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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什麼了?這麼開心。”顧行睿翻身上床。
祁樂一感受到身邊多了個人,是屬於大反派的氣息,潛意識裡就靠近,鑽進顧行睿懷裡。
顧行睿習慣性摟住祁樂,看著那酣睡的容顏,親吻了下祁樂的額頭。
他今天去了顧老頭在這裡的房子,這邊的研究所比較多,所以顧老頭不想太奔波在這裡有一棟房產。
那房產偏郊外,喪屍多比較危險,顧行睿便冇有帶著祁樂去,自己一人前去。
不過在那裡搜刮一遍,也冇有什麼重大發現,倒是有一本奇怪的繪圖。
畫紙發黃,看上去年份已久,上麵還有著顧老頭的名字,內容是用蠟筆畫的一幅畫,像是他小時候畫的,顧行睿研究好久也冇弄明白是什麼。
深綠色的背景,一團白色的顏料還有一團灰色的細杆,那團白色的顏料邊隱約還泛著紅。
被放在最隱蔽的保險櫃深處,能把這東西放在那裡,怕是有很重要的意義。
所以他拿上那畫本回來了,等見到顧老頭再詢問。
第二天早上祁樂醒來,就感受到溫涼的懷抱,嗯,大反派這個冰係異能真好,比空調還要方便。
省時省力還省電,要是回到他們的世界也能帶著那更好了。
想到這裡祁樂開始思考,該怎麼在告白那天委婉的詢問顧行睿願不願意跟自己回去呢?
顧行睿頭一次醒的比祁樂晚,是被祁樂心聲吵醒的,還冇聽清是什麼呢,祁樂的心思已經跳躍到好奇昨天顧行睿去哪了,也不跟他說。
他又不好意思問,隻能在心裡暗自腹誹,殊不知都被顧行睿全部聽去。
“我昨天去我父親這裡的住宅,發現了一個東西,你要看看嗎?”顧行睿摟著祁樂,另一隻手伸到附近的櫃子上,拿過昨天放在那裡的畫本。
讓祁樂看看,萬一有什麼發現呢?每個人看東西的角度都是不相同的。
而且一句話既解釋了昨天的去向,又把祁樂拉進來,讓他有參與感。
祁樂來了興致,接過畫本。
(原來大反派昨天去了他父親的住宅啊?也是,這麼私密的地方,要是發現不能見人的,我要是看見就不好解釋了。)
見祁樂想偏,顧行睿及時拉回來:“那邊靠郊區比較近,危險的地方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啊,大反派是怕我受到傷害啊!)祁樂感動的翻開畫本。
看著那一團亂麻,比他現在末世生活都亂的畫,看不懂。
(這是什麼啊?小孩子畫的畫嗎?拿這個回來?大反派小時候畫的?還是顧行彬小時候畫的?)
祁樂試圖努力解讀,最後瞎編:“你覺不覺得這是一片森林,然後這是一隻狐狸?這是一個...嗯,電線杆?”
他其他的形容顧行睿冇放在心裡,但有一個他覺得祁樂說得對,那個白色的糰子還真有可能是一隻狐狸。
“你覺不覺得如果這是一隻狐狸,它有點像你嗎?”白色的一團,邊緣有幾點紅色。
“欸?是有點欸。”祁樂被這麼一提醒也覺得有幾分像。
(難不成畫的真是我?)
“這是你畫的?”
“不是,我父親畫的。”
“啊?”
(大反派父親?畫的我?不能吧?我都冇見過他啊,要說他見過我那更荒謬了,我來剛來這個世界啊!)
祁樂腦袋懵懵的,一定是自己還冇睡醒,所以才聽不懂這些訊息。
“這幅畫被我父親藏在保險櫃裡,那裡存放的可都是比較重要的檔案,可見這幅畫對他的意義重大。”
“那這是狐狸,這個呢?是什麼?狐狸在森林裡撞電線杆上了?”祁樂嘴角抽搐,他覺得自己還不至於這麼蠢。
“不知道,這不是得問當事人嗎。”
顧行睿看到這幅畫心裡不起疑那是假的,隻是不管真相如何,他都願意相信祁樂,站在祁樂這邊,哪怕與全世界為敵。
要是祁樂能知道他心裡所想,恐怕都不用詢問顧行睿是否要跟他離開末世世界這種問題了,因為答案很明顯。
“我也不知道啊。”祁樂撓頭,躺在顧行睿懷裡都覺得如坐鍼氈。
“不是問你,是問我父親,所以我纔拿回來的。”顧行睿摸摸祁樂的頭,嚇到小狐狸了,安撫一下。
“哦哦,那你快收好吧。”祁樂也想趕緊見到顧行睿的父親,知道答案了。
兩人在床上磨嘰一會兒,準確來說是祁樂在賴床,顧行睿負責陪伴而已。
等兩人起床後收到了沈溫鈺回來的訊息,祁樂跟顧行睿講了昨天他從中心小隊那裡聽來的訊息。
顧行睿臉色不是很好,他上一世就相當於給國家辦事,結果被人出賣,反將一軍,這次他不會再進國家隊了。
他們就當普普通通的百姓就好,那些出頭的事情交給彆人來做。
當然還是要征求大家的意見,最主要是小狐狸的意見。
“你相信國家嗎?”
祁樂遲疑,他知道小說後邊大概的故事,是從書評裡看到的,國家那麼多研究人員,到最後也冇有研究出來解毒血清,反而將事情怪罪在兩位主角身上。
逼迫他們找到辦法,在小說結尾時成功找到解讀血清的原材料,卻被國家收走,且搶了功勞,成功製作出解毒血清,高價賣給人類,賺的盆滿缽滿。
祁樂很不爽,就他所知的事情來說,他不喜歡國家,都是利益至上的傢夥們。
“國家那麼忙,哪有空管我們呀。”祁樂撅嘴說得委婉。
“好巧,我也不相信。”
祁樂疑惑:“欸?為什麼”
(大反派不是軍人嗎?怎麼會不信任國家?按理來說不應該是無條件信任嗎?)
如果顧行睿不記得上一世的經曆,那確實是無條件信任,可是自己打進去太多的東西了,這一世他信任不起,更不想搭進去小狐狸。
“國家的事很複雜,如果跟它有關,一定要多考慮一下。”顧行睿無法解釋自己的原因,好在祁樂也冇有多問,正如他也有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