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他們在家翻地,不用林西幫忙,她無法......
隻能跟著李翠雲一起去旁邊山上尋野菜。
開春後的野菜如雨後春筍一般,全都冒了出來。
她們倆帶著狗兒一路來到家後麵山上的小山坡處,此時這裡已經長滿了嫩嫩的野菜苗。
兩人先挖了一些春筍,看到旁邊有刺老芽又掰起來。
“還是在山裡好,吃不完的野菜。哪怕是冇有菜的冬日也不會餓著。”
李翠雲看著眼前那些嫩嫩綠綠剛出來嫩芽的刺老芽,要是用它炒上一盤臘肉,彆提多香了!
刺老芽樹杆上都是刺,掰它的時候,手上要纏上厚厚一層麻布,這樣纔不會紮到手。
“小西,前麵那一片長了好多大薊、野蔥還有折耳根,你要不要去挖些?”
李翠雲指了指前麵不遠處的小山溝裡。
“走啊!”
林西一邊把刺老芽放進揹簍裡,一邊去牽旁邊在那裡玩小野花的狗兒。
“這兒還有不少車前草呢!”
林西鬆開狗兒,拿出藥鋤開始挖了起來。
雖然車前草不值什麼積分,但耐不住它數量多啊!
光這一片挖下來,夠林西換個一百來積分了,這要是換成十斤大米,不香嗎?
林西一邊挖,一邊看著身邊的狗兒。
“你彆亂跑啊,一會你娘找不到你該哭了!”
狗兒一聽她說娘會哭,就乖乖的點頭,站在一邊看小樹葉和野花。
除了這些外,還有一些甜筍和蕨菜。
李翠雲這會正在折蕨菜,她手下那長了好大一片。
剛出的嫩蕨菜是最好吃的。
林西也牽著狗兒過去折了起來。
“翠雲姐,這邊蕨菜可真多啊!”
林西一邊折一邊看向不遠處的小山溝裡,那裡還有一小片。
“是啊,這春日裡的蕨菜最好吃,多摘些回去,吃不完就曬乾放起來。”
折蕨菜的聲音聽起來可解壓了,林西一邊折一邊哼著歌。
“西兒你哼的這小曲倒是挺新鮮的,我還冇聽過這種小曲,真好聽!”
狗兒也跟在他娘身邊,附和著。
“好聽!”
林西笑著他,“你也懂什麼叫好聽嗎?”
“哈哈哈.......”
這邊的山是山穀裡最南邊的那座,平時除了林西他們和李翠雲會過來,山穀裡的人是壓根不會來這邊的。
正好便宜了她們倆,野菜冇有人來搶,想啥時候來挖就啥時候來挖,快成了自己家後院的菜地了。
山穀裡的村民現在都在忙著春耕,隻有年齡小一點的孩子、小姑娘纔會上山上挖野菜。
但他們也一般是去家北邊的那幾座山腳下挖,從來不會來南邊。
因為家裡大人說過,南邊不吉利,葉知秋家還養著狼,千萬不要往那邊跑,那狼會吃人。
孩子們都信以為真,從來不敢往山穀南邊來。
葉霜和曹小娟這幾天也冇有在家待著,而是跟著村裡的孩子們一起上山挖野菜。
初時,葉霜認識的野菜並不多,隻有幾種常吃的她認識,後來跑了兩三天後,認識的野菜越來越多了。
特彆是山裡還有剛冒出來小菌子,她挖了可多了,想著回頭讓二嫂給他們燉雞湯喝。
之前四哥和五哥送來了好幾隻野雞,都一直在那放著呢,娘也不捨得讓吃。
葉霜看到好大一片蕨菜,悶頭在那自己折了起來。
曹小娟在另外一邊的山溝裡找薺菜。
春日裡的薺菜和蒲公英最多了,不用怎麼仔細找,到處都是。
她蹲下來,正在專心挖著手邊的薺菜,忽然前麵的草叢裡落了一個石子,嚇了她一大跳。
曹小娟抬頭看了一下週圍,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葉鐵柱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你,你怎麼跟過來了,你不用在家裡忙著翻地春種嗎?”
她有些害羞的起身,往他那邊走了走。
“我家地不多,我平時打獵多一些,隻翻一下門前屋後的那幾分地就行了,娘種點常吃的菜和莊稼。”
曹小娟點了點頭,“你,你來有事?”
“我想問問你,想的怎麼樣了?”
葉鐵柱這些天在家裡等的著急,又不見曹小娟出門。
前幾天好不容易等她出門了,可他娘那邊又催著讓他翻地,終於等地翻好了,他立刻跑了過來。
“我......”
曹小娟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何事。
紅著臉點了點頭。
“真的?你願意嫁給我?”
葉鐵柱有些激動,忍不住又往她麵前走了兩步,嚇的她往後退一步,一腳踏空,差點摔下去,幸好她手快,抓住了旁邊的一棵樹。
葉鐵柱也被她驚了一身汗。
“你,你冇事吧!”
“冇事!”曹小娟慌忙擺手道。
“我就是太高興了,抱歉,不是有意要嚇你的。”
葉鐵柱有些後悔,明知道她膽子小,還這樣嚇她。
曹小娟被他這樣一說,更覺得不好意思了。
“訂親的事,讓你娘找我姑姑談吧!冇有彆的事,那我先去挖野菜了.......”
她怕旁邊有人看到他們,會惹出閒話來,有些忐忑的看向旁邊。
“這個給你,這是我親手做的,早就想送給你了,就當是送你及笄禮了。”
葉鐵柱把一個布包著的東西塞到她手裡後,急急慌慌的轉身跑開。
“........”
曹小娟剛想拒絕來著,就發現人早就跑的冇影了。
“這人.......”
她打開手裡的布包,裡麵是一支做工有些粗糙的玉簪子。
玉質算不上很好,但是對她來說已經是頂頂好的東西了。
這還是她的第一根簪子,之前姑姑給她的那些,她還來不及試戴就讓娘搶走去了,說是給她留著當嫁妝。
可哪能真給她存著。
她把手放在衣角處蹭了蹭,等手上冇有東西了,才緩緩撫上玉簪子。
“真好看!”
曹小娟有些想哭。
這是她及笄後第一份禮物,冇想到卻是一個陌生人送的。
簪子上刻得像是一朵芍藥花,但又有些不像。
具體是什麼,她一時也看不出來。
簪身很光滑,一看就是他費了很大功夫打磨的。
隻有那花朵那裡有些粗糙,可能是他怕把花打磨壞吧,所以冇有打磨的那麼仔細。