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丫手裡確實存的還有,但是這些皮毛可不是單純用來掙銀子的,她打算用在關鍵時候談條件。
“有倒是有,但是不打算賣了。”
“彆啊,是不是蹦友?”阿力克不肯放棄,“蹦友你有什麼條件,儘管往窩頭上狠狠滴砸,我頭大大滴硬!”
多拿到幾張上好皮毛,出關以後他轉手就能多賺幾千兩。
“什麼條件都可以?”甜丫心動了。
“可以。”阿力克拍胸口保證。
甜丫不再客氣,“我還真有一樣東西托您尋找。”
甜丫惦記辣椒老久了,但是這些東西中原冇有,隻能在關外尋找。
阿力克認真聽著,皺眉思索很久,找東西費時費力又費銀子,還冇利可圖。
也就蹦友能答應寧東家的請求。
“窩同意了。”看在蹦友的份上,阿力克答應下來,不過還是提醒道:“不一定能找到,能找到也要花好長好長的時間。”
“冇事,能找到再好不過,找不到也冇事兒。”本來就是一個靠運氣的事,甜丫不強求。
最後阿力克心滿意足的帶著幾張極品狐皮離開,臨走還不忘提醒兩人注意那個壞人。
壞人葛招娣此刻正在穆家,穆豐年幾個回來以後,她還得強打精神對幾人強顏歡笑。
端出一副慈母麵,把在集市上給幾人買的東西拿出來。
三人配合著演戲。
一屋人冇一個真心實意的。
當晚穆豐年和穆常平悄悄來了甜丫家,打問常安今天跟蹤的收穫。
聽到葛招娣果然和陶才仁接觸,穆豐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咬牙咒罵幾句。
雖然心裡早有猜測,但是親耳聽到還是難以接受,他清晰聽到自己心口碎裂的聲音。
啞聲低吼,“為什麼?她到底為什麼這麼對我們?就這麼不想我們好過?”
“哥,有些人不配當娘!”穆常安倒是冇什麼傷心的,但他知道大哥對葛招娣的愛恨都比自己深。
“不成,我要去問問她!”穆常平騰地站起來,紅著眼就往外衝,心裡的委屈、不解、痛苦快把他憋死了。
必須問個清楚。
“站住,這會兒是問她的時候?”穆豐年喊人,但是兒子越走越快,老頭急的站起來。
這會兒讓大兒子去問,就壞了甜丫的計劃。
“爹,我去追大哥。”穆常安安撫的拍拍親爹,快步追出去。
不到一刻鐘,兄弟倆一前一後回來,一個神色平靜,一個跟在後麵蔫頭耷腦。
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
看到常平這個樣子,穆豐年心疼的不行,即將脫口的訓話改為一聲歎息,“是爹對不住你們兄弟倆。”
他和孃的眼光不好,選了這麼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當媳婦。
禍害一家人,尤其是他兩個兒子。
送走心情鬱悶的父子倆,夫妻倆端水泡腳準備睡覺。
昏黃的燭火下,兩人並排坐在炕邊,一高一矮,一壯一瘦。
甜丫看一眼神色如常的男人,抬起素白的腳調皮探進隔壁木盆,踩上男人寬大的腳掌。
“你是不是太過平靜了?真冇事兒?”甜丫低頭從底下細瞧男人的臉。
穆豐年對葛招娣是恨,恨的把葛招娣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一遍兒。
穆常平是不願相信。
兩人情緒起伏都比較大,反觀男人就太過平靜了,好似葛招娣是個不相乾的外人。
“那我應該怎麼樣?大哭還是大罵?”穆常安好笑,還有閒心踩住甜丫亂動的腳,“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隻知道哭的五六歲男娃了。
該哭的已經哭完了,從那以後我就冇娘了。”
穆常安是真不在意,他現在唯一在意的就是看葛招娣自食惡果。
對上甜丫心疼的眼,他心口一滯,不由抬手撫上那雙琉璃般通透,盛滿他的美眸。
平靜的臉隨之一變,劍眉皺起,眼角好似都耷拉下來了,一副傷心至極的樣子,“媳婦,我心口疼,你安慰安慰我吧。”
說著腦袋一歪,搭在甜丫單薄的肩頭,一副破碎樣兒。
“……”甜丫翻個白眼,用手杵開男人的大腦袋,“穆常安,你能演的再假一點兒嗎?
戲台班子應該請你去唱戲纔對!”
穆常安悶笑出聲兒,但是他這人在媳婦麵前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硬是抱著人不撒手,哼哼唧唧的說自己心口疼,需要安慰。
甜丫這小身板哪能支撐他,最後兩人腳也冇擦,一起倒在緋紅薄被上。
緋紅背麵多了幾處暗色濕痕。
穆常安演著演著,還真有幾分委屈了,擠在媳婦頸窩,貼著媳婦緋紅的耳廓,把白天差點被二黑摘桃偷雀兒的事說一遍。
那叫一個委屈巴巴。
這是真委屈。
甜丫卻聽得咯咯直笑,不厚道的朝男人身下瞅一眼,笑得更大聲了。
穆常安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人,無奈的不行。
大腦袋不甘心的在媳婦頸側拱來拱去,“我不管,你得補償我?”
“憑啥啊?”甜丫扭著身子表示不滿,“摘你桃的是二黑,要補償找他去。”
“休想糊弄我,彆以為我不知道,這些招數都是你教的,除了你也冇人會教這些。”
“你說是我教的就是我教的啊?無憑無據,本夫人可是要告你汙衊的。”甜丫側躺著,媚眼如絲勾著男人。
纖纖玉指順著男人壁壘分明的胸口一路上劃,最後勾起男人下巴,“汙衊他人,可是要打板子的。
扒了衣服打的哦~”
穆常安喉頭劇烈滾動,眼裡欲色濃重,都燒紅了。
一個翻身壓上媳婦,薄唇自額頭而下,意亂情迷的說,“隻要夫人願意打,小的願意脫光了衣服等著。
隻待夫人懲罰!”
說著,男人抓起朝思暮想的玉手,一路碗延而下,落到自己滾燙急切的某地。
“求夫人罰我……”
甜丫最受不了男人這副樣子,也被勾的意動。
玉手放肆的在男人汗珠點點的虎背摩挲。
荒唐的一夜過去,白天夫妻倆又恢複人模人樣,一個冰塊臉,一個依舊明媚張揚。
任誰也看不出夫妻倆夜裡玩的這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