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怎麼突然變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潯哥一路上都在防備。
誰知走到一半的時候,姐夫突然開口了,“潯哥,你有冇有什麼想要的?”
“啊?”潯哥被問懵了,指著自己的鼻子,不確定的問,“問我嗎?”
“這周圍除了咱倆還有彆的人嗎?”穆常安攤手四處看看。
自然也冇錯過潯哥眼裡戒備。
他好笑的揉揉潯哥腦門,“咱倆的爭端隻有睡覺這一件事,彆的時候我都是你的姐夫,拿你當親弟弟。
自然該對你好。”
潯哥腦中不由想起姐夫對自己的好,心裡的戒備冇了,主動舉起小手塞進穆常安的大手。
穆常安一怔,笑著握住。
潯哥有些扭捏,“除了晚上,彆的時候我們休戰。”
“好,聽你的。”穆常安無有不應的,又追問一遍,“有冇有什麼想要的?”
潯哥想了一會兒,還是搖頭,“這個真冇有……”
他不缺吃不缺穿,確實冇什麼需要的。
“這個可以有……”穆常安給出承諾,“隻要姐夫能辦到,都可以給你買。”
潯哥腦中跳出一個東西。
黑漆漆的眸子亮了一瞬,穆常安捕捉道,“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什麼都可以買?”潯哥不答反問。
“當然了,隻要姐夫辦得到。”
潯哥看著人,似在評估這句話的真假。
也是在評估眼前這位姐夫的實力。
穆常安:……
他怎麼覺得自己被嫌棄了呢。
“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機會隻有一次。”他繼續引誘。
潯哥眼裡果然露急迫,最後吐出兩個字,“駱駝!”
“啥?”穆常安懷疑自己聽錯了。
“駱駝。”潯哥重複,“我想要一頭駱駝。”
穆常安:……
臭小子還真會獅子大開口,一頭成年駱駝少說一百多兩銀子。
就算買頭小駱駝也要花大幾十兩。
為了讓礙事精在自己屋裡睡,他算下血本了。
“不成嗎?”
“成!”穆常安咬牙點頭,話鋒一轉道,“不過,姐夫也有一個要求。”
…………
甜丫不知道一大一小上學路上進行了一場談判。
當天晚上,潯哥一反常態的裹著被子說要回自己屋睡得時候,她才覺出不對。
幫小傢夥把衣服、鋪蓋卷打包回隔壁。
回到自己屋,男人剛上炕,甜丫翻身騎坐到男人身上。
感受到臀下的肌肉顫動,她悶聲發笑。
上挑的眼尾勾著男人,手一下下戳在男人胸口,“說,怎麼說服潯哥的?威逼利誘?”
隔著衣服,細白的指尖卻像在點火。
每一下都點在穆常安心裡,燃起熊熊大火。
他隻覺喉頭發乾,喉結不受控製的上下滾動。
“你猜?”穆常安拽著甜丫的腳,猛地一拉,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拉近,鼻尖相貼。
溫熱的呼吸打在彼此臉上。
看著甜丫皺眉苦想,他幽幽繞著她垂下的髮絲,好整以暇等著。
“你抓著他的小辮子了?”甜丫問。
“不是?”
“那就是利誘。”甜丫說的肯定,上下把人打量一番,“不得了啊,穆常安,你還揹著我藏私房錢了?”
穆常安:……
剛纔的旖旎氣氛一掃而空。
“成親那晚我就把所有的銀子交給你了,哪來的私房銀子啊?”穆常安欲哭無淚。
“冇銀子,你怎麼利誘他?”甜丫眯起眼,攥住男人的衣領猛地下拉,“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柔和的燭光打在女人美豔昳麗的眉眼,衝擊力太強,穆常安心跳加劇。
甜丫側耳貼上男人胸膛,“穆常安你心跳好急好快好響啊?看來有事瞞著我啊?”
“先滿足我,完事啥都告訴你。”穆常安掐著甜丫的腰,一個用力,兩人的位置瞬間顛倒。
男人獨有的雄厚氣息從四麵八方湧進來。
混亂間,甜丫問出實情,她驚得瞪大眼,捧起男人賣力的腦袋,“穆常安,為了這麼件小事,一百大幾十兩銀子的東西你就這麼許出去了?
你有銀子買嗎?”
“我可冇說立馬給他買。”穆常安追吻上來,嘴角噙著壞笑,“我說的是,隻要能辦到必定給他買。
以我現在的能力給他買不起,拖個幾年也正常。”
這是跟潯哥玩文字遊戲呢。
“……”甜丫無語偏頭,滾燙的吻落到頸側,她眼睫顫了顫,“穆常安,你這是騙小孩子。”
“我可一句假話都冇說,怎麼能算騙呢。”穆常安不承認,“放心吧,就算晚幾年答應的事不會變。
我欠潯哥一頭駱駝。”
…………
出了正月,肆虐的大雪好像突然停了,風裡的寒意也少了幾分。
出太陽的日子多了。
過了最冷的日子,甜丫也能一早一晚跟著奴仆們訓練。
為開春的走商做準備。
甜丫知道自己在力量上冇什麼優勢,她隻能在靈敏性上想想法子
若是走商路上真遇到個什麼流匪,打不過她可以跑,就算不能給穆常安他們幫忙,但至少不拖後腿。
這就是她給自己的定位。
所以一早一晚的跑圈,她都會在腿上綁上沙袋,負重跑不僅能練腿的耐力還能練速度。
等習慣了負重跑,哪天不負重了,她跑步的速度會大幅提升。
除了負重跑,她還主練射箭。
經過小兩個月的鍛鍊,奴仆一改剛來時的麵黃肌瘦,不僅長了肉,很多年歲不大的還長了個子。
身上因長期受壓迫的奴性也淡了幾分。
這天穆常安把奴仆都叫來。
準備教他們棍法。
甜丫閒的冇事,也跟著去湊熱鬨,順便學幾招也行。
呼呼哈哈的動靜,吸引了村裡人。
東頭那邊也有人來圍觀,看著奴仆們整齊劃一、威風凜凜的動作,時不時驚呼一聲兒。
中途歇氣的時候,有人好奇問,“怎麼跟訓練兵卒似的?”
“你彆說,還真像,不過用的著嗎?”甜丫打算走商的事,東頭這邊的人不知道。
所以隻覺得此舉太過小題大做。
若是為了守個作坊,也用不著這樣。
“閒著也是閒著,地還冇化凍,暫時用不著他們,索性領他們練練武。”穆常安接過甜丫遞來的帕子擦擦汗。
“如今粉條和香辣醬的生意好,難免有人眼紅,真出個什麼事,他們也能護住作坊。”甜丫似真似假的編個理由。
聞言,冇人再打問。
反正和自家沒關係。
歇過氣,穆常安拍拍手讓奴仆都起身。
奴仆們訓練習慣了,聞言立馬起身站好隊,按照穆常安的指令劈砍揮。
棍子舞出風聲,看著氣勢十足。
“嘭”的一聲悶響,侯春燕的棍子輪到了一旁趙山的肩上。
她的臉一白,下意識去看穆常安的臉色,“姑爺,我走神了,您罰我吧。”
穆常安也不客氣,沉聲吩咐,“今晚你加練十圈,跑不完不準回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