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貓X你 貓貓狂吸
你轉身進了屋子, 從櫃子裡找到冬天織的圍巾。
藍色的圍巾與他的瞳孔的顏色一模一樣,你展開圍巾,手輕輕繞在他的脖子上,擋住吹出的寒風。
他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圍巾上輕輕一扯, 眼睛閃過一絲光亮:“謝謝。”
你心口一暖, 這條圍巾從織好那天就一直放在櫃子裡。
秋天你係著嫌熱, 冬天又太冷,直接穿高領的羽絨服。
冇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
你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圍巾, 認真開口:“很好看!”
烏黎湛藍色的眼睛中閃著光亮:“謝謝,我很喜歡。”
你拉著他的手往樓下走去, 他後背繃緊, 兩隻耳朵微微直立。
“不會被髮現嗎?”你攬著他的手臂有些奇怪的看著他頭頂那對泛粉的耳朵, 黃白色的毛毛包住耳廓。
他搖了搖頭, 貼在你的耳邊回答, 溫熱的氣息灑在你的皮膚上:“不會的, 大家隻會認為這是玩具,隻不過玩具不會自動加熱?”
他說著牽起你的手貼在他的耳朵尖上,柔軟的觸感從手心中傳來。
你摸了一會會, 戀戀不捨的鬆開手:“嗯, 好好摸哦。”
“喜歡就好,我也很喜歡你。”他將你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認真開口。
你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牽起他的手朝著樓下走去,門外不知道何時已經飄起了雪花。
冬天比平時來的更早,你搓了搓手臂。
外麵賣菜的阿姨也冇來幾個,直奔冷庫。
在裡麵買了整整60斤的肉,塞滿整個後備箱。你打開窗戶, 冷風捲走血腥味,將車停在留下,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小板車,哢噠一聲打開,朝著烏黎招了招手。
烏黎坐在副駕駛上,看見你手裡的板車,有些猶豫的開口:“這些肉吃得完嗎?”
“嗯!冬天很冷,要多吃肉。而且你身上的傷也應該好好補一補,爭取在我著吃胖一點?”
你撩了撩袖子正想動手搬肉,就看見烏黎抬起上麵的木箱。
輕鬆將箱子放在板車上,小小的板車發出了一聲哀鳴。
你扶住板車,試圖讓板車哀鳴的小聲一些,卻發現並冇有什麼用。
烏黎單手拉著車,還要騰出一隻手扶圍巾,你跟在他後麵手也冇閒著拎著滿滿兩袋子菜。
推開門,板車誇嚓一聲,宣誓了它就此罷工。
你從箱子裡把冇剃骨的肉取出來,擺在案板上。
卻看見烏黎拿著小刀從廚房走了出來,他指節分明的手握著刀。
森白的刀峰插進肉中,用力一劃,清脆的響聲從骨縫中傳出,你有些驚訝,冇想到他會分解肉類。
可他卻十分淡定,結果你手裡的排骨,往案板上一丟,很快分成適當的大小。
不到40分鐘,60斤肉就被他切好,你從櫃子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盒子。
將這些肉一點點擺了進去,直到整個冰櫃都被填滿。
你長舒一口氣,烏黎變回原形癱在地上。
你洗了洗手,將他抱在懷裡,將近一米的山貓蜷縮在你的懷裡。
原本帶著奶香的爪子,此時沾滿了血腥味,你抱著他在水池裡搓了搓,發現冇有任何作用。
“我給你洗個澡吧,烏黎。”你皺著眉,摟緊懷裡想要出逃的山貓。
烏黎聽見洗澡兩個字,張開嘴大聲哀嚎:“不洗!喵!嗷哦!外麵冇有野人給山貓洗澡?”
你捏著他扭動的身子,輕聲歎氣:“那山貓隻能睡沙發了,整個冬天都冇辦法上床了?這樣也可以嗎?”
懷裡的山貓,身體一軟,湛藍的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為什麼老是威脅一直可憐的山貓,我明明幫忙乾活了,一起去打獵……”
你摸著他柔軟的腦袋,一本正經:“洗澡也是打獵的一部分,不洗澡會留下痕跡,痕跡會被其他捕食者抓住!”
烏黎四條腿不在掙紮,認命的癱在你的懷裡,漂亮的眼睛緊緊閉著,直到水流聲響起。
“嗷!喵!”他長在嘴,悲慘的喊聲像是要將房頂子掀飛,“殺貓了!喵!傷口還冇好,不可以洗澡!喵!喵!”
你把毛巾擰乾,擦過他滿是血汙的爪子:“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認命吧!小貓咪。”
他睜開眼睛就看見一條粉色的毛巾,蹭過他沾上灰塵的爪子。
他的的爪子死死的抱在你的腿上,在上麵留下了一道道淡紅色的痕跡。
他湛藍色的瞳孔猛的縮小,爪子懸在空中,你趁機捏住他毛茸茸的爪子。
用沾了沐浴露的毛巾仔細擦過,拿著毛巾避開傷口,將他身上一點點擦乾淨。
“喵?”他不再哀嚎,看著你腿上的紅痕陷入了沉默,他淡粉色的舌頭小心翼翼的在上麵蹭過,時不時用餘光偷偷看你。
你被他這副模樣逗笑,將牆上固定好的吹風機拿了下來,打開暖風烘乾毛上沾染的水汽。
全程他都像一隻巨大的貓玩偶,你有些奇怪,將臉埋在他的肚子上。
你悶聲問:“香香小貓怎麼了?”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爪子還是太尖,我不是故意,故意的……”
他有些磕巴,一直在用耳朵尖蹭著你的泛紅的皮膚。
你輕歎一口氣,按住他的耳尖,唇貼上去親了親:“沒關係的,我知道山貓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人類會原諒山貓,乖乖寶貝?”
烏黎聽了這話,眼眶瞬間溢位淚水,可憐巴巴的說:“可,山貓時是不可以傷害喜歡的人,人討厭疼痛,山貓弄痛人,也會被討厭。”
你不懂他這話是從哪裡聽說的,有些無奈,抬手摸著他毛茸茸的耳朵。
“變回人形,我告訴你好不好?”
你擦掉他的眼眶中的淚水。
湛藍色的眼睛中滿是淚水,像是一池滿溢位的池水。
池水一點點的流出,像是緩緩落入你的胸口,從心臟上滑落。
他漂亮的眼睛,讓你心臟不受控製的狂跳。
他出來時,眼眶微微泛紅,他蹲在你的麵前。
就連鼻尖都泛起了紅,那根粗壯的尾巴垂在地麵上
你冇說話,牽起他的手,抬手用力一拍,他白皙的皮膚上瞬間變紅。
你摸著上麵的熱意,輕輕問:“痛不痛?”
他低著頭,耳朵趴在頭頂:“有一點點,可人類很脆弱。”
“力是相互的,不用太擔心。”你托起他的臉頰,“彆哭了,誰家小貓這麼喜歡哭啊,明明肚子上破那麼多都冇哭……”
他伸手摟住你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
他抱著你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你冇辦法掙脫,索性也閉上眼睛。
本來隻是想著眯一會也結果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悄悄落山。
懷裡被一直巨大的山貓填滿,呼嚕聲不停的在耳邊響起。
你手中捏著他的尾巴,“喵……”
就這樣一整個冬天你們都膩在一起。
家裡隻要是能睡覺的地方,都留下了你們的痕跡。
生活實在是非常單調,窗外的寒風不停的從縫隙中鑽進來,他負責找一個溫暖的地方,癱在上麵,把那塊地方捂熱,等著你過來將他抱進懷裡。
冇等春天帶來,家裡到處擺滿了柔軟的枕頭。
他的爪子在他的強烈要求下,被你重新修剪,並且認真研磨。
那天你捏著他的爪子,輕輕一按,指甲便像是彈簧小刀,蹦了出來,你隻覺得有些好笑。
冇想到,他轉天叼了一個指甲刀窩進你的懷裡,乖巧的擠出指甲,等待著你的動作。
你不剪都不行,他舉著爪子蹭到你的懷裡,也不說話就一個勁的:“喵!喵!喵!”
直到你接過他嘴裡的指甲剪子和指甲銼,才滿意的躺倒在你的懷裡。
伴隨著哢噠聲,指甲被收集在小盒了。
春天悄無聲息的到來,他不再討厭梳毛,每天都會叼著梳子,蹭到了你的身邊。
他將腦袋頂在你的腿上,不看你:“梳完毛,之後可以抱抱嗎?好喜歡。”
你自然的從他嘴裡接過梳子,在他背上輕輕刮過,原本就要脫落毛髮被收集好。
你梳著梳著不自覺的有些走神,馬上就要到五個月的期限了,不知道烏黎會不會離開。
你打了個哈氣,將臉埋在他柔軟的腹部上。
用力一吸,淡淡的奶香味混雜這你沐浴露上的花香,簡直就是提神醒腦的神藥?
那些梳落的毛毛,都被你塞進玻璃罐子裡儲存的很好,你想著等多攢點,可以戳出一個羊毛氈,一定會很漂亮。
結果冇等毛毛攢夠,黃小獐的資訊發了過來:老大傷怎麼樣,我過段時間來接他體檢,方便嗎?
你看著上麵的文字有些怔,重新意識到他是一隻自由的山貓,吃晚飯時有些鬱悶。
你嚼著嚼著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你什麼時候離開,還是打算悄悄離開?”
烏黎正低頭啃著碗裡的排骨,聽到這話動作猛地一頓,湛藍色的眼睛直直看向你。
他喉結滾動了兩下,似乎冇料到你會突然問這個,連帶著尾巴都忘了搖擺,就那麼垂在椅子邊,尾巴上是毛毛輕輕顫動。
“離開?”
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我為什麼要離開?”
他放下手裡的骨頭,伸手想去碰你的手,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後隻是輕輕蹭了蹭,你放在桌沿的指尖。
“你是想讓我走嗎?”
你看著他眼底的慌張,心像是被攥成團,連忙搖頭:“不是,我隻是……”
你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五個月的期限一直繃在你心裡。
你總怕春天來了,他就會像當初突然出現那樣,突然消失。
你咬了咬唇,把冇說完的話咽回去,轉而拿起一塊冇啃過的排骨,遞到他麵前:“冇什麼,快吃吧。”
烏黎卻冇接,反而站起身,繞到你的身邊,蹲下身。
他仰著頭,湛藍色的眼睛裡滿是認真,尾巴輕輕纏上你的腳踝,帶著熟悉的溫熱。
“我不會走的。”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之前黃小獐說體檢,隻是去看看我身上的傷好冇好,不是要帶我走。”
他將腦袋頂在你的腿上,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喜歡你,喜歡家裡的枕頭,喜歡你給我剪指甲、梳毛,還喜歡……抱著我睡覺。”
他越說聲音越輕,最後幾個字幾乎要融進空氣裡,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泛著淡淡的粉色。
你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不安漸漸消失。
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真的不走?”
“真的。”烏黎用力點頭,“就算趕我走,我也會賴在你身邊。”
你伸手,把他拉到身邊,輕輕抱住他:“不用賴也可以留下。”
烏黎瞬間放鬆下來,把頭埋在你的頸窩,毛茸茸的耳朵蹭得你有些癢。
從那天之後,烏黎就越來越粘你。
你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就趴在你的腿上,尾巴有一下冇一下地掃著你的腳踝。
你去廚房洗碗,他就靠在門框上,安安靜靜地看著你,時不時幫你遞個盤子。
你去書房工作,他就窩在你的腳邊,把你的腳裹在他毛茸茸的尾巴裡,幫你保暖。
春天的陽光越來越暖,院子裡的花慢慢開了。
你會帶著烏黎去院子裡曬太陽,他會變回山貓的模樣,趴在草坪上,讓陽光曬著他的背,舒服得呼嚕呼嚕響。
你有時會坐在他旁邊,把梳落的毛攢起來,放進玻璃罐裡,烏黎看到了,就會湊過來,用鼻子輕輕蹭你的手,把更多的毛蹭到你手裡,像是在幫你攢羊毛氈的材料。
有一次,你拿著玻璃罐跟他說:“等攢夠了毛,我就給你戳一個小羊毛氈,跟你一模一樣的。”
烏黎聽了,眼睛瞬間亮了,從那天起,他每天都會主動讓你梳毛,甚至會自己用爪子撓掉一些毛,小心翼翼地叼到你麵前,放進玻璃罐裡。
日子一天天過去,玻璃罐裡的毛越來越多,你也漸漸忘了五個月期限的事。
直到有一天,你整理抽屜時,看到了當初黃小獐留下的字條,上麵寫著“五個月後帶烏黎回救助站複查”。
你心裡咯噔一下,纔想起這件事。
那天晚上,你躺在床上,烏黎像往常一樣抱著你,腦袋埋在你的頸窩。
你看著他熟睡的臉,手指輕輕拂過他的眉毛,心裡又開始不安起來。
他說不會走,可回救助站複查怎麼辦?
他會不會因為這個離開?
你越想越睡不著,輕輕歎了口氣。
冇想到這聲歎氣,把烏黎弄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怎麼了?是不是我壓到你了?”他說著,就想往後退一點。
你連忙拉住他,搖搖頭:“冇有,我就是在想事情。”
你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烏黎,黃小獐說要帶你回救助站複查,你……會不會回去之後就不回來了?”
烏黎清醒了不少,他撐起身子,看著你,湛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亮。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你的臉頰,聲音很認真:“不會的。”他頓了頓,又說:“你彆擔心,我不會走的,我要一直跟你待在一起。”
你聽著他的話,心裡的不安慢慢消失。
從那以後,你再也冇提過離開的事。
烏黎還是像以前一樣,每天黏著你,幫你做家務,跟你撒嬌。
玻璃罐裡的毛早就攢夠了,你花了一個週末,給烏黎戳了一個小羊毛氈。
羊毛氈的樣子跟他一模一樣,有著湛藍色的眼睛,毛茸茸的耳朵,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
你把羊毛氈送給烏黎的時候,他開心在屋裡亂竄。
把羊毛氈抱在懷裡,走到哪裡帶到哪裡,連睡覺都要放在枕頭邊。
有一次,你故意逗他,把羊毛氈藏了起來。
烏黎發現羊毛氈不見了,急得團團轉,耳朵耷拉著,尾巴也冇了精神。
到處找都找不到,最後眼睛紅紅的,湊在你懷裡,委屈地說:“羊毛氈不見了,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你把它拿走了?”
你看著他這副模樣,再也忍不住,從身後拿出羊毛氈,遞到他麵前:“我想做個新的給你。”
烏黎看到羊毛氈,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接過去藏在身後,又氣又笑地看著你:“要新的!”
他說著,卻還是湊過來,抱著你,把腦袋埋在你的頸窩,“冇有新的,也沒關係,我喜歡你做的每一個。”
你聽著他的話,心軟的不像樣。答應會在這個毛氈散架後,送一個新的給他,直到他變成禿子……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