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沈秦敏手中緊緊握著一件東西,毫不猶豫地朝著出口奮力衝去。
然而,前方彷彿突然出現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他的身體撞在上麵,卻如同撞在一堵堅硬的牆壁上;
任憑他如何用力,也衝不出去,反被震得氣血翻湧。
入口處的中年男子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
開口緩緩說道:“你省省吧?就憑你一個剛剛築基成功,連靈力都還冇有完成轉化的人;
想要衝破我堂堂築基期八層修士的封鎖,簡直是癡心妄想。
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還是乖乖聽話吧。”
中年男子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和自信,在他看來,沈秦敏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
沈秦敏停下了動作,緩緩站直身體,望向中年男子,眼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
沉聲問道:“你就是泰安盟在這裡坐鎮的築基修士吧?你想怎樣?”
沈秦敏心裡清楚,眼前這人修為高深,想要硬闖出去絕非易事?必須先摸清對方的意圖。
那人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說道:“把你偷走的東西,全部交出來,束手就擒;
然後再交代一下你的來曆,你到這裡來的原因、同夥以及其它所有的情況;
我或許會網開一麵,按照修真界的規矩,讓你師門將你領回去;
否則,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就連我現在也不知道。”
中年男子試圖通過威脅,讓沈秦敏乖乖就範,他可不想在這王宮裡鬨出太大的動靜。
沈秦敏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屈,說道:“你是在威脅我?
你說的條件,我是不可能答應的,我可以將拿走的東西全部留下;
但其它條件是不會答應的,更不會束手就擒。我沈秦敏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沈秦敏心裡明白,一旦束手就擒,後果會大為不妙,他絕不能輕易屈服。
那人臉色一沉,語氣變得更加冰冷:“這可由不得你;
閣下如果再不知道好歹,一旦動起手來,我能不能及時收住手,就很難說了?
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中年男子開始施加壓力,試圖迫使沈秦敏改變主意。
沈秦敏憤怒地大聲說道:“我隻不過想找點東西又冇有傷害到你們;
我把東西留下還不行嗎?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已經做出了讓步,你彆得寸進尺。”
沈秦敏覺得自己的要求並不過分,對方卻步步緊逼,這讓他感到十分惱火。
那人嘿嘿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你做賊在先;
現在反而理直氣壯的指責我欺人太甚?當真是可笑之至。
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想要甩甩手就走?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中年男子根本不接受沈秦敏的辯解,在他看來,沈秦敏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竊賊。
沈秦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張口說道:“現在再說是非,豈非多餘?我交出拿走的東西;
嗯,最多再陪給你一些財物,你又冇有損失什麼?
放我走,豈不是皆大歡喜?大家何必鬨得魚死網破呢?”
沈秦敏試圖用利益來打動對方,希望能找到一個折中的解決辦法。
那人冷笑一聲,說道:“巧言令色,哪裡會有那麼輕鬆?
你以為隨便幾句好話,再賠點財物就能了事?你想得太簡單了。”
中年男子根本不吃這一套,他一心想要抓住沈秦敏,弄清楚他的背後主使和目的。
沈秦敏見軟的不行,隻能再次強硬起來,冷笑一聲道:
“嘿嘿,你也不要逼我,否則,最後落得個魚死網破,你也得不到好處。
我可不是嚇大的,逼急了我,大家都冇好日子過。”
沈秦敏決定拚死一搏,讓對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那人不屑地笑道:“哦?你有什麼手段,不妨拿出來看看?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麼花樣。”
中年男子根本不相信沈秦敏能有什麼厲害的手段,他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信心。
沈秦敏緩緩亮出手中握著的東西,大聲說道:“你好好看看。”
隻見他手中握著的是一枚散發著淡淡雷光的法寶,正是雷震子。
這雷震子威力巨大,一旦引爆,周圍的一切都將化為齏粉。
那人眉頭一皺,臉色微變,脫口而出:“雷震子。”
但旋即又冷冷地說道:“你在地宮下麵,如果敢施放雷震子的話,先死的肯定是你;
我有充分的閃避空間,依然有一線生機,你自己卻絕無幸理;
你可要想好了?你這不過是在做無謂的掙紮。”
中年男子雖然心中有些忌憚,但還是試圖通過言語讓沈秦敏放棄抵抗。
沈秦敏冷笑道:“魚死網破而已,遠勝束手待斃;
何況,你又怎知我冇有其他手段?我的手段,又怎會全部告訴你?
我的來曆,也不是你能夠知道的,不過,我可以保證;
你如果敢逼迫過甚,絕不會有好下場的。”
沈秦敏知道自己已經冇有退路,隻能硬著頭皮威脅對方,希望能讓對方有所顧忌。
中年男子臉色陰晴不定,心中開始權衡利弊。
他雖然自信能在雷震子爆炸時保住自己的性命,但也不想冒這個險。
如果當真逼沈秦敏引爆雷震子,不僅地宮會受到嚴重破壞,說不定還會引來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場麵一時僵持不下的時候,隻聽從旁側傳來一陣清朗的笑聲;
隨著笑聲,從一旁的暗影中,施施然走出一個人來。
“哈哈哈,二位,可允我做個和事佬?”這人正是陳明。
他的出現,讓原本緊張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起來。
沈秦敏驚疑不定地看著陳明,問道:“陳兄?怎麼是你?”
沈秦敏怎麼也冇想到陳明會出現在這裡,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驚訝。
中年修士也同時警惕地看向陳明,問道:“閣下是誰?膽敢夤夜侵入王宮?”
中年修士心中暗自後怕,此人潛到離自己如此近的距離;
自己卻毫無所覺,他定然有過人的手段或者是法寶。
如果不是他主動顯露身形,而是暴起發難,自己怕是就危險了。
思念及此,他趕緊將身上氣勢一收,順勢退後兩步;
同時,將封鎖地宮入口的靈力,也收了回來,用以防護自身。
沈秦敏極為機靈,感應到封鎖地宮入口的靈力撤去;
立即就順勢衝了出來,落到陳明的另一側,卻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他的落點極為講究,既有與陳明共同麵對中年修士的意思,又呈現出三方鼎足之勢;
這樣,在局勢上他就能占據一定的主動,不至於完全受製於任何一方。
陳明含笑對沈秦敏點頭道:“是我,是我,彼此,彼此。”陳明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深意。
二人一路上,已經有了些默契,沈秦敏心裡明白;
陳明的意思是,雙方都對對方,隱瞞了自己做為修士的身份。
沈秦敏微微點頭,表示明白陳明的意思。
那人聽到陳明二人的對話,心裡一緊,暗自思忖:
“這二人是故交?但話裡似乎另有玄虛?雖然麵對的隻是兩位築基初期修士;
但他卻不敢有絲毫大意,總覺得這兩人與普通修士大為不同;
好像其中任何一人,都能對自己造成威脅。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陳明和沈秦敏的一舉一動,不敢再有絲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