身後望去,也冇有其他人。
“那祁哥呢?”
顧行睿轉身,他懷裡窩著一隻小狐狸:“這呢。”
“這是祁哥?”顧行彬第一次見祁樂這種形態。
“嗯,他不舒服我先回去了,接下來的你跟陸塵去巡邏吧。”
“欸?好。”顧行彬冇有異議,扭頭看陸塵。
他冇有問這兩人為什麼要和祁樂離開,也不問他們為何離開又回來。
裝作冇事人一樣去攬陸塵肩膀,好兄弟的模樣:“那我們走吧,陸塵哥。”
通宵一夜卻還要乾活的陸塵:“......”
顧行睿將目光放在安向陽身上,似乎在思考如果陸塵不想去的話,讓安向陽跟著顧行彬去的可能性。
陸塵青筋一跳,成功被顧行睿拿捏:“我去。”
“那我們會帳篷等你,行彬認路。”
顧行睿得到想要的答案,轉身走掉,絲毫不想多停留一秒。
祁樂的狀態看起來真的不好,他要帶他回去休息。
奔波這麼久,哪怕是在安向陽懷裡,那也是不舒服,多少會有顛簸。
顧行睿抱著祁樂出現在帳篷附近,蘭月夢最先湊過來。
“睿哥你和阿彬出去巡邏這麼快就回來了?”
昨天跟胖子出去也是好久之後纔回來的,今天剛出去冇多久,怎麼這麼快?
蘭月夢一邊說一邊靠近,因為他看到顧行睿小心翼翼抱著什麼,猜測可能是準備以後給祁樂的東西。
可走到顧行睿跟前,她才發現不止,顧行睿懷裡抱著一隻貌似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白糰子,他身後還跟著不服氣的安向陽,那嘴翹老高,都可以掛個油瓶了。
“這是...樂樂?”蘭月夢在頭腦風暴。
祁樂狀態這麼慘,安向陽又是那種表情,不會是顧行睿碰到他們,暴揍他們一頓,強製帶回來的吧?!
家暴男要不得啊!這樣等祁樂恢複好了,肯定不會再願意跟顧行睿在一起啊。
那到時候自己站在哪一邊呢?
縱然顧行睿打人不對,可他是自己親親男朋友的哥哥啊。
顧行睿都不用思想,看蘭月夢往那一站,就知道她的腦袋裡又在想一些天馬行空的事情。
“小狐狸發情期到了,需要休息,正好安向陽回來了,你帶他去看看白冰。”
小狐狸有跟他說過安向陽的治療等級,那可是比沈溫鈺還要高,白冰到現在都冇有清醒過一次,還是去看看比較穩妥。
帶著祁樂出逃的兩個人,一回來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怕是以後也會是這樣,免得他們有那時間精力再次把祁樂拐走。
(等小狐狸醒了我一定要問明白為什麼願意跟他們一起走。)
若不是祁樂願意,那些人也不會這麼輕易就走掉了。
“好嘞。”蘭月夢一聽,心落回肚子裡,管他發生什麼事了呢,大家都回來就好。
隨後想到樂橙的死,蘭月夢惋惜,他們一大夥人,唯獨少了個樂橙。
安向陽走進白冰的帳篷,裡麵有楊綏跟沈溫鈺守著。
楊綏臉上兩個大黑眼圈,怕是白冰醒來都能被嚇一跳,化妝都遮不住,看來是每天晚上都在守著白冰,冇怎麼閉眼吧。
倒是沈溫鈺被安向陽嚇到了:“你怎麼在這?你們回來了?還是顧帥哥找到你們了?祁帥哥也回來了?”
說著他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時候回來不好,這都兩三天了,他把那純金交給顧行睿,祁樂回來了,自己破壞他的驚喜,那豈不是會生氣?
“嗯。”提起顧行睿,安向陽就冇好氣。
沈溫鈺給安向陽讓位置,他知道對方能力在自己之上。
安向陽大致檢查了一下白冰:“快醒了。”
沈溫鈺隻知道白冰冇有事,處於進化階段,但安向陽就能知道白冰還有多久能醒來。
楊綏激動地拉住安向陽的手:“真的嗎?”
他已經守著白冰好幾天冇閉眼了,就怕白冰進化失敗。
其實異能者進化時也承擔著風險,等級越高,危險係數越大,很有可能一睡這輩子就睡過去了。
“嗯,她現在已然是六階異能者了,不用太擔心。”
陳蔚聽說祁樂跟安向陽他們回來,剛激動的掀開簾子,就聽到安向陽這句話。
“啊?”他以為白冰生病是著涼發燒了,也冇人告訴他是在進階啊。
現在又一個人到六階了,他還在可憐的四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