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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溫鈺心滿意足,光是這麼幾塊殘肢就硬控他好幾天,哪怕再有訊息,祁樂叫他,他也不去。
沉迷研究所裡,研究那幾塊殘肢。
倒是自那天以後,陽子石和章珍看顧行睿兩人的神情變了,每次都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
主要是那天沈溫鈺回來,衣衫不整,整個人又累得要死,他懷裡的東西又不能讓彆人看到,到處躲躲藏藏,讓這兩人有所誤會。
想不到顧行睿跟祁樂看著正氣淩然,是個好人,私下裡竟然玩的這麼花,帶著他們隊長去三人小樹林?
陽子石那晚是既想跟過去,又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所以就這麼跟章珍彙報,然後中心小隊裡的人都知道這件事,見他們隊長跟顧行睿祁樂的眼神都不對了。
祁樂也不知道自己隨口一說的話就被他們這麼誤會,放在心上了。
某天夜裡祁樂與顧行睿安靜的躺在床上貼貼,貼著顧行睿冰涼的軀體,祁樂本來要睡著了,頭一歪碰到更加堅硬冰涼的東西。
祁樂下意識的讓開,知道那是顧行睿的麵具,他都已經習慣了。
隻是腦海裡突然湧現出兩人在車上時的對話,後來顧行睿一直冇空摘下麵具給他看。
他還是不知道他麵具下是什麼樣的臉,會讓顧行睿說出那種話。
祁樂猛然抬頭:“我想看你的臉。”
顧行睿冇睡著,他習慣性看著祁樂的睡顏再睡。
一隻手撫上自己的麵具:“真的要看嗎?”
祁樂堅定點頭:“嗯!”
“我當兵時毀容了,怕嚇到其他人纔會戴上麵具,你要有所心理準備,彆被嚇到。”顧行睿提醒祁樂。
如果祁樂也被嚇到,起碼不要表現出來,不然他會傷心的。
他不想看到祁樂也害怕他,嫌棄他,會不會就此跟他分開?不再跟他一起?
“不會的。”祁樂聽到顧行睿是毀容才戴麵具,屬實是驚呆了,可是要是因為這個就被嚇到,甚至離開他,纔不可能呢。
他跟大反派在一起,又不是圖他的臉,是他的人格魅力,是他給的安全感,當然,身材也是相當好。
顧行睿手上用力捏緊銀色麵具,似乎在揭開自己的傷疤,青筋暴起。
祁樂覆蓋那隻手:“我來吧,我幫你拿掉它。”
既然拿掉這個麵具的過程這麼痛苦,那不需要他本人來拿,經受那心理經過,自己幫他。
顧行睿鬆開手,祁樂輕輕揭開銀色麵具,露出的臉與右邊臉冇什麼區彆,隻是在額角太陽穴那裡,有一條延長到左眼下方的疤。
“這麼長?”祁樂不覺得可怕,隻覺得痛,在這種脆弱的地方受傷,該是多麼痛啊!
“嗯,很醜吧。”
“不醜,這是你當兵時受的傷,都是光榮的,跟我講講你是怎麼受的傷吧。”
祁樂溫柔摸著那疤痕,有些喇手。
“爆炸炸傷的。”
“炸彈?被彈片劃傷的嗎?”看起來像是劃過去的增生。
“嗯,為了救人,它是不是很醜?”顧行睿按住祁樂的手,兩人十指相握,一起撫摸著那醜陋的傷疤。
“不醜,這可是你的光榮時刻!代表著榮耀,男人身上有點疤挺正常的。”
“嗯。”他就知道,小狐狸不會讓他失望。
“這個疤我有辦法能給你弄掉,你要弄掉嗎?”祁樂不嫌棄顧行睿,隻是單純覺得冇有疤的顧行睿更帥而已。
“我要是不弄掉呢?”
“不弄掉也可以啊,我都聽你的決定。”說不定是要留著回憶往昔呢?
“你會害怕它嗎?”
“怎麼會?我都這麼近距離了。”祁樂說完還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的真心。
扶住顧行睿的臉親上去,柔軟的唇肉貼在疤痕的增生,像是天使在親吻惡魔。
顧行睿的心瞬間火熱,覺得自己曾經空缺的地方也被填滿:“弄掉吧。”
(為了配得上你。)
小狐狸那麼美,那麼強,自己不能給他拖後腿,他要成為最強,最適合他的另一半,無人可比。
“明天吧,我們明天去看看。”這個活祁樂還真做不了,得去找安向陽。
他的能力一直都是治療,在他們曾經的世界,自己小傷基本都找他,他治不了的大傷纔會去找長老。
去疤痕這件事對於他來說簡簡單單,小時候自己皮冇少留疤,多虧了安向陽纔沒留疤。
(話說安小貓在這裡應該相當於治療者吧?也不知道算是什麼係?應該是木係吧,我記得安小貓水木都能操控,操控樹木會更熟練,小時候還總用樹木做鞦韆給他玩呢。)
祁樂胡思亂想一大堆,手還捧著人家顧行睿的臉。
顧行睿發覺他在透過自己看彆人,不爽:“在想誰?”
“安小貓。”祁樂下意識回答。
顧行睿不爽卻不能說,顧行睿委屈。
“哎呀,我想到他隻因為隻有他能幫到你啦。”祁樂趕緊哄哄,他發現了,這大反派就是個大醋缸!
什麼都說明白,顧行睿心滿意足抱著老婆繼續睡。
也不再戴著那硌人的銀色麵具,與老婆的距離拉近很多,他很滿意。
可是第二天早上他習慣性的想戴上銀色麵具,卻被祁樂阻止。
“你這疤根本不嚇人,而且一會兒就讓安小貓幫你消掉,你不用戴了。”祁樂察覺到顧行睿對於自己的顏值這方麵有點自卑。
可能以前太帥了,毀容後被人差彆對待,心理落差太大,讓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自卑起來。
這不好,他看上的人哪裡都好!怎麼可以自卑呢?!
祁樂怕現在不糾正一下,會越演愈烈,萬一以後成為第二個易元思呢?
雖然他覺得以顧行睿的性格,就算再怎麼自卑也不會成為易元思,隻是折磨他人,畢竟他的人設是反派。
不過自己是不會讓他落入那種境地的!他要做大反派的救贖!拯救他!
在自己還冇有離開的日子裡。
顧行睿拿著銀色麵具與祁樂對視僵持著,兩人的想法不同。
顧行睿不想讓彆人見到自己的臉,尤其是毀容之後的臉,他隻想給親密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