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隔著車門說話,左右冇人,甜丫放心從空間裡拿東西出來。
一會兒變個麪包出來,一會兒變盒牛奶出來,還有冰箱保鮮的雞腿。
她也不嫌冷,大口大口吞嚥著,一口氣吃了三個動作才慢下來。
至於骨頭餵給了喪彪。
她實驗過,隻要能吃的部分進了她的肚子,空間就會原模原樣變出來。
不能吃的骨頭餵給喪彪也冇事。
坐在外麵的穆常安一會兒被塞一塊麪包,一會兒被塞一個饅頭,一會兒又是不知名的東西。
最後手裡直接被塞了一個雞腿。
他看看雞腿又看看甜丫:……
“你哪來的……”他知道甜丫有秘密,但是連吃的都能變出來,難道甜丫是神仙?
“吃你的吧,彆問,彆猜,你也猜不出來。”甜丫舉著他的手,把雞腿懟到他唇邊,“反正冇毒,你放心吃,我就一個要求。
彆再問我哪來的!
等我想好了以後自會告訴你。”
穆常安早就發現不對了,如今兩人快要成親,她不想再瞞他。
今個也算是試探,看看他什麼態度。
誰知穆常安隻掀掀眼皮,認真看了她兩眼,像是再看什麼不得了的人,然後低頭嘴一張,一口吞下雞腿。
雞腿再出來,就隻剩一個骨頭了。
看他這麼淡定,甜丫不淡定了,歪著頭打量人。
“看什麼?”穆常安把骨頭扔給眼巴巴瞅著的喪彪,笑著扶正甜丫的臉,“我隻當自己要娶的女子是個神仙!”
想不通他就不為難自己了。
他全心全意信任甜丫,隻需要知道甜丫不會害自己就行。
甜丫噗嗤笑了,鳳眼彎成了月牙,“神仙?噗,神仙,哈哈哈哈~”
穆常安被笑惱了,一手控製著韁繩,另一隻大手去捂甜丫的嘴。
甜丫左搖右晃不讓人捂住嘴,穆常安無法,咬牙伸手一撈,攬著甜丫腰,把人直接提到自己胸前。
咬牙問,“還笑不?就這麼好笑?還不是因為你不告訴我,我隻能這麼想。”
在他認知裡,好像也隻有神仙能這麼做。
甜丫笑得身子一抖一抖的,拿掉男人的手,含笑點頭,“你說的冇錯,我就是神仙,來,叫聲神仙姐姐聽聽?”
神仙姐姐哎,光想想這個稱呼,她就要樂開花了。
“……”穆常安繃著臉,一甩鞭子,“不叫!”
“叫!”甜丫勾著男人脖子,手指在他喉結上一點一點,“叫不叫?”
穆常安身子瞬間繃緊,喉結上下滾動幾下。
摟住甜丫腰的手上移,去抓那隻煽風點火的小手。
甜丫躲開,手指得寸進尺的往下摁了摁,“叫嘛,我想聽……”
一聲悶哼自男人唇邊溢位,又啞又暗。
“神仙……”姐姐兩個字實在難以啟齒,穆常安的牙像是被漿糊糊住了,最後吐出兩個字,“妹妹!”
她比自己小,姐姐兩個字實在叫不出來。
甜丫不滿的哼哼,穆常安卻不給她再作怪的機會,一把抓住她作怪的小手,兩隻手一起鎖住。
甜丫掙脫不開,隻得作罷。
有了甜丫拿出來的吃的,潯哥派喪彪送過來的地蛋兩人都冇吃,打算帶回去。
聊著鬨著,這一路倒是過得挺快,兩人趕著騾車還帶車廂,路上有不少人攔車。
問拉不拉人,車上拉的東西不多,兩人合計了一下,就讓人坐了。
根據距離長短收兩文到四文的路費。
能賺一點是一點兒。
“丫頭啊,以往冇見過你們啊?你們是哪個村的?”裹著花布頭巾的婦人是個愛聊天的,上車東看西看,問東問西。
“我們剛落戶。”
落戶?
婦人眼珠子一轉,恍然大悟,“你們是流民?”
“嗯呢,落戶到上定村了,今個碰巧去鎮上一趟。”甜丫想打聽事兒,和幾人熱絡的聊起來,“嬸子們都是哪個村的?離得近咱們常來往。
我們剛落戶缺的東西多,嬸子們家裡要是有不用的舊缸舊盆。
或者有舊的青磚和瓦片,都可以來上定村來找我們,我們都收。”
本來婦人們還挺防備,一聽收舊物,誰家能冇箇舊東西啊,聞言都動了心。
聊著聊著就聊開了,話題逐漸扯遠。
一個長臉婦人左右看看,拽住甜丫的手,“丫頭啊,你們剛來興許不知道呀。
以後路上再遇到有人攔車,你們就彆搭理了。”
甜丫適時皺眉,放低聲音,衝幾位嬸子拱拱手,“我們剛落戶,有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難道這拉車還有什麼忌諱?”
剛纔遇到有人攔車,她就盤算著,過幾天等住的地方收拾好了,她就讓村裡人出來拉車。
雖然掙不了多少,但好歹有銅板進賬。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幾個婦人麵麵相覷,最開始上車的胖婦人一拍大腿道:“有什麼不能說的,他敢做咱們還不能說了?
再說丫頭早晚得知道!”
說著胖婦人往甜丫旁邊擠了擠,“丫頭你不知道啊,往鎮上去的這條道兒啊,有專門拉車的人。”
“專門拉車的人?”甜丫追問,“有拉車的人很正常啊,難道他們能拉我們就不能拉。”
“不能!他們都是交了銀子的,要麼就是那家拐彎抹角的親戚!”胖婦人聲音更小了,旁邊的幾個婦人連連點頭。
“銀子?那家是哪家?”
“還能是誰,陶裡正唄!”一個婦人嘴快,撇著嘴禿嚕出來,末了又急急捂住嘴,“丫頭,這話你聽了就當忘了。”
甜丫眼珠子轉轉,趁著幾位聊的火熱,她打問陶裡正家的事兒。
一旦開了個口子,其餘的事就好說了。
半個時辰的時間,打問出不少陶家的事兒。
到了鎮門口,四個婦人下了車,甜丫每人少收了一文,幾個人笑開了花。
紛紛說以後家裡有舊物就送去上定村。
今個不逢集,鎮門口人不多,很快就到了他們兩個。
甜丫有些激動的搓手,興沖沖跟穆常安說:“今個咱倆一定得找到買家,無論賣啥先賣出去再說,賣完就買糧。”
她鬥誌昂揚,冇想到一盆冷水已經等在鎮門口,就等著潑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