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跟著葉霜和曹小娟來到一處乾燥、平坦的溪流邊。
這邊有一點陽光,所以冇有長青苔。
石頭很光滑,是常年累月被溪水沖刷的原因。
“大嫂,你慢點啊!這裡小石頭有很多,有點咯腳。”
曹小娟一邊摸著石頭往溪邊走,一邊提醒著她身後的林西。
“好,你們兩也慢點,彆滑倒了。”
王枝和王蔓跟著老四他們兄弟二人一路,好不容易趕上了前麵的林西他們。
一看到小娟她們仨往溪邊去,迫不及待的甩掉葉知送和葉知爽、王查他們三個。
“四哥、五哥,我們去找大嫂和小娟她們了。”
老四還想提醒她們倆小心點,腳下的青苔滑濕。人已經跑遠了!
“這兩丫頭.......”
等人走遠了後,老五看旁邊王果也找了個樹根坐下歇著,就湊到四哥旁邊。
小聲問道:“四哥,你覺得她們姐妹倆,怎麼樣?”
老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什麼怎麼樣?”
“做媳婦怎麼樣?”老五白了他一眼,這不是裝著明白揣糊塗嗎?
“........”
老四看向快走到河邊的王枝。
“還行吧,這一路上,也不怎麼說話,隻是她.......”
“她怎麼了?”老五急切道。
“她跟咱二嫂重名,這.......會不會不太好啊?”
老四糾結點竟然是這個?
葉知爽氣的瞥了他一眼。
“重名有啥,又不是重咱爹孃的名。再說了她們也就重一個字,姓又不同。你又不喊她名字。”
葉知送聽他這麼一說,“我不喊她名字,我喊她啥?”
“喊她媳婦啊!喊她娘子!喊她啥不行,非得喊名字嗎?”
“.......”
葉知送想了想,說的好像也是那麼回事。
“那........”
老五看向最後麵的王蔓,眼中有些笑意。
“我覺得王蔓那丫頭挺有意思的,成親以後應該能玩到一塊去。”
“玩到一塊去?你當成親是過家家啊!”
葉知送給了他腦袋一巴掌。
“四哥,你又打我頭,打傻了你養我啊!”
葉知送毫不在意道:“我養就我養,還養不起你咋的。”
“四哥.......”
葉知秋和林東一人掂了一隻野雞。
葉鐵柱那邊也打了兩隻野兔。
“葉大哥,東哥,咱們去抓魚吧?”
葉鐵柱看她們幾個姑娘下去玩水了,也有些想下水裡涼快涼快。
“走,出了一身臭汗,一起去洗洗。”
他們幾人往下遊那邊走了走,正好有一處突出的蘆葦叢隔開了。
從林西她們那邊是看不到他們的。
林東和王果坐在那邊正歇著,順手在旁邊的溪水裡洗了一些剛纔摘的野葡萄和龍葵。
一邊洗,一邊塞到嘴裡嚐嚐鮮。
“你們先去洗,我們兩一會再去。”
林東主要是擔心她們幾個在這裡不安全,所以選擇先留在這裡照顧著她們些。
“行,大哥在這裡,我也放心些,咱們快些去快些回來,換他們再去。”
葉鐵柱點了點頭,“好!我們帶著獵物,順便處理好一會烤了吃或煮燉了吃。”
他剛纔聽葉知秋提了一句,說葉大嫂帶了鍋碗過來。
幾個男人先把野兔和野雞處理乾淨,幸好這溪流水勢不小,那濃濃的血腥味隨著溪流流向更遠處,也不用擔心會引來什麼危險的野獸。
把處理好的獵物放在一邊大石頭上。
幾人快速的脫掉衣裳,光著身子下了溪水裡。
“真涼快啊!”
老四和老五兩人往溪中央遊了過去,這裡的水能到他們胸口處。
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水下的光景。
“你們倆彆往溪裡遊那麼遠,注意點旁邊!”
葉知秋在一邊提醒道。
“........”
經大哥這麼一說,他們纔想起來旁邊還有幾個姑娘在那邊呢,嚇的趕緊又往岸邊走了走,直到走到蘆葦叢處,看不到那邊為止。
“幸好大哥提醒了一句,要不然咱們兩丟大人了。”
老四拍了拍胸口,這萬一被她們看到,就那糗大了。
洗好澡,穿上衣裳後,他們幾個開始在溪水邊抓魚。
好在葉知秋剛纔讓林西幫他找了個捕魚的網,這會他拿著網捉魚,可把鐵柱給羨慕壞了。
“葉大哥,你哪來的魚網啊,剛纔也冇見你拿啊!”
老四走上前,幫大哥圓起來了。
“魚網是裝在簍子裡的,竹竿是現砍的,你冇看到不奇怪。”
葉鐵柱摸了摸頭,“是這樣嗎?噢,那可能是我冇注意到吧!”
“四弟,快拿簍子過來,我撈到魚了!”
葉知秋大聲朝正在說話的二人喊道。
“噢,來了來了!”
老五離岸邊最近,他快步跑上岸把簍子遞給四哥,然後叫了葉鐵柱一聲。
“鐵柱哥,走咱們換東哥去,讓他過來也洗一洗。”
“哎,好嘞。”
葉鐵柱看自己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掂著獵物跟葉知爽一起回旁邊休息的地方而去。
兩人回來時,林東和王果已經生好火了。
“鍋裡水是乾淨的山泉水,你們一會把野雞放裡直接燉就行了,兔子拿著烤了吃吧,那邊樹枝我已經削好了。”
林東一邊囑咐他們,一邊起身叫王果一起往旁邊走。
葉鐵柱看向旁邊溪水邊,葉霜和曹小娟她們已經從水裡出來了,這會正在石頭縫裡找什麼。
“他們在找什麼啊!”
葉鐵柱看向旁邊老五問道。
“不知道啊!”
葉知爽看向大嫂那邊,她們一個在搬石頭,一個人趴在那裡找。
“應該是找螺螄什麼的吧!”
葉知爽想了想,石頭上不是會附很多螺螄嗎,應該是找那個。
“噢!”
葉鐵柱回過頭,這纔開始把野兔串起來,放在火上慢慢烤了起來。
“知爽,你啥時候說親啊?”
他有些八卦看向旁邊的王家姐妹。
“你操心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彆管我們了,我們不著急。”
“........還不急啊,你今年快十九了吧?”
葉知爽急了,“什麼十九,我才十七好嗎?我四哥也才十八。”
“是嗎?我咋記得十九呢。”
葉鐵柱摸了摸頭,難道是他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