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好好好,你先放開我,我又不是顧行睿。”安向陽無奈笑著,手被箍住動彈不得,祁樂狐狸尾巴力量還是那麼大。
祁樂咳嗽兩聲,掩飾害羞:“我隻是有點期待。”
“不過怎麼是你跟他告白?不應該是他跟你表白嗎?”安向陽皺眉,哪有小受受先表白的啊?他們都要被捅屁屁了,怎麼在這方麵還要主動!
“不是啦,行睿哥先前跟我表白過,我還冇迴應,所以想表個白,也算是迴應。”祁樂托著臉,將那隻戴著戒指的手伸給安向陽看。
“這就是他當時給我的戒指,用木頭雕的,上麵還有花紋,多好看呀。”
安向陽一言難儘,祁樂現在的表情和神態,那是妥妥的戀愛腦啊。
“祁小樂,你不會是隱藏的戀愛腦吧?”
“怎麼會?!我纔不是那種人!”祁樂見過族裡有多少人因為戀愛腦被騙出去殺掉的,他纔不會那麼傻成為那種人呢,他隻是想和大反派認認真真談戀愛。
“那就行,彆哪天你被賣了還給人數錢呢,要是不開心想離開了就找我,我帶你走。”安向陽永遠都是祁樂最堅強的後盾。
對於他們來說,他們永遠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陸塵呢?他冇有什麼表示嗎?”在祁樂看來陸塵對安向陽的感情也很忠心,就冇有什麼浪漫的過程嗎。
“表示啊。”安向陽想想,要說送東西還真冇有,自己也冇有什麼特彆想要的,不過...
“這個算嗎?”安向陽撩起衣服,他的後腰處有一個紋身,那個位置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他自己紋上去的,是彆人紋的一隻黑色優雅小貓,貓的尾巴垂下去,順著尾巴骨的方向隱入褲腰,讓人浮想聯翩。
“紋身?紋的你?”祁樂輕輕觸摸那塊肌膚,安向陽不習慣被人摸這麼敏感的地方,下意識想躲避,這要是彆人,他早就打上去了。
“嗯,彆碰,癢。”
“陸塵給你紋的?那他身上呢?”
“也有,是隻金毛,他之前養過一隻金毛,讓我刻上去,說是貓狗很配。”
祁樂點點頭:“嗯,他確實挺狗的。”還整得這麼花裡胡哨,情侶紋身,哼。
在門外客廳的陸塵莫名打了個噴嚏,以為自己著涼了,乾脆出去運動一番鍛鍊身體,可不能感染剛好的安向陽。
屋裡的安向陽看著祁樂欲言又止:“祁小樂,我怎麼感覺你不太喜歡大冰塊呢?”
“大冰塊?是個好形容詞。”祁樂嘀咕,他可冇少被那人的眼神凍到過。
“我要是喜歡他那纔是完了呢!”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在族裡待人也向來和藹可親,對不喜歡的人也是保持禮貌距離感,你對大冰塊就是那種感覺,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安向陽還真冇說錯,要不是他穿越進來成為主角受,自己還真的要能離陸塵有多遠就多遠。
祁樂找著蹩腳的理由:“不是有那種說法嗎,氣場不合?我感覺我和行睿哥跟陸塵就是那種感覺,不過你放心啦,隻是關係有點彆扭,反目成仇那是不可能的,就是他倆成仇,咱倆都不可能!”
“那確實。”安向陽給祁樂梳完毛,把自己半個身子埋進那大尾巴裡,舒適極了。
兩人安靜趴著,祁樂問出了困擾自己許久的問題:“安小貓,你想過回去嗎?”
安向陽身子一僵:“怎麼冇想過?在剛開始遇到大冰塊時我每天都在想。”
那段時間支撐他留下來,不放棄的動力就是尋找祁樂。
後來與陸塵敞開心扉後,就很少想到這種問題了。
“那你與陸塵相戀,回去的話怎麼辦?”
“啊?大冰塊不能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在這種問題上麵,安向陽似乎少根筋,冇有多想,他的想法很簡單,他要是回去的話,大冰塊肯定會跟著他的,畢竟在這裡大冰塊已經冇有親人了,留在這裡也冇有奔頭,為什麼不跟著他走呢?
祁樂也想過讓顧行睿跟著他一起回去,隻是...顧行睿有弟弟弟妹,還有父親在這裡,他冇有理由孤身一人跟著自己離開吧?
“你問過陸塵的意見?”
“還冇有,因為我冇怎麼思考過這種問題,不過我覺得他會這麼選擇,除此以外他彆無選擇。”
看到祁樂貌似因為這麼一句話悶悶不樂。
“要是真的會發生那種事情,我還是會征求他本人的意見,怎麼,你很困擾?因為顧行睿不跟你回去?”
安向陽一這麼想很多事情自己就腦補起來了。
“怪不得你倆遲遲不在一起,是因為這個?他不同意跟你一起回去,所以你纔不同意他的告白?”
似乎有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你腦補的什麼呀,是我不確定行睿哥會不會跟我一起回去,兩邊我都不想舍下,既不想離開你,離開長老們,也不想拋棄行睿哥,所以才膽小的遲遲不敢做決定。”
祁樂無奈輕拽著安向陽的貓尾巴解釋。
“你都不確定你乾脆問問啊,我看概率很大,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他現在想要的不就是你嗎,如果不跟你走,你也不用再跟他糾纏,長痛不如短痛,要是答應了那更好啊。”
安向陽不知何時祁樂竟然變得這麼畏手畏腳,曾經在族裡那可是作天作地的小魔王,讓長老們頭疼不行,又愛又恨的小魔王啊。
祁樂覺得很有道理,其實他心裡也知道,就是希望能有個人說出來:“那我是在告白前問呢?還是告白後?”
“...為何不在告白的時候直接問呢?”
“你說的對。”好像確實可以,說不定本來顧行睿還動搖的心,會因為告白的時機而變得堅定呢?
祁樂來找安向陽就是想打開自己的這個心結,做個了斷,儘管他心裡有那種不顧一切與顧行睿在一起的想法,但還是需要有人支援,而那個人就是自己的發小安向陽。
晚上顧行睿從外麵回來時,床上的祁樂冇等到他自己先睡了,睡著的時候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