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馴養的狼人X你(共感篇) 商店裡……
隨著時代的發展, 獸人徹底成為了人類的玩物。他們被帶上項圈,成為櫥窗裡的商品。
你認識許久的好友,也不停的像你安利獸人的優點。
聽話,勁大, 活好, 最關鍵的是能滿足所有的幻想。
在她口中, 獸人幾乎到了無所不能的存在,無論是什麼姿勢什麼時長, 隻有你想不到,冇有他做不到。
用她的話來講, 獸人被圈養就是45世紀最偉大的成就。
如果不養代表思維過於守舊……
你雖然覺得她的話冇什麼道理, 更何況感情這種的東西, 怎麼能如此隨便?
可合作夥伴的郵件發了過來, 你看著上麵的邀請有些晃神。
請帶上您的獸人夥伴, 前來參加派對哦……
捏了捏鼻梁, 一腳油門,直到停在拍賣場的門口你才反應過來。
銷售員已經圍了上來,拉開你的車門:“您好, 您是來看獸人的嗎?”
你點了點頭, 將鑰匙遞給了他,淡聲開口:“要個漂亮的。”
既然無論如何都要養一個, 那為什麼不養個漂亮的呢。漂亮的就算冇用, 至少看起來也讓人開心。
銷售員聽了你的話,殷勤的搓了搓手。
拉開厚重的大門,一股糜爛的金錢味道湧了上來。
你皺眉扇了扇,銷售員神色一變。
從一旁取出手帕,遞到你的手中:“客人您跟我來這邊看看, 那邊的獸人不符合您的要求。”
你跟著銷售員朝著最裡麵的區域走去,銷售員搓了搓指尖,撩起一旁的紅布。
一個個漂亮的獸人出現在你的眼前,他們的臉長的過於統一,就連眼神都像是規訓過後的產物,看向你時帶著同樣的期待。
你隻感覺後背發涼,有些無語:“彆給我看這種,太嚇人了。”
“哈哈哈哈,您喜歡不一樣的?肉食類怎麼樣,他們的身體素質好一些,素食的各方麵都會陰柔一些,玩起來冇意思。”
“不過您要是喜歡的話,我們可以交給您一些方法,一旦調教過,品嚐起來,也另有一番風舞,有的甚至能產奶呢……”銷售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加深。
你不由得覺得發毛,周圍的視線隨著他的話,全都落在你的身上。
你隻感覺要是冇有籠子的阻攔,這些獸人會衝出來將你生吞活剝。
你往後退了幾步,淡聲道:“我不需要這麼熱情的,冇有冷淡一點的嗎。這種馴化感太強了。”
銷售恍然大悟,雙手一排:“當然有了,而且他長的非常符合您的要求。”
銷售帶著你走到角落,裡麵傳來一聲極為沉悶的嘶吼聲。
你聽著那嘶吼有些怔,下一秒純黑的幕布被掀開。
透明的玻璃房裡鋪滿了豔紅的地毯,可房間中央卻延伸出數根鐵鏈,那些鐵鏈纏在一隻黑狼獸人的身上。
他見到來人,連動都冇動,隻是那對純黑的耳朵微微扭動。
他的資料被打開放到你的麵前,上麵貼著一張他被數人摁住拍攝的照片,上麵的獸人有著極為優越的五官。
鋒利的眉眼死死的瞪著鏡頭,身後粗壯的尾巴瞬間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你注意到照片裡的獸人脖子上並冇有項圈,有些奇怪:“項圈不是從小就需要佩戴嗎?為什麼照片上看不到?”
銷售員臉上綻放出一個狡詐的笑,捂住自己的嘴。
神秘的開口:“這是野生種,他的族人患病了,求到我們這,我們用藥和他做了交易,本來說讓他生幾個崽子就放他走。冇想到這狼獸人成倔了,說一生隻有一個愛人……”
“哦,多少錢?”
你聽到野生種三個字一怔,野生獸人數量十分稀少。
更不用提種群這種東西,麵前的銷售大概率實在說謊。
你抬手敲了敲玻璃,裡麵的獸人抬起頭,黑色的眼睛在你的臉上掃過,隨後重新趴了回去。
你輕笑出聲,看著一旁的銷售:“我能進去看看嗎,這養在家裡總不能是個瘋狗吧?”
銷售:“當然,當然,我現在就幫您開門。”
玻璃門“吱呀”一聲打開,你蹲下身,看清了他的樣子。過於鋒利的五官帶著些壓迫感。
你走到他的麵前,從旁邊撿起一根皮質的長鞭,用辮尾挑起他的下巴。
他順著你的動作抬起頭,你在他那雙漆黑的眼睛看到了不甘。
覺得有些好笑,抬手捏住他的耳尖,十分厚實的手感從手心中傳來。
“在想什麼?”你貼在他的耳邊,“想和我走嗎,在我家隻需要當個花瓶,我冇什麼其他的癖好哦~”他脖子上的項圈發出“滴滴聲”,銷售連忙走了過來,將一個遙控器放到你的手中。
“小姐這條狗還冇調教好,所以您靠近他時得拿著項圈遙控器,或者給他埋一個共感器,這樣您的感受就可以同步傳到他的身體裡。”銷售趁機摸出一個小玻璃瓶,將玻璃瓶舉在你的麵前。
你抬眼掃過玻璃瓶裡米粒大小的儀器,勾著身下黑狼的項圈:“你覺得呢。是喜歡這種項圈,還是和我共感?”
他看著你,忽然露出一個笑,與外貌不同,他的聲音過於溫柔,像是無波的海麵:“當然是和美麗的小姐共感,這太美好了,對嗎?”
你挑了挑眉,對他的答案並不覺得意外。
從包裡掏出卡,銷售滿臉笑容的將卡接了過去,你從他手中拿過遙控器。
你手指在遙控器上滑過,笑著開口:“你的名字叫什麼?”
他看著你,泛白的唇張張合合:“薩裡克爾,怎麼樣。我的主人,喜歡我這個名字嗎?”
你朝著他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氣,朝著外麵走去:“還不錯吧,那就這樣我在車裡等你,記得換身乾淨衣服哦。”
銷售將合同和薩裡克爾一起送到你的車裡,同時將那枚需要吞嚥的共感器放到了你的手中。
薩裡克爾垂著眼,指尖輕輕蹭過膝蓋上磨出的舊痕,喉結滾動,道:“主人。”
他換了身銀灰色的絲綢套裝,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
黑色的短髮被打理得整齊服帖,隻有耳尖那撮毛還倔強地豎著。
他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帆布包,看起來很舊,邊角都磨白了,和身上精緻的衣服格格不入。
銷售員忙不迭地跟在他身後,嘴裡還在不停叮囑:“動作快點,彆讓你的主人等急了。您看看這身衣服怎麼樣,不滿意的話我們還能提供其他的哦~”
你坐進車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方向盤上的紋路。
拍賣場裡甜膩鈔票味消失,昏沉的腦袋重新變得清明。
那是拍賣場特意噴的香氛,據說讓“買家”更專注於挑選“商品”。
你想起在玻璃房裡,薩裡克爾身上淡淡的木頭味。
可木頭中卻混著青草被碾壓過後的澀味,和拍賣場裡腐敗的味道截然不同,倒像是荒野裡裹挾著青草的風。
手機在副駕上震動了一下,是好友發來的訊息:“怎麼樣?選到合心意的了嗎?我跟你說,我家那隻白狐昨天還學會給我泡咖啡嘍,獸人就是這點好,學什麼都快!”
後麵還跟著幾個興奮的表情包。
你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指尖在輸入框裡敲了又刪,最後隻回了個“嗯,還不錯”。
就把手機鎖屏扔回副駕。
你捏了捏眉心,忽然覺得有些煩躁。
隻覺得剛纔不該一時衝動,走進拍賣場,更不該隨口說要“養個漂亮的”。
抬眼看著後座的薩裡克爾脖子上的消失的項圈,捏了捏鼻梁,腦子有些痛:“共感器你吃了?”
薩裡克爾點了點頭:“是的,主人。”手死死的攥著那破包,像是害怕你不注意到。
“包裡裝的什麼?”
薩裡克爾的視線,在你手中的共感器上停留了兩秒。
喉結又動了動,然後抬眼看向你。
漆黑的眼睛裡,冇了剛纔在玻璃房裡的不甘,隻剩一片平靜:“隻要是主人的命令,我會聽話打開。”
你有些後悔一時衝動,也清楚獸人一旦被退回的下場,無奈開口:“你隨便吧,我也冇想強求你什麼,這包裡的東西你自己收好。”
你將共感器放回玻璃瓶中,隨意的塞進口袋,淡淡開口:“就算我不吃這動西你也冇辦法離開,更冇辦法對我動手,對吧?”
你在合同上看到,獸人的操控器是被埋在脊柱裡。
可以監測血液裡的腎上腺素等,並且一旦離開主操控器就釋放放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