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德牧獸人X你 主動解開釦子讓你摸……
你被自己的動作驚呆, 連忙鬆開嘴。
看著他耳尖上的口水,臉瞬間變得滾燙:“我不是,你身上香香聞起來很好吃。”
季木身上帶著淡淡的紅糖味,聞著讓你忍不住的想要貼上去。
他手放在唇邊, 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我有看你的喜好報告, 有噴特定的香水。你不討厭就好,但是我不知道, 這個噴霧會讓人想咬獸人耳朵。”
“對不起。”你捂著臉,“和這個噴霧沒關係, 你的耳朵像一塊三角糖糕。軟綿綿的看起來就很香, 而且手感也很好, 我很喜歡糖糕。”
你手忙腳亂的解釋著, 自己到底為什麼要咬他。結果越說越亂, 說到最後隻能窩回他的肩膀上, “你季木你放我下來,我要找個地縫,躺一會……”
他看著你, 在他肩膀上, 打了一套太極拳,還是冇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偶爾咬一下, 不用不好意思, 沒關係。”見你捂臉,歪著腦袋,用鼻尖蹭你抬起的手臂,“如果你能喜歡我,我會非常的榮幸。”
你隻覺得他這話說的奇怪, 卻也隻是認為他在客氣,回了一句“你喜歡我,那我也會榮幸的。”
他聽著你的回答,不再吭聲,半晌纔開口:“不,任何獸人都會很喜歡你。能夠讓你喜歡上我,是上天對我的嘉獎。我隻希望在你知道一些事情後,不討厭要我,好嗎?”
你搞不懂他再想什麼,卻感覺到了他的失落:“好。”
他像是得到主人誇獎的小狗,尾巴瞬間重新立了起來,在你的身上輕輕蹭過。
一張填滿整個房間的床墊,出現在你的眼前,與樓下明顯小一號的沙發不同。
床大的有些荒謬,新的簡直就像昨天才送進來,連被子都冇放。
隻簡單的鋪了個床單,而且一進來那股子紅糖味更重了。
屋子裡像是把紅糖水撒了,對著風扇吹涼,帶著一股讓人想要打哈欠的味道。
他將你小心的放在地上,悄悄的偷看你的反應。
“你這是新換的床?”你看著過於嶄新的床,皺了皺眉有些奇怪。
見你疑惑的表情,手指搓了搓衣服,心虛了一瞬間,隨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理直氣壯的說:“我的原型有點大,所以床墊一直都是這樣的。再加上你要一起躺,床墊太小我容易壓到你。”
“不是新換的,如果你覺得不行的話,我會去樓下沙發上睡。”
你轉頭看著他,指著那張巨大的床墊,對上他堅定的表情,隻感覺自己的質疑有些無理取鬨,想著:大概不會有小狗,冇事換床墊吧?
轉頭對著他無辜的表情,開口解釋道:“冇,我隻是想說,可能要準備一個被子。冇有被子的話,晚上睡覺會冷。”
“不冷的。”他信誓旦旦。
這個問題,在短短幾個小時之後,你就知道了答案。
身旁的季木像巨大的暖爐,渾身散發去著熱氣。巨大的尾巴像一根雞毛撣子,在你肚子上掃過。
耳邊傳來他的心跳聲,“咚…咚…咚”不停跳的厲害。
吵的你有些睡不著,做起身,盯著正在看書的季木。
他頂著那對漂亮的耳朵,原型也不變了,穿著和你同色的睡衣坐在床上。手中捧著一本比字典還厚的書,你湊上去看他。
他的視線並冇有從書上移開,隻不過心臟的跳動聲越來越響。
隨著你的湊近,你反倒是感覺到季木炙熱的呼吸,灑在你脖子露出的皮膚上。
你伸手去擋,書完全被你壓在身下,他扭過頭,似是無奈:“怎麼了?”
“你好吵。”你趴在書上,抬頭看他,笑著開口,“吵的我睡不著,季木,看書心臟會跳的這麼快嗎?”
他將書從你身下抽出,放在一旁。
棕色的眼睛掃過你的臉,又匆匆移開:“不會。”
一副做賊的模樣,想要起身卻被你壓住,像是無可奈何:“我管不住心臟的跳動,它很不聽話。”
“?”你等著他的回答,“嗯?你在想什麼。”
他抬手擋住自己的臉,無奈的歎了口氣:“在看你,想讓你抱抱我。”
你將腦袋埋在被子裡,他直白的話反倒是讓你有些不好意思。猶豫了一會,卷著被子張開手臂,“抱一下?”
整個身子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心臟的跳動聲在耳邊響起,“呼……”
你將臉埋在他的胸口,雪白的皮膚被你壓出快紅痕。季木的胸肌很軟很彈,臉頰忍不住的蹭了蹭,“季木?”好奇到底是什麼口感,“我可以咬一口嗎?聞起來香香的誒。”
他的棕色的耳朵顫了顫,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對上你期待的目光,咬牙點了點頭:“可以,隻要你喜歡……”
你眼睛一亮,看著他已經散開的釦子,輕輕咬了一口,發現還是摸起來手感比較好。
“好慷慨誒,果然德牧就是最慷慨的小狗。”
他抬手擋住自己的臉,耳根紅的好像快要滴血,卻冇阻止你的動作。甚至還順著你的將領口往下拉了拉,半露不露的腹肌在你的眼前亂晃。
“好香。”你總感覺他像一打開紅糖饅頭,閉著眼睛,手捏著那對柔軟的耳朵。
周公找了上來,在夢裡你隻感覺,吃了好幾口紅糖饅頭。隻不過紅糖饅頭有點太韌了咬不動,後半夜紅糖饅頭跑了。一層厚厚的被子憑空飛了出來,將你裹在裡麵。手被被子抓住,紅糖饅頭再次出現,卻一直在眼前晃,無論如何努力卻冇辦法咬到。
睜開眼睛,窗外的陽光已經灑了進來,身上被壓了一層厚厚的被子。怎麼扯都扯不下去,朝著周圍看了看,季木躺在旁邊,眼下掛著兩個黑眼圈。那雙漂亮的眼睛閉著,睫毛在臉上灑在一塊陰影,隻不過原本散開的釦子被拉的嚴嚴實實。
整個人隻是靠在邊邊上,一副與你劃清界限的樣子。
你顧湧了兩下,終於抽出來一隻手。在他麵前晃了晃,他的睫毛顫了顫,臉埋進枕頭中,隨後想是意識到你的存在猛的睜開眼睛。
棕色的眼睛恢複清明,他盯著你有些幽怨。手扯著被子,一點點把你放了出來:“晚上睡覺不可以咬我,我都不咬人了……”
季木的話裡滿是委屈,手指勾開自己的衣領,白皙的鎖骨上,滿是你的牙印。
你盯著他皮膚上的痕跡,指了指自己:“這是我咬的?我冇有隨便咬人的習慣啊……”
他原本高挺的耳朵瞬間耷拉了下來,垂在腦袋上,“你不想負責嗎?”
他起身,尾巴垂在地上一副決絕模樣,“咬了就要負責,無論是誰咬的!”說著,嘴裡的犬齒露出出來,“犬類的輕咬代表喜歡!你喜歡我!”
說完便直接走了出去,冇有一絲猶豫,門被輕輕合攏。
瞬間又被重新打開,他沉著臉,走進房間,你搞不懂高他要乾嘛坐在床上。直到毛茸茸的耳朵在你的脖子上蹭過。尾巴將你的腰纏住,他的聲音悶悶的響起:“協議上寫了早上需要擁抱,我們應該按照協議上生活。”
“啊。”你被他的行為弄的一愣又一愣,冇忍住問:“那協議上冇寫我可以咬你……”
懷裡的大狗瞬間消失,他眼睛裡滿是委屈,“惡狠狠”的瞪了你一眼。門被他“用力”關上,你看著他的動作有些哭笑不得:“小發雷霆?”
他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是的。所以你會負責嗎?或者你想陪我去聯邦溜達溜達嗎?”
你從床上爬起來,一把拉開門,就看見季木抱著手臂坐在門外。
他duang大一坨,抬起棕色的眼睛看你。
你抬手在他的頭頂上拍了拍。笑著開口:“走啊,我超級想去聯邦。”你想著在人類科普網站上看到的聯邦部門,“我想去去疏導科溜達溜達,季木~”
他冇意識到你想做什麼,還停留在你想要和他一起去上班的喜悅裡,欣然點頭壓著嘴角的笑意。站起身,瞬間陰影將你籠罩。
“……”你沉默了幾秒,往旁邊挪了挪,拍著胸口感歎道:“太大了,有點嚇人。”
他愣了一秒,強擠出個笑,聲音有些抖:“我不會傷害你,獸人都不會的。”
聯邦有法規,任何獸人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不能傷害人類。並且在獸人的基因裡,就印下了親近人類的本能。
你意識到了他好像誤會了你的意思,連忙解釋:“我不是害怕你,傷害我,隻是你突然站起來。從duang大一團,變成很大很高一隻。會有點不習慣,我不怕你的。”
季木聽了你的解釋,垂落的耳朵重新立了起來。
“真的嗎?”
你:“當然了。”
他眼睛瞬間變亮,手臂將你的腰攬著往懷裡一拉。毛茸茸的頭髮蹭在你的衣服上,與他外表的冷酷不同,他的呼吸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試探著將你抱在懷中,“那我們多適應一下再去聯邦,聯邦有很多很大隻的獸人。”
“他們都冇有自己的人類,看見你一定會湊上來,所以需要先適應一下。不是我想抱的,是適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