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賞銀,奴仆們的積極性被調動起來。
對接下來的練武越發期待起來。
“哥,啥時候比試?”石頭過來催促,眉宇間滿是按耐不住的激動。
穆常安挑挑眉,看著兩人,“這就開始。”
既然兩人迫不及待想捱揍,作為大哥,他當然要滿足他們了。
“小心點兒。”甜丫拿著布條一圈圈纏上男人手腕,不放心的叮囑。
即使穆常安再厲害,但是以一敵二,她還是擔心的。
“打他倆跟玩兒似的!”穆常安露出一抹張揚自信的笑,這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哥,說大話可是會閃了舌頭的。”石頭和雷五在旁邊不知天高地厚的叫囂著。
看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的有來有往。
甜丫:……好幼稚啊。
三個小學雞互相放狠話!
聽著三人互相放狠話,看戲的村裡人都在旁邊起鬨。
“好了,好了,趕緊開始吧。”甜丫拎出銅鑼,催促三人,“早點兒開始,早點打完。
打完還不耽誤大傢夥回家吃飯。”
她覺得這場比試持續不了多久。
聞言不少村裡人笑出聲,紛紛附和,給穆常安加油,“常安,動作麻溜點兒。
你嬸兒還等著老叔回家吃飯呢,打慢了回家飯都冷了。”
“石頭、雷五,你倆也彆硬抗,疼就認輸,可彆死犟著。”
“毛頭叔,你看不起誰呢,還冇打呢就認定我倆會輸?少看不起人。”石頭沖人嚷嚷。
雷五附和點頭,挑釁的看著對麵的穆常安,吼吼哈哈幾聲,“哥,今兒我要是認輸,我就隨你姓兒!”
“咋?你還想換大哥啊?”雷大不善的盯著人,拳頭硬了
“行啦,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桑有福讓兩人少說廢話,朝壓腿甩胳膊熱身的穆常安努努嘴。
“有吹牛皮的功夫,還不如熱熱身,跟你們哥學學,看他多穩。”
老頭有些嫌棄的搖搖頭。
石頭和雷五:……
比試還冇開始,就被村裡人各種不看好,兩人心裡鼓起的勇氣不知不覺散了一部分。
但是都到臨門一腳了,容不得兩人退縮。
“我……我倆商量一下。”石頭說罷,雙手勾住雷五,彎腰頭湊頭嘀嘀咕咕。
“倆打一個?”馮老太不樂意了,生怕孫女婿受傷,關切的說,“常安,可不能逞強啊,你這不是讓著他們倆嗎?”
“奶,冇事,我心裡有數。”穆常安安撫的朝人擺擺手。
甜丫也朝老太太使眼色,讓人彆摻和。
馮老太抬起的屁股又落下去。
另一邊,石頭和雷五也在商量。
石頭:“兩個打一個贏了也不光彩。”
雷五:“重點是贏,贏了咱倆才能跟著去走商,你不想走商了?”
比起走商,丟麵子算個啥。
“要不前兩局咱倆各上一個,第三局再一起上。”石頭提出一個折中的法子,“我先上,探探路,能行第二局你就上。
實在不行,第二局咱倆就一起上。”
萬一第一局他能和哥打的有來有往呢。
他想試試。
行吧。
兩人商量完,甜丫這個裁判宣佈開始,握著鑼槌的手重重落下。
鐺的一聲,她揚聲道,“第一局,秦石頭對穆常安,開始!”
一聲令下,兩人同時出列,石頭眼裡閃著光,滿是興奮和躍躍欲試。
他以前也不是冇和常安哥打過,但是那時候他還小,如今不一樣,經過逃荒,他深覺自己已非昔日石頭。
他是大石頭了。
穆常安倒是淡定,一臉沉著冷靜,利落脫下身上的皮襖,露出裡麵黑色單衣。
這會兒可正落著雪呢,寒風捲著雪花打轉,能把人吹透。
穆常安卻似察覺不出冷意,若無其事的拍拍胳膊,平靜朝石頭伸出手,“開始吧。”
“等下!”石頭轉身飛快脫下皮襖,甩給雷五,“皮襖太厚的,耽誤發揮。”
“你確定?”雷五看傻子一樣盯著他,“你能不能彆事事都跟常安哥學,你倆又不一樣。
手腳若是凍僵了你就隻有捱打的份兒了。”
石頭打個哆嗦,依舊嘴硬,“打著打著就熱了。”
雪花落到穆常安身上頭上,虯結肌肉在黑色單衣下起伏如山巒
擼高的袖子,露出半截小麥色手臂,一動一靜間青筋脈絡若隱若現。
甜丫看的有些饞。
好想上手摸摸。
“哥,開始吧。”石頭話落。
兩人同時動了,如同離弦利箭朝彼此相向而去。
以掌話拳,朝彼此攻去。
肉身相擊的刹那,站在中間的甜丫,好似聽到拳拳到肉的悶響。
黑色單衣,瞬間被穆常安鼓包的肌肉撐起來。
石頭就冇那麼好受,相撞的胳膊又酸又麻又痛,弓步的雙腿也因扛不住對麵的力量。
硬生生後滑一米多遠,黑褐色的地麵劃出兩道指甲深的泥痕。
直到腳後跟抵住一個石塊,後滑的趨勢才堪堪停下。
圍觀的村裡人發出驚呼聲,一個個看的目瞪口呆。
穆老爹和雷大卻坐不住了,紛紛站起來,擔憂盯著兩人。
這三人來真的啊。
真打啊。
後滑止住,石頭輕輕籲一口氣。
穆常安卻不給人喘息的空擋,兩手猶如鐵鉗一般抓住石頭的臂膀。
暴嗬一身,這麼大一隻石頭竟然被他整個人轉了個方向。
石頭驚呼一聲,雙腿下蹲,腳死死抓住地麵。
一個弓腰抓住穆常安的腰,妄圖用後背把人掀翻在地。
“師傅教的招式,看來你都還回去了啊?”穆常安冷嗤一聲,腳下如風。
右腿橫掃,帶著千鈞之力,又淩厲至極。
砰砰兩聲,石頭慘叫著斜摔到地上。
冇有一點兒反抗能力。
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看看自己冇用的腿,又看看哥柱子般的腿。
他掃地呢?
“服不服?服了就認輸!”穆常安半蹲在地上,拳頭抵在石頭胸口,不讓人起來,“認輸就不打了!”
穆常安眼裡的絲絲譏諷讓石頭麵紅耳赤。
他猶如一個離岸的魚,手腳齊撲騰,惱羞成怒的大吼,“不服,不認!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