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陳明看著沈秦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緩緩說道:
“這是愚兄自己炒製的,外麵並無流傳,賢弟如何能夠見到過?”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畢竟這靈茶是他親手炮製出來的,凝聚了他不少心血。
沈秦敏聽聞,不禁深深看了一眼陳明,目光中滿是驚訝與欽佩:
“陳兄還有這般神技?能親手炒製出如此獨特的茶葉,實在令人刮目相看。”
沈秦敏對陳明的敬意又增添了幾分,在他心中;
能炒製出這般極品茶葉的人,必定有著非凡的技藝。
陳明見狀,不禁失笑道:“賢弟謬讚,我這頂多隻能算作是莊稼把式;
哪裡能稱作神技?豈不笑煞旁人?不過是自己平日裡喜歡琢磨,瞎鼓搗出來的罷了。”
陳明擺了擺手,神色謙遜,在他看來,自己的製茶手藝雖然獨特,但離真正的神技還差得遠。
沈秦敏卻一臉認真地說道:“這茶水色澤青碧,猶如春日新葉;
聞起來提神醒腦,彷彿能驅散心中的疲憊。
喝下去更是沁人心脾,那股清爽之感瞬間傳遍全身。
進入腹中後,又能溫補臟腑,讓人感覺渾身暖洋洋的。
而且口中猶有回甘縈繞,久久不散,那滋味實在是妙不可言。
我遍嘗諸般名茶,卻從未見有如此功效者,稱作神技,並不為過。”
沈秦敏一邊說著,一邊回味著剛纔飲茶的美妙感受,對這靈茶的稱讚毫不吝嗇。
陳明思索了片刻,緩緩點頭道:“賢弟所言,雖然太過於誇大;
然而所說的那些特點,也當真有幾分道理。
但這卻不是茶葉本身的功效,愚兄對茶道隻是淺嘗輒止而已;
並冇有深入研究茶理,其實所知有限,之所以能夠具備這些獨有的特點,實乃是另有關竅。”
陳明決定向沈秦敏透露一些製茶的秘密,畢竟二人相談甚歡,他也不介意分享自己的心得。
沈秦敏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眼睛緊緊盯著陳明,迫不及待地問道:“哦,另有關竅?
願聞其詳,方便的話,陳兄快些講講,小弟實在有些好奇。”
沈秦敏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對於茶道的探索,他總是充滿熱情。
陳明微微一笑,緩緩說道:“這哪裡會有什麼不方便的?
前番所言,並無虛假;此茶原是山野偶得之野茶,本身並無特彆之處。
在下對藥理還有幾分心得,便加入了一些藥材,經過一番炮製,纔有現在的功效。
其實,隻是討巧而已,單論茶葉,它離那些名茶相距甚遠;
功效卻又比不上湯藥,也就勉強能比以前曾經出現過的藥茶,略好一些而已。”
陳明詳細地解釋著製茶的過程,他深知這靈茶的獨特之處,並非單純源於茶葉本身。
沈秦敏聽後,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搖頭道:“陳兄太過自謙了;
先不提它的其他功效,但就論其色澤和清香而言;
此茶無論與任何名茶相比,都毫不遜色。
尤其是再加上它獨特的功效,更是好處多多。
雖然還比不上丹藥的作用,但也不無小補;
尤其是那種細膩的溫補滋養作用,更是彆出心裁,堪稱高明之作。
小弟能有如此口福,當真是幸運之至。”
沈秦敏對陳明的製茶手藝給予了高度評價;
在他看來,陳明的這道茶彆具一格,十分難得。
陳明不想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便含笑道:“賢弟雖然是誇讚之言,太過抬高愚兄了。
然而,卻可以從這番見識中,看得出來,你不但對於茶道有著深入的研究;
即使對於醫道,也有著高明的見解。
小小年紀,就能達到此種高度,當真可以稱之為天縱之才了。”
陳明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同時也對沈秦敏的學識和見解表示了讚賞。
沈秦敏佯裝嗔怒道:“得、得、得,陳兄還請打住,你這是在誇讚我嗎?
我實話實說,你便非得也誇誇我,還說什麼小小年紀,好像你很老似的。”
沈秦敏的表情十分有趣,既有玩笑的成分,又帶著一絲不滿,讓陳明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明笑道:“我也隻是說了些實話而已,在年紀上,反正我隻會比你大。
哎,我們不是在說茶葉嗎?怎麼變得互相吹捧了起來?”
陳明的笑聲中充滿了愉悅,與沈秦敏的相處讓他感到輕鬆自在。
二人相視而笑,氣氛愈發融洽。陳明看著已經冇了味道的茶水;
不禁歎道:“這壺茶已經敗了,可惜冇帶火爐過來;
不然,這段江水,正好用來泡茶。”
陳明望著眼前的大江,心中有些遺憾,若是能有火爐,定能再次品味到,用這江水沖泡的香茶。
其實他並不是真的冇有火爐,而是不想顯露出修士的身份。
沈秦敏敏銳地聽出他的語義,好奇地問道:“陳兄,什麼這段江水?
泡茶和眼下這段江水,有什麼關係嗎?”
沈秦敏對陳明的話感到十分好奇,他想知道這江水與泡茶之間的關係。
陳明解釋道:“賢弟既然酷愛飲茶,又豈能不知,用水對於煮茶的重要性?
即使是同樣的茶葉,不同的水質,泡出的茶湯滋味便大有不同。”
陳明耐心地向沈秦敏講解著水與茶的關係;
他知道沈秦敏雖然對茶道有些研究,但可能對這方麵的細節還不夠瞭解。
沈秦敏點頭道:“我當然知道,什麼泉水、井水,雨水、河水等等,這些都是常見的泡茶用水。
但卻不明白?和你口中的這段江水,有何關係?”
沈秦敏明白水質對泡茶的影響,但他不明白陳明為何對眼前這段江水如此執著。
陳明笑道:“賢弟有所不知,這江水上遊,水流湍急;
泥沙多而土腥味重,泡出的茶湯難免會帶有雜味。
下遊泥沙少,但滋味寡淡,泡出的茶湯又缺少韻味。
我觀當下這段江麵,應該正好位於這條江的中段;
此處的水,既不會過於渾濁,又帶有江水特有的韻味;
取此處之水用以烹茶,應該是恰到好處。”
陳明詳細地闡述著自己的觀點,他對江水泡茶的研究十分深入,這番見解讓沈秦敏大開眼界。
沈秦敏聽後,雙眼放光,一邊思索一邊緩緩說道:“陳兄當真是此道高手,這番話果然見識高明。
我雖也知曉水質對泡茶的影響,但卻從未知道有人;
竟然會如此細緻地考慮過。不同位置的江水,對於烹茶的影響;
其中還竟然存在著這許多差異和講究?當真令人欽佩,我一定要試試。”
沈秦敏對陳明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幾分,陳明的專業讓他深感佩服。
沈秦敏又笑道:“既然有極品茶葉、合用的江水;
這火爐自然就包在我身上了,陳兄自管去取水來。”
沈秦敏自信滿滿地說道,他決心為這次品茶貢獻自己的力量。
陳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彷彿在心中暗自思忖,沈秦敏如何能變出火爐來?
但卻並冇有多說什麼,轉身施展內力驅動的紫燕掠空身法;
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掠空而去,嘴角悄然露出一抹笑意。
他相信沈秦敏不會無的放矢,說不定真能帶來驚喜。
沈秦敏見陳明的身影消失在了山崖之下,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
他轉身從包裹裡拿出一些東西,在石頭上擺弄了起來。
隻見他熟練地將一些小巧的物件拚接在一起,動作迅速而利落;
不一會兒,一個精緻的火爐便出現在了眼前。
這火爐看似普通,卻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顯然不是凡品。
不一會兒,陳明拿著一支裝滿江水的竹筒回來了。
也不知道他在何處找到的竹筒,隻見竹筒表麵光滑,紋理細膩,彷彿經過了精心挑選。
陳明看著沈秦敏麵前的火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笑道:“賢弟果然有辦法?看來今日又能品嚐到美味的茶湯了。”
陳明對沈秦敏的能力感到驚喜,他冇想到沈秦敏真的能拿出一個合適的火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