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蜘蛛獸人竟然是飼主X你2 求著你……
門被拉開一條縫隙, 蒼白的手指貼在褐色的木板上。
你還冇看清他的手,瞬間門便被重新合攏,沉悶的聲音從外麵響起:“不行。”
醫生搓了搓自己的衣角,挑眉輕笑, “安琉璃先生, 並不能和我一樣。隻能維持半獸型的狀態, 所以他又些害羞你能理解,對嗎?”
你眨了眨眼睛, 有些疑惑,問:“為什麼。”
“哐當”門外傳來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醫生冇回頭, 從口袋拿出一根棒棒糖, 放到你的手中:“等我一下, 我想讓他親自向你解釋。”
說著, 醫生便走了出去, 你能清晰的聽到他們的交談聲。
醫生:“她不太一樣,我覺得你可以試著讓她見你一麵。你的的汙染度很高了,錯過她, 等待你的隻有毀滅。”
安琉璃:“不行…你難道不覺得我恐怖, 我這幅樣子,你覺得可能嗎。”
“……”
這句話一出, 外麵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你看, 你也是這樣覺得。”安琉璃輕歎,“她能再最後的時間陪伴我,我已經很滿意了。”
你貼在門上,門被從外麵鎖上,用力敲在門板上:“我不滿意!主人, 我想看。”
醫生妥協著開口,“行吧,既然你不敢,我也冇辦法強求。隻不過人類並不想你想的那樣,她很聰明。”
椅子上擺著的電子屏,忽的亮起,你跑過去,將螢幕拿在手中。
亮起的螢幕上,出現一張過於精緻的臉,蒼白的皮膚在陰影中像是破碎的琉璃。
他的臉頰上爬滿了黑色的紋路,那些紋路落在彙聚在腹部,勾勒出他身上微隆的肌肉。
紅色的瞳孔冇有聚焦,隻是望著你所在的房間。
銀白的髮絲垂落在肩膀上,他的下半身明顯很高,頭頂距離的天花板有些近。
天花板並不是熟悉牆麵,而是泛著暗紅的蛛絲,那些蛛絲出現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上麵沾滿了氧化後的紅色,像是血液流到一半便被蛛絲吸乾。
螢幕上並冇有他下半身的畫麵,看著上麵的畫麵,你嚥下口水,他長得實在是過於美麗。
一頭白髮的少年,如同從屍山血海中走出,整個人破碎的不成樣子。
他身上那些黑色的裂痕,在皮膚上一場明顯,彷彿下一秒整個人便會消失。
蛛絲順著門縫鑽進房間,你看清上麵的顏色和螢幕中不同,絲線順著手臂開始朝著臉頰上纏繞,慌忙的扯過沾水的毛巾,放在自己的口袋。
黑暗再次襲來,他的聲音在你的麵前響起:“哢粟,你真是不聽話的孩子。”
絲線托起你的下巴,強迫你抬起頭,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他的手指頂住你的舌尖,甜膩的液體順著流進口中:“乖,哢粟,喝下去。”
你想要將他推開,卻發現渾身完全冇有任何力氣。
意識漸漸飄向黑暗,腦海中隻剩下一句。
“留在我的身邊,不會很久。”
眼睛被裹住,摸了摸口袋,裡麵的濕布早已經消失不見。
“哢粟?”他貼在你的眼前,將你原本藏在口袋的毛巾貼在你的臉頰上,“在找這個?不可以哦。”
感受著臉頰上的濕意,口腔中還殘留著甜膩的味道。
“主人,剛纔的是什麼?”你仰起頭,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很奇怪。”
“冇什麼,隻是些蜂蜜和一點安撫素,那隻倉鼠讓我餵給你。”他用毛巾輕柔的擦過你的唇角,“我說過,不會傷害你,不要害怕。”
你腦海閃過蜘蛛進食的方式,下意識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朝著他點頭:“嗯,我知道的,我什麼都冇亂想,主人。”
他將你牢牢的圈在懷裡,你隻感覺身下的床墊,除了軟之外還熱的過分。
毛茸茸的觸感貼在腿上,蛛絲織成的毯子被什麼東西挑起展開,將那毛茸茸的床墊隔開。
他抬手,在距離你眼睛半寸的位置停下,帶著笑:“你不會是認為,我餵給你的是消化酶吧,哢粟?”
你渾身一抖,被他說中心事,想要擺手。手腕卻被握住,放在他的腹部輕輕按壓。
他貼在你的耳邊,帶著濃重的橘子皮味:“說實話,哢粟,不要騙我。”
你隻感覺手下“皮膚”帶著柔軟的毛毛,那奇怪的“皮膚”正在起伏。
像是一塊長毛的豆腐,隻不過豆腐不會喘氣,也不會加熱。
或許是因為視覺起不到作用,觸覺便異常靈敏,耳廓上的氣息,讓你不自覺的低下頭:“是的,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
“不需要解釋,但消化酶很危險,那種東西永遠不會落到你的身上。”他看著你的手腕,自己隻要一用力便可折斷,可他一想到那場景,心臟便會抽痛,“乖一點,待在我的身邊,我也不會讓任何生物傷害你。至少在我活著的時候不會……”
你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那詭異的橘子味像是安眠藥,腦袋像是灌滿了水無法思考。
就連他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模糊,“什麼?”
“冇什麼。”他看著你臉上茫然的表情,輕笑出聲,“吃飯”
你靠著他,坐在“床墊”上,一塊切好的肉,被放在你的唇邊。
安琉璃帶著笑意:“張嘴。”
你順從的張開嘴,一塊塊火候剛好的肉被小心的喂到你的嘴邊,肚子裡的饑餓感慢慢消失。
你不安分的摸了摸身下的床墊,床墊軟的不像樣,翻了兩圈也冇找到邊。
濕布被他抽走,他的觸肢勾著你手腕上的絲線,將你拉回了他的懷中:“不要亂翻,很危險。”
你不甘心的撐起身子,扯著身上那條由蛛絲織成的長裙捂住嘴:“主人,不要噴這個橘子味的香水了,頭好暈。”
他眯著眼睛,身下那猩紅的眼睛卻睜的極圓,死死的盯著被掛在半空中的瓶子,問:“很暈?”
“對!”你肯定的點頭,“不好聞,聞了很想睡覺,能丟掉嗎?”
你想著如果冇有這個味道,腦子清醒以後,偷看他的外貌就會變得容易些,至少不會直接暈過去。
“這是拍賣場送的,說可以讓你變得輕鬆,不容易應激。”
他將天花板上的瓶子,用蛛絲封住朝著垃圾桶一丟,勾著你的髮絲,“扔掉了,哢粟,有什麼不喜歡的告訴我,我會把他們解決。”
你聽著他的語氣,起了心思,指著自己眼睛上的蛛絲:“不喜歡這個,解決!”
他“噗”的一聲笑出了聲,“如果不喜歡我,會不會想把我解決?”
“纔不會!”你撐著腰,摸在他的臉上,湊了上去:“相信我,主人。”
“不行。”他看著你臉上那由自己纏上去的蛛絲,潔白的蛛絲緊緊的貼在皮膚上。
他抬手摸了摸你抖動的睫毛,輕聲開口:“不會傷到眼睛和皮膚,而且會讓皮膚變白,所以不是什麼值得討厭的東西。”
你有些委屈,覺得安琉璃完全說不通:“討厭的,它們讓我看不到你。”
他聽出了你語氣中的難過,手指點在你的唇上,你隻感覺他貼的很近,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
他說:“等等吧,不會很久,就能拿掉的。”
你不懂他話裡的意思,卻也意識到他一時半會不會同意,隻能點頭,“我會等著那天的到來。”
“……”他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好。”
晚上坐在浴缸裡,水流順著頭頂灑落,髮絲占滿了水。
換好衣服,等著那些蛛絲纏上來。原本緊密的“眼罩”上,出現了許多空隙。你扯了扯,原本緊密的蛛絲,失去粘性,雖然堅韌,卻隻能虛虛的掛在臉頰上。
門被拉開,他手中抱著一條純白的毛巾,猩紅的眼睛俯視的看向你,卻撞上你直勾勾的視線。
他黑色的觸足上,蓋著一層堅硬的甲殼,尖端深深的紮進地麵的蛛網中,可漆黑的甲殼上竟然繫著純白的蝴蝶結。
巨大的軀體浮著一層絨毛,上麵豔麗的花紋像是詭異的陣法,四對複眼中倒影出你的模樣。
他原本蒼白的臉,此刻稱得上是毫無血色,一陣風迎麵捲了上來。蛛絲將你緊緊的纏在中間,眼睛被死死的捂住。
他聲音貼著你的耳邊響起,帶著懇求:“不要看我的樣子,很醜陋。不要看,不要害怕,不要死掉。”
你想都冇想,開口:“不死,好帥,能再看一眼嗎?”腦子裡全是他那巨大的觸肢和上麵閃著寒光的甲殼,還有那觸肢尖尖上捆著的“蝴蝶結”?
他拍在你後背上的手一頓,有些不可思議,隨後渾身抖的更厲害了:“不要騙我,不要勉強自己。哢粟,不要勉強自己……”
你不懂他為什麼會有這幅反映,乾脆整個人癱了下去:“真的不怕,主人,我們住在一起,總有一天會看到的。那麼這一天,或早或晚,又有什麼區彆?如果我接受不了,你會丟掉我,還是怎麼樣?”
他輕聲開口:“不會,我不會把你丟掉,我很喜歡你。酥哢,我的。”
你等著他的動作,眼前的絲線開始抽落,視線慢慢的變得清晰。
你髮絲上的水,順著他的脖子慢慢往下滑落,他雙手交握在自己身前,原本冇有血色的臉頰,因為你的注視泛著粉。
身下那巨大的軀體,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那細密的絨毛因為緊張泛著璀璨的紅色。
觸肢閃著刺眼的寒光,你敢肯定,這八條腿要是落在人身上,人一定會變成“花灑”。
“討厭嗎?”他勾著你的下巴,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頰在你的眼前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