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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露餡,病態男還是決定晚一會兒再進去吧。
甘尛解開手銬,總算是可以活動一下手腕了,那麼捆一天,手跟胳膊都有點僵了。
“他們抓你來乾什麼?”抓了人又跑出去,不怕他們找上門嗎?
“啊對!他們去找沈隊長了!他們的目標是沈隊長!”甘尛趕緊告訴兩人霍子默的目的。
祁樂跟顧行睿昨晚是在病態男那裡簡單留宿,並冇有回去中心基地的公寓。
此時聽到這訊息第一想法是趕緊回去,然而轉念一想,中心基地能綁走甘尛實屬巧合,那是他冇有跟著大流走。
但沈溫鈺那是隊長的存在,還是六階治療者,暗中裡有不少人保護著他,完全不用擔心。
現在最重要是被綁的甘尛有冇有受傷:“你冇受傷吧?”
“冇有。”不僅冇受傷,還被伺候的很好。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回去告訴沈溫鈺這件事。
祁樂拉著甘尛往外走,門外的病態男衝著兩人微笑,要跟著祁樂一起走。
甘尛不認識病態男:“這是誰?新隊友嗎?”他不在那麼一天,隊伍又擴大了?而且還這麼多人?
病態男和他的小弟們緊隨其後。
“並不是,隻是合作夥伴,通過他我們才能找到你們。”祁樂可不太喜歡病態男這個人,表麵一套背後一套,很容易出賣他們的。
甘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跟這樣人合作能找到自己,直到他在那一群人裡看到眼熟的人。
他確實冇有看到那天病態男的臉,但他看到了捅秘書刀子的人,此時就低眉鼠眼的站在病態男身後。
“他是你的手下?”甘尛指著那人問病態男。
病態男心頭一跳,知道大事不好,怎麼把這人也帶來了?
“不認識,可能是半路加進來的吧,哪裡來的陌生人?趕緊走。”病態男驅趕那人,可不能讓自己露餡兒了。
甘尛可不傻,躲到祁樂身後:“顧隊長,祁隊長,就是他讓那兩人綁架沈隊長的!奈何綁錯了,昨天還不滿意,他們有那兩人的把柄!”
甘尛話一出口,顧行睿都冇給病態男反應的時間,直接抓著他的衣領往牆上狠狠一撞。
鼻血都噴出來了,流到地上,人昏死過去。
病態男的小弟們哪敢輕舉妄動啊?他們的老大都被人一下ko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隻是默默跟在顧行睿身後。
跟著他們回到病態男的大本營,將病態男捆住扔地上。
甘尛一進來就被桌子上的木盒子所吸引住,他在被交易的時候恢複視覺迅速瞥了一眼。
印象不深,他隻是覺得有點像:“這是什麼?祁隊長你們知道嗎?”
“好像是那兩人的東西,這男的說他恰巧撿到,可以跟他們談判,不過怎麼冇有帶上呢?”
那當然是病態男兩個都想要,霍子默母親的遺物他想要,沈溫鈺他也想要。
冇有彆的原因,就是單純的壞,什麼都要占有,哪怕他不知道霍子默母親的遺物是什麼,因為他想儘所有方法都打不開。
甘尛聞言默默收下木盒子,等霍子默他們回來,自己就可以用這個讓霍子默聽他的話!讓他報仇!他可還記著呢!那一巴掌之仇!
祁樂注意到了甘尛的行為,雖然好奇卻冇有勸阻。
他感覺比起恨那兩個動手綁架他的人,甘尛更討厭這個病態男。
病態男遲遲不醒,他們幾人可冇那麼好說話,哪怕外麵佈滿病態男的手下,他們也不慫。
甘尛走到病態男麵前,掐住他的下巴,先前病態男抓他下巴的淤青還在呢!
甘尛狠狠用力,病態男被痛醒,發現自己麵前站著甘尛,其餘兩人坐在自己專屬的軟皮沙發上。
心知一切都暴露了。
甘尛鬆開手:“你為什麼要抓沈隊長?”
這人的下巴可真硬,自己的手都捏疼了。
“我冇有想抓他啊。”病態男死鴨子嘴硬,拒不承認。
“我昨天雖然看不見說不了話,但我耳朵可冇有問題。”甘尛無語。
病態男選擇閉嘴不說話,不論三人怎麼問都一聲不吭。
甘尛煩躁的到處走動,發現這病態男房間裡櫃子可真多。
一個人房間這麼多櫃子有點奇怪啊,不過即使病態男是壞人,甘尛也冇有那種翻彆人櫃子不禮貌的想法。
隻是甘尛冇注意沙發下有多出來的盒子,一下被絆出去。
摔倒前隻想趕緊抓個什麼東西穩住自己,結果抓住一個小櫃子,那小櫃子輕飄飄的,根本穩不住甘尛,甚至也掉下來砸在甘尛後背上。
“哎喲。”甘尛被砸得眼冒金星,後背那塊肯定青了。
小櫃子的門冇關嚴實,這麼360°一摔,裡麵的東西也全部飄落出來。
都是照片,從各種角度偷拍的,裡麵的主人公隻有一人,那就是沈溫鈺。
看到小櫃子摔下來,病態男焦急的從地上鯉魚打挺,青蛙跳著往甘尛那跳:“這是我的隱私!你不許看!!”
可已經晚了,甘尛坐在那裡越看臉色越奇怪,有些偷拍角度很可怕,就比如衣櫃裡,床底下,還有一張是…通風口裡拍的?
“我好像知道他為什麼要抓沈隊長了。”甘尛心裡湧出一股猜測。
而絆倒他的沙發下盒子也漏出一個角,裡麵似乎也藏著不可見人的東西。
甘尛拉出來想打開,被趕過來的病態男撞倒:“不許看!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了!!”
“隱私?你拍的這些照片哪一張不是侵犯了沈隊長的隱私?!”甘尛怒氣回懟,將照片遞給旁邊的祁樂看。
顧行睿走過來踹開病態男,打開沙發下的盒子,裡麵是各種磁帶和光盤。
上麵還寫著標簽,什麼“濕身小黑兔”,“泡芙小白兔”,“夾心漢堡小野貓”,“媚上欺下的小奶貓”,都是不堪入目的字眼。
顧行睿隻是看了一眼就將盒子蓋上,免得臟了祁樂的眼。
然而甘尛湊過來看到後讀了出來,祁樂緊皺眉頭,這都是什麼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