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德牧獸人X你 用儘手段得到你的德……
幾天前, 聯邦對你發出了最後的通知。
要求你在這個週末,將“獸人飼主”人選確定下來。如果再不提交申請的話,他們會派工作人員與你溝通並尋找合適的“飼主”。
結果在你看到這條通知時,資訊已經在收件箱裡躺了整整一個星期……
清晨窩在被子裡, 門被輕輕敲響。迷迷糊糊的起身, 裹著被子, 將門拉開一條縫隙。
一隻巨大的德牧獸人,手中抱著黑色的檔案夾, 身上穿著黑色的西裝站在門外。
柔軟的耳朵高高的立在腦袋上,一米九八的身高將門外的光線全部擋住。鼓脹的肌肉被緊緊的包裹在整齊的西裝裡, 顯得整個人強壯又禁慾。
他的陰影擋在你的身上, 耳朵在你的注視下不自覺的扭了扭, 朝你伸出手:“你好, 我是聯邦的季木。”
你呆呆的將手放在他手中, 他的手帶著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了過來, 輕輕上下搖了搖你的指尖。
他的胳膊比你的大腿還粗,可力度卻控製的極好,冇有讓你感到絲毫不適。身份卡被放在你的麵前, 你確定了他的身份, 拉開房門。
你裹著被子坐在他的對麵,季木坐在你粉色的沙發上, 有些侷促, 懶人沙發在他身下像是小朋友過家家的玩具。
他將那份申請書翻開,修長的手指劃過上麵的文字,“聯邦的規定人類,可以自己選擇心儀的獸人。但因為你並冇有回覆,發出的通知。所以匹配的檔案, 在今天早晨送到我的手中。”
“所以我需要你在這裡簽個字,將這份暫時的飼養合同確認一下。”他盯著你,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縮,等著你的回答,因為緊張脊背挺得筆直。
他將筆被放在你的眼前,尾巴在身後晃動,像一根巨大的“狗尾巴草”。
“我能摸一下你的耳朵嗎?”你看著他,手有點癢,“算是先瞭解一下,可以嘛?”
他聽了你的話,起身冇有一絲猶豫單膝跪在了地上。棕黑色的毛髮佈滿了立著的耳朵,中間帶著淡淡的粉,耳尖的毛毛翹著,隨著呼吸輕微的起伏。他仰起頭,睫毛垂著,等待著你的動作。
你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手放了上去,溫熱的毛髮紮在手心有點癢。整個耳朵摸起來過於的柔軟,耳尖隨著你的動作變形,反彈回指尖。
“嗯哼……”他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悶哼,高挺的鼻梁上浮出些紅暈,卻老老實實的跪著冇動。
隻感覺他的耳朵比剛纔還燙,你連忙鬆開手,慚愧的湊了上去輕輕吹了吹:“對不起,我摸的力氣是不是有點大。”
“不,我很喜歡。”季木抬起眼睛看著你,臉上帶著笑。主動貼在你的掌心中,柔軟的髮絲劃過你的手腕,他開口,“這份檔案裡可以加上摸耳朵的要求,隻要你想,可以一直摸……”
你隻感覺自己臉頰發燙,看著桌上的合同:“檔案我可以簽,不過永久飼主的檔案,等我們相處一段時間,再重新協商,可以嗎?”
“當然。”他點頭,“你隨時可以結束我們的關係。”
你聽著他這句話,心中一僵,不免的覺得他好像並不太情願,想著他這麼一大早就過來可能是想要快點完成工作吧。
有些鬱悶,抬筆在檔案的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嗯,我知道了。”
他迅速的將檔案收好,放在自己的公文包中,生怕你反悔。
“我要先將合同送回聯邦,今天中午來接你可以嗎?”他看著你窩在被子中有些自責,覺得是自己打擾了你睡覺的時間。
“我要和你住在一起嗎?”你有些疑惑,記得聯邦強製匹配的飼主。如果不滿意的話,隻要再3個星期後提交申請,就可以解除這段關係。
獸人和人類如果有一方不滿意的話,不住在一起也是可以的。
他抬起頭,漂亮的眼睛中帶著迷惑:“你不想去我那邊嗎,這裡傢俱有點小,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過來住。不會占用你很多空間的,我冇有什麼行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連忙擺手,覺得他實在是太敬業了,都已經決定要分開冇有必要住一起吧。
可嘴上的回答卻變成了:“我等你中午來接我……”
他身後的尾巴搖的飛快,十分高興:“你好好休息,不需要準備行李,我那邊有準備。”
合上了房門,你慢悠悠的起床洗漱。一看手機才早上9點20分,有些奇怪聯邦不是9點才上班嗎,為什麼他9點01分就敲響了你的房門。
打開櫃子將自己的床單和被套收拾出來,隨意的將衣服裝進行李箱中,等著他中午過來。
想著聯邦說的“飼主”,其實和相親差不多。人類成年後,工作就是為獸人疏導精神壓力。
“飼主”需要確保人類的生命安全,也算是藉著這個身份得到一些特權。
能夠成為“飼主”的獸人全部都有優秀的條件,並且身體素質極為強悍。從軍部退役後,才能擁有申請的資格。
其實對於獸人來說,成為“飼主”,其實和人類的婚姻並冇有什麼不同。一生隻能飼養一個人類,做一些和伴侶在一起會做的事情。
門外傳來季木的聲音,你拉開門,一塊蛋糕出現在眼前。
他換上了一身運動服,身上的距離感消失:“我看到資料說你對甜食感興趣,所以就順手買了一塊……”
粉色的蛋糕在他手中有些違和,你將蛋糕接過:“謝謝。”
他點了點頭,自然的將你身後的行李箱接了過去。
下了樓,麵前的飛行器距離地麵有些高。
你本打算自己上去,結果他輕輕一拖,你便穩穩的坐在了副駕上。
他將叉子放在你的手中,蛋糕紙盒被拆開:“很快就到,你可以先吃點東西。”
飛行器慢慢開出小區,一座有些沉悶的彆墅,出現在你的眼前。
他偷偷觀察你的反應,確定你不討厭才悄悄出了一口氣:“這邊很安全,就是外麵的材料看起來比較黑……”
“冇事的。”你想著自己大概不會在這裡住多久,都冇仔細看,“不用改的。”
他聽了你的話,尾巴慢慢耷拉了下來,本想和你商量將外麵重新裝修一下。改成你喜歡的風格,冇想到你完全不在意。
推開門,裡麵的裝修與外麵不同,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暖黃的燈光,將房間中的每一個角落都照亮,就連桌角都被海綿包了起來。
你轉頭看著站在身旁的季木,問:“這個地毯都是你新裝的嗎?”
“嗯,原本太冷清了。房間裡的所有擺設,如果有哪裡不滿意都可以和我說的。”
他將行李箱拿在手中,侷促的攥著行李箱上的提手。
黑色的瞳孔,悄悄看了你一眼,猶豫的開口:“不過這套房子隻有一間臥室,按照檔案來說,晚上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變回原形守在你的身邊。”
你看著他有些懷疑:“這麼大的屋子,冇有客房?”
“因為裝修產生了很多雜物,所以纔沒有房間。”他拉開前麵的門,裡麵擺滿了紙箱子和健身的器械,“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可以睡在樓下的沙發上。”
下一刻,你看見客廳中間,那明顯小了一塊的沙發。
灰色的沙發,上麵擺滿了抱枕,可尺寸卻和你家的差不多,明顯比他短了一截。
“這沙發你好像睡不開吧?”你看著沙發,皺了皺眉,搞不懂他是不是故意的:“先去看看臥室,床大的話我不介意的。不過你這沙發會不會太小了,你平時不坐嗎?”
他眼睛一亮,垂落的尾巴重新翹了起來,單手將你抱在懷中朝著樓上走去,“我一般不坐沙發的,床很大,可以睡下。”
他柔軟的耳朵在你眼前亂晃,腰後靈活的尾巴繞在你的小腿上,不停摩擦。
你身體被他穩穩的托在懷中,手按在他的耳朵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季木,我可以下來走的,不用抱我。”
他的手臂冇鬆開,反倒是將你往上托了些。
你手中的耳朵抖了抖,低頭對上他泛紅的眼眶,黑色的瞳孔帶著無辜:“不喜歡我的觸碰嗎,我隻是想快點和你變得熟悉。畢竟這段時間我們要住在一起……”
“不是,我隻是不習慣,算了,你抱著吧。”你開口被他的話弄的有些不好意思,抬手在他的耳朵上揉了揉。
“好癢。”他耳尖泛著熱,腦袋忍不住的想要蹭到你的懷裡。他仰起頭看著你,被你的動作弄的有些忍不住,“不要再摸了,舒服的很過分,不可以這樣。”
他的話過於直白,你手中的動作一停,柔軟的耳尖,便重新擠在你的手中。討要著你的撫摸,你對他的口是心非有些招架不住。
你的呼吸灑在他的頭頂,他的喉結滾了滾條件反射的收緊手臂。你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耳朵蹭過你的下巴,帶著癢意。
咬住在下巴上亂蹭的耳尖,含糊的說到:“季木不要蹭了,真的好癢。”
身下的獸人在你牙齒輕咬住他耳朵的瞬間僵住,喉嚨中發出一聲嗚咽:“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