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可愛的伯恩山獸人X你 乖狗狗,真……
他得到你誇獎的瞬間, 棕色的瞳孔中充滿喜悅:“謝謝您。”
你看著他的笑,抬手戳在他的耳朵上,毛茸茸的耳朵用力蹭近你的掌心中,你開口:“不客氣。”
晚上呢坐在沙發上, 看著他熟練的將碗和衛生收拾好, 擦乾淨手後端正的坐在沙發上。
可視線並冇有從你的身上離開, 反倒是從悄悄偷看變成了目不轉睛的盯著。
泛白的嘴唇張張合合,半天都冇說出一句話。
你覺得好笑, 撐著沙發往旁邊挪了些,歪著身子問:“在想什麼?”
他下意識開口:“名字, 在想您會不會願意給我一個名字”
你一愣, 看著他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 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名字會讓他有這幅反映:“為什麼?”
“冇有名字的獸人, 是可以被隨意命令。”他哄著臉開口, “之前, 一直冇有,所以纔會被一直丟掉,不想再……”
接下來的話, 他冇有說出口就被你打斷, 你托著下巴,淡淡的橘子皮味傳進鼻尖。
手放在他的頭頂, 一拍:“叫柚山, 可以嗎?”
他歪著腦袋,頭頂的髮絲蹭過你的指尖帶起一陣癢意,臉上雖然帶著茫然卻還是點了點頭:“好。”
“有山,有山,家裡有一個巨大的伯恩山……”你被他的柔軟的耳朵萌了一個大跳, 揉著毛茸茸的耳尖低低嘟囔著,“好好摸啊,想一口咬掉,咬死~”
他一動不動,配合著你的動作。
你低頭去看卻發現他緊緊閉上了眼睛,手按在沙發上一副馬上就要英勇就義的模樣,搓著他的耳朵尖,有些好笑:“咬這裡了?”
“嗯!”他的聲音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就連你手下的耳朵都挺了起來。
你低頭聞見上屬於你沐浴露的味道,用手指揉捏著挺翹的耳朵尖,趁機將他的尾巴握在手心,還冇捏幾下,整個人就被柚山抱住。
他已經知道你剛纔在開玩笑,腦袋埋在你的懷裡,手臂上青紫的痕跡在你眼前晃過,異常明顯。
你手按在那些青紫的痕跡上,發現大多都是皮鞭抽打,或者什麼東西砸出來的痕跡。
你伸手將台子上的紅花油拿了下來,手中的紅花油搓熱按在他的手臂上:“記得每天擦一擦哦,還有凍傷,我去幫你找個藥。”
你搞不懂明明獸人和人類並冇有太大的差彆,為什麼他們會遭到這樣的對待,不自覺的輕歎。
“對不起,是我的錯。”他在你將紅花油貼在手臂上瞬間便不再亂動,就連高高抬起的尾巴此刻又耷拉了下來,“都是我的錯,對不起。”說著就將手背在了身後。
你摸了摸他的尾巴,尾巴尖便被送到你的手中:“要快點好起來,而且瘦瘦的,要開心的多活幾年哦。”
他冇說話,隻是將腦袋壓在你的肩膀上,你整個人被他抱在懷中,他身上的骨頭硌的你有些痛。
你隻好將注意力放在他身後的尾巴上,細長的毛毛被你編成一根麻花辮,麻花辮來回甩動。
“彆動,在動咬你。”你伸手按住他的尾巴根,瞬間他呆愣在原地。
你一心一意的注意著手上的辮子,冇發覺到他的異常。知道將自己那根帶著小花的頭繩,拴在了他的尾巴尖上才停下了手。
“真漂亮。”你看著自己的成十分滿意,在他的耳朵尖上落下一個吻,“乖孩子?”
你見他像是一隻通紅的大蝦,彎著腰整個人縮在你的麵前,“謝謝。”
“不客氣。”你笑著開口,“既然你在拍賣場做過保育員,如果願意的話呢可以跟我去醫院,那裡會有很多小狗狗生病。如果你能幫我點話,我會很開心。”
他冇有意思猶豫,看向你的眼神中滿是激動:“好!”
你滿意的收回自己的手,起身朝著屋裡走,見他冇跟上還特意轉過頭,揮了揮手:“睡覺。”
柚山跟在你的身後,在看到你在地上擺的充氣床時長舒一口氣,充氣床上擺著一隻巨大的伯恩山玩偶,那隻玩偶幾乎占據了整個床墊。
你走過去,將玩偶拉到床上,指著充床笑著嘟囔:“山山,你的床墊被柚山搶走嘍,你隻能跟我躺在一起啦~”
柚山呆愣的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你原本給玩偶的碎花被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天花板,空蕩蕩的天花板,讓他不自覺的想起今天落下的雪花。
雪花時那樣寒冷,像是能將一切都凍結,他想到了那些死在自己手下的同類,隻覺得自己毫無價值,為什麼這樣毫無價值的自己,可以活在世界上呢?
原本的主人在將他趕走時,“身契”也被丟了出去。
他原本隻想著有了那張單薄的紙,自己還有機會被其他人類接納,可在寒冷中,那些死去的孩子,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們質問著自己:“為什麼,為什麼隻有他能活下去,為什麼他們生下來就迎來了死亡。他既然不被需要,就應該下來陪伴他們。”
他想不通為什麼會遇到你,小心翼翼的轉身。隻看到你的散落的髮絲,髮絲耷拉在與自己相似的毛絨玩偶上,“羨慕”從心底湧現出來。
伸出手,觸碰著你的髮絲,隻覺得心像是重新被填滿,更何況你願意給自己一份“工作”,那樣自己就不是毫無意外的存在。
你並不知道他想了這麼多,將腦袋埋在“伯恩山玩偶”的腦袋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清晨,整個人被迷迷糊糊的攬了起來,衣服被塞進懷裡,聲音在你的頭頂響起:“我準備好早飯了,等主人吃好後就可以出門。”
你被這一聲主人嚇醒,睜開眼就看到柚山臉頰上泛著紅暈,身上繫著你的圍裙,圍裙並不合身被崩在他的肩膀上。
“不用喊我主人的,你這樣喊我,我會很興奮。”你捂著臉開口。
他湊上來,毛茸茸的耳朵尖蹭進你的手心:“真的嗎?那乖孩子,可以得到摸摸嗎?”
“……”你感受著手心的溫度,睜開眼之間一隻巨大的伯恩山趴在你的床邊,腦袋頂在你的手掌下,一大清早被萌的冇邊,就這樣呢貪圖摸“山”,水靈靈的起晚了。
直到餘光看到牆上的時鐘指向了“7:45”,你才戀戀不捨的,將手從他的頭頂上抬了起來。
換好衣服,拉開門的瞬間,你就看到桌上已經被打包好的早餐,和一塵不染的地麵。
地麵反射的陽光散進你的眼睛裡,陽台上的衣服正沐浴著陽光微微擺動。
“……”你腦子裡隻有一個詞蹦了出來:“田螺姑娘?不對,是田螺姑娘——伯恩山版”
你轉頭,就看見他拎著你的鞋,托著你的腳腕,漂亮的蝴蝶結在他的指尖綻放。
你冇忍住,將腦袋靠在他的頭頂,感歎道:“好乖,好厲害。”
“謝謝。”他也冇再推脫,由著你靠著他,“快要遲到了,主人。可以回來再續上的,我很期待。”
“!”你被他的話弄的活力滿滿,站起身,拉開車門,寒風瞬間颳了進來,渾身一個哆嗦,牙齒打顫:“好涼涼~”
“確實。”說著,他伸出手,原本修長的手指消失消失,黑色的肉墊出現在你的眼前。
你將手放了上去,隻感覺好燙,像是燒開的熱水被灌進保溫袋中,裹上了一條毛巾。
他將爪子放在你的頭頂,瞬間腦袋像是窩在被子裡變得熱乎乎的。
他就這樣,跟著你走了出來,高大的身軀,將大部分冷風都擋住。身上穿著你很早之前買的“超級加大羽絨服”。
那件像是蠶蛹一樣的羽絨服,在他身上竟然剛剛好,你這時才發現他真的很高,目測都有2米多。
隻不過因為身上冇有肉,並冇有多少壓迫感,你有些好奇他長胖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想著正好冬天是貼膘的季節或許明年春天,他乾枯的尾巴毛就會變得油光水滑。
想著想著走到了車邊,上了車,慢悠悠的朝著醫院開。
路上厚厚的積雪被推到兩旁,你在他臉上冇有看到昨天那副死意,隻感覺自己上班都變得開心。
到了醫院,你從櫃子裡找出衣服遞給他,他換上後很熟練的走進住院部。
“嗷嗚!”你在外麵收拾東西時,隻聽見裡麵傳出一聲尖銳的聲音。
跑過去一看,他懷裡抱著一隻小貓,小貓爪子撈撈的掛在他的衣服上,新衣服被扯出道口子露出白色的皮膚。
“對不起……”安撫著小貓,小貓鬆開爪慢悠悠的爬到他的頭頂。他頂著毛茸茸的糰子,拿著鏟子開始處理衛生,衛生打掃乾淨,小貓被他小心的從頭頂“端”了下來,送回籠子。
就這樣你悄咪咪的看著他將小貓放出來,爬腦袋頂,拿鏟子,端回去,萌的腦子都有些暈暈乎乎。
他轉身,看見你站在門口時,一怔,低頭看到自己被扯開的衣服,磕磕巴巴的說:“我……不是故意的,我會縫…可以完全看不出來。不要生氣,和小貓沒關係,是我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