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敖澤見陳明收好殘頁,才又說道:“這上麵記錄的文字;
分彆蘊含了不同種類的法則意蘊和力量,倒是彆出心裁;
看來,當初這件法寶的威力和品級,應該是很高的;
可惜我對你們人族的功法所知甚少,在這方麵,也幫不了你什麼。”
敖澤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陳明倒是第一次聽說,這張書籍封麵竟是法寶殘片,而且這些文字裡還蘊含有法則意蘊。
當下他精神一振,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期待;
連忙問道:“敖前輩,這功法有什麼特彆之處嗎?在哪裡能尋到它的後續功法?
或者有冇有什麼線索?我想知道,在哪裡能找到剩餘的部分?”
陳明的語氣中充滿了急切,這件蘊含秘密的法寶殘片,對他的吸引力實在太大。
敖澤思索了一下,緩緩開口說道:“要說這功法的特殊之處嘛,也就是內外兼修。
在太古時期,這種功法並不算罕見,然而後來;
隨著天地規則的不斷演化,天地間的靈氣也發生了諸多改變。”
敖澤微微停頓,似乎在回憶著古老的傳說,“這一類的功法,由於修煉時所需要吸納的靈氣太過龐大;
導致進階過程極為緩慢,修煉的效率大大降低。
儘管它們一旦修煉有成,威力巨大,但慢慢地,還是被新出現的功法所取代。
到後來,極少有人再去修煉它們,久而久之,這類功法便漸漸消失在了曆史的長河之中。
由於年代太過久遠,現在若要尋找這類功法,恐怕也隻能靠碰運氣了。”
說完後,敖澤又補充了一句:“我其實並不明白其中的究竟,這些話,也都是道聽途說而已;
你還需要自己去弄清楚,不要完全相信我的話。”
這一番言論,讓陳明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也明白;
這種古老的隱秘之事,確實難以確認真偽。
見陳明半晌默然不語,似乎還沉浸在思索之中;
敖澤不耐煩地催促道:“有什麼疑問都趕緊問出來,老夫可不耐煩久等。”
陳明連忙收拾心情,定了定神,問道:“晚輩已經開始修煉一元雷君前輩的聚雷訣;
需要尋找吸納一種至陰屬性的雷靈力,前輩可知道在哪裡能找到?”
敖澤連想都不想,立刻回答道:“至陰屬性的雷靈力,雖然在世間極為稀少,但老夫恰好知道一處所在。
從這裡往南大約七萬多裡,有一處叫做九幽穀的地方;
當年曾盤踞著一隻九幽雷龍,後來被強者斬殺。
在那山穀的地下深處,應該還有九幽陰雷的殘留。
以你現在的肉身強度,收集一些殘存的雷靈力,應該冇有太大問題。
不過,最好是再過幾個月,當世間陽氣達到極盛的時候;
九幽陰雷的活性便會相對降低,收集起來會更容易一些。”
話音落下,敖澤似乎不願再多停留,轉頭便揚長而去。
陳明張了張嘴,原本想問問紫曦的情況,但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冇有問出口來。
陳明苦笑著搖搖頭,便也起身信步走去,一邊走,一邊思索著敖澤所說的話。
不知不覺間,周圍的景物漸漸變得有些熟悉起來;
他下意識地抬頭四顧,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回到了淮陰城家中。
隻見母親正微笑著站在麵前,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膳;
輕聲說道:“明兒,把這碗藥膳喝了,喝了身體就會好起來的。”
母親的笑容慈祥而溫暖,眼神中滿是關切。
陳明心裡一熱,彷彿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他伸手接過那碗溫暖的湯藥,一飲而儘;
然後笑道:“母親,我又不是小孩子,還得你親自看著?讓香兒端過來就行了。”
香兒是專門服侍他的小丫頭,隻有十二歲,身形嬌小玲瓏。
此時,她小小的身影緊跟在陳明母親的身後,小嘴微微撅著,似乎有話想說。
陳明微微搖搖頭,小丫頭便乖巧地閉上了嘴。
母親慈和地笑笑,說道:“明兒最乖了,你爹爹去出診了,囑咐你喝完後,好好睡一覺。”
這都是平日裡再熟悉不過的日常場景,看著母親那滿含愛意的眼神,陳明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他隱隱感到哪裡有些不太對勁,但在這溫馨的氛圍中,他還是乖乖地躺到床上,漸漸地陷入了沉睡之中。
然而,沉睡中的陳明,突然被一陣巨大的吵鬨聲驚醒。
他猛地睜開眼睛,心中一驚,連忙起身走出房間。
卻見父親、母親和家中所有的人,都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每個人的身邊,都站著一個凶神惡煞似的衙役;
這些衙役身著黑色公服,眼神凶狠,手中的鐵鏈泛著冰冷的光。
看到陳明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迅速有兩個捕快如狼似虎地撲過來,不由分說地,將他也綁了起來。
繩索緊緊勒在陳明的身上,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陳明悶哼一聲;
卻又怕父母擔心,不敢大聲呼喊,頭上汗珠滾滾落下。
此時,隻見父親正在苦苦哀求著什麼?
那麵相威嚴的紅衣官員,正是此地最大的官——府尹周瑾周大人。
陳父滿臉悲慼,哀求道:“大人明鑒,我陳家世代行善積德,從不做違法犯科的事;
這裡麵一定是在哪裡弄錯了?小人冤枉啊。”陳父的聲音帶著顫抖,眼中滿是絕望與無助。
周瑾冷笑著說道:“鐵證如山,如何會冤枉你?來啊,將一眾人犯,就地正法。”
周瑾的聲音冷酷無情,彷彿對陳家人的命運毫不在意。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那些衙役們紛紛抽出腰間的長刀,刀光閃爍,映照著陳家人驚恐的麵容。
陳明心中湧起一股憤怒與不甘,他拚命掙紮著,卻發現繩索綁得太緊,根本無法掙脫。
他大聲喊道:“你們不能這樣,我們是冤枉的!”
然而,他的呼喊似乎並冇有引起周瑾的絲毫憐憫;
周瑾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們,彷彿在欣賞著一場即將上演的戲劇。
陳明看著父母那絕望的眼神,心中腦筋急轉,要想辦法擺脫困境,保護家人
在這緊張的氛圍中,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
陳明心中思緒急轉,努力思索著應對之策。
他深知,此刻不能慌亂,必須保持冷靜,才能找到一線生機。
可是,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以及周瑾的強硬態度;
他一時間,哪裡能想得出什麼有用的主意?
與此同時,母親哭喊道:“老天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們怎麼會……”
母親的聲音充滿了痛苦與迷茫,她實在想不明白;
一向奉公守法的陳家,為何會遭遇如此大難。
陳明看著母親,心中一陣刺痛,他咬著牙說道:“娘,彆怕,我一定會想出辦法的!”
然而,此時的他,心中其實也冇有底,但他知道;
自己不能在父母麵前表現出絲毫的軟弱,隻能安慰他們。
而那些衙役們,在周瑾的示意下,正一步步逼近陳家人;
長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隨時都會落下,奪走他們的生命。
陳明心中焦急萬分,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試圖找到任何可能的轉機。
然而,在這危急關頭,哪裡還有時間給他去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