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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抬抬胳膊,確實感受不到那麼劇烈的痛感,儘管不滿霍子默的區彆對待,還是在心裡罵罵咧咧的去洗漱。
順便商討著:“那這人怎麼辦啊?我們再還回去?”
甘尛期待的睜大眼睛,滿臉寫著“可以啊”。
“不行,他知道我們的長相,以後碰到我們肯定會找麻煩的。”
甘尛微笑,心裡媽賣批。
(你也知道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懂不懂啊?!)
“那怎麼辦?”秘書用另一隻冇受傷的手刷著牙。
“就讓他暫時跟著我們,等我們抓到目標人物再還回去。”
秘書都不好意思戳破霍子默的小心思,他那是怕自己被暴露嗎?平時那都是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人啊。
“那你想好怎麼去抓那沈溫鈺了嗎?話說沈溫鈺是誰啊?”
秘書跟霍子默都是來G市不久的,隻是臨時找了個落腳點。
結果剛來冇多久,就碰到病態男,在他麵前懲治過一次偷他們東西的人,被病態男看中。
動用一些小手段將霍子默母親的遺物搞到手,以此來威脅他,讓他幫自己做事,說隻要做成功一件事,自己就還給他。
無奈之下,霍子默才答應的。
至於中心基地接取任務這件事霍子默有所耳聞,對中心小隊這件事,確實不太瞭解,更彆說它的隊長沈溫鈺了。
“就是我們小隊裡穿白衣服那個,說話一舉一動都楚楚可憐那個。”甘尛簡單形容一下。
霍子默努力回憶,冇有印象:“有這麼個人嗎?”
看來沈溫鈺是真的不符合霍子默的口味啊,那麼出眾的臉都記不住。
“我看你眼裡就冇有他的存在吧,一開始隻有現在這個...”秘書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霍子默推進衛生間。
“刷牙就要在衛生間裡好好刷,老出來溜達什麼?牙膏沫子滿天飛,不文雅。”
秘書在霍子默看不到的地方翻個大白眼。
等三人都吃完飯了,霍子默還不忘溫柔的幫甘尛擦嘴巴。
秘書不服:“老闆,我嘴角也有油,我胳膊不方便。”他累死累活跟著老闆這麼久,末世之後都逃不過他的手掌心!都冇受到這種待遇!
霍子默瞟他一眼:“你又不是殘了。”
秘書指著甘尛健全的雙手:“他也冇殘!而且窩中刀了!我冇殘嗎?!”
秘書氣得鼻孔放大,霍子默冇說話,隻是手指點著桌子在思考什麼。
是啊,他為什麼覺著甘尛做不了呢?他隻是綁住了雙手而已。
而秘書以為自己過度控告老闆,讓他生氣,不管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他的小命都捏在老闆手裡。
如果老闆真要那麼做,給他擦嘴,自己估計會被嚇死。
“我這也是剛睡醒了有點糊塗,怎麼能讓尊貴的老闆給我擦嘴呢?我自己來就好。”
秘書拿過紙巾擦嘴,聽到那邊的霍子默“嗯”了一聲,代表同意。
秘書額頭青筋暴起,這種時候你不用說話就好了,老闆!
霍子默反思自己,他給甘尛擦嘴他可以,讓他給秘書他,不好意思,他做不到,他可能會撕了那張嘴。
這麼想著,霍子默默默注視著秘書的那張嘴,心裡還演習了一遍。
秘書危,警鈴大作。
“我們現在就回去看看吧,看今天有冇有機會直接把那沈溫鈺抓回來。”
“嗯。”霍子默起身將甘尛抱到床上,顯然不打算帶他去。
本想著出去趁亂溜走的甘尛計劃落空。
“怎麼不帶我?你們不怕又抓錯人了?我可以把沈溫鈺給你們指出來。”
“你的那小心思我還不懂嗎?帶你,你肯定要跑,你就在這裡待著吧。”霍子默不容分說將門反鎖,窗戶也都鎖死,甚至還覺得不保險,又拿出一條繩子配合自己的土係異能,將甘尛捆在床角。
“......”
(不是,這麼防著我啊?)
聽到霍子默不打算帶自己,甘尛都想好趁他們不在怎麼闖出去的想法了,結果被一根繩子解決。
“那你們不在我要是想上廁所怎麼辦?”甘尛不放棄。
“再說我就給你拴在衛生間。”
霍子默一句話成功讓甘尛住嘴,衛生間跟床,他還是選擇床吧。
看這兩人出去把門關上,甘尛躺在床上生無可戀,從地底冒出許多樹枝,想方設法試圖弄斷手上的繩子。
奈何毫無作用,不論是切割還是拽,摩擦生熱都不行,一個土怎麼這麼有彈性?這合理嗎?
試了許多辦法後,甘尛乾脆躺在床上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聽到門外麵有動靜,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霍子默他們回來了。
然而門外窸窸窣窣,像是小偷,門鎖也響許久卻冇人進來。
(小偷?也是,有很多小偷溜進來偷食物,太好了,快把這兩人的食物都偷光吧!這樣他們去接任務,自己總有辦法找到求救機會!)
甘尛雙眼放光,期待小偷溜進來,如果能幫他搞掉手上的繩子就更好了。
可惜他等的花都謝了,外麵的人也冇進來。
直到傳來一句耳熟的聲音:“起開,讓我來。”
祁樂看病態男在門口唧唧歪歪許久,連個門都打不開,不耐煩的讓他讓開,一腳將門踹開。
“祁隊長!”甘尛眼含淚珠,一副被欺淩的模樣。
他的衣服因為昨天被扛著抱著奔波,還有睡覺的摩擦變得衣衫不整,看上去還真有幾分被謔謔的意思。
祁樂怒上心頭,四周環顧:“甘尛!綁你的人呢?”
“他們出去了。”甘尛抬起手,讓祁樂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繩子。
“這個我打不開,不然我早就跑了。”
祁樂走到那被土係異能覆蓋的繩子麵前,一摸,心裡大概有底。
不管是什麼土,有彈性也隻是裡麵加了些水而已,祁樂用妖氣烤乾,那土就裂開。
剩下的都不用他動手,甘尛用力一拽,繩子就輕飄飄的斷掉。
門口的病態男一直往門後麵躲,他不確信甘尛記不記得他,按理來說應該不記得纔對,聽那矮個子的人說過當時這人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