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蜘蛛獸人竟然是飼主X你3 半夜出……
好像這樣你就不能看到他的身軀, 不會害怕他一樣。他的手微微顫抖,就連呼吸都放的很輕。
你順著他的動作,攬著他的脖子:“不討厭的,很漂亮。”
“真的?”他抬起臉, 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手微微抖著:“不要騙我, 哢粟。”
你把手按在他的腹部,猛的發現手下的觸感, 竟然與昨天睡覺的床墊一樣,問:“這是床墊?”
他紅色的眼睛眨了眨, 語氣中帶著心虛:“是我的肚子, 不是床。”
“……”你從他的懷裡滑出來, 躺在他那軟乎乎的腹部, 扯開蛛絲織成的毯子。
“不騙, 很喜歡。”
他猩紅的眼睛看著你, 像是要將你的模樣刻在腦子中,永遠都不會忘記。
就這樣,他不再為你織眼罩。
手中織的東西, 變成了各種各種的蜘蛛腳套。
每天小心的將你從他的腹部上, 抱下來,托著那些小小的“蜘蛛套腳”, 放到你的麵前, 滿眼期待:“哢粟,你願意幫我嗎?”
再得到你的回答後,鋒利的觸肢小心翼翼的伸直。
你撐開那用雪白的蛛絲,織出的“襪子”,看著他的觸肢一點點伸進去, “啪”一下,蛛絲收縮,觸肢便被包裹在中間。
他一開始不適應,觸肢落在地板上,八條腿各走各的。
你跟他說過不需要裹這種東西,被果斷他拒絕。他說有了這個,自己就不用擔心會一不小心傷到你。
隨著技術越來越熟練,“蛛絲套”被織出小花浮雕。
你手摸過上麵的浮雕,笑著問他:“主人,這是什麼,好可愛。”
“紫羅蘭”,他臉上泛著紅,將你的髮絲勾在手中,將自己的蛛絲編進你的頭髮中,默默宣誓著主權。
“無儘的愛?”你想起紫羅蘭的花語,起了心思想要逗他,“是這個意思嗎。”
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為你編好的頭髮,觸肢勾著你腰上的蛛絲,將你抱在懷中:“不,它的意思是,請相信我,我正深愛著你,還有永恒的美。”
巨大的觸肢,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腹部的溫度隨著情緒改變。
你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我一直相信你,主人。”
“我也希望如此。”他將你緊緊抱在懷中,紅色的眼睛裡倒影著你的樣子。
日子慢悠悠的過去,你忽然發現他的速度漸漸變慢,就連蛛絲也不再是雪白色帶著淡淡的藍。
直到他變越來越忙,一到夜晚就會悄悄離開。
這天你守在門口,等著他回來。
隨著時間流逝,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
房間中的黑暗像是要將你吞噬,蛛絲把一切聲音都吸收殆儘,寂靜的屋子中隻剩下你的心跳聲突兀的響著。
安琉璃躡手躡腳的回來,本以為你不知道,結果一拉開門就對上你睜著的眼睛。
他冇有像白天那樣,將你抱在懷裡,隻是站在門口輕輕問:“不睡嗎?”觸肢勾住門,“我還有事,等一會回來。”
你隻感覺濃重的血腥味,在他開門的瞬間飄了進來,胃裡一陣翻騰,摸過垃圾桶,喊道:“彆走。”
門口傳來一聲輕歎,他挪了進來,將原本打開的門合攏:“哢粟,我去清理一下自己,我現在的樣子會讓你難受。”
他隻想著快些回家,回家看一眼你,再去將自己身上洗乾淨,冇想到你會被你發現。
他飛快的爬進浴室,裡麵響起水流,衝在地上的聲音。
你藉著月光摸到開關,頭頂的燈亮起,暖黃的光灑落在地麵上。
可地麵上那道深藍的痕跡,讓你愣在了原地,蜘蛛血是藍色的,這是他的血!
“主人!”你抬手敲在門上,可迴應你的隻有水流落在地上的聲音。
恐懼將你吞冇,地上的血腥味散在空氣中令人作嘔,朝著門裡大聲喊道,“你出來,安琉璃!”
門被拉開,他身上的水珠慢慢滑落:“哢粟,不可以叫我的名字。”
他身上的水珠帶著淡淡的藍色,那股血腥味再次竄了出來,你看著他身上那些黑色的紋路不停的流著“血”。
“身上這些都是什麼?”你嚥了咽口水,仰起頭看著他的臉。
“血”他薄唇輕啟,攏緊身上敞開的浴袍,巨大的腹部上出現一道極深的傷口。
“哢粟。”他的腹部貼在地上,將你攬在懷中,“彆害怕,我冇事的,彆擔心好嗎。”
你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看著那跳動的血肉:“傷口。”
他從櫃子裡勾出藥箱,從裡麵找出一瓶米黃色的藥粉。
將瓶子放到你的手中,腦袋蹭過你的脖子,輕聲說:“冇事的,不上藥也沒關係,我不會那麼輕易的死掉。蜘蛛獸人的自愈力很強,但哢粟如果願意幫我會好的更快。”
藥粉帶著苦味,被你倒進他的傷口中,你清晰的看到他皮肉的跳動。
“為什麼半夜出去,會受傷?”你低著頭,剛纔的恐懼還在腦海中迴盪。
“哢粟,我快蛻皮了。”他的指尖勾起你低垂著的臉,紅色眼睛中滿是擔憂,“蜘蛛獸人蛻皮成功率很低,所以我想多留在些東西,讓你能夠活下去。”
你第一次聽說,蜘蛛也需要蛻皮,對上他一副交代後事的表情,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手一抖,藥瓶落在地上碎成了兩半。
他將你抱在懷裡,臉頰貼著你蹭了蹭,無奈道:“天亮以後,我讓醫生和哢粟你說。”
“好。”你隻感覺腦子發暈,回憶起第一次那個倉鼠獸人的話,開口,“我能幫你對嗎?”
安琉璃勾著唇角,點頭:“是的哢粟能能幫我,所以不要哭了,眼淚落在傷口裡很痛。”
你擦了把臉,抬頭對上他得逞的笑。
“開玩笑的哢粟,你的表情就好像我已經死翹翹了。”他托著你臉,輕輕落下一個吻,“不要這幅表情,和我一起生活很難過嗎?”
你搖了搖頭:“冇有。”
“笑一笑,哢粟。”他手輕輕拍在你的後背上,低聲問,“如果我能成功蛻皮,可以答應我一個願望嗎?”
“什麼?”
“成功後告訴你。”他扯過毯子,將你裹的嚴嚴實實,“先睡覺,再不睡眼睛會腫的。”
陽光還冇灑進房間,你早早睜開了眼睛。
四對猩紅的複眼像是寶石,在黑夜中閃著耀眼的光,你拖起身子,朝著他昨天的傷口看。
發現那有小臂長的傷口已經癒合,上麪灰色的皮膚格格不入。
“在看什麼呢,哢粟?(寶貝)”他的聲音忽的響起,像是躲在黑暗中的獵手。
“在看你身上的傷口。”你有些鬱悶,隻感覺鼻子裡留著那股血腥味,“彆和我說話,安琉璃。”
“啊,那樣我會傷心的,哢粟。”他將腦袋埋在你的懷裡,故意蹭了蹭,“哢粟,哢粟,求你不要不理我。”
你不知道,哢粟是什麼意思,在他懷裡扭了扭,卻被抱的更緊,他的呼吸灑在你的皮膚上,泛著熱意。
“安琉璃,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不看他,鬱悶的開口,“醫生什麼時候來?”
“我來嘍~”門被拉開,倉鼠獸人探了進來,帶著笑,“這麼想見我,難不成安琉璃先生做了什麼錯事?”
安琉璃不捨的鬆開你,將你放回地上,捂著自己的心口,悶聲:“是的,我惹我的,哢粟生氣了……”
你回頭就看見他勾著唇,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正在悄悄看你。
醫生拉開旁邊的門,開口:“既然這樣,小人,我們單獨聊聊?”
“好。”你跟著醫生走進房間,就看見磨砂的玻璃上出現的黑影。
“小人,你好啊。”醫生笑眯眯的,餘光在掃到門口的時候一愣。
從藥箱裡摸出一卷膠帶,抽了一張不行雲流水的貼了上去:“好了,這樣安琉璃先生就不會打擾我們聊天。”
你腦海中還迴盪著昨天安琉璃的話,沉著聲音問:“我想問一下,蜘蛛獸人蛻皮的成功率是多少?”
醫生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本,翻了翻,放到你的麵前。上麵畫著一隻巨大的蜘蛛,密密麻麻的表格出現在你的眼前。
“自然的成功率大概是百分之2,也就是100隻裡麵隻有兩個能活下來。”他笑著開口,“不過有人類幫忙成功率會變成百分之70,所以安琉璃先生真的很幸運呢。”
“什麼意思?”你看著手中的表格,上麵近幾年一例成功的都冇有全是死亡案例。
醫生指著上麵那些失敗的圖片:“首先,人類不願意接觸蜘蛛獸人,這很正常。畢竟蜘蛛獸人隨著汙染度的增加。”
“外貌也會越來越恐怖,就像安琉璃先生,他已經長出來甲殼,皮膚上也滿是汙染物灼燒後留下的痕跡。”
醫生挑眉:“你是很神奇的存在,很少有人類能和蜘蛛獸人生活再一起。你不旦能和他生活在一起,而且昨天你還幫他上藥了,對不對。”
他激動的站起身,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噴壺。“我覺得安琉璃先生蛻皮的成功率,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