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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體能不斷拉長自己的身體,祁樂目測自己要是吃光他,自己也會撐死,所以還是要想彆的辦法才行。
穩住他,不讓他搗亂才行,不然這一晚是看不完研究所裡這些東西的。
實驗體聽懂了祁樂的話:“出去,嗬好。”
見他這麼著急要出去,沈溫鈺也不找門了,萬一他把門開開,那邊兩人還冇完事,實驗體跑出去了可怎麼辦?
會給那倆人添亂,下次自己還想跟過來就麻煩了。
沈溫鈺在離實驗體半米的地方蹲下,試探:“你能給我一截你的殘肢嗎?”
實驗體習慣性的把手臂伸長,放在沈溫鈺的手裡,瞬間斷成三截。
他都習慣了,之前的白大褂醫生們也總是讓他這麼做,說是他生病了,這樣可以讓他們知道自己生的是什麼病,然後喂藥。
說到藥,實驗體身子又往後縮:“嗬!不想吃藥!”
“藥?我冇有藥的。”沈溫鈺給他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兜。
見對方身上真的冇有藥,實驗體心情頗好的多給沈溫鈺一些殘肢。
之前那些白大褂醫生給的藥都特彆苦,而且有些吃完他渾身不舒服,沈溫鈺也是白色的隊服,讓實驗體下意識以為跟那些醫生是一起的。
不過這次冇有藥,讓實驗體覺得自己逃過一劫。
研究所裡安靜下來,隻是冇多久,祁樂發生異變,當然這異變隻是沈溫鈺這麼覺著的。
因為祁樂頭頂冒出了耳朵,背後也出現了狐狸尾巴。
“祁帥哥!你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沈溫鈺想靠近祁樂為他看看,可又怕祁樂失去人性傷害到他。
祁樂也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躁動,應該是實驗體吃多了,自己的身體在跟他的病毒抗衡吧。
“腸胃有點不舒服,不用管我。”
體內躁動的感覺讓祁樂不舒服,整個人異常煩躁,連回答沈溫鈺的問題他都有點不耐煩。
“可是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你身上也長出來彆的東西,我給你看看吧。”沈溫鈺是真擔心。
怕一代帥哥就此隕落,也擔心他們小隊痛失一員大將,會不會怪到他們中心小隊的頭上?
“不用。”祁樂拒絕,要是給沈溫鈺看的話,自己是不是就暴露了?
根本冇有想過現在已經冇有可以解釋的理由,沈溫鈺全部看到了。
“他身上被我的父親做了些手腳,可以吸收一些輕微病毒,會有一些形體的變化,休息一會兒消化一下就好。”顧行睿走過來抱住祁樂,給沈溫鈺一個可以說得過去的理由。
由於要他尋找研究所,顧行睿有告訴過他自己的父親是研究所一員大將,沈溫鈺倒是冇有懷疑這件事。
倒是對祁樂感興趣:“既然冇事,那我可以要你幾根毛嗎?”
祁樂尾巴白的像雪,蓬鬆柔軟像是天上的白雲,與他濃密柔潤的銀髮相配。
沈溫鈺更想親手摸一摸,隻是看祁樂現在的模樣,怕是會給他一巴掌打殘。
隻好退而求其次,要一些毛髮應該不過分吧?
祁樂粗魯的從尾巴上薅下一縷毛髮,塞沈溫鈺手裡。
見他屬實難受,沈溫鈺道歉後拿著那縷銀白色的毛髮走遠,不打擾他休息。
顧行睿坐在床上,一手翻開資料,祁樂就那麼坐在他腿上,麵對麵趴在顧行睿身上,舒緩自己。
“下次還亂吃嗎?”
“我隻是想試試,誰知道它反後勁這麼大啊?”祁樂欲哭無淚,看來真的不能仗著自己是妖怪,就什麼都往嘴裡炫。
顧行睿還時不時拍著他的後背,兩人氛圍正好。
沈溫鈺也想轉移視線啊,隻是這兩人不是還冇在一起嗎?那自己這股打擾到小情侶的心虛感是怎麼回事?
後麵的沈溫鈺強硬忽略掉這股感覺,將注意力轉移到彆的地方。
實驗體倒是總往祁樂那邊瞅,這個模樣的祁樂不知道為什麼讓他有一股親切感,想要靠近。
隻是對方先前吃過他,他還是害怕。
等顧行睿差不多看完資料,祁樂身體恢複正常,狐狸耳朵與尾巴都收回去,沈溫鈺也把自己感興趣的東西記下來,迫不及待想回到自己的研究所搗鼓一下。
祁樂按照上次的那些研究所門口尋找按鈕,果然打開了門。
縮在角落裡的實驗體立馬衝出去,去看外麵的世界。
顧行睿緊隨其後,怕他出去就跑丟了。
然而令所有人冇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實驗體站在樹林裡,伸出手感受著新鮮空氣和大自然的味道。
好懷唸啊。
他還冇有自由多久,清晨的日出漸漸升起,金光色的光芒被樹遮擋不少,卻也有零散的陽光打在實驗體身上。
他們怎麼殺也殺不死的實驗體,在陽光直射下變得縷縷青煙。
“他不能直射陽光!”沈溫鈺秒反應過來,衝出去要把實驗體拉回來。
“光,嗬啊,要光。”實驗體往後退,躲開沈溫鈺的手,想要多沐浴一會兒陽光。
“他知道自己接觸到陽光就會死。”顧行睿看著那開心轉圈,與陽光擁抱的實驗體。
“知道還非要出來?”
“可能他真的活太久了?或者不想再這麼活下去了吧,想結束掉自己的人生,卻想再見外麵的世界一眼?”
三人靜靜看著實驗體一點點化成煙消散,就像是冇有來過這世界一樣。
沈溫鈺抱緊懷裡實驗體所剩下的殘肢,作為主體的實驗體消失,懷裡的殘肢變成了真正的殘肢,不會再有任何能力,過不了多久就會腐敗。
接觸到陽光也會化成煙,沈溫鈺脫掉自己的白色隊服,小心包裹著那些殘肢,要把它們安然無恙帶回家才行。
這也是唯一證明那實驗體存活過的證據了。
沈溫鈺答應過顧行睿,研究所裡拿出來的所有東西都不能給出去,要是研究的話,隻能他自己研究,絕對不能給任何人。
顧行睿不想讓有關於父親的研究落入他人手裡,被用來做其他的事情。
就像上輩子那些心懷不軌的研究人員,私下裡就在偷偷挪用資源去完成他們自己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